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9和好
9和好
S市医院的外科病床上。
雨雪的额上缝了三针,她的黑亮的长发,被挽了起来,头上缠了一圈白色的纱布。头顶上的吊钩上正挂着点滴,白色瓶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淌进她的血管。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郝嘉烈凝视着她,柔声说道,眸子里充满了内疚和心疼。
雨雪没有说话,眼泪却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郝嘉烈用手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雨雪的婆婆走了进来,她的一只手上提着饭盒。
“妈,你来了。”郝嘉烈站起来。
“嗯。”婆婆看了儿子一眼,然后,走到床边,把手上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小雪,妈买了只乌鸡,医生说你失血太多,乌鸡汤补血益气,来,妈扶你坐起来,喝点汤。”说罢,便伸手去扶儿媳。
雨雪自己坐起来,她见满脸皱纹,头上有很多白发的婆婆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慈爱,不由心中一酸,眸中泛泪,她喉咙有些发硬“妈……”
“好孩子,来,喝点汤。”婆婆把盒饭盖子揭开,用勺子把汤舀在带来的一只碗里,顷刻间,香气四溢。
“我自己来,妈,我只是头上破了点皮,没多大个事。”雨雪说。
婆婆就把装汤了的碗小心地递到雨雪手上。
雨雪一勺一勺地慢慢把汤喝完了,然后她接过婆婆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笑道“妈,您熬的鸡汤真是好喝。”
“你喜欢就好,那我以后多给你熬,等你有了我的孙子坐月子的时候,我给你一天买一只乌鸡补身子。”婆婆欣喜地说。
雨雪惊怔在那里,半天答不上话来。
“妈,看你都说些什么呀?雨雪还年轻,暂时不想生孩子。”郝嘉烈说道。
“妈说错了吗?你俩也结婚快大半年了,妈妈盼着抱孙子呀,你也知道,妈的身体不好,不知能有几天好活。”婆婆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雨雪别过了头,她的心里难受之极,二人还有明天吗?
“嘉烈,你先出去,妈想单独和小雪说几句话。”婆婆说。
郝嘉烈走到床边,将她扭在另一边的脸捧过来,面向自己,“老婆,你别生气了,我先出去。妈和你说说话。”
雨雪茫然地点了点头。
“小雪啊,你前面的事情,妈也知道了,我们全家都对不起你啊!小雪,你说你这孩子心肠这么好,怎么就净受这些磨难呢?唉!妈也知道,你现在心里的伤远胜过这身上的痛。可是,小雪啊,退一万步来说,你既然已经做了我的儿媳,那就是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所以,看在妈的面子上,嘉烈以前的那些事情你就网开一面,原谅了他吧。”婆婆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妈……”雨雪心如刀绞,她不知道要怎样应答婆婆这样的要求。
“要不,妈妈给你跪下吧!嘉烈那样做,都是为了我这个妈,你就不要怪他了……”婆婆突然就要屈膝下跪。
雨雪就这样匆忙拔下了手臂上正在输液的针管,大惊失色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当然她的这种紧急措施,是为了制止婆婆的那种上下颠倒的行为,,做母亲的居然要跪在儿媳面前,她可不想遭天谴,遭雷劈。
“妈……”雨雪这会倒是跪在老人的面前。
“你能不能原谅嘉烈?”婆婆欲跪姿势未变,她不放心地问。
“妈……给我点时间好吗?”雨雪蹙眉。
“不好,你要是不答应妈,妈就跪在这里不起来。”婆婆扑通一下真的双膝跪在了地上!
“妈!……我答应了。您别这样,我受不起……”雨雪急得哭了。
婆婆这才破涕为笑,她在身上拍了拍,再在雨雪的病服上拍了拍,扶她到床上躺好,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开关。
不一会,护士进来了,看见被雨雪拔掉的针管,不高兴地训斥了几句,接着为她挂了另外一瓶。
雨雪心下难过,老太太居然用这样的招式逼她。
“小雪,妈今天的这一跪,你知道么?在八年之前妈就想了,所以,今天这事,你别往心里去,妈的这一跪是跪我的救命恩人那!”
“妈……你以后千万不要提这事了,遇到那样的事情,谁都会伸出援手的。”她说。
口里说着,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段沉睡了多年的记忆,那年她刚刚踏入N大校门,当时在学校的论坛上看见了一篇求助的帖子,当时的她大发恻隐之心,回家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钱,那时她的零花钱有60多万,她全部捐给了那位为母亲筹资治病的学长,没想到那时自己一时兴起做的好事,却救的是自己未来的婆婆。
人之际遇当真是十分奇妙。
婆婆此时的脸上笑开了花,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嘉烈啊,嘉伟的饭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好,拿过来让小雪吃。”
“妈,我刚放下碗呢,已经吃饱了。”雨雪轻声提醒。
“那是喝的汤,你还没有吃饭呢。”婆婆笑道。
一个星期以后,雨雪出院了。出院的当天,一家人就驱车回到了A市雅苑别墅。
楚妈简直高兴得手舞足蹈“太好了!老太太也来了,小少爷也来了!雅苑以后就热闹多了!”
做晚饭的时候,老太太说什么也要在厨房帮楚妈的忙,楚妈只得依了。
吃了晚饭后,楚妈就带老太太在园子里到处走走。
晚上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雨雪和嘉伟看着电视,老太太和楚妈则像有说不完的话。郝嘉烈则上书房处理这几天没有处理的工作,书房的桌上堆了一大堆待签署的文件,是欧阳倩傍晚时送过来的。
“嘉伟,你明天去公司上班吧,先去业务部熟悉一下业务,明年,我会安排你出国学习。学习经营管理。”
郝嘉烈处理完了工作,又把嘉伟唤进了书房。兄弟俩谈了一会。
“好了,哥,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现在已经很晚了,嫂子还在客厅里看电视呢,你还不去。”郝嘉伟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笑道。
郝嘉烈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唉,看我忙的!我马上下楼,你也去睡吧。”
郝嘉伟笑笑,就上四楼休息去了,他的房间安排在四楼,郝母在楚妈的隔壁。
郝嘉烈匆忙下楼,见客厅里坐着他妈还有楚妈,却不见雨雪。
“妈,你儿媳呢?”郝嘉烈奇道,刚才嘉伟还说她在楼下看电视呢。
“哦,她上楼去了,也就刚上去一会,可能是洗澡去了。”老太太说。
郝嘉烈转身上楼,往卧室去。
他进房间的时候,雨雪刚好洗浴出来,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直直的如瀑布般的长发似乎是刚刚吹过,披在身后。因为刚刚洗浴出来,她的脸色绯红,身上着那种让他沉醉的体香。
他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老婆,你洗好了。”
雨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下。
“你等我,我很快就来。”郝嘉烈看见床上自己的睡衣整齐地叠在那里,就知道是雨雪给他准备好了的,忙拿起,喜滋滋地进浴室去了。
还没有五分钟那家伙就跑了出来,腰上围着浴巾,手上还拿了条干毛巾在头发上擦着。
雨雪也不看他,自顾自钻进被窝里睡了,面向里面。
郝嘉烈把浴巾从腰上拿开,赤条条地就钻进了被子。
雨雪的身子轻颤了一下,这家伙每次睡觉都是果睡,真不要脸,她心里说。
郝嘉烈那似火烤着的身躯渐渐贴近了她的后背,他双臂一伸,把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他。
雨雪脸如红桃,她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滚烫,灼热急促的气息。
下一刻,郝嘉烈的唇覆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楚妈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郝嘉伟说,“妈,我上去叫哥和嫂子下来吃早餐,他们等会还要上班。”
“傻小子,我们先吃,你哥和嫂子,今天让他们多睡一会。”
小两口多久没在一起了?这小别胜新婚,大别就更不用说了。
“哦。”郝嘉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楼上卧房里。
“糟了!我怎么睡过头了?我还要上班去。”雨雪惊叫起来,她一下从床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但身子倏然感到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穿,羞得无地自容,忙钻进被子里。
全身好疼。
这才想起和郝嘉烈的一夜缠绵,自己被他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婆,我这头牛也很累的,我们再睡一会。”郝嘉烈坏笑着看了眼满脸桃红的娇妻,接着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张开嘴轻轻含住她一只山峰顶端的红蕾。
“啊……嗯。”雨雪一声娇呼,头上一个激灵,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
“老婆,你又想要了。”某人邪魅的笑。
“流氓!”雨雪一咬牙,突然一脚朝某人踢去。
“扑通!”某人赤条条地狼狈至极地滚下了床——
有点点色,大家别骂我啊,我尽量做到少描述那方面的……细节,注意言辞,不去祸害青少年。只是,网文嘛,你们懂的,嘿嘿!没荤没人吃的。
晚些时候还有一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