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阁小说阅读网萧楚楚怔愣在门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今天,是她新婚大喜的日子,能够嫁给雄亚集团的少东家南宫翎,成为南宫家的少女乃女乃,绝对是很多少女的梦想。
她无异是个很幸运的女人。
如果不是刚刚的那个陌生电话,她或许还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之中。
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男人告诉她,她的丈夫正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所以,她来到了这个地方。
此刻,她不得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听着房间里的欢爱声,她的身体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如寒风中即将被吹落的树叶。
今夜,是她和他的新婚之夜,今夜,他本该属于她的,她还记得他临走时对她说的话,“宝贝,公司里有点急事,今天晚上恐怕我不能在家陪你了。”
他的话语是那样温柔,那样体贴,似还萦绕在她的耳边。
只不过,那所有的幻想却在她听到房间里的呻yin声时,瞬间破灭。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豪华的总统套房,一张宽大而柔软的席梦思床,朦胧的月光透过明亮的窗子照射进来。
听到敲门声,南宫翎性感的唇角挑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她来了,那个愚蠢的女人,他的动作嘎然而止。
莫柔雪白的双臂紧紧缠绕着南宫翎性感的脖颈,她的俏脸上是一层淡红色的春潮,她已快达到兴奋的顶点,她不想让别人打扰。
南宫翎毫不怜惜地推开她,他并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他起身,拿起一件睡衣披在身上,穿上拖鞋,向门边走去。
莫柔美丽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怨毒的神色。
萧楚楚站在门边,一颗心忐忑不安地跳动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房间里的人一定不是她的新婚丈夫。
上天一定不会对她那么残忍!
门打开,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张脸,在她梦中出现过千百次,他,正是她的丈夫南宫翎。
他俊美的脸上有些倦怠,那是刚刚在女人身上驰骋的疲惫。
萧楚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一双乌黑闪亮的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是他,真的是他!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她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她仍旧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你怎么来了?”南宫翎的语声仍旧温柔。
“我……”萧楚楚泪水呜咽了喉头,她一定是在做梦,等她醒来后,他一定还是那个把她当作宝贝般疼爱的南宫翎。
“你怎么了?”他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似乎他背着妻子在外面玩弄别的女人是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不是说公司里有急事吗?”那只不过是他用来敷衍她的谎话,她却傻傻的相信了他。
一股诱人的芬芳扑鼻而来,萧楚楚看到了那个女人,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头波浪般的栗色长发,柳眉如画,双瞳剪水,腮晕潮红,一脸慵懒,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一些性感的地方若隐若现,更能让男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莫柔走了过来,亲昵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萧楚楚心里一痛,他……他本是她的丈夫?可,现在她感觉到自己像是可恶的第三者?
莫柔,竟是莫柔,萧楚楚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那个她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姐妹,竟然和她的新婚丈夫在一起,而她却还傻傻地蒙在鼓里。
萧楚楚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傻子,一个世上最大最大的大傻子。
莫柔抬起双眸,挑衅地看着萧楚楚,似乎勾yin了别人丈夫非但不是件可耻的事情,还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她亲昵地挽着南宫翎的胳膊,“楚楚,你来了?”声音甜美而温柔。
“莫柔,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萧楚楚仍旧不相信自己最好的姐妹会抢走自己的丈夫。
“我怎么了?”莫柔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能抢走别人的丈夫,尤其是像南宫翎这样出色的男人,那绝对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你不可以这样的。”萧楚楚摇着头,美丽的眸子里噙着泪水,她努力着不让泪水涌出眼眶,或许,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莫柔小鸟依人地偎在南宫翎的身旁,撒娇说:“翎,我们刚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南宫翎微微一笑,看向萧楚楚,“楚楚,你先回家,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
他当自己是什么?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她的玩物,萧楚楚觉得好笑,可她却怎样也笑不出来,“南宫翎,你——”他说过他会爱她一辈子的,他的话还犹在耳边,可他却已把别的女人搂入怀中,她扬起纤手,向他脸上掴了下去。
她并不是个野蛮的女人,现在她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的手掌并没有落在南宫翎的脸上,南宫翎伸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腕,他握的很紧,没有一丝的怜惜。
她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钢钳紧紧地箍住,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她眸子里的泪水不禁又聚多了些,跃然欲出。
啪地,清脆地响,一只纤手重重地掴在了萧楚楚的脸上,这一巴掌没有一丝手下留情。
萧楚楚立时觉得半张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她的身子像树叶被寒风扫落,瘫倒在一边,她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她抬起噙满泪水的眸子,看着莫柔,她的脸很疼,更疼的却是她的心。
莫柔,本是她的好姐妹,可现在……
“你打我?”她语声有些酸楚。
“萧楚楚,我当你是我的好姐妹,可你做事不能太过分,翎虽然是你的丈夫,你却也不能随便打他。”莫柔气势汹汹地说。不争气的泪水从萧楚楚的眸子里涌了出来。
南宫翎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走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柔女敕的小手,“跟我走!”语声霸道而坚决,不容得半点质疑与反抗。
他的手像钢钳一般,几乎把她的手骨捏碎。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被他拉着向外面走去。
夜色凄迷,繁星点点,残月如钩,豪华而富丽的别墅仿佛还沉浸在喜气之中。
宽敞明亮的房间,南宫翎霸道地把她扔在了一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床是新的,被褥也是新的,墙上还挂着他和她的结婚相片,相片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帅气如王子,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如超凡月兑俗的仙子。
这本是他们的新房,今夜本是他们的一刻春霄。
看着她柔弱无助的模样,南宫翎阴鸷的眸子里流露出最原始的**,那**如一匹月兑缰的野马,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看着她,柳眉如烟,双瞳剪水,那一点殷红的朱唇,那编贝般的皓齿,让人有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眸子里狂野的目光,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没有一丝怜惜,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她的手腕上传来,她疼的咬紧了下唇。
她看着他,美丽的眸子里全是胆怯与心悸!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因为恐惧颤抖起来。
“今天是我们的大好日子,你说我们要干什么?”他嘴角是邪恶的笑容。
“不要……”她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男欢女爱对我们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姣美而苍白的小脸,她是那样的柔弱,却又是那样的绝美。
“翎,你不能这样对我。”脑海里还徘徊着他和莫柔激情缠绵的画面。
“你不是很想这样吗?”他修长的手指从她柔女敕的脸颊旁滑过,她的皮肤如新磨出来的豆腐般光滑细腻。
“我不想……”她倔强地推开他。
一股寒芒从他眸中掠过,该死的女人,他是她的丈夫,她居然敢拒绝他,他伸手抓住她的秀发,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头,钻心的疼,头发似连头皮都被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乌黑而狭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抖动着,绝美的娇艳。
“烂女人,睁开眼睛看看我——”他恶狠狠地说。
烂女人?他居然叫她烂女人?她的心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她依旧闭着眼睛,可泪水却不争气地涌出来,她不要见到这么冷酷无情的他,这一定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
“我说睁开眼睛!”他声音冰冷,如王者,在命令他的奴。
“不……”她不要睁开眼睛,她只想逃避一切。
他狂暴地地撕破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肩头luo露在外,他俯子,在她瘦削的肩,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蜿蜒如妖艳的花!
他抬起头来,嘴角挂着殷红的血迹,他笑,洁白的齿上沾染着鲜血,那模样,阴森可怖,如魔鬼。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一声嘤咛,睁开眼睛,看着他,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里打着转,刺骨的寒意从她心头升起。
这一定是场恶梦,梦醒来,一切都会消失了吧!
她哀求地看着他,柔弱而无助,“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他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烂女人,你不是处心积虑要嫁给我么?现在你得逞了。”
她摇着头,“不,我没有。”他虽然是个很出色的男人,长相绝美,家资殷实,能嫁给她只是命运安排,却并不是她的处心积虑。
他的手募地伸到了她的胸前,按住她的那对饱满,“现在你称心如意了吧?”他当然不会让她称心如意,他要让她知道嫁入南宫家并不是她的幸运,而是她的不幸。
哧地一声,她的衣服被他撕裂,她的上半身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身材曼妙,肌肤细腻,她真的是一个绝色尤物,让他有种把持不住的狂热与冲动,他贪婪地看着她美好的身体,阴鸷的眸中是狂野的光芒。
“翎,我是你的妻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夫妻不是应该相亲相爱吗?为什么一切都不像她想象的那样!
“对,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应该做一些夫妻要做的事情。”他喃喃说着,一只手霸道地玩弄着她胸前的那对饱满。
她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祈求地看着他,那模样,楚楚可怜。
他却没有一丝的怜惜,霸道地拂开她的手,一只手募地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虽隔着衣物,她仍旧感觉到一股难耐的骚痒从下面传来。
她吓了一跳,伸手想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
她的手却被他狠狠地按住!
他很轻易地月兑掉了她的裤子,那两条雪白如玉的大腿,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不能自已,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的手指霸道地探入她的体内,一种紧密的包裹感,让他兴奋起来。
她敏感的身体禁不住战栗着,一股深深的惊恐从她心头升起,她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眸中掠过残忍的光,伸手抓住她雪白的颈子,狠狠的抓过,她的胸前立刻多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身体也因疼痛而抽搐起来。
他太过野蛮与残忍!没有一丝的怜悯与疼爱,他掰开她两条**,身体狠狠挤了过去。
是撕裂般的疼痛,疼痛如成千上万只蚂蚁钻入她的皮肉侵入她的骨髓,灼热的物体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着,不顾她的青涩与稚女敕,每一次每一下都似要刺穿她瘦弱而单薄的身体。
他粗喘着气,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的狂热,让他如此的酣畅淋漓,那紧密的包裹,让他几乎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似要把他整个人都挤入她的身体里。三天后!
夜凉如水,淡淡的月色透过明亮的窗子照射进来,洒落在一具雪白的胴ti上,萧楚楚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秀发凌乱,苍白的有些可怕的脸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
南宫翎躺在她的身旁,他睡着了,安详的像个孩子。
萧楚楚起身,走到桌边,抄起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她静静地看着他,他,是她的丈夫,要一生相守的人吗?
刀,寒光逼人。
她走进浴室,躺在一只豪华精美的浴缸里,她伸出手,皓腕如雪,她毅然用刀子划向了手腕。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手腕处涌出来,在洁白的浴缸壁上蔓延,如绽放而绝美的花朵!
世间,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吗?或许,死对她来说是种解月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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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府。
珍馐佳肴,琼浆玉液,笙歌艳舞。
妖娆的女子在厅中跳着惊艳的舞,彩带翻飞,如展翅的蝶!
舞者,柳眉如烟,清眸流盼,顾盼生辉。
一个俊美的男子,瞪大一双清澈的眸,呆呆看着厅中翩翩起舞的女子,他手中酒杯停在半空,他的心思已全被女子所吸引。
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嘴角挑起一抹浅笑,“宁王兄,干杯。”
宁王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男子,尴尬一笑,“干杯!”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脑海里却已全被那跳舞的女子所占据,他见过不少的女人,却还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失态过,只怪那厅中的舞者太过娇艳太过妩媚。
平王道:“她叫楚楚,是我王府里最出色的舞姬,如果皇兄喜欢的话,今晚可以让楚楚相陪。”
“楚楚?”宁王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看到宁王失魂落魄的样子,平王浅浅一笑,“皇兄一定不会嫌弃吧!”“本王有点不胜酒力!”宁王似已醉了。
“楚楚,扶皇兄下去歇息。”平王看向了萧楚楚,性感的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的,王爷。”声音柔美,萧楚楚停下舞步,走到不胜酒力的宁王身旁,扶住了他。
宁王当然没有醉,一走进房间,他就迫不及待把楚楚娇柔的身体抱在了怀里,她身体柔软,没有一丝赘肉,一股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沁入她的鼻孔。
这是怎样一个娇弱的女人?一个让人看到忍不住去疼爱去怜悯的女人。
只是宁王不知道这样一个瘦弱的女人,却拥有着怎样冷酷坚强的灵魂。
他狂暴地抱起她的娇躯,走到床边,重重地把她扔在了床,他扑在她的身上,便向她粉女敕的樱唇吻去,她却伸出小手,挡住了他的侵犯,“宁王,不要——”
宁王眼角掠过怨毒神色,“怎么?你不愿意服侍本王么?”
她莞尔一笑,“王爷,今晚楚楚已经是你的人了,楚楚只想王爷能够温柔一点。”
宁王呵呵笑了起来,道:“本王一定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如此一个绝色尤物,怎能让人狠下心来拒绝她的要求?
他轻轻趴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衫,看着她绝美的胴ti,他的眸中流露出了狂野的激情。
他紧紧地抱住她娇柔的身体,狠狠地压着她,恨不得把她揉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像条狗般在她身上舌忝弄着。
他并没有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了冷酷无情的光芒。
她纤手中突地多出了一把短而薄的小刀,刀光一闪,已划破他的喉咙。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张着嘴,似想说些什么,可却已永远都说不出话来,鲜血从他的喉咙溢出,滴落!
人生最大的悲哀岂非就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平王府里最好的舞者,却不知道她还是平王手下最厉害的杀手。
一个从小培养出来,冷酷无情,以杀人为职业的女人。
门轻轻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朦胧的月光下,那人正是平王。
他走到了她的身旁,看着躺倒在血泊中的宁王,长舒了口气,“他死了?”他冷声道。
她点头,“死了。”
“本王知道只要你肯出手,他就必死无疑。”他双手放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如水。
“他死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他说过,这是她的最后一次任务,只要她杀了宁王,他就会娶她为妃。
平王点点头,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你杀死了宁王,是本王的功臣,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一股暖暖的幸福在她的胸中涌动,她真的厌倦了那种以杀人为职业的日子,她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一个杀手,一旦有了感情,那将意味着,她将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狠下心来去杀人,也就是说她的杀手生涯已结束。
对于平王来说,她已成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心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募地推开了他,她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没入她的身体,只露出一把刀柄,那刀柄似还在微微颤抖着。
那是她的血液。
她眸中流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你……”他竟然要杀了她。
他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她只是看着他,她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杀死了宁王,本王不杀你,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交代?她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她明白,这只不过是他要杀她的一个借口罢了,他做什么事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的,她对他来说已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这才是他杀死她真正的原因。
她摇了摇头,她并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她,她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心里一动,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那张冷酷而坚毅的眸,“没有,本王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夹杂了太多的苦涩太多的无奈,她的身体一点点瘫软在地上,眼前终于变成了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萧楚楚看到了一丝光亮,她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子照射进来。
她头痛欲裂,身体酸软难忍。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药水味道,房间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片雪白,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衣著华贵的中年美妇。
她记得,平王一刀扎进了她的心口,刀刃锋利,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一定是死了吧?这里一定是地狱!
可她为什么还感觉到那么疼痛?死人与鬼魂是不会感觉到疼痛吧?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清那中年美妇,中年美妇眸角掠过一丝鄙夷的神色,“你死了没有?”她声音冰冷,很不耐烦的样子。
平王那一刀刺的那么深,她怎么可能还活着?这奇怪的地方是哪里?这奇怪的女人又是谁?
楚楚静静地坐在那里。
中年美妇见她竟对自己的问话置若罔闻,心里生气,“你是聋子吗?我问你死了没有?”她的话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好像世界上的人都跟她有仇似的。
楚楚募地抬起双眸,眼神冷酷如冰。
中年美妇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如此冰冷可怕的眼神,那眼神让她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中年美妇冷冷一哼,声音已软了下来,“你听不到我在跟你说话么?”
楚楚点头,“听得到。”
中年美妇冷冷说:“看起来你并不是个聋子。”她心里暗暗地道,臭女人,以为嫁入南宫家就可以成为南宫家的女主人吗?我才是南宫家的女主人,你不是。
楚楚说:“我不聋。”她能听到她的话,她当然不是个聋子。
中年美妇冷冷看了她一眼,“嫁入南宫家的第一天就寻死觅活,难道你不怕给南宫家添丑闻吗?真是丢脸。”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似乎多看楚楚一眼,她的眼睛里就会长痔疮似的。
嫁入南宫家?什么意思?楚楚心里咯噔一声,她募地抬起头来,看着中年美妇,那冷酷的眼神,再次让中年美妇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中年美妇鄙夷地说:“医药费已经替你交了,你好了以后,自己回家。”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出门时,还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楚楚静静地坐在那里,脑海里竟闪现出一些画面,那是上一个楚楚残留下来的记忆,她已明白,原来自己已死,自己的灵魂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代一个女人的身上,而那个女人也和自己一样叫做萧楚楚。
那个萧楚楚是因为受不了丈夫的虐待,毅然割断自己的手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那个中年美妇,就是她的婆婆,南宫家的女主人徐曼怡。
知道了这些,楚楚心底掠过一丝哀伤与惆怅,原来,她和那个楚楚的命运竟都是那么的不幸,竟都遇上同样无情的男人。
命运捉弄,造化弄人。
她有点庆幸,那个楚楚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再也不用承受那些屈辱与折磨。
而她呢?她却要替那个楚楚继续活下去。
病房里空荡荡的,她四下里看了看,她的手腕上还扎着一只奇怪的东西,那是输液器,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既然上天让她在这个时代重生,那么她就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一定要活的好好的。
她伸手拔掉了扎在自己手腕血管里的针头,起身,向病房外走去,她的身体有些虚软,步伐有些踉跄。
一个身穿白衣的小护士见楚楚走了出来,一张俏脸变了颜色,那小护士知道楚楚是因为割腕自杀而被急救护车送来医院的,此刻,她一个人走出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你去哪里?”她伸手想拦住楚楚。
“不用你管。”楚楚伸手推开了她,她是一个杀手,就像是一匹孤独的狼,在任何的绝境下,她都不需要别人关怀与帮助。
前面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边是一座电梯。
她站在那里,疑惑地看着一个个人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再打开的时候,那电梯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她一把拉住一个刚要走进电梯的年轻人,“这是什么东西?”
那年轻人被她突然一拉,吓了一跳,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小姐,你一定是乡下来的吧?”
楚楚无奈,点头,“对,我是乡下来的。”
那年轻人这才轻吁了口气,指着电梯说:“这是电梯。”
“电梯?”楚楚眉头紧皱,“梯子?”
“也可以叫梯子吧!”那年轻人觉得她很单纯很可爱。
“里面的人都去了哪里?”楚楚声音冰冷。
“他们都出去了。”年轻人微笑说。
“出去?我也要出去,带我出去。”楚楚霸道地说。
“好吧!”年轻人无辜地摊摊手,手指在电梯门按了个按钮,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他回过身来,看着楚楚,“进来吧!”
楚楚一把扭住那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电梯,“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
年轻人手腕一疼,心忐忑不安起来,“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
电梯门缓缓地关闭,楚楚的手上用力了,那年轻人疼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怎么回事?”
年轻人有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他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会遇到这样一个野蛮无理的女人,“我们……我们到一楼去。”他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一声轻响。
喀嚓一声,楚楚太紧张了,那年轻人感觉到自己手腕被硬生生折断了,他疼的惨叫起来,“我……我的手断了。”
楚楚说:“告诉我,你在搞什么鬼?”
那年轻人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有搞鬼,我们现在正在下楼,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
楚楚谨慎的很,“你确定自己没有说谎?”
那年轻人说:“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楚楚眉头微皱,“车,什么车?马车?”
电梯降到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了,“门开了,你可以走了。”那年轻人简直快被折磨的疯掉了。
楚楚放开了他的手,她已觉察到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误会你了。”楚楚仓皇走出了医院,医院外,是一条喧闹而繁华的街道,街道上,是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汽车。
看着那一辆辆奔跑飞快的“怪物”,她怔愣在那里。
她想不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奔跑如此之快?
她站了好了一会儿,幸好那些怪物们看起来并不会伤害人,她这才蹒跚向前走去。
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她浑浑噩噩地向前走去。
“小心——”她的纤手突地被一只大手握在手里,她瘦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拉入了怀里。
那是一张俊美温润的脸,郎眉星目,一双清澈的眼睛,满是心疼与爱怜。
一时间,楚楚脑海里一片思绪混乱。
宇文清冷呆呆地看着怀中的人,她,已嫁给别的男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可他为什么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为何还会那样心疼。
他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时间似在这一刻停止,空气似在这一刻凝结。
她有些慌乱地推开了他。
他看清楚了她的那张脸,苍白的有些怕人,他看到她的手腕处包扎了厚厚的纱布,他心里一疼,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楚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着,他是在紧张她吧!
她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居然还会有男人如此的紧张她。
她看着他,想从脑海里搜寻关于他的记忆,可原来的那个楚楚对她的记忆却十分模糊,她只知道他叫宇文清冷。
她美丽嘴角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意,“我没事。”
宇文清冷心疼不已,“你的手腕……”她的手腕为什么会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起手腕,苦涩一笑,那个萧楚楚是因为忍受不了新婚丈夫的虐待与侮辱而毅然选择了割断手腕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换作是她,是绝不会做出如此轻生的事情来,“没事,只是不小心划破了。”
不小心划破了?宇文清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爱怜的神色。
她说的轻描淡写,他却知道事情绝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人可以不小心划破自己身体里的任何一个部分,却不会不小心划破手腕,当一个人的手腕被划破到这种程度,那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她想自杀。
他的心像是被只尖锐的锥子狠狠扎了一下,他好恨自己一直没勇气对她说出埋藏在他心底的爱意,上天真的很残忍,当他鼓足了勇气,决定对她说出那句话时,他却得到了她要嫁给那个男人的消息。
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却还是爱着她。
爱情是容不得人选择的。
他心疼地看着她,“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楚楚微微一笑,“你是说南宫翎吗?”她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连南宫翎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他点了点头,他对她好的话,她一定不会割断自己的手腕,他也就不会在医院门口见到她。
楚楚嘴角挑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对我好是不好,都无所谓。”
他看着她,那冷酷的笑容,那冰冷的语言,让他有种陌生的感觉,她变了,她似已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楚楚,而已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楚楚说:“宇文清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宇文清冷抬起双眸,看着她,“你问。”别说一个问题,就算十个百个一千个,他都会回答她的。
楚楚指着那些在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这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宇文清冷循着楚楚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这些汽车?”
“汽车?”很奇怪的一个名字,楚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些汽车,那些汽车之前并没有马和牛之类的动物拉着居然可以行走,速度居然还那么快,这是件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楚楚,你怎么了?”他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而奇怪的问题。
“谢谢。”她说,看起来这些巨型的家伙,只是像马车一样的交通工具,并不是吃人的怪物,她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个时代和她的那个时代有很多的不同,她真的需要好好的学习研究一下,否则,她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的。
“宇文——”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是一个衣著时尚,身材性感的少女,少女快步向宇文清冷跑了过来,她亲昵地挽着宇文清冷的胳膊,“宇文,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宇文清冷淡淡一笑,“肖娜,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萧楚楚。”
肖娜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萧楚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宇文清冷和这个叫萧楚楚的女人绝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楚楚,她是我的女朋友,肖娜。”
楚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作为一个杀手,她很轻易地从肖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出一股怨毒的杀气。
她不想在这里多停留,“对不起,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她的话让宇文清冷皱起了眉头,她说的话和问题都让他感觉到她变的很奇怪。
肖娜走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她的手,“楚楚,干吗这么急着走,你是宇文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看时间都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她的语调很温柔,话语很亲热,楚楚却听的出来,她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楚楚看向了宇文清冷,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出了期待,那种期待的眼神,不忍心让人拒绝。
“是啊,楚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看着肖娜,楚楚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她倒想看看肖娜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Taxi——”肖娜伸手向一辆红色出租车招了招手。
那辆出租车调转方向,向他们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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