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看着肖雨颖的背影,心里恨得直痒痒,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这么大年纪了,老牛吃女敕草,还厚着脸皮不择手段和小女生一起抢小男生,而且把一切看作是理所应当。拉牛牛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女人有钱有势要变坏起来,就更不要脸,好像直接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一样,在这里指手画脚,只见她的市面。也只怪自己太穷,人穷志短给人欺,等自己赚了大钱,一定把面子给挣回来。怎么争呢?总不见得自己也去抢她的老公吧,那个戴几十顶绿帽子的老男人不是占大便宜?想到这,王莉脸上不仅露出了微笑。
田剑华见王莉在偷笑,不禁气又上来了:“你笑什么?不会是想到捉弄我很来劲吧?”
王莉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啊,我是想起了另外的事。我有那么无聊吗?想到你和那老女人在床上卿卿我我的样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太郁闷了。”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们在里面那恶心的声音,我真的好难过,也很难受。我,我,我现在也要你。”
田剑华大吃一惊:“你真的疯了吗?你以为我是铁人吗?运混元功很费神费劲的,要七天才能恢复过来。”
王莉心里更不高兴了:“我不管,这么多天不在一起,刚才你又,我不要你运混元功,只想和你好好快乐享受一次。你不至于看着我这样受煎熬受折磨而无动于衷吧。”
看着王莉一脸迫切的神情,田剑华只好答应:“你这样做才是真正折磨我呢。我可说好了,这一次后,你得让我平静一个月。”
王莉这才露出笑脸:“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可真象多话的老婆婆。”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一把田剑华拉了起来,推着他就往外走:“快去冲个澡,记得要认认真真地洗,用沐浴露擦上十次,把那老女人味道给我彻彻底底洗干净。”
……
一个小时后,王莉从极大欢愉中慢慢平静下来,仍紧紧地抱着田剑华,头枕他宽厚的胸膛,吃吃笑道:“你不是铁人,但你是神,更是妙人儿。”说着拉着田剑华的手模向自己下面花蕊,正好把整个花蕊全部盖住,中指自然而然伸进了那道神秘而充满遐思的花缝。田剑华手指轻柔动了几下,王莉忍不住又申吟起来:“不能再*我了,当心我疯狂起来,你可别后悔。”那儿又是湿漉漉一片了。
等田剑华赶到广交会时,才知道又是吴清绮在作怪。原来庆扬公司和华普公司的合并经临江市国资委和仁通公司多次洽谈,已于定局,就等着五月份正式合并。所以今年春天的广交会国资会就要求华普公司和庆扬公司合并组团参展,庆扬公司同意了。在参展前,华普公司高晶明认为华普公司的商品在国内和国外已经有了一批稳定的客户,“华普”牌商标信誉度非常好,要求合并仍然沿用华普的公司名和商标名称,参展自然也要用华普牌。高晶明的考虑是为将来自主的建设打好基础,让国人拥有自己的名牌,在将来的企业管理和市场销售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真正到了展会上,大出高晶明意料的是,只有一、二个客商来光顾过,说是门可罗雀也不符合事实,关键是连雀都没有。吴清绮当然很不开心,刁蛮本性马上就发作了起来:“来之前我就和你们有说过,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说是要搞什么自主品牌,特色产品,争取有更多的话语权等等。我说过我们仁通公司oem发展战略比较稳健,风险比较小,虽然利润是薄了一点了,但薄利多销,是现在加工型企业发展的传统思路。你们看人家大品牌公司的摊位前,挤满了客商。现在我们这边呢?所有宣传资料和产品说明都是你们什么狗屁华普牌,但有几个客商来问过情况了?要知道我们化了两个摊位的钱,不是化钱来参观游览,是要展示我们的产品争取客商的。告诉你们这样下去的话,摊位费我们公司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不要你们赔偿损失就够尊重你们了。”
吴清绮整天骂骂咧咧,搞得所有参展人员心情很糟。高晶明只有打电话向肖雨颖请求汇报后,要求田剑华过来救驾。
田剑华刚走近摊位,又听见吴清绮在骂人了:“我们化了钱来这里不是为了整天大眼瞪小眼,动动你们的猪脑子啊,怎么向客商展示我们的产品,怎么吸引客商到我们的展位来啊。”
田剑华故意大声地笑道:“美女吴总又在大发宏论了,可是高谈阔论吸引不来客商。骂骂咧咧更骂不来客商。在这么多老外面前,再怎么样也得表现出我们良好素质和形象。”
自从吴清绮那天和周天一起交流过后,对田剑华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她很怕自己不好习惯传到周天耳朵里,不想今天随便骂人又被田剑华听了去,顿时神色有点尴尬:“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田大局长亲自来督阵。那老外听得懂中国话吗?”
田剑华微微一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