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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283章 乱语难言

月光下白秀英的双目显得盈盈,正凝神瞧着时空越的面上肌容,好像永远难以看够,万年不会生腻一般,嘴里禁不住赞赏道:“你真的好美!”说着抬手抚模起时空越的面容来。

她静了静,摇了摇头,喃喃低语道:“其实,就在你光临鹤嘴山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不是我的杀父仇人。”时空越诧异道:“那你为何还凶狠杀我,置我死地?”

白秀英内心伤泣,抚模着时空越的胸膛,泣泪道:“我当时好恨你——我那么爱你,你竟然对我不屑一顾,与其她女子卿卿我我,好得难说,却理也不理我一丁半点,丝毫置我于世上不存。我就是要杀你,我就要杀死你,然后自杀!只有我愿意与你一同去死,只有我有勇气与你一同去死!你可知道我的真心?你现在伤处可好了,还疼不疼?”

时空越道:“当然疼了!没当想起你来你却不在身边,我就疼!”白秀英满心颤喜,再听时空越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真心了!其实,我真傻,为何一直对你隐瞒不说,一直深深爱慕着你,却听你父身亡,嫁祸于我,我还以为,你一定恨死我了,又如何敢来见你?还说爱你的话?”

白秀英深深后悔道:“都是我不好,我要早知道你的心,就是宁愿我自己即刻死了,你不会让你受伤半分的。更何况是我亲自下手,差点叫你死掉!那日,我真的——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你千万不要怪我,千万不要想起过去的事会不喜欢我!”

时空越发誓道:“我保证,我今后深深爱你,爱到心底里去——每时每刻!所以,无论如何,你也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以为我会不喜欢你了!”

白秀英重重点头,“嗯”的一声。她探手入时空越的胸怀,玉手模到一件东西,取了出来问:“这是什么?”时空越毫不隐瞒,道:“这是佛松图!”白秀英有些吃惊,扬起脸来问:“原来你已经找到了这件东西,真是太好了!公主寻得这个东西好苦,你不打算交给她啦?”

时空越道:“我要这个东西何用?我正打算下山后悄悄交给公主,在山上耳目众多,以防别人知道,这里面藏有武功,日后会对公主打主意,抢夺佛松图,岂不是置公主于险地?”白秀英点头道:“原来你想得真周到!算了,依我看,你还是不要把图交给公主了,你留在身上,不要声张出来,否则,恐怕不好!别说别人了,就算公主,也会每日盯你索要。就当这个图不存世上,没人找到!”说着将图塞还到时空越的怀里。

时空越取出图来,装入白秀英衣衫内,说:“我这么爱你,却一直未曾给过你东西,今日就将佛松图给你。不方便的话,你自行收藏,不要转交公主了。我看公主心性恬淡一些,难防他身边有人心坏。”

白秀英推辞道:“我日日与公主在一起,如何隐藏得住这个图?要是叫她知道了,还以为我私藏宝图,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呢!”时空越道:“你好生藏着,不会那么容易被她知道的,如若知道了,就说是我给你的,不让你转交给她,叫她来找我理论好了。噢对了,我前日看玉环子急着要抢夺公主的九五皇令牌,似乎暗有蹊跷,你可探察着,莫非九五皇令牌与佛松图有何关系?”

白秀英含嗔道:“我对这个事情不感兴趣,我只要有你在一起就行了。对了,这次离开泰山后,你要回梁山了是不是?”

时空越“嗯”的一声,道:“不妨事的话,你与我一道回去,可好?”白秀英觉得不好,道:“我是王爷之女,如何敢去你那造反之地?如今王爷是暂停江湖王朝事,一心钻研佛道**,不来与你理论。如若哪日修炼大道枯燥了,又来管江湖上的事了,那可不大便宜了。所以,我只敢在暗里与你会面,不敢明目着来。不过没关系呀,父王理解我的。我是担心朝廷有人会弹劾父王,说他的女儿与反贼时空越关系猫腻,暗藏异心,那就不好了。不过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爱你,想着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忘了我!”

时空越故作生醋道:“我现在担心,你的父王既然会变得与我一样,万一什么时候他又变成了我,对你不怀好意,那如何是好?”白秀英浅笑道:“能够见到你,我乐意还来不及呢!”

时空越脸色不好,醋意更大了,白秀英极其喜爱看到情郎吃她醋的样子,满心欢喜,慌忙劝道:“你不要多想,我说了气你玩的!你想到哪里去了,竟想得比我还多!别说单看眼神举止,我就分辨得出,就是一闻气息,我更得知。而且,你也不要想得极端,我父王岂会再行那样做?上次,他变成你欺负了我,就是为了寻个乐子,想要看你和我怎生纠缠。否则,他也不会在郓城县百般设擂,撮合你我了!”

时空越点点头,问:“对了,那夜的事,你还好吧?”白秀英明知故问:“哪夜?”时空越道:“就是蓟王爷装扮成我的那夜!”白秀英一面含嗔,一面泣泪道:“其实,我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失去洁身,清白不在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如若嫌弃的话,你早点说呀?”说着双目盈盈,目不转睛瞧着时空越的眼神。

时空越见她爱柔,即刻捧起眼前面容来,尽情亲吻,毫不介意。白秀英任由他吻,恍若梦中。突然,白秀英嘻嘻一声,推时空越笑道:“傻瓜,你又何必相信我说的?你尽管放心,我至今冰清玉洁,此生只想赋予你身,你不要多想。对了,不如你我找个地方单独两个行拜天地,过了夫妻之礼,不要拘泥于世俗理念,至此就是夫妻了,如何?”

时空越点头道:“好啊,就今晚,如何?”白秀英推他身子道:“你好没正经,再过不多久,天都快亮了。而且身在泰山上,就不怕被人瞧出破绽来?还得另选时日,不要叫人知道才好。”

时空越欣喜道:“一定!我会尽快!”白秀英告诫道:“你审度着吧,有合适时机,便来找我!我已经不小了,早过了出闺之期,都是为了等你,才拖到现在!你可一定不要负我!”时空越道:“我宁愿死也不会负你的。”轮到白秀英蒙住时空越的嘴唇了,嗔怨道:“要死了,又说‘死’字了!”

白秀英轻叹一声,喃喃说道:“其实,我一直再想,是不是那日你我已经死了,现在所有的这一切只是恍然幻梦?”

时空越戳她鼻尖道:“你可不要浑想,我们都好端端地活在世上!日后,我要对你加倍地好,更加爱你护你!我不会顾忌那么许多了!”白秀英“嗯”的一声,满心激越。

白云轻轻掩住空中皓月,借着稀疏月影,白秀英难抑心中情意,复凑上玉唇,再行激吻。时空越还想说话,不想白秀英紧揽着他的头,嗔道:“你要死了,就舍不得顾我半分了?”两人热吻激烈,爱切难说,却不敢僭越其他了。

正当两人难舍难分之际,不远处传来树枝晃动声,有呼唤声传来:“越哥哥!”

“啊?”时空越和白秀英都吓一大跳。白秀英慌乱道:“糟糕,是扈姑娘来了!”时空越道:“糟了,芸儿要是知道如此,还不知会怎样?”白秀英撇嘴道:“她要杀,我就让她杀好了。”时空越道:“别胡说,快躲起来!”

白秀英担心道:“她既然找到这里来,定知道你来了这里,躲不住的。不如我躲起来,你会会她。”时空越点头,白秀英即刻跃上松枝,藏入乱叶里去。

扈青芸的声音越来越近,踏枝踩叶,身影翩飞,霎忽间飞荡过大片树林,已经到了前面,口里声唤:“越哥哥!”时空越扬声道:“是芸儿吗,我在这!”

扈青芸听得声音,飞纵过来,咻咻的声,身影晃过,带得枝叶晃动,已经落下地来。时空越喜悦上前,问:“芸儿,你怎么睡不着觉,也来了?”

扈青芸笑笑道:“越哥哥,你这么好兴致?来百丈山崖,也不招呼我一声?独赏月色,有什么好的?添我一人,也不会败了你的兴致吧?”说着走到崖边,观瞻月色。

时空越觉扈青芸话中有意,心里愧疚,有些失落了,道:“芸儿,我一人无聊,因此前来石崖观览夜色。”扈青芸问:“就你一个人吗?”时空越犹豫道:“就我,没有别人了!”扈青芸笑道:“越哥哥,我有心事要向你说知!”时空越搀手扶住扈青芸,问:“芸儿,你我之间,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吧!”

扈青芸也是抬手抚着时空越的臂膀,突然一下,时空越觉手臂剧麻,有穴道被制。他心中一愕,身上接二连三中了三四处穴位。时空越心里愧疚,没有说话,低头忍受。

扈青芸眼神盈盈,暗含泪水,摇了摇头,道:“越哥哥,你竟然也会骗我!得罪了!”说着仰头向右,道:“白姑娘,请下来吧!”白秀英心里咯噔,暗道不好,只得纵来,站着身,眼望扈青芸,不敢说话。

扈青芸“清咛”一声拔出剑来,隔老远指着白秀英,泣声道:“我不怪你,但是,你有胆的,就来公平一试,谁要输了,就离他远远的,如何?”说着向时空越侧头示意。

时空越出声劝止道:“芸儿,不要这样,你武功高,会伤了她的。”扈青芸叱喝道:“闭嘴,你如何就知她不会伤了我呢?”

不想白秀英爽朗答应一声道:“行,就这样决定!”说着左手轻提,剑也出鞘。这倒出乎时空越的预料,想要阻止,奈何扈青芸点穴手法一流,穴道被制,冲撞不月兑,出声劝止,却见两人身影已经飞跃起来,手里走剑,晃然一下,“叮咛”一声,时空越内心随之一抖,暗道“糟糕”,见两人身影分开,手里晃剑。

扈青芸的剑比白秀英的剑短上几分,却剑术超绝,浅浅两声娇喝,并不打话,晃出一朵剑花,身子一扬,倒翻起来,如流星闪电刺向白秀英,不想白秀英手里提剑,站着不动,任凭那剑刺来。扈青芸心里“哼”的一声,道:“想要待我刺到之时乘机反击,我不管你暗藏什么厉害剑招,却也不怕!”

那剑一分分递近,白秀英左手提剑,身影不动,背对着时空越,时空越难以看到她的表情,焦灼万分,心中想芸儿她一向出手狠辣,十有**会——如若出了什么叉子,他宁愿随同秀英——心念于此,心意仿似滔滔绝浪,伤念杂生,无有止境,一时如万籁俱静,水入阔海,竟然浑身释然,无所阻滞,如电闪击到,一把抓住了利剑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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