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一把拉住了田剑华:“今天的事是我欺骗了你,我知道此时此刻你很生我的气,但我想请你再待上十五分钟听我解释好不好?”
田剑华叹了口气:“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我在你的心目中恐怕连条狗都不如,你想怎么摆布我就怎么摆布。不是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知道今后你还会对我怎样,你还要我怎么做,反正你王总吩咐的事,我姓田的一定照办就是,谁让我前世欠你的。”他自然而然又想到了林伟纶的事,他本来也想把老账一起翻出来的,但又怕太刺伤王莉,忍了下来,终于还是没有说。
王莉幽幽地道:“这一生我是欠你太多了,也还不清,来世做牛做马还你的情。今天的事虽说我有设计的成份,但我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为了你自己。”
田剑华见王莉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理由很充分,哼了一声:“好,说来听听,王总这样对我,居然还是为了我好,我是不是还应该跪下来向你叩头啊?”
王莉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续道:“首先你欠了人家肖姐那么大的人情,你拿什么还?就凭你双手捏个两个拳头?咱妈的病还要不要治?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自己也早就动了这样的念头,只不过你清高,拉不下这个脸而已,我这样做就是帮你拉下这个脸,免得你自己为难。第二,我们俩现在穷得叮当响,什么时候才能结婚,真要我们等到白头吗?既然人家肖姐提供了这样好机会,干吗不好好利用啊,就我们现在这样付出,可以让我们好好享受下半辈子。你有什么损失?让你白白玩了个大美女,还是个区长。真正痛苦的是我,我是硬往自己头上带绿帽子,我都忍了下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知道刚才在外面二个半小时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在里面快活,而我呢?是真正的煎熬,是钻心的痛啊,我简直要疯了,你知道么?反过来你还要怪我,你到底还没有良心!”说到最后,王莉是声泪俱下,痛不欲生。
田剑华越来越茫然,难道是我做错了吗?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我们只有静下心来,坦然面对,生活还是要继续。”
王莉听田剑华反过安慰自己,才慢慢平静下来:“我现在心里挺后悔的,早知道会这么痛,我不应该答应肖姐。可我们又实在找不到更好办法来为妈看病啊。”她始终在话语里紧紧和田剑华绑在一起,口口声声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给田剑华老妈治病,她生怕田剑华借这个机会和她反目。
田剑华见王莉痛苦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道:“既然你这样痛苦,虽然我的心对你来说没有出轨,但我的身体实际已经出轨了。要不我们分手吧,所有的痛苦让我一个承担,你也是为了我。”
“什么?”王莉叫了起来:“你刚才*快活了,就想抛弃我吗?告诉你,没门!”
田剑华见王莉又激动起来,忙道:“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王莉道:“虽然你刚才出轨了,但我让你出轨的,我会原谅你的。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甭想以此为借口抛弃我,我这一辈子跟定你了,你是我的,谁也不可能抢走,除了肖姐外,你不允许有其他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要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话,小心我撕了你!”
说来说去,都没成了田剑华的错,田剑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想和你再讨论这些问题,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自己平静下来好好想想,其实这一次你很伤我的心。”
王莉很不高兴:“我已经解释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怎样?”
田剑华脸一沉:“要知道你这一次侮辱了我做男人的尊严,要不是你是我心里最爱的人,恐怕…”田剑华没有再说下去,但脸色很难看。
王莉不敢再说什么,答应他暂时分开一个月。
肖雨颖穿戴整齐敲门进来:“小俩口没有因为我吵架吧,要是因为我搞得你们俩之间不愉快的话,姐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哦。剑华,你可不能老是回味我们在一起的*美妙啊。”她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地想刺激王莉。
王莉何等聪明,当即笑道:“姐,我不会计较阿华在哪里*的,反正他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阿华对吗?”
这个时候田剑华肯定不能不给王莉面子:“是的。”
王莉又道:“姐,本来我应该留你们再在这儿坐一会儿,可万一要被别人发现我们这个样子,我平头百姓一个无所谓,姐可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不敢留。”
明显地在下逐客令了,肖雨颖知道王莉虽然是帮了自己,但心里是很不痛快,话里也是句句带刺,想,小丫头嘴很厉害,总会有机会收拾你的。
肖雨颖提醒田剑华道:“刚才我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华普公司在广交会上有点麻烦,你明天最好去看看。毕竟是你的母公司啊,又是我们引进仁通公司的重要筹码,朱正那边我会和他打招呼的。你们再聊。”说完,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