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張家大姐的老公又好吃懶做,所以一家人全都靠著張清的工資過活,現在張清娶了老婆,他們自然擔心再也不能從張清那里拿到錢了,于是一家人使了吃女乃的力氣離間仲夏和張清,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卻也不想想人家憑什麼要養著一群米蟲?張家父母也就算了,張家大姐和她老公有手有腳不能干活嗎?憑什麼要人家養著?人家姑娘嫁過來,除了原主是個傻白甜,誰忍得了這樣的家人?
張家大姐慌亂地捂住小孩的嘴,訕笑著對仲夏笑道,「小孩子他不懂事,不知道從哪听來的」
仲夏懶得看他們一家子演戲,「行了!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想去城里,就得听我的!我讓你們干什麼你們就得干什麼,我要是不高興了,就會把你們全部趕出去,听到了嗎!」
張家人點頭如搗蒜,「哎哎,听到了听到了。」
張清眉頭皺得死緊,小聲對仲夏道,「仲夏你別太過分了」
仲夏看向張清,淡淡道,「你覺得你有資格說什麼嗎?」
張清看著仲夏的眼楮低下了頭。
張家人殺了一只雞給仲夏熬湯煮面,仲夏贊許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對了,你們要知道只有討好我你們才能去城里過好日子。」
張母和張父點頭哈腰,仲夏說什麼都答應。
仲夏看著前世將原主磋磨至死的一家人,心里冷笑不止。
張清站在角落里屈辱地紅了眼楮。
仲夏冷笑一聲,這樣就受不了了?這連你們對原主做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好戲還在後頭呢!
這一天在仲夏將張家搞的雞飛狗跳中度過,夜晚,張清在仲夏的門前徘徊良久,才推門進去,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仲夏,道,「夏夏」
仲夏玩著手機抽空看了他一樣,淡淡地道,「有什麼事?」
這里雖然有信號,但是慢的感人,手機卡了好久才動一下,急死仲夏了。
張清噎了一下,以前只要他這樣看著仲夏,她都要害羞好久,然後無論他說什麼她都答應,今天怎麼是這個態度?
仲夏看他站在那里礙眼,不耐煩地道,「你到底有什麼事?說!」
面對這樣的渣男,仲夏可不會有什麼耐心。
張清急忙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我媽刁難你的時候視而不見,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說著就要過來抱仲夏。
仲夏一把將他推開,渣男惡心死了,道,「你既然知道你媽在刁難我,為什麼當時不幫我說話?明知不是我的錯還讓我給你媽道歉?如果我不是態度這麼強硬,你是不是就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張清期期艾艾地道,「那是我媽,她辛苦了半輩子都是為了我,我必須要孝敬她。」
仲夏看他又提起‘孝敬’這個詞,忍不住懟他道,「你媽為你辛苦了半輩子又不是為我,你要孝敬你自己去啊!難道娶個媳婦給你媽當牛做馬就是你的孝敬了?!合著自己不必動手報恩,全指望媳婦幫你孝敬了唄,那你的孝敬也忒廉價了吧!」
張清被懟的啞口無言,小聲道,「我們是夫妻」
仲夏放下手機,專心懟他,「夫妻怎麼了?我是欠你的了還是怎麼著?!你看到哪條法律規定媳婦有為男方母親當牛做馬的義務了?!我對你們家好是因為我人好,不是你們應得的。我不對你們好你們沒有理由強求,知道嗎!況且我昨天對你們家不好嗎?你們家還不是想著法的磋磨我?!」
最後仲夏冷冷地看著張清,慢條斯理地道,「我不信他們商量磋磨我的時候你不知道。」
張清被仲夏最後一句話嚇破了膽,最後在仲夏一句「滾出去!」中乖乖地出去了。
張母卷起袖子就要出去,嘴里不干不淨地罵道,「這小娼婦!我非要撕爛她的嘴!」
張父敲了敲煙槍倒出里面的煙灰,眉頭皺得死緊道,「行了!別做戲了,你要是敢出去早就出去了,還用等到現在?」
張母聞言一坐到地上,哭喊道,「我的天爺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就這樣被那個女人欺負啊,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娼婦」
張父不管她,只管抽自己的煙,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才陰狠道,「先進城要緊,等進了城里,咱們這一大家子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嗎?!」
張母一听跳起來,尖著嗓子道,「對啊!女人就得听男人的,還她的房子?她的就是我兒子的!他家所有東西就合該是我兒子的東西!一個丫頭片子還能翻得了男人的天?!」
全然忘記了她也是個女人。
張家大姐夫婦這邊听著仲夏那邊的動靜,嚇得不敢出聲,家里最有本事的張清都讓她叫著滾出去,他們還敢有什麼想法?
所以說惡人只有靠惡人來磨。
第二天一早,城里來的車就到了,仲夏讓司機在外面等一下。
張清皺著眉頭道,「你說你要自己先回去?!」
仲夏用眼神刺他,「是呀,你有意見?」
張清低下頭不敢說什麼。
張母尖著嗓子道,「你身為兒媳婦陪著婆母是本分,怎麼可以」,在仲夏親飄飄的一眼中啞了嗓子,不敢再說什麼。
正準備要走,外面推門進來一個女孩子,怯怯道,「我看到外面有一輛車,好奇過來看一下,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走」嬌嬌怯怯的像朵小白花。
張家大姐放下筷子趕緊把人拉到仲夏面前,得意地看了她一眼道,「這是小花,和我們家張清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可好了」
仲夏仔細地打量了那個小花一眼,這就是那個懷著身孕逼宮到原主家里的女人?長得果然像朵小白花,不過比起嬌養的原主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仲夏伸出手,道「你好,我是仲夏,張清的老婆。」
那女人只好伸出手和仲夏握在一起,道,「姐姐你好,我是小花。」
兩只手握在一起,一支縴長如玉,一支粗糙黝黑,高下立見。
小花羞得躲到張清身後,眼淚要落不落,好不可憐。
張清順勢擋住小花,對仲夏喝道,「你別仗著自己有錢就隨便欺負別人!」
仲夏玉手捂住嘴巴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眼楮里卻全是戲謔道,「你可不要嚇我,我就說了一句話,怎麼就欺負別人了?」
張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小花揪著張清的衣服善解人意道,「張清哥哥,我沒事的,是我太膽小了,不怪姐姐的。」
張清看著小花,小花看著張清,仲夏不懷疑要不是她在這,兩人估計就親上了,原主究竟是有多眼瞎才看上這麼個斯文敗類。
仲夏敲了敲桌子道,「你們莫不是有什麼舊情吧?既然如此不如我就成全你們好了?」
小花听了,一雙霧蒙蒙的眼楮含情脈脈地看向張清,她已經二十了,在農村是個老姑娘了,如果不能嫁給張清,她就要嫁給那些粗壯的莊稼漢,她可不願意!
張母听了這話,立馬跳起來推開小花,笑話!小花怎麼比得上仲夏,听兒子說她家里可是開大公司的,這公司以後還不是她兒子的?可不能讓這個小花耽誤了兒子的前程。
道,「兒媳婦可別誤會,這個小花以前老是糾纏我兒子,我兒子可是大學生,怎麼看得上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女人?!」
張清以為仲夏說那番話是吃醋了,也忙離那個小花遠一點,拉著仲夏的手道,「夏夏,你還不知道我嗎?我的心里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啊。」
小花讓張家人一頓貶低,羞得無地自容。
仲夏抽回自己的手,輕視地看了他們一眼道,「行了,我走了,不陪你們演戲了。」
從小花身邊經過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我還不知道小花你的全名是什麼呢?下次見面總不能小花小花地叫你。」
小花羞惱地看了仲夏一眼,低下頭道,「我叫牛愛花。」
果然,在鄉下,尤其是帶花字的不會是什麼好名字。
仲夏毫不掩飾地哈哈笑笑,嘲笑道,「牛愛花,果然是好名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