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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股权,我相信花导吉人天相,我不敢说我会做的比他好,可是我愿意试试,我从一踏入社会就在墨风工作,我舍不得离开它,也舍不得它易名,我守着它,替你和花导守着它。”倪裳擦了擦眼泪,坚定地道,有些惊喜有些痛更多的是担忧,事情到了这一步好像已成定局了,袭夜姐为什么这么肯定?

但是莫名的,她相信袭夜姐!

“好,不管它是否盈利,该你的那份我绝不少你!”风袭夜收回目光,连一眼都没看她,转身往外走去。

“袭夜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倪裳冲着她的背影大喊,泪流满面,只是这一次,是欢喜的泪水。她知道自己接下的是什么,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孤军作战,孤立无助的局面,可是她有信心,永不言败!

“妈咪,这是你要的丰辰的资料!”风小洛递上一叠厚厚的资料,小脸上有着轻快,妈咪至少振作起来了,这样真好!

现在他好像有些感谢这个丰辰公司了,如果不是他们紧逼至此,好咪可能也没那么快恢复吧!

因为这点小小的感谢,风小洛决定对丰辰的老板不要太赶尽杀绝了。

“袭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保证漂漂亮亮地完成任务!”莫云扬拍着自己胸口,豪言壮语。

“时间紧迫,一个也跑不掉!”风袭夜翻着资料,有些东西早已烂熟于心,蹙着眉想从中找到切入口。

她只有一晚的时间,十六个小时。

苏风澈与莫云扬对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他们都看到安心。

晚上十点,丰辰公司的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位置都用布紧紧遮着。

车内,风袭夜、莫云扬和苏风澈三人对面而坐,风袭夜一身黑色夜行衣,夜视镜推在头顶,苏风澈调整着下午莫云扬混进丰辰偷偷安装的监控装置,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切过。

楼层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保安巡逻。

丰辰负责人梁斌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如果你以为他深夜加班办公就错了,如果你想他来断办公室艳情,那也错了,梁斌本人,坐到他这个们置,也不是什么来者不拒的,办公室恋情他不玩,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他懂,不然迟早会出事。

梁斌有老婆,老婆家世比他好,自负高他一等,虽然他现在坐到这个位置,可是在家,他一样毫无地位,虽说他是靠了点裙带关系上来的,但本人也确有两把刷子。

前些天出去玩,遇到一个女子,很风情,也很风骚,对他欲拒还迎,挠得梁斌心里痒痒的,本来今晚有个饭局的,他都打了电话回家今晚不回去吃饭,但约的人临时有事取消,他又不想回家,想到了白天墨风影视的事,莫名地想到风袭夜那笃定的脸,心里有些不安定,这才回公司看看所有的资料有无遗漏的,也顺便消耗时间。

监控里他们可看不到梁斌在做什么,但他不走,就妨碍了他们的事。

“扬,看你的了!”苏风澈抬头看了莫云扬一眼。

“没问题,等着瞧好吧!”莫云扬帅气地甩了甩头,拿出手机,说了句:“美女,该你上场了!”挂了电话,冲着风袭夜挤眉弄眼,见后者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又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梁斌手机响了,接了后,没一会便关了灯出来,本来把文件放在抽屉的,想了想,总觉得心中不安,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这家伙这么小心!”莫云扬嘀咕了一声,看来他们的准备都白做了,没想到他会把东西放在身上。

梁斌右手拎包,左手臂弯里挂着外套,上了车后,将东西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跟到了酒吧,三人挺无语的,因为梁斌就算左手搂美人,右后还不忘提着手里的包,这般小心,他们哪有下手的机会?

“让她不要来了!”风袭夜对莫云扬说了一句,哗啦一下拉上车帘。

两男从面面相觑,突然眼一寒,这死女不会是想?

想什么就来什么,两人一见风袭夜的装扮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真是气死他们了!

“小姐,我没心情!”梁斌瞅着眼前妖艳的女子,只是打量了一眼,端着酒转向另一边。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一身妩媚风情的女子晃着腰肢走了过来,对之前的女子摇了摇手指。

那女子看了一眼梁斌,冷哼了一声离开,若不是看他穿戴不菲,她才懒得离他呢!

Tina瞅着眼前的老男人一直拎着包不放,眼光闪了闪,笑得越发娇滴,带着迷人风情,半依半偎却又很好地保持着一丝距离,手指沿着梁斌衬衫领子慢慢滑下,娇笑道:“梁总,出来玩,别那么拘紧嘛,您这样,让人无法尽兴呢!”带着三分嗔怪似怨似怪地媚眼如丝。

“甜心,你来了!”梁斌转过身,对tina笑道,上下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在那波涛汹涌欲语还休的地方停留了一下,眼神越发亮了。

tina优雅地坐下,晃着杯子里晶莹的液体,娇艳的红色在五彩霓虹灯下散发着妖娆的光,像血一般,充满着神秘的野性。

梁斌吞了一下口水,抱紧了手里的公文包,笑骂了一句:“小妖精!”顺手想去捏她的,被tina笑的挡过。

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公文包,很随意地道:“梁总出来玩还带着公事?”

“这个比较重要,我带着比较安心!”梁斌将包放下腋下。

这个时候,一个黑衣长发女子在梁斌不远处坐下,周身浸着一股落寞消沉的气息,叫了一瓶酒猛喝,棕色的长发散在脸上,只隐隐露出一抹嫣红,明艳完美的红唇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唇形了。

黑衣女子的电话响起,断断续续地听到,“我要和他离婚……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今天又打我了!”边说边猛灌酒,动作几乎都没停过。

梁斌心里一动,不由多看了两眼。

女子身材很棒,衣服不过于暴露,完好地展示出她所有的优点,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她有一张可以打百分的唇,还有一双富有弹性修长的腿,这一点足可以给她打95分,至于脸嘛,刚听她的话,似乎是被丈夫打了,脸上有伤不好露出来。

死女人,演戏而已,用得着喝那么多吗?莫云扬在一旁咬牙,恨不能上去捶她两把,她这是把自己当酒桶是吧?

“怎么?梁总关心起良家妇女了?”tina调笑着,抿了一口酒看着另一边长发垂面的风袭夜,眼里淡淡划过一抹异色。

这就是他心里念念不忘的女人?那种消沉可不是能装的出来的,只能说她的演戏水平太高了。

梁斌一边和丽娜喝着酒,一边不时地往风袭夜的位置看去,越看心里就越痒,丽娜在他心里的位置,此时不及这么一个借酒消愁的女子来得引吸大,也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么同情,同命相怜吧!

似乎在她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喂,你找了个高手,干嘛还要我出面?”tina转过身,轻抚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耳上戴着隐形耳麦。

“给我看好那个死女人,让她少喝点酒!”莫云扬咬牙切齿。

“这个有点困难,你也看到了,她这纯粹是借酒消愁呢,跟死了男人似的!”那一身哀伤,让她站得老远的人都感觉到了。

耳机另一端沉默,tina没听到回答,又低声笑道:“喂,你不会是还没搞定你的女人吧?还是她另有所*,要不,你就考虑考虑我吧!”虽然是玩笑的语气,tina的眼里却有着认真。

“别贫了,帮她把东西拿到!”莫云扬声音有些低沉,匆匆说了两句便收线了,点了支烟,狠狠抽着,可不是死了男人么,那死女人就变着法折磨自己吧。

Tina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理了理头发,优雅地身梁斌举杯,眼睛若有所思地瞅着自始至终头也没抬过的风袭夜。

伸手问酒保要了杯酒,撇开梁斌,走到风袭夜身边,将手里的JohnnieWalker推到她面前,道:“这个比较烈,更适合你现在的心情!”说着,帮她倒了一杯,棕黄中透着红色,清澈透亮。

做为女人,风袭夜虽然很大条,不代表她感觉不出别人的敌意,虽然很淡。

轻轻抬头,发丝披在脸上,却掩不住明亮精锐的眼光,只是一瞬间的打量,敛去眼里的厉色,换上一片迷茫,没有客气,也没有推辞,端过杯子一饮而尽,之后,又垂下头,不言不语。

Tina也不以为意,继续帮她倒满酒,也不说话,只是眼光衡量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找的人?”苏风澈不满了,通过屏幕瞅着莫云扬,很是怀疑地质问,这是来帮忙的,还是帮倒忙的?

莫云扬也很迷茫,他和Tina认识很久了,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她这是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女人都很小心眼的,尤其是情敌这东西。

Tina知道风袭夜这个人很久了,只不过莫云扬一直把她当朋友,当知己,当然,这也许是她自己认为的,莫云扬却从没说过要介绍两人认识,也许是觉得没必要,Tina自嘲地笑了一下,心中苦涩,她在那个人的心里,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梁总,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今天不醉不归,当然,你可以不用陪我,随意就可!”Tina碰了碰梁斌的杯子,一口饮尽杯中酒,咽下满月复苦涩。

“呃,好好!”梁斌一愣,瞅着Tina自己灌自己,乐意之至,随着她的举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另一边还注意的边上的风袭夜。

也许是酒多上头,也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过坠落,让人迷乱。

两个女人的酒越喝越多,梁斌的脸也红了起来,眼珠子跟着两人来回转动,只是手里还紧紧抱着他的公文包。

最后的结果就是风袭夜喝倒了,趴在吧台上,醉眼迷离,一只手还握着酒瓶不放。

Tina紧挨着风袭夜趴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说清醒也迷糊,手掌虚晃,指着风袭夜醉意朦胧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被他捧在手心里,而我,只是他一个随手可弃的朋友也算不上的人。”

风袭夜没有动,微微眯了下眼,神智有些游离。

“他?谁?”

“你不明白的,他也不会明白,我,不能说,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有些话一旦说出,连朋友也不是了,他那么玩世不恭,不甘为他人停留,却为她,蛰伏五年!

可笑啊,这个女人竟然不懂珍惜,竟然在这里为别的男人买醉!

别人弃之敝屣,她惜若珍宝,奈何珍宝无心!

又灌了一杯酒,两个女人彻底摊在桌子上。

梁斌看着两人,又等了一会,买单结账,对着高昂的酒价,他觉得好值。

酒吧楼上有专提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唤来酒保,一个一个扶着往楼上走去。

将神智不清的两个女人放在床上,梁斌并没有急*地做什么,而是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似乎有些纠结地揪了揪头发。

床上,Tina睁开眼,看了下昏睡不起的风袭夜,转了转眼神,微微动了下,上衣的扣子开了两个,迷人的双峰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梁斌坐直了身体,呼吸有些粗,眼睛死死盯在那里,心里似乎在下什么决定。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梁斌无法再淡定了,Tina翻了个身,一脚将风袭夜踹下床,性感的大腿露了出来,嫣红的唇微微张着,充满致命吸引力。

梁斌伸手去扶地上的风袭夜,被Tina一手拉着领带带到床上,吐气若兰地在他耳边道:“梁总是有贼心没贼胆吗?还是因为太贪心,想二女同侍?”

梁斌试了一下头上的汗,心说,再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哪!嘴上却哄道:“甜心,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我只是看她可怜,再说,她一看就不是出来玩的,咱不能害人是不?”

“哟,梁总这么说是嫌我不干净,配不上你了是吧?”Tina生气地转过脸,做势起身。

梁斌忙按住她,连声道:“不不不,宝贝,我还是最*你了!”

“是吧?那既然在床上,梁总为何还这般整齐呢?”也许是酒意上头,Tina言语大胆,十分露骨地挑逗着。

**上头,梁斌动手解着衣服,公文包被他放在床的另一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Tina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脚无意般地将公文包踢掉,俯身压住他,手指轻划,沿着衣领向下,极尽挑逗,妖娆的如暗夜女神一般,看得梁斌血脉膨胀,瞧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包,回过头,两只爪子的搭在如蛇般细滑的腰肢上。

风袭夜睁开眼,轻轻勾了勾,公文包打开,掏出里面的资料,找到了那份原始协议,还有梁斌的指纹密码,传送出去,与此同时,苏风澈在丰辰找到了另一份存档,并销毁了电脑里所有资料。

接到询息,一直守在门外的莫云扬一脚踹开门,冲着床上早一步被风袭放打晕的梁斌又狠狠揍了几拳,不解恨地又拖到地上踹了几下,这才扶着风袭夜站起来,恨声怒骂:“死女人,没事喝这么多酒,你想死啊?”

Tina悄然站起身,整理着衣衫,自他进门起,连正眼都没瞅过她,眼里滑过一丝酸楚,随后涩然笑笑,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风袭夜一手挥掉他,指了指Tina道:“那个,是你女人!你,送她回去!”

Tina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再后,看着莫云扬,眼里有些些微不可见的期待。

莫云扬扫她一眼,星目一沉,怒道:“她不是我女人,还有,她有手有脚,不需要我送她回去!”

没有什么比这话锥心的了,Tina拎起包,故作潇洒甩了甩头发,看着风袭夜,眼神很冷,言语带着酒后浓音,“我不需要你可怜,也不需要你让,我想要的,我一定会争取!”

风袭夜一愣,道:“我不是可怜你,你也不值得我可怜!”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吧?果然,八百年难得一次的好心还被人家嫌弃了,她真不适合做好人!

Tina明显是醉了,脚步踉跄,身形摇曳,却固执地不要人服,她是*他,却没低下到去乞求他可怜的地步!

莫云扬皱眉,一手扶着同样软绵绵,脚步不稳的风袭夜,一手拽住她,声音有丝担忧道:“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Tina挣开他,瞅着被她圈在怀里,紧紧拥着的风袭夜,突然觉得刺眼,眼眶有些酸,转过头,不在看她。

连拉她一把都觉得不耐,却把那个女人当宝一样护在胸口。

也许是感觉到那一秒中的心酸,风袭夜抬了下眼,甩开莫云扬,道:“我不想回去,你先送她回去!”既然自己都没心了,她不会阻止身边的人拥有*情的权势。

不能*,就拒绝到底,他们的*,她承受不起!

一个没有心的人,如何会去*人!她不自私,他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

“死女人!”恨恨啐骂一声,跨步去追,tina突然倒地,莫云扬不得不停下脚步,伸手揽住tina,没好气地吼道:“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就少喝点!”

“你走,不要你管!”tina挥手,倔强地想自己站起身,只是身体软的没一点力气,反而更偎进他怀里,脸忽地起了一层红晕,肢体有些僵,那个怀抱充满了让人坠落的魔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无可自拨了。

“算了,我先送你回去!”莫云扬打横抱起她,快步往外走去,心里有些急,这一耽误,就没了风袭夜踪影,不知道这死女人跑哪去了。

Tina将头埋进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眼睛有些酸,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不觉怔了怔,这个男人从来不吸烟的,他也有难以舒解的烦恼吗?苦意随着酒意涌上心头,tina喃喃道:“就一次,就一次!”就让她放纵一回吧,既然你不要,我不会放手!

不管明天如何,就让自己沉溺一次吧!

风袭夜没并有出酒吧,而是又歪到一个角落,迷离地看着灯红酒绿,耳边尽是震耳的音乐,这糜靡的世界与她格格不入,越是欢闹,便越觉得孤独。

非墨……泪意湿了眼眶,我该怎么样才能适应没有你的生活?我该怎么样才能不让心那么痛?

“嗨,美女,在这里我们也能遇上,你说我们的缘份是不是太深了!”玉溪怀里揽着一个美女,刁儿郎当地斜挎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站在风袭夜面前,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风袭夜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些人,不值得你同他浪费口舌。

下贱有余,风流不足,外型尚可,内在如屎!

鄙视和不屑清楚地自那一抬眼的瞬间传达到玉溪眼中,神情一冷,忽地又勾唇笑了,推开怀里的美女,挨着风袭夜坐下。

Waiter送来了他的酒,为两人倒上。

“美女,今天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怎么?我哥不要你了吗?不过也是,玉家和阮氏的婚姻是一早就定下的,我大嫂,啧,真是个完美的人!”玉溪自说自话,他已经完全把风袭夜当成玉隐众多崇拜者中的一个,只不过,这个,他非常有兴趣!

若说大哥对她无意,打死他都不信,不然那么冷血的一个人,怎么会安排钟海去救她呢?

其实有一点玉溪得承认,现在家族里的势力都一面倒,玉隐的婚姻看似是大家族决定,但如果他不愿意,好像谁也不能强迫他,他有多冷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有,他有些期待,期待他大哥被他踩在脚下的一天,期待一直高高在上无限光采的人一无所有的一天。

玉溪端着酒,阴沉沉地笑了,眼里的嗜血跟噬人的妖魔一般。

而周围,杂员的人员正渐渐消失,震耳的音乐也慢慢放低了声音,还是挺吵的,但是没之前那么面对面说话都听不见。

------题外话------

对不起了,今天实在没办法万更了,墨昨天赶了一晚上的火车,今早八点半下火车,涮洗了一下就赶去做考察,本来想着回来码够万更的,可实在事情太多,回来的又晚,墨今天实在无力,请亲们谅解,墨合格证明天一定万这奉上!(其实墨现在上眼皮已经在同下眼皮打架了)看在墨这么辛苦的份上,亲们千万别喷俺哪!双手合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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