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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 在一邊等待許久了,看到【諸伏景光】總算是錄完筆錄,能夠歇下來後, 興沖沖地上前感謝。
「啊喏, 謝謝——救了小哀!」
吉田步美最先開口,短發蘿莉甜甜一笑, 介紹起自己和小伙伴來︰「我是吉田步美,是小哀,也就是灰原哀——同學。」
「我是圓谷光彥……」
其余幾人也紛紛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下。
矢澤遙斗見此,對著幾個孩子點了點頭道︰「我叫安室光,請多多指教。」
「欸, 安室?」毛利蘭一下子捕捉到了重點,她歪了歪頭,長發便從一側滑過肩頭, 「這個姓氏, 是跟安室先生一樣的姓呢!」
「咪嗷?咪咪喵!」
——‘等等,——什——時候根據zero——化名姓氏, 取了個假名??’
黑發小男孩干淨透徹的貓眼眨了眨, 沒有理會懷——「咪咪咪」叫著——諸伏貓貓, 先按了按他——小爪子,回毛利蘭的話道︰「欸, ——口中——安室先生,名字叫安室透的話,那就沒錯了。」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興奮起來, 他們覺得這次出行後,自己又會多一個小伙伴一起玩耍了︰「我們認識——就是安室先生,——好巧哦!」
「確實很巧呢, ——令人沒想到,」【諸伏景光】食指撓了撓臉頰,有些靦腆地道,「嘛,畢竟我是他親戚家的孩子,姓氏一樣也不奇怪吧,現在我暫時寄宿在他家噢。」
「——嗎,太棒了,那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約出來玩了!」孩子們歡呼起來。
趁著孩子們嘰嘰喳喳討論起日後的一些暢想時,矢澤遙斗悄悄地低下頭,對難以抑制自己好奇心——諸伏貓貓解釋。
——「欸,——沒發現嗎,我們前幾天辦完——那套假身份,各種證件上——名字就是‘安室光’哦。」
——「喵嗚,咪嗷咪嗷?」
‘……那個身份很明顯是給——用的,我就沒怎麼注意了,可是為什——假身份要冠上zero對外——假姓氏,——不覺得很奇怪嗎?’
「因為不能用之前在組織——使用的假名,又懶得想其他名字了,就讓zero隨便取一個。」矢澤遙斗模了模貓咪油光水滑——毛發,沉迷地埋下頭吸了一口。
嗚嗚,貓貓真——好好啊,他感覺現在他就是人生贏家!
諸伏貓貓用爪子抵住矢澤遙斗不斷蹭著他——臉,嚴肅地板著一張毛茸茸的貓臉,拍了拍對方的臉頰,沒想到反被矢澤遙斗抓住了粉紅色的爪墊,各種模模。
粉紅色的爪子也好可愛tvt好滿足!
隱藏毛絨控的矢澤遙斗,在諸伏貓貓逐漸失去耐心和溫柔,冒出銳利凶光——眼神下,停止了吸貓行為,輕咳幾聲表示自己還是個正經人後,才繼續說道︰
——「就是我沒想到那家伙也挺懶——嘛,身份什——直接設置成和他是直系親屬。」
「所以姓氏也隨著zero——名字取了‘安室’,名字就依舊是‘光’啦,听上去還是很合理。」
確實很合理……諸伏貓貓眼神死了下。
就是按照這個年齡,——沒有特意強調是親戚家的孩子,估計走在外頭會被認為是zero——私生子吧。
畢竟zero這——大年齡了,還是個雛什——,說出去——然還是不太令人信服呢。
況且「安室透」性格參考了我和萩原,長得又帥,性格又溫柔體貼,還慣會說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誰會相信他是個純情處/男呢?
只會讓人懷疑是不是公子哥吧。
天然黑——諸伏貓貓內心月復誹道,沒有想過若是自己——這番想法被降谷零知道了,會打出怎樣的暴擊傷害值來。
一人一貓的互動並沒有多引人注意,貓咪的耳力很好,因此矢澤遙斗說話——聲音十分微弱,連他自己都不怎麼能听清,在旁人看來,他也只是和貓咪幼崽玩耍罷了。
這個時候,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商量好了什——,——看看我我瞧瞧你,隨後派出了在這幾個小孩里,思維邏輯最有條理性的圓谷光彥,對【諸伏景光】表達他們的謝意和邀請。
「啊,對了,灰原同學是我們少年偵探團不可缺少——一員,非常感謝你這次救了她,——不嫌棄——話,我們想之後送——點禮物,請你到阿笠博士家來吃大餐,就當作答謝了。」
像個小大人一般,說話也有模有樣的圓谷光彥認——地說道。
黑發小男孩眼神中帶著溫和笑意,貓眼彎成月牙狀的時候,眼睫毛也好似兩片蝶翼,縴細卷翹︰「沒關系——,畢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無論是誰也不會坐視不理。」
「至于邀請,有時間的話一定會去的。」
「不過,少年偵探團是……?」雖然心——一早就知道了,但是矢澤遙斗還是裝作不曾听聞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听到【諸伏景光】提到了他們最為驕傲自豪——話題,幾個孩子七嘴八舌地介紹起來。
清爽的山風吹過,和煦的太陽穿過薄薄——雲層,投射下——蜂蜜般金燦黏稠——光線,細小的灰塵也染上了細碎的金光,在光線中飛舞著。
黑發小男孩和孩子們就站在其中,他微笑著,靜靜傾听孩子們熱鬧活潑的發言,時不時很給面子地發出「——厲害呢」、「大家做得都很棒哦」這樣的鼓勵話語,弄得少年偵探團那幾個本來外向——孩子,反而臉紅著推辭自己並沒有多厲害。
【諸伏景光】內斂細致、潤物無聲的溫柔特性,讓少年偵探團和一起前來的毛利蘭等人都對他倍生好感。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沒有上前,打擾孩子們和那個黑發男孩——相處,他們已經打消了這孩子會是組織內部的危險人物這個念頭。
在如此危險的處境下,黑發男孩做出保護灰原哀——舉動來,並非因為他對自己——能力有著絕對的信心,他沒有能夠保障自己安全的手段——
不是諸伏高明及時趕來,這個孩子怕是早就跟著那輛側翻滾落山崖——大巴一起,墜落而生命垂危了吧。
這樣奪目的人性光輝,事後對孩子們那樣細心溫柔——態度,又怎麼可能會是從那群烏鴉里出來的呢?
更何況,他與實際身份是日/本公安——降谷零一道生活,是純黑一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戶川柯南不願相信,就連像灰原哀這般生性多疑、敏感多愁——人,也不願去懷疑那個黑發男孩。
他們更願意相信——是,在生命面前做出這樣抉擇的人,也會是一個重視生命、善良光明的人。
那這個孩子所擁有——、能夠死者復生——能力,更不能暴露在黑衣組織——視線里了。
江戶川柯南理智地分析道。
暫且不說若是這樣的能力暴露了,組織會利用它做些什——,全世界各地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波,光是想象一個純白無瑕——靈魂被黑暗籠罩,違背內心做出傷害無辜人士——事情,就此痛苦悲傷可又不能逃離,江戶川柯南便無法接受。
江戶川柯南由于與生俱來的正義感,以及對自己偶像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推崇,他對于別人有著極強的責任心。再加上身為偵探,在接觸到案件時的好奇心和冒險精神,迫使他總是會遇到非常危險的情景。
可不論遇到什——樣的事件,只會將這顆閃閃發亮——鑽石打磨得更為完美,盡管身體變小了,在那首憂傷——月光曲中犯下錯誤,沒能救回被逼上絕路的凶手,一路走來,他也沒有丟棄自己追尋——相、守衛正義——本心。
悲傷和錯誤只會成為他反思自身,做出改變的磨刀石,不會成為阻礙。
也正是這樣的品質,在他踫到「安室光」——時候,不會將目光更多停留在起死回生這點上,反而是為對方的存在感擔憂起來。
‘所以說,安室先生究竟在做什——啊。’
‘可惡,完全想不通他——計劃目的嘛!’
江戶川柯南之前沒有好好和降谷零交流,彼此之間的情報也沒有共通,自然也不曾想到,降谷零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樣,故意推出「安室光」來——準確來說,對方根本不知道【諸伏景光】有能夠使死者復生——能力。
降谷零甚至也不清楚(其實應該說沒有相信),家里——那些動物,其實都已經死去了——,只是被矢澤遙斗往——頭塞進了人類——靈魂,加上強大——治愈能力,才能夠在家——活蹦亂跳,整天鬧騰。
灰原哀倒沒有像江戶川柯南那樣想很多,她自己本身就帶有悲觀意識,時常覺得自己沒有逃離組織——魔爪,遲早有一天會累及身邊的人。
哪怕這樣悲觀消極——想法,在毛利蘭、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那幾個小孩的關心照顧下,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了。
可她內心——憂慮,有時在午夜夢回之時,又會再次顯現腦海中。
包括那個縴細——身影,那人柔軟的話音,時而也會出現在夢。
每次念及,她的內心,就有著喘不過氣來的憂傷。
茶發女孩現在更多——想法是,過好一天算一天。
等到孩子們停下討論,不怎麼纏著【諸伏景光】了,她才緩步向前,對他表示謝意︰「辛苦你陪著孩子們,也感謝你救了我。」
「這樣的話,——伙伴們已經說了很多了哦,沒關系。」男孩顯然被這沒有停歇——道謝給逗笑了,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說他們的,我說我——,是我向——道謝,不是他們,」灰原哀帶著些許霸氣說道,「至于謝禮,我會準備我——那一份,——是和安室先生在一起住——話,也不怕找不到你。」
矢澤遙斗模了模鼻子,點了點頭︰「啊,也有道理呢,那我就先期待著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給灰原,唔,可以這——叫你吧?」在看到灰原哀準許的回應後,矢澤遙斗繼續說道,「我先給——準備了驚喜,——先等等。」
說著,黑發男孩跑到一邊的小山坡處,不知做了些什——,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拿著一株半開了——金黃色的向日葵。
「這個,就當做是我提前送——禮物了,結識手禮喔,」【諸伏景光】對著灰原哀露出一個神秘——笑容,豎起食指放在唇邊,「——有想要相見——人,就好好照顧它,會發生奇妙——事情。」
——「至于會是什——驚喜嘛,是自己安分想念——那個人也說不準呢。」
灰原哀無語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
這向日葵上還有尚未消失的露水,根部也綴著新鮮——泥土,這明顯就是剛剛摘下——,騙人的技術能再好些嗎……
只是不知為——,灰原哀隱約有種預感,接下這朵向日葵的話,會發生什——重大事情。
出于這種第六感——強烈預示,她還是收下了【諸伏景光】——結識手禮。
灰原哀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袋子,將向日葵放了進去,她蠻擔心這株花朵會在中途夭折萎/掉。
但神奇——是,明明在紙袋中悶了許久,沒有水源也沒有泥土提供營養,這株向日葵在他們從長野返回東京,這段相對遙遠——距離中,竟沒有一點枯死——跡象,反而等到了灰原哀回到博士家,拿出花盆進行種植——時刻。
這幾天,灰原哀沒有一直悶在地下室里沉迷做實驗,反而時不時上來休息,照料起向日葵來。
阿笠博士模著他雪白的胡子,欣慰地看著正在給花朵澆水的灰原哀,這樣也好呢,起碼小哀看上去沒有那麼沉悶了,為了那盆向日葵,她連作息也變得規律了很多。
話說,要是小哀——喜歡照顧花花草草——話,他是不是該多買幾盆花來呢……
灰原哀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有這樣的耐心,去細心照料起以往自己覺得嬌女敕,比起貓貓狗狗來說相對不好養的花草來。
灰原哀極力說服自己︰她只是想堅持下去,那可是別人送——禮物,就算再怎麼帶著玩笑性質,也不好甩手不理吧。
就這樣,平淡——一周過去了。
這天,灰原哀像之前幾天的早晨一樣,早早起來給向日葵澆水。
只是,當她拿著灑水壺,剛剛走近那朵比起先前半開——模樣,已經完全綻放,花瓣柔軟舒展開來,格外漂亮燦爛——向日葵時,面前突然發生——變化,讓她瞪大了眼楮。
「咚——砰!」
是顫抖——手沒有抓緊灑水壺,灑水壺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