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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别的女人,从今往后,只有你

初夏震惊的抬头,没有责骂,没有羞辱,她只说怕自己受到伤害,可事实的真相却令人难堪,岑子妤,这个善良的傻女人,总以为这个肮脏的世界都如她一般清澈美好……初夏泪如雨下,心里每天备受煎熬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但现在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倔强的抹掉眼泪,神色漠然的说:“子妤,不要把我想得太好,你不是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吃过什么样的苦,我为什么拼死拼活也要在a市买房子,因为从我第一天踏入这个城市的时候,就被身边的人取笑是土包子,不会打扮的村妞,我不知道任何化妆品的名字,也不晓得名牌是什么东西,更别没有喝过下午茶,吃过西餐,在我过去的世界里,我只知道家里那么多孩子,父母只供我一个人读书,我一个要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给父母争气,让父母在亲戚里头能抬起头做人。以前我也单纯过,觉得凭自己的本事,就能闯出一番天地来,但我错了,大错特错,这个社会真正需要的不是才华,而是能让你施展才华的平台,进巡视以前,我做销售,为了签一单合同,被无数的臭男人模大腿,模胸,可那时到底太年轻了,并不懂得这个社会的残酷,进巡视过安逸的日子,就是我的胆怯,跟李晟成交往,我也想靠两人的努力,扎根这座城市,过平淡的生活,可连李晟成也不要我,我恨过他,不过现在不恨了,一点都不恨,因为他和我一样,为了生存,都要依附更有能力的人!”

“不!别说了,别说了小五眼中近乎癫狂,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毁掉最初的美好,被现实折磨得这样不堪。

她扯着初夏的袖子,尖声说:“夏夏,不是你想的这样,你误会了,李晟成他根本没有结婚,那个你以为的女人是他的表妹,他们在演戏,这是我亲耳听的,夏夏,李晟成是爱你的,他是舍不得你吃苦,他不敢耽误你的前程,他做生意亏本也一个人默默承担!”

初夏脸色蓦地雪白,身体晃了晃,她一把推开小五,茫然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胡说,是我亲眼看到的,我见过那个女人,他们说要结婚……熨”

小五目光哀伤的看着她。

初夏如遭雷击。

呆立了许久,才用虚弱的声音说:“他真傻,是世界上最笨的男人,想做圣人成全我?可惜了,我并不是他理想中的好女人,我们会分手,也是迟早的事。睫”

“夏夏!”小五惊愕的瞪着她,用尽力气大吼:“你清醒点好不好,岑子千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公子,他交过的女友数之不尽,他根本就没想过安定下来!”

初夏嗤地一笑,说:“我也没有想过嫁给他,也知道那不可能,子妤,你看见没有,不用婚姻的束缚,他也给了我这一切,我不该奢望更多不是

小五全身瑟瑟发抖,指着她说:“你要是自甘堕落,你和那些女明星还有什么不同

初夏愣了愣,但见她神色不对,以为她会昏过去,伸手拉了一把,小五捂着头尖叫:“不要碰我!”

初夏还没反应过来,小五跑到门口,拉开门后飞奔出去,连鞋都没有换,初夏追上去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她只好跑回屋里打手机,可一时竟不知道该打给谁,通知邵和光吗?可她并没有他的号码。

那要打给岑子千吗?

片刻的犹豫之后,初夏赶紧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但好听的女声提示着此号已关机,除非是岑子千心情不好,不然是不会关机的。

初夏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回放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堵得厉害,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但实际上已经伤害到了岑子妤,只怕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当自己是朋友了。

初夏将脸埋进双膝,苦笑两声,罢了,事到如今,比起瞒着她,大约知道了,以后也不用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站在暗涌诡谲的偏僻街头,小五双手抱着胳膊,连嘴唇都泛着惨白的凄色,她既冷又怕,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偶尔经过的行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小五低下头,任由长发倾斜遮住整张脸,一只脚赤着,跑出小区的时候,弄丢了一只拖鞋,她心灰意冷的蹲,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这副落魄不堪的模样,她都开始嫌弃自己,恐怕在别人眼中,她已经跟疯子没有什么两样。

小五狠狠咬住嘴唇,坚决不让哭声从喉咙溢出来,直尝到浓浓的血腥味,脑子才蓦然清醒,她不能这样下去,就算再痛苦,再难受,她也要从容不惊的活着,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顾虑母亲的感受,倘若被母亲知道她此刻的模样,还不知道会如何的伤心。

小五抬起头,目光四处搜寻,一辆艳治魅惑的红色跑车从一百米外的地方开过来,她软软的滚到路中间,说了一声“帮我”,就晕了过去。

“邵先生,到了罗宋谨慎的开口。

邵和光睁开眼,眉心深刻的痕迹未消,罗宋赶紧下车,帮他打开车门,抬眼看到屋子里透出的柔和光线,邵和光神色一软,所有烦心的事顿时都烟消云散了。

罗宋抬头瞅了一眼,也落下胸口大石,赶紧趁机汇报工作,因为有几份急件,必须得他先过目签字,本来路上大有机会开口,但男人一上车,全身都散发出凛冽狂躁的气息,借罗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发怒的老虎面前吱声。

邵和光微皱眉头,打断他说:“你先回去吧

“邵先生,那文件的事……”罗宋有些愕然。

邵和光摆了摆手,果断的说:“以后再处理他步履匆匆的走进别墅,丝毫不掩饰那份迫不及待。

罗宋张嘴呆了好一会,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自动把嘴巴闭上,难怪老板一下午都心情极差,原来是心系家中娇妻。

“娇妻”的字眼从罗宋脑子闪过,他浑身一颤,知道自己犯了界,深感此处不宜久留,立即驱车离开。邵和光换鞋时,瞧见那双粉色的拖鞋整齐的摆在那里,他眸色微深,在客厅搜寻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赶紧上楼,推开-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凝在鼻端。

“小五,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邵和光走进去敲了敲浴室的门,依旧没有回应,书房、视听室还有后花园,每个地方都找了一遍,才证实,她确实不在家。

邵和光烦闷的扯掉领带,回房打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他愕然了一秒,这个小女人,出门竟然不带手机!

邵和光拿起她的手机,迟疑了一会,翻看通话记录,见最后一条来电是岑子千,他神色稍缓,用自己的手机给岑子千打电-话,不过一秒,他丢开手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不由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尽管心里想着她也许是回岑家大宅了,但也应该通知他一声,他是她的丈夫,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一天,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担心,会着急,会……邵和光突然怔了怔,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守信用的人是他自己,说好陪她三天,说好陪她吃晚饭,但是……

邵和光神色深沉,眼底揉和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很快,他拿了车钥匙出门找人,车开出明阳山,他先给岑家打了一个电-话,是万妈接的,欣喜的说:“家里煲了一大锅汤,有空就回来喝,还是姑爷有心,虽说才一天,夫人就开始念叨了,小五这孩子,连个电-话都没有

邵和光说:“让爸妈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小五

万妈忙不迭的应了,邵和光挂了电-话,立马打给罗宋:“去查夫人的行踪

罗宋微愣,沉声说:“是

挂掉电-话后,邵和光用力拍打着方向盘,担心、不安还有一丝如影随形的恐惧,令他几乎发狂,已经这么晚了,她的人究竟会在哪里呢?

十分钟之后,邵和光正要把车开进红军小区的大门,罗宋打来电-话:“邵先生,夫人找到了,在金义医院

邵和光丢开手机,猛地打转方向盘,朝金义的方向开去。

此刻,红军小区的七楼,淡淡的灯光透过窗帘,隐约有人影走过。

匆匆赶到病房门口,一名护士正在床前调整点滴,邵和光什么都看不见,唯独那张苍白羸弱的小脸映入眼帘,胸口泛起钝钝的疼痛,他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这位先生,快起来,你压到输液管了护士惊呼一声。

他茫然的站起,看着护士捋顺输液管之后,问:“她怎么了?”

护士打量他一眼,反问:“请问你是病人什么人?”

邵和光张了张嘴,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过来,柔声说:“护士小姐,这位先生是病人的兄长

护士才说:“高烧,再加上疲劳过度,挺严重的,今晚最好住院观察,看明天烧退不退得下去

高烧?疲劳过度?

没错,那天她说有些发烧,可他竟然没有放在心上。

那疲劳过度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吗?

邵和光目光闪了闪,等护士离开,他深深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才漠然回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静眨了眨盈盈的双眸,轻声说:“和光,你别担心

邵和光淡淡的看着她,他一旦露出这种表情,韩静就害怕,因为无从得知他心里的想法,他一直都是难以取悦的人。

韩静柔声说:“我在金义拍广告,回来的路上遇见岑小姐,当时她突然出现,我的车差点撞上她!”

邵和光瞳眸骤然一缩。

韩静吓了一跳,说:“只是差点,当然并没有真正撞上,当时岑小姐看上去很伤心,也很狼狈,我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等护士确诊之后,才打算跟你打电-话,但你就来了

邵和光面无表情的说:“你可以走了

韩静哀婉的望着他,说:“和光,你真的要这么绝情,连话都不想跟我说?”

邵和光转过身,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两遍

韩静睁大的眸子惊了惊,突然用手捂住脸,悲呛的说:“和光,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会跟我在一起,可我一直在努力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啊,我也知道,你现在被周仕崇压制着,但我能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因为只有我知道周仕崇所有的秘密

邵和光身形微顿。

韩静察觉出希望,猛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周仕崇是个十分恐怖的人,他太深不可测了,他来a市的目的,不仅仅是建帝国酒店那么简单,这只是为掩人耳目的虚头,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

“是什么?”邵和光凝声问。

韩静双手轻抚过他的胸口,低声说:“现在不合适,明天你去我的公寓,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和光,门的钥匙从未换过,因为你是迄今为止,我唯一深爱的男人,你一定要来,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

邵和光皱起眉头。

韩静恋恋不舍的松开手,退开几步,说:“和光,周仕崇有个怪癖,只要他想对付的人,往往不会对那个人下手,而是对那个人最深爱的人下手

邵和光眼中闪过阴戾。

韩静怯生生的说:“说起来岑小姐也真是可怜,身子这般弱,这场病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好,但是,和光,明晚七点半,我在公寓等你

小五睁开眼,目光所触都是惨兮兮的森白,就好像爷爷生病住院的那段日子,她整天待在病房,哪里都不肯去,随处可见的白,还有消毒水的气味,病床前来了很多人,走一批来一批,他们眼中的沉重,年少的她总觉得十分的悲伤,尽管不甚明白去世意味着什么,但每每想起来,心都是酸楚而疼痛的,这是记忆中,小五第一次知道疼痛的滋味。

“醒了?”男人低哑的嗓音,沉沉的响起。小五眼睫眨了两下,眸光才有了焦距,看着男人唇上青色的胡渣,她抬手按着太阳穴,问:“我睡了多久?”

邵和光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整夜,加半个白天,现在都快两点了,还好,烧已经退了,医生说只要人清醒就可以回家

小五昏昏然的闭上眼,说:“我想回大宅

邵和光温柔地模了模她的脸,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小五摇头,语气漠然:“我说的是我父母家

邵和光眸色一定,说:“你的病还未全好,还是过一阵子再回去

小五烦闷的背过身去,身体蜷缩成一团,反感的情绪油然而生。

邵和光看着她,突然将手滑进她的后背,在腰线处摩挲着,小五身体一僵,惊骇他竟然会这般无耻。

小五伸手一挥,回头大怒:“不要碰……”

俊脸极快的压上来,他口中有淡淡的烟味,她一惊,立即想推开他,可一只大手却压住她的后脑,湿热的舌尖撬开娇软的唇瓣,滑进檀口,舌忝-吮着她所有的呼吸。

小五脸色爆红,顿时觉得屈辱至极,她拼命挣扎扭动着,他抱住她的身体往前一带,两个人滚在病床上,他沉重结实的长腿压上来,双手被放制在腰后,除了张嘴呼吸,小五全身上下,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唇更加肆无忌惮,里里外外把她亲了一个遍。

小五微喘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邵和光脸上流露出刻骨的心疼,一边亲她,一边拍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极尽温柔。

“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你一个人在家里

“好小五,好老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就六神无主,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的宝贝,咱们回家好不好?你一天没吃东西,肚子肯定饿坏了,咱们回家去,我做饭给你吃,等你吃饱了,想怎么打我都可以,我决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说尽了甜言蜜语,小五依旧无声流着眼泪,她也讨厌自己脆弱的模样,可是在强势的邵和光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只是一味的索取,从不在意她的心意,尽管早已经看透知晓他的恶劣,可她还是忍不住伤心落泪,她的丈夫,决不能是处处留情的种-马,就算她不爱他,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车停在别墅门口,邵和光小心翼翼的抱起小五,仿佛她是易碎的女圭女圭,进了屋子,他也不肯放下她,而是直接抱上房间,将她横放在床上,他双手撑在两旁,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从上面俯视她,他身体紧绷,眸里的火焰灼得烫人。

小五闭上眼也抵不住那扰人的目光,她拧起眉头说:“我要洗澡

“老婆他喃喃低语,低下头用滚烫的唇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廓。

小五的脑子有些混乱,她猛地睁开眼,迷雾如浮光掠影,瞬间黑沉沉的眸子恢复清明,冰冷而沉寂。

就算邵和光兴致再高,在她的凝视下,也怔了一怔。

小五从他身下闪开,光脚退到紫罗兰的梳妆台,双手撑着光滑微凉的桌面,她不禁冷笑,芸香、张帆茹,再加一个韩静,倒真是齐全了。她眼中迸射出讽刺,冷漠和疏离,彻底刺激了邵和光。

“你到底怎么了?”他阴沉的问。

“没怎么小五神色清冷。

邵和光眯起黑眸:“不要逼我去查

小五一怔,查?他还想查什么?

而最令小五难受的是,他劣迹斑斑,却总想死死管着她,可他根本就不配。

“嗯?”他逼过来。

小五偏开脸,厌恶的说:“我要洗澡,消毒水的味道让人难受

邵和光紧紧盯着她,突然说:“你没睡着?”

小五微僵。

邵和光伸手扶过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你听到韩静说的那些话,对不对?”

小五失控的大叫:“没有!没有!你有多少女人,我根本就不关心,但你不要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身体再来碰我,因为很脏!”

他赫然逼近,狠狠的吸住她的唇。

小五难受地发出唔的一声,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单纯的惩罚,唇上又麻又痛,他的舌头伸进来,太过用力的翻搅,甚至撞疼了她的牙齿,她拍打他的胸口,被他伸手按住,紧握着她的手按在急速跳动的胸口,强烈的震动,震得手心发麻,她身体一软,他就势抱住她。

“哪有别的女人,从今往后,只有你他附在她耳边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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