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是典型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執行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或許是因為這個特質所以被系統選中,穿梭三千界執行任務。
這是仲夏第一個任務,系統用機械的男低音低音介紹著。
這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妹子被渣男騙身騙心,最後慘死于暴雨之夜的故事。
仲夏決定狠狠打那個渣男的臉!
仲夏睜開眼,眼前是簡陋的土胚房,零散地幾只雞在覓食,轉頭看向四周都是山丘,此處是渣男張清的老家。
「她的願望是侍奉父母安老,和報復張清一家對吧?」仲夏對著面前的虛空淡淡地說。
「是的,宿主,只要達成這兩個目標其余你可以自由發揮。」
「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好好替原主教訓這不知廉恥的一家人,她看任務介紹的時候可是憋了好長一口氣呢。
之後的劇情是接張清一家人到M市,原主被他們一家合起伙來磋磨。
敏銳的察覺到樹後面躲了一個人,婬邪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
「誰在那里!」
從樹後面走出來一個又矮又壯的男人,笑得一臉憨厚,「是我,是我,我是你大姐的老公,你的姐夫朱軍,我們昨天見過。」
仲夏的拳頭緊握,感受到來自這具身體的憤怒,就是這個惡心的男人前世在一個雨夜里侮辱了原主。
仲夏平復內心的憤怒,笑得一臉親切,「哦,原來是姐夫,這麼早就起來了?」
朱軍看得一愣,他哪里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眼底的婬邪就忍不住露了出來,察覺到仲夏厭惡的眼神,趕緊露出憨厚的笑臉道,「大妹子看你風景,我去把痰盂倒了,等下咱就吃飯。」
仲夏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敷衍地嗯了一聲。
仲夏到的時候張家人已經全部坐好了,桌子上只有一盆面,見仲夏過來了,張母「哎呦」一聲道,「忘記張清媳婦了,你看我們都坐下了,要不我老婆子站起來給你讓座吧?」
天底下哪里有婆婆給媳婦讓座的?張母就是不想讓仲夏坐下來吃飯,好好殺殺她的威風,好讓她知道在這家里她必須听她老婆子的!
仲夏抬眼就看見張清他姐譏笑的臉,而張清則埋頭一聲不吭。
仲夏笑道,「不用婆婆給我讓座。」
張母一臉得意,用高高在上的態度道,「說得也是,傳出去你臉上也不好看,這樣吧,現在你就幫伺候我們先吃,等我們吃完了你再吃,吃完了再把碗唰了,這都是你做媳婦的本分,做婆婆的我是在教你。」
仲夏笑著過去提起張清的弟妹丟到一邊道,「嫂子吃飯,弟妹就應該伺候著,明白嗎?嫂子是在教你們!」然後施施然坐下來。
張清弟妹被提溜著甩出去,一邊嚎哭,一邊用怨恨的眼神瞪著仲夏。
張家人大吃一驚,她竟然有膽子這麼做!
仲夏暗道,我有膽子做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呢!
張母扯開嗓子大聲喊著哭著,然後坐到地上撒潑,張家一家老小全部圍到她身邊勸著,同仇敵愾地瞪著仲夏,好像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張清的姐姐抹著眼角的淚過來抓住仲夏的手,看似善意地說,「弟媳婦,你是城里來的,不知道我們這的規矩,我媽年紀大了,她的規矩雖然大,但是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明白我們的苦心啊。」
呵,她的苦心就是讓新來的媳婦第一天就站著伺候他們吃飯?這樣的苦心她可要不起!張父瞪著張清呵斥道,「你看看你娶的媳婦,就是這麼對待她的婆母的?!」
張清大步走到仲夏面前,責怪地說,「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你的婆婆,你以前不是挺知書達理的嗎?去給我媽道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張清的確長得文質彬彬,一表人才,難怪原主喜歡他。不過當他媽刁難她的時候,他低頭不說話,而她只不過禮尚往來了一下,他就急了?他就當得起知書達理二字?
要是原主在這里,他們給一個甜棗,再給一個棒槌的做法或許會奏效,不過她可不是原主!
仲夏對準張清的眼楮道,「你媽讓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吃飯,吃完飯還得刷碗,這就叫知書達理?!」
張清皺著眉頭,為什麼感覺今天的仲夏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但凡他說一句她都不會拒絕的。
張清吶吶道。「我我媽只是她也是為你好」
仲夏不留余地地諷刺他,「讓我伺候你們吃飯是為我好,讓我吃剩飯也是為我好,那你到我家,我爸媽對你噓寒問暖就不是為你好了嗎?!」
張清徹底沒話說了,只好央求道,「我媽跟咱們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她的思想也跟咱們不同,她年紀大了,為我做了這麼多,咱們要好好孝敬她,你去和她道個歉吧,這是就這麼過去了。」
仲夏听見張清這麼理所當然的話,差點氣笑,你媽為你做了這麼多和我有什麼關系?她養得是你又不是我,你要孝敬自己去啊,壓著自己的老婆給自己的老媽欺負就是你的孝敬嗎?你的孝敬也太過廉價了吧?
仲夏對張清徹底無語了,「你說的對,你媽把你養那麼大的確要好好孝敬。」
張清徹底松了一口氣,張家人頭全都跟著抬得老高,就等仲夏過去道歉的時候好好譏笑她一場。
就听仲夏繼續道,「你要孝敬你自己去啊!壓著我干嘛!我欠你的嗎!」
張清不可置信地看著仲夏,「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
自私自利的人不要妄想他會被一言兩語說通,他們只會埋怨別人不為自己犧牲,從來不會反思自己憑什麼讓別人為他犧牲。
張清的大姐過來拉著仲夏地手,淚眼滂沱道,「弟妹,我媽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你是明事理的人,我知道你不會不尊敬婆婆的,這件事就算我們錯了,你就過去服個軟道個歉吧,算當大姐的求你了」
如果是原主,說不定就被他們說動了,吃下這個虧,但是仲夏可不是原主!
仲夏靜靜地看著她,「什麼叫就算你們錯了?這件事不明擺著是你們錯了嗎?媳婦第一天上門就讓她伺候你們全家吃飯,有你們這麼做的嗎?!」
張清的大姐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吶吶地松開手。
仲夏對著張家所有人大聲道,「我不管你們張家有什麼了不得的規依,但是都不要想使到我身上來,我們那里的人人平等,我是嫁到你們張家不是賣到你們張家,你們最好對我客客氣氣的,不然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張母一臉不甘心地叫囂道,「我們家張清什麼好閨女找不到,他是大學生又在大企業工作,還在城市里買了房子,過幾天就帶我們去城里住,我讓他休了你這個潑婦!」
張清羞愧得難當,期期艾艾地拉著仲夏的手,哀求道,「夏夏」
仲夏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她被他們家欺負的時候,他裝鴕鳥看不見,現在說到他的痛處了又來哀求她?做夢!
仲夏冷笑一聲對著張家所有人道,「大學生?工作?房子?呵呵,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們我也是大學生,他的工作是我家給他找的,房子是我家里給我的陪嫁,那是我的房子!」
什麼?工作是她找的?連房子也是她的?這麼說要是她不同意我們就去不了城里住了?
仲夏說的每一個字都撞在他們心口上,讓他們越來越沒有底氣。
仲夏原來一直不理解,前世張家人怎麼會在原主的房子里那麼囂張,現在清楚了,原來張清一直沒有告訴張家人那個房子不是他的!
所以他們家人覺得原主在自己兒子家白吃白住看她不順眼,所以磋磨她。
而原主不知道張家人之間的官司,心地善良又愛張清,一直都在忍耐,而張清明明知道一切,為了自己的面子沒有告訴張家人真相,任由他們磋磨原主,真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張清面對張家人的詢問低下了頭,這無疑是告訴他們她說的都是真的!
張家人再也沒有了囂張的底氣,張母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訕笑著過來拉仲夏的手道,「兒媳婦啊,我們都是些不通事理的粗人,你們都是讀過書的大學生,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
張家大姐也過討好地說,「是啊弟妹,你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說著招呼兩個髒兮兮的小孩子過來,道,「你們還不過來叫舅母,小孩子不懂事,但是他們心里面可尊敬你了,是不是啊?」
兩個小孩面對媽媽的詢問,咬著大拇指道,「她是個壞蛋!她搶走了舅舅,舅舅就不會再送我們上學了,我要讓舅舅討厭她!」
「對!舅舅討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