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蕾,我送你回家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南宫大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走走。”
“那我陪你。”
“不用了,不然你还要回来开车,我散散步然后就回家休息。”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对了,家树说他有事先走了。临走时还说你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我先走了,你小心开车。”
陈家树开着自己的帕萨特在市区里转着,他不知怎样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难过。
自己为什么要出国,为什么不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放弃了自己,不,一开始是自己放弃了她,所以现在她放弃了自己,如果没有她,自己以后该怎么过,现在的她很幸福,看得出来南宫宇很爱她,自己该怎么办?
陈家树想着想着将车停在沿江路边,然后沿着江边漫步。
芸蕾和南宫宇分开后,她想起刚刚见到陈家树时的情景心好乱,快十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他,可是心还是会悸动,曾经的点滴就像放电影一样,该怎么办?自己已是南宫宇的未婚妻。
想着想着她向沿江路的方向走去,她站在江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心怎么也无法平静,当转身时,她看到了那个身影,曾经无数次的想在一回首就能看到的身影,此刻真的就在马路对面,她想追过去,刚好一辆公交车经过挡住了她的视线,当公交车开走后,对面却不见了陈家树的身影。
陈家树在沿江路走了一会儿,心稍微平静了些,他想起一句话:“如果你爱一个人,见到她幸福,那么就祝福她。”
他要问一问芸蕾现在真的幸福吗,如果她幸福,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他的答案是不放手,这辈子下辈子他都不想放手,只是该如何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陈家树觉得一定要好好的理清一下这么多年来发生的点滴。
陈家树不知道那儿来的自信,他觉得除了自己能给芸蕾真正的幸福,别人都不能,因为他觉得芸蕾一定还爱着他,自信的他却不知道南宫宇对芸蕾意味着什么?南宫宇也是她这辈子不愿意伤害的人。
陈家树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南宫集团。
芸蕾在外面转了好久才心神晃忽的回到家里。
芸父正在帮芸母做康复锻炼,芸父见芸蕾拖着疲惫的样子进门“小蕾,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爸、妈,我没事,我想进屋去休息一下。”
“小蕾,你妈这段时间恢复得很好,你不用总照顾着我们,有时间要好好休息一下。”
“没事,可能有点想感冒,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回到房间的芸蕾躺在床上,泪水糊糊了她的视线,她失约了,如今他回来了,他是回来找自己的吗,芸蕾不确定,如是他是记得曾经的约定来找自己的,那么自己该怎么办?这些年来自己一直爱他啊,这是心底深处的秘密,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芸父做好晚饭叫芸蕾起来吃饭,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声音,芸父推门进女儿的房间,见芸蕾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小蕾,吃晚饭了。”
“爸,你们吃吧,我没胃口,想再睡会儿。”
芸蕾长这么大极少有这种情况“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芸父见情况不对走到床边模了一下芸蕾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手“小蕾,你发烧了,我打电话叫阿宇过来送你去医院。”
“爸,我真的没事,不要打电话给他,他够忙的。”
“可是这样怎么行?”
“我多喝点水就没事了,如果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他。”
半夜芸蕾的烧迟迟没有退,温度烧得越来越高,芸母很担心,她摧着芸父打电给南宫宇“你打个电话给阿宇,让他过来看看小蕾,我们俩这个样子也没办法送小蕾去医院。”芸母手术后行动还不是十分方便,一直都是芸父每天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我现在打。”
凌晨两点,南宫宇接到芸父的电话说芸蕾发高烧,他火急火疗的冲到了芸家“爸、妈,小蕾怎么样?”
“这孩子,昨晚晚饭都没吃,我说要打电话给你,她硬是不让,说你太忙了,你看这大半夜的烧一直不退,我和她妈都好担心。”
“您们先去休息,我进去看看小蕾,一会儿我送她去医院。”
“那你辛苦了。”芸父芸母觉得他们两人都已经订婚也没什么好避闲的,两人见南宫宇来了就回房间去休息了,毕竟芸母还在恢复期间。
南宫宇推开芸蕾的房间门走到床边,芸蕾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喃喃到“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南宫宇以为芸蕾在和自己说话“小蕾,对不起,我不知你生病了,爸打电话给我才赶过来,我送你回医院去看看,说着拿过芸蕾的大外套给她套上,十月的凌晨天气就算是在南方也已有些凉意。
南宫宇背着芸蕾到楼下把她放到车后座躺下才开车往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