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的中年男人顫抖著打開了監控,看也不敢看一眼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臉上的恐懼無法掩飾。
上官明姝有點不敢看了,害怕地躲到了我身後。
「他看都不敢看就逃出去了,該有多恐怖啊。」
這女人雖然有點病嬌但還算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我拍了拍他的手。
「理我遠離,等下眼淚鼻涕掉在我身上髒死了。」
推開他的手我緊盯著監控視頻看。
上官明姝惱羞成怒起來,推了我一下。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女生一般表現的很柔弱可憐,男生不都應該保護他的嗎?」
我睨他一眼,都說了我沒有這種情緒,他一直記不住,懶得理他,繼續看視頻。
視頻里是冷凍室里的畫面,一般火葬場的尸體都是停放在這里,等排到了再過來拿尸體,只見冷凍室里只開了一盞小燈,色調很冷,看著就知道里面的氣溫很低。
前面十幾分鐘一直沒有動靜,我一直緊盯著畫面唯恐錯過什麼線索,盯得眼楮都酸澀了,上官明姝打了一個哈欠。
「怎麼還不出現啊,我昨晚沒有睡好,有點犯困。」
我睨了他一樣冷冷道。
「你陸瑤姐姐的尸體丟了,你還有閑情逸致睡覺?」
听我這麼一說他頓時就放下了打哈欠的手,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我也看得有點不耐放了,正在這時候,我注意到冷凍櫃的鎖自動轉了起來,那是一把由兩個橫桿相嵌構成的鎖,而現在那兩根橫桿自動轉了起來。
上官明姝驚呼一聲,捂住了嘴巴,眼楮里全是驚恐。
的確,放尸體的冷櫃緩慢地自動地打開了,怎麼看怎麼是一件靈異事件,尤其這一幕發生在火葬場,更加驚悚。
我仿佛听到了「 嚓」一聲,冷櫃徹底打開了。
我的眼楮因為驚恐而大睜了起來,冷櫃打開了之後呢?下一幕會發生什麼?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讓我失望。
一雙手從打開的縫隙里面伸了出來,上面長滿了青色的尸斑,手掌收縮握緊,冷櫃被徹底打開了,一個身穿大紅色連衣裙的女性尸體爬了出來,頭發覆面,手和腳因為縫合過的原因所以爬起來扭扭歪歪,就像是一條沒有學會怎麼爬行的蛇。
這具尸體就這樣出了停尸間,然而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他不是走出去的,而是爬出去的!
「啊——」
上官明姝尖叫起來,眼楮里含了一包淚水。
我覺得他此時不僅是恐懼,應該還有看見曾經對自己好的姐姐變成這副鬼樣子的傷心悲痛,不過這關我什麼事。
我淡然地轉會視線,繼續看視頻,然而下一刻,我差點跳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具尸體從門口又爬了回來,順著冷凍櫃爬到了攝像頭前面。
我一轉頭,就看見了那張尸斑遍布的臉,它還在笑,嘴巴裂開露出里面滿口的血水,舌頭已經腐爛了半邊了。
被提多惡心多恐怖了!
我被這一幕嚇得差點跳起來,又惡心想吐,最後酸水從鼻孔里噴了出去,把自己嗆得半死。
「咳咳咳咳!」
「掌櫃得你沒事吧?」
上官明姝擔憂地看著我,我努力把氣管里的酸水咳出來,搖了搖頭艱難地說了一句。
「沒事,就是被惡心到了。」
上官明姝也眯著眼楮掃了監控視頻一眼,下一刻就立即轉回了視線,眼巴巴地看著我央求道。
「掌櫃的你一定要救救他,他生前那麼愛美的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死了變成這幅樣子,肯定會難過死的。」
我擦了擦嘴巴點點頭。
「你放心,你既然願意支付巨額的錢財,我一定給你把事情辦好。」
他感激地點頭。
「嗯嗯,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錢給您湊齊的。」
給了錢什麼都好說,沒錢什麼都別想提,我滿意地點點頭。
監控里那具尸體在攝像頭前面擺弄了一會,像是不感興趣了一樣又爬出了停尸間。
上官明姝焦急地問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眯著眼楮思考了一會兒,決定先朝著尸體離開的方向找過去再說,至于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到時候再說吧。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時分,火葬場每天都要打掃,昨天留下的尸熒痕跡已經被磨滅了,幸好我們在火葬場邊上的一處樹林里重新找到了尸熒的痕跡。
「它來樹林干什麼?」
上官明姝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我緊跟著尸熒一路尋找。
「不知道,也許是特意來這里,也有可能是路過,誰能知道一句尸體在想什麼。」
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天上很快就懸掛著一輪圓月。
尸熒的痕跡最終在一片墓地里消失了。
我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這是附近的公共墓地,平時來的人不算少,有專門的人看守,但是現在這里卻一個人也沒有,連一個燈泡都沒有,一片漆黑。
幸好今天的夜晚月亮很亮,足夠我視物了。
一陣夜風吹過,上官明姝打了一個哆嗦,四周的樹木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夜晚的墓地好可怕啊」
我看他哆哆嗦嗦的樣子確實很可憐,考慮到他畢竟是我的雇主,于是把外套月兌下來搭在了他肩膀上,他趕緊裹緊了自己沖我笑得討好。
「謝謝掌櫃的,你真是個好人。」
我咧嘴沖他虛假的一笑,要不是怕把他凍病了還是要我出醫藥費,我才不會那麼好心。
「掌櫃的我們還查嗎?」
他拖著鼻涕問我,我斬釘截鐵道。
「查!這次不查就沒有下次了,誰知道下次再見到你姐姐的尸體是什麼時候?」
說到尸體這連個字,仿佛連夜晚的風都更涼了,涼的人心都凍僵了。
明知道里面有一具詭異的尸體在等我們,但還是要進去,不得不說很悲催了。
「走吧。」
「嗯。」
他哆哆嗦嗦地跟在我後面走進了墓地。
墓地里面確實沒有人,人不知道都去了哪,甚至連一個燈光都沒有,在蒼白的月色下,墓地顯得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