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和雪拳头已松,心知她已被戳中弱点,轻笑一下便躺在干草上,眯起眼。
“北堂枫,你真的不会来救我吗?我对你是不是真的没那么重要?想来他一定把消息告诉北堂枫了,北堂枫到现在都没出现,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来救我?”和雪越是胡思乱想,心里就越发难受。
“尹和雪你胡思乱想什么?他不来不是更好吗?他不来,你就还是安全的,他不来,他就不会有危险”
和雪强迫自己淡下心,看着卧寐的男子,眼又暗下。一定得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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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蓝光又是那个黑影。
“堂主,任棠将尹和雪劫走了。”男子道。
“他究竟要尹和雪做什么。”堂主冷道。
“属下认为,他是想借尹和雪要挟皇帝。”
“堂堂的剑圣,要杀皇帝还需以一个女人做要挟?”堂主冷嘲热讽地针对任棠。又似乎想到什么,说道,“你可查到和雪与皇帝的关系?”难道他并非要以尹和雪作要挟那么简单?
“属下只查到,皇帝此次出行,只带了尹和雪随行,而且一路上对其宠爱有加,属下猜想,那尹和雪很可能会成为他日一主。”
“一主。”他轻声呢喃。眉宇已皱,烦恼之色尽露。
虽隔着面具,钊兰还是看到堂主眼中的愁色。他知道堂主因尹和雪而愁,却不知堂主为何会因一个小女子而愁成如此,他想过要去猜测,但又非多事之人,便索性不去理会。每日只做堂主交代的事便是。这样想着,钊兰也不再去看堂主的愁容,只是静静等候堂主的吩咐。
堂主仍是那般愁色,心里思量着下一步计划。
若北堂枫真对尹和雪宠爱有加,更有意让她成为一主,她被掳,凭北堂枫的性子必会派大队去营救,如今却如此安静,似无关紧要,莫不是这其中有蹊跷?看来这是并不简单,还不宜轻举妄动。
“钊兰朝戎那边可有新消息”他突然有些激动。
“回堂主,朝戎昨日刚刚传来消息,边境又发瘟疫,王爷北堂有天正在筹集药材及军粮,欲运往边境。”钊兰回答。
“哼,来得正好。待他把东西都筹备好,你让‘天罗’好好招呼那些东西。”堂主眼里闪过锋利的光。
“是。”这已经是钊兰意料之中的,但他不懂为何堂主会派出‘天罗’这样神秘的杀手组织。劫军粮和药材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另外,你再派人去掌握任棠的动向,严密监视他们的举动,等我命令一下,便除掉尹和雪”尽管现在还不能确定尹和雪是不是她,但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狠意占据了冷漠的眸。
钊兰再不聪明,也因此猜了七八成。看来这个小女子对堂主具有很大的威胁,以至于堂主非除掉她不可。
“还有你散步出消息去,务必让皇帝知道边境瘟疫蔓延的事。但千万别让百姓们知道这件事。记住,你最好借朝廷人之口散布消息,这个消息进入北堂枫耳里应是十万火急”
钊兰已经清楚堂主的打算了,他不敢怠慢,应下声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