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树正式就任南宫集团信息部经理,南宫集团给他的待遇高出其他部门主管一倍,原因是集团正在搞全面信息化,为了给心爱的人建造一个温暖的家身家千万的电脑天才陈家树停止异国飘泊在B城安定了下来。
芸静始终没有对陈家树讲起芸蕾已经订婚而且是和南宫集团的总栽南宫宇订婚,芸静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芸蕾陈家树为了姐姐已从美国回到了B城。
一个月后,芸母出院回家休养,这次换芸父在家照顾芸母,一家人的生活算回复到正轨,南宫宇每天没事就往芸蕾家跑,对芸父芸母十分孝顺。
张小伟又开始出入芸蕾家,他以朋友、哥哥的身份守在爱的女孩儿身边,这份爱不能说不伟大,就像多年前一样,只要芸蕾需要他时他就会在自己的身边。
南宫宇见张小伟是痴情人,芸蕾又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哥哥,南宫宇爱屋及乌,渐渐的和张小伟的关系好了许多,有时在两人在芸家也会杀上两盘象棋。
陈家树一直知道芸蕾在疗养院上班,一有时间他总会开着新买的帕萨特小车在疗养院附近转,期待着能见到思念的倩影,也许是时间不对,每次都失望而归。
这天中午陈家树下班后又来到疗养院外,每次他都问自己,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走进去找她,然后对她说“小蕾,我回来了,回来找你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居然有些害怕,害怕她对自己说这些年自己没在她的身边她已找到了归属,害怕她已经忘了自己。
陈家树回B城一个月,一次也没见到想见的人,这次他有些稳不住了,上次芸静不告诉他关于芸蕾的事,他的心开始不踏实起来,他将车开进疗养院的停车场,现在正是中午下班时间,他决定进去找她,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南宫宇的电话“南董您好!”
“家树,你在那里?”
“我在外面,有事吗?”
“想请你吃中午饭。”
“去那里?”
“我们现在在柏拉图西餐厅。”
“那我现在开车过去。”陈家树望了一眼疗养院的大门后开车离开。
柏拉图西餐厅里“南宫大哥,每天你那么忙,中午就不用陪我吃饭了。”
“今天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是我的一个师弟,集团缺一个信息部带头人,我这个师弟是个电脑天才,刚从美国回来,早段时间大学时的恩师引荐的,现在在集团任信息部经理。”
南宫宇正说着,陈家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吸引了餐厅里所有的服务员和客人的目光。
南宫宇见陈家树忙站起来“家树,这边。”
背对着餐厅门口的芸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大脑哄的一声有些头晕目眩,是自己幻听吗?
“南董,让你久等了。”
“过来坐。”
陈家树来到餐桌旁,他看清楚刚才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儿的脸,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芸蕾也抬头看到了陈家树。
“小蕾,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我的师弟陈家树。”
说完又转向陈家树“家树,这是我的未婚妻芸蕾。”
芸蕾没听到南宫宇在说什么,而陈家树却听清楚的“未婚妻”三个字,四目相对,此番情景,如何面对。
陈家树最先反映过来向芸蕾点了一下头“芸小姐,你好!”态度很生疏。
“你好!”芸蕾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原来真的只是自己一味相思,原来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也是快十年了,一切都已经改变,自己不是也变了吗,身份上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
几个人坐下来,只有南宫宇一个人很开心,很自在,不停的招呼两人吃东西,另外两个人一餐饭下来犹如嚼蜡。
二十七岁的芸蕾样子像十六七岁的少女般,岁月没在她身上刻上痕迹,皮肤白里透红,一米六的身材纤细,气质温婉,声音甜美,一如陈家树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一样。
而在芸蕾眼中,陈家树的改变去十分之大,二十六岁多的他完全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高贵、优雅,立体的五官显得整个人特别俊朗,与芸蕾脑海里的少年相差太多,无论是曾经年少的他还是如今面前成熟的他同样让芸蕾的心跳加速。
餐后,芸蕾借口起身去了洗手间,站在洗手盆前的她用冷浇着自己的脸,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
当她好不容易稳定自己的情绪时,面前的镜中站在自己身后正是应该还在餐厅的高大身影。
“你习惯在洗手间洗脸吗?分别这么多年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所以,你迫不急待的找了棵大树为你遮风挡雨。”
“这与你有关系吗?”芸蕾终地生气了,凭什么他要这样说自己,这些年他又在那里,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与我无关吗,这个问题很好,是啊,你订婚与我有关吗?”陈家树握住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捶在洗手间的墙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芸蕾的心抽疼着,忙整理好自己回到餐厅,只见餐桌上南宫宇一人坐在那里,陈家树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