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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289章 梁山文明

山路弯过流烟山脚,见南面一湖,湖水清澈,涟漪起伏,自山脚而去,通进流烟河里。

时空越指其湖水说:“此处乃南湖,隔些时日,我们来湖边建一座客栈,名南山客栈,以方便打听江湖来往消息,亦接洽各处来往客商,英雄好汉。”

众人都道甚好。

行到泠林前花海草地上,眼望树林阔围,里面高山耸立,十分惊奇。所有人无不来了精神,议论赞赏。吴用、吴蘅霏、吕方、郭盛、扈三娘初见景象,都是感叹,赞不绝口。

车马行近,早见泠林入口一对人马奔了出来,远迎而来。离得近了,众人见是王伦、许贯忠、顾大嫂、解珍、解宝、欧鹏、邓飞、时迁、马麟、杨林、汤隆、朱贵、朱富等山寨头领。这一众山寨头领眼看队伍浩荡,人数极多,都是惊奇。虽然他们前两日已经接到时空越的消息,说是有吴春山大队人马来投,亲自见了,方觉规模。

时空越、何奚媛等迎了上去,众人相互厮见,十分高兴。吴用兄妹、吕方、郭盛、扈三娘与众好汉互道名姓,一见如故,摆接人马进了泠林,行过泠道,到了泠林渡口,见高山仰止,江河水泊,竟是参天巍峨,浩浩荡荡。

渡口上齐整整摆放千百只大小木船,皆是泠木造成,浮于水面。船中有水手等候,王伦安排人马上船,阔荡荡划过蓝静湖,绕过银沙滩,月牙湾,渡过金沙滩来。

上万人欢声鼓舞,吵声不小。

入山的路上设有鼓乐,安排了人夹道欢迎。车马顺坡而去,见中峰高绝,北峰斜划,一路来到映日坪上。坪上草屋广阔,木堆阵阵。

王伦早已安排好,管造了饭食,准备了居所,亦且待人接物,诸般琐事,万人到了,便即忙活,挺有秩序。有人将车马物资、家禽牛羊腾挪而去,引人去用饭;有人指引住所,帮家家户户铺床搭被,安排住卧。

时空越吩咐王伦不可将人们公私事物混杂,要招待好来人食居。王伦分配事务,严整有序。吴春山山寨物资钱财,泰山派得来金银珠宝,全部充入公库,由顾临柯、何承亮盘点好了,计划着用。

忙活完了,共和厅忠义堂上设下宴席,端的是杀鸡宰羊,戳牛锥马,诸菜齐备;酒坛满桌,碗筷齐备;更加鼓乐吹奏,欢声笑语。

前些时日杨林、汤隆、欧鹏、邓飞、朱贵、朱富、时迁等人各去附近市镇,东平府集赶买物资,筹集用物,添得山寨诸般用物,倒也不紧缺了。

众好汉都来就坐,时空越引吴用兄妹、吕方、郭盛、扈三娘客位坐了,大家轮番把盏,欢迎热烈。

酒过三巡,时空越微笑说道:“智多星吴用,虽与我年岁相仿,却智慧过人,甚有才略。自小熟读兵书,胸有大志。此次引万人投来梁山,令梁山山色增添人气,不可小觑。再美的山水,如若无人问津,也是空留缺憾。正所谓“天地人”三才,博求天时地利人和。我梁山上添得吴用兄弟,实在有幸!就请吴用兄弟权居梁山第四位,辅佐梁山发展,大家意下如何?”

王伦眼觑吴用年轻相貌,颇带书生涵养,心下沉吟。解珍、解宝见吴用人马大队,他本人亦聪警沉着,虽然居了二人上面,但亦无甚心思,只是高兴,举酒道好。

吴用受宠若惊,慌忙言谢:“众家兄妹、空越哥哥,吴用初来乍到,带山中人民投靠大山,居住大寨,实属梁山恩义浓浓,照顾周全,已经诚惶诚恐,心怀满足,如何能够谈资论坐,居此高位?小生只愿身在梁山,勤恳尽劳,也就足够了。”

时空越哈哈笑道:“兄弟何须见外,不必过谦。日后梁山要谋求生存,多有劳仗兄弟处,要你居位,实则是要你出力,多费心思,并不是什么便宜的事情,还请兄弟休要推辞,就此答应,也叫大家伙高兴。”

众人附声说是,何奚媛也劝了几句。吴用不好推却,举酒敬人,心里热切感怀,少不得心中立誓,要勤恳为事,不负众望。

当下众人欢喜,请小温侯吕方坐了第二十一位,赛仁贵郭盛坐了第二十二位,俏张飞吴蘅霏坐了第二十三位。扈三娘年小,亦且是扈家庄的人,不做考虑。祝蓉、程遥虽然又回转来了,但还是定不下主意成为梁山的人。吕方、郭盛两个见自己刚上梁山,身居鼓上蚤时迁之上,心里过意不过。但时迁心性疏懒,只愿居末,排在第二十四位。因此梁山上现为二十四位头领。

当夜众人畅聊,欢快异常,说起吴春山和泰山上的两件事以及江湖上的众多英雄好汉,大家庆贺,叙酒至夜,方才各自歇宿。

时空越和吴用抵足而睡,彻夜不眠,谈些琐事。

梁山上几日来安排人马事务妥了,各人分派事情,规定事务,有规有矩,不致混乱。有那官兵俘虏千人,时空越训话多次,与梁山上其余的人同等对待。有要回乡的,给予盘缠,尽管回去。但人人乃军中汉子,无所牵挂,见梁山的景致风光以及平等待人,还有谁愿意回去?都是发誓就在梁山,愿听调遣。

有那吴春山来的山中村民,依然各自为家,不曾拆散。时空越带人将住所扩建到中山月桂坪上去,屋所变大,盖成院子格调,以方便数口之家居住一处。有那村中小童上百个,建了一座学堂,拨了一个懂些学识的,让孩童上学,学堂名“梁山小学堂”。吴用休闲时便会去学堂讲学,见吴春山的人民到了梁山上,反受待遇,颇为悦喜。时空越也会到学堂看望一众小孩,男女小童,一视同仁。见孩子浅小,可爱幼稚,心里想笑,亦且欣喜。

老少者,山中拨与物资给养;轻壮者,一起劳动,分派事务。或伐林,或建屋,或采石,或铺路,或打鱼,或种植;妇女者,根据特长,或缝织,或饲喂,或造饭,或栽菜,各自有事。有勤恳者,山中拨与奖赏,给予工钱。因此所有人热心**,生活欢乐。

不觉又是一两个月过去,已经夏尽秋凉,中秋已过。梁山上变化甚快,时空越眼望群山,心里叹息人世之中,如若永远如此,那是何等之好。

“只可惜——,唉!”他自言自语,欲言又止。身后声音传来,嘻嘻笑道:“兄弟,你一人叹气,不知为何呀?”时空越唤一声:“遥姐姐!”回身一看,程遥衣衫绯红,面容美貌,笑吟吟走了过来,说道:“兄弟,想不到我自从与你相识,情同手足,相处一处,已经一二年过去了。前两个月还接收到我父家书,这两个月一直不闻,我甚思父。不是做姐姐的要离开众家兄妹,实是这次一定得回去武夷山了,因此姐姐来与兄弟做辞,还请兄弟容我下山,待回见家父一次,再来见你!”

程遥说着目光盈盈,眼中柔意,注视时空越的面容,似乎也是无可奈何,不忍告别。

时空越“哎呀”一声,歉疚道:“遥姐姐,都是小弟的不是,原本上次就是专程送你回去的,不想路上遇到那些个事,如此耽搁,倒叫姐姐思乡甚切!回福建好生路远,小弟岂能放心姐姐一人回去?那我们今日准备,明日一早启程。小弟也想随姐姐去武夷山,品尝美茶!”

“真的?兄弟,那真是太好了!”程遥禁不住欣喜一声,即刻转为歉疚,道:“只是,兄弟事忙,姐姐回家事小,如何敢劳兄弟随去,姐姐心里实在难以过意得去!”

时空越摇头笑道:“姐姐休要说如此话,倒伤了自家情分。就此说定,明日一早启程。”程遥心中激越,眼眸落在时空越俊美面容和舒喜笑容上,心里头满泛涟漪,款款心意,不知该说什么。

映日坪上山风习习,秋高气爽。

二人正自说话,身后笑声一片,脚步传来,一人道:“空越,既然要去,又如何少得了我们?”时空越欣喜道:“媛姐姐,芸妹妹,虹妹妹,琴儿,三妹妹,你们都听到了?”一众女子自屋角转出身来,个个貌美,人人芳物,脸上灿烂,笑容醉人。

何奚媛含笑道:“程遥妹子自从前年来了山东,与我们几个相识,端的是亲如兄妹,好似一家,都舍不得离我们半分。既然思家甚切,咱们送她回去,以算路上游览一程,蔚为甚好。”扈青芸身子转了个圈,身态柔美,好似舞蹈,声音好听道:“是呀越哥哥,听说武夷山山色迷人,景物非常,咱们须得乘势去走一遭!”

众女都说一定要去,急不可耐。时空越点头答应,当日准备行装,带上银两,车马妥帖,干粮备好。傍晚席中,时空越向王伦、吴用等请辞。有众好汉镇守山寨,也倒无需焦心。更兼吴用在山,一切事务自然周转正常。只是吴蘅霏和顾大嫂吵着也要去,时空越只得答应。

当晚早歇,次日早起,众人乘车骑马,王伦、吴用、许贯忠、解珍、解宝、杨林、马麟、梅大娘等一直送出泠林路口,方望着大家去了。

时空越领何奚媛、扈青芸、梅虹、顾大嫂、程遥、祝蓉、何雅琴、吴蘅霏、燕青、扈三娘十一人出了花海草地,拐过流烟山,早有杨雄密探发现了行踪,即刻赶回郓城县去,通报了洵淑公主和白秀英两个知道。

白府阁楼上,白秀英脸色含怨,怪责道:“这个死鬼,出了远门,竟然也不通报我一声。如此耽误了两日,看来我们是追之不上了。但派人去好生打探,他们往何处方向去了,我们今日备了快车快马,带同众人,少不得也同去江湖走一遭。这两个月来,已经烦闷了。”

洵淑公主笑吟吟道:“好呀秀英,我也正有此意!”说着转头对苒裳吩咐道:“你快下去收拾,命令阴阳二叟、太白双奇、杨春、杨雄、朱仝、雷横一干人即刻起行,不得有误!”

“是!”苒裳应承一声,即刻去了。

洵淑公主面容含喜,伸手去握住白秀英双手,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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