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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瘋子!

孫孟冉取出那部自己被分配到的手機,有些感慨,要不是遇上了林重還有柳煜他們,光憑自己的力量,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賺到買這東西的錢——或許還沒賺到那麼多錢就早已經死了吧?

說起來,柳煜這家伙哪兒來的這麼多錢,隨隨便便就買了好幾個,直接送給了當時還算不上熟悉的我們,大方的甚至讓人覺得有些過分了。

要是讓孫孟冉知道,那個團隊里柳煜的錢和和另一個她還沒見過的叫做張天佑的家伙,兩人的錢加起來一共有兩百萬,幾乎就是一開始所有一千人的初始資金總和的話,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

她點開手機的通訊錄,上面只有巫馬崢和柳煜兩個名字,之所以存了巫馬崢是因為林重不想帶著這玩意兒,所以就由巫馬崢代為收下了,想要聯系林重的話就直接打巫馬崢的電話。

柳煜的號碼則是前幾天柳煜出行前孫孟冉找他要來的,兩人之間的關系還算不上融洽,但也不像之前那麼針鋒相對了,她覺得以後要是有事找柳煜幫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想了想,先撥通了巫馬崢的號碼。

「嘀。」一聲急促的電子音之後,便傳來那熟悉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孫孟冉掛掉電話心想電信移動還是聯通啊,這個島上賣的手機居然還有用戶這一說?直接把這段聲音截下來安裝到系統里了吧?

不過,自然打不通啊,之前柳煜打不通方雲的電話是,就讓她試過打電話給巫馬崢,也是一樣提示已關機,那隊人帶著的手機就這麼兩個,也就是說雙方完全失去了聯系。

將手指放在了柳煜的名字上方,孫孟冉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按下去,直接鎖了屏幕。

萬一剛好遇到柳煜正躲在暗中觀察別人卻忘記關上手機鈴聲然後被自己一個電話暴露了蹤跡之類像電視劇里一般的爛俗劇情可怎麼辦,這種事現實中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那家伙今天就該回來了,要是自己睡前他還不回來,那就再打個電話試試看吧,到時候就不管那麼多了。

另外,也不知道維多利亞怎麼樣了,之前她主動回來找柳煜的時候,雖然維多利亞想一起,但她並沒有讓她跟著,而是托付她去找林重他們,畢竟這也是柳煜的指示,說一維多利亞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接受了,孫孟冉還盡自己所能詳細地說明了林重那行人的各種特征,好讓維多利亞遇到了以後能夠順利認出來而不是發生什麼沖突。

維多利亞她現在又在哪兒呢?她有找到林重嗎?有找到那個她口中一直叨念著的那個「張公子」嗎?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由于維多利亞沒有手機,所以孫孟冉即使想聯系她也做不到。

「嗯?」

走著走著,正在孫孟冉想要回去的時候,她注意到前面的房子里傳來一些聲音。

她收起了手機,保險起見還特地關機了,然後慢慢走了過去。

這是一個似乎是便利店之類的地方,門面的玻璃幾乎全部都碎裂了,店里的架子上也是空無一物,但是地上還有一些被踩爛了的包裝紙和各種零食袋,基本上能夠想象得出在病毒剛剛爆發于這個小鎮時場面有多麼的混亂,所有人都瘋了一樣的哄搶著這里的一切,打砸搶在那種混亂的時刻完全是無罪的,準確的說是沒人能來治這些罪。

孫孟冉悄悄地躲在門外,小心翼翼地窺視者店內的場景。

那里有四個人,都是男人,其中有一個滿臉是血,背靠著牆癱倒在哪里,大口的呼吸著,明顯已經沒有力氣行動,另一個人正在被揪著頭發,臉上也有被毆打的痕跡。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人在不斷求饒著。

而抓住他頭發的,竟然是一個看上去甚至還沒柳煜大的少年,他的臉上是與他現在的年紀完全不相符的冷漠,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人的哀求而有絲毫的觸動,冰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我知道你只是個底層的人員,我只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信息全部都說出來罷了,我也不會太為難你,但你不老實,我也就只能讓你老實一點了。」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別的了,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那不能說的呢?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也就是說不能說的還沒說咯?」

「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我真的不了解其他事情了——」

「不可能!」少年的表情突然猙獰了起來,像是一個惡鬼,狠狠一拳砸在了男人的眼眶上,「葉秋瞳把那個人奉若上賓,地位在你們組織里那麼高,即使你只是一個底層人員,怎麼可能就只知道這麼點消息?她在哪兒?那個女人在哪兒!」

孫孟冉躲在外面听著,大概听懂了些內容,似乎是這個少年在找一個女人,而對方卻完全不松口透露那個女人的行蹤。

看著那兩個人淒慘的樣子,孫孟冉竟突然有些可憐他們了,說不定人家真的不知道呢,難道還要把他們打死不成?

不過,那個少年,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可是,我真的……」艱難地將流到眼楮里的血擦去,這個男人看樣子還不打算說出別的信息來。

「是麼……」少年松開他的頭發,搓著雙手,感覺自己臉部的肌肉已經有點抽筋,「看來你還需要一點別的刺激。」

說著,他慢慢抽出了別在腰間的匕首。

「你……你想做什麼!」男人驚恐地看著少年,「不,不,求求你了,不要……」

啪。

少年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往他衣服上擦了擦,抹去自己手上的血,說道︰「現在是最後的機會,那個女人在哪兒?」

「不要,不要啊,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我要是說了,就會被首領,被首領給——」男人驚慌地拼命搖著頭。

「看來你是承認了自己確實有事情還隱瞞著了。」少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和「不能說」是兩回事,前者是已經沒有信息可以提取了,後者是還有信息可以提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和適當的方式。

「來吧,給你點刺激,說不定你就會改變想法了。」說著,他拉過男人的一只手,手中匕首舉起,用力扎了下去。

「啊——」

男人痛地叫了出來,他不敢看自己手掌被扎到的地方,卻又忍不住想瞄一下,微微睜開眼卻被腦門上流下的血糊住了眼楮。

躲在外面看著這一切的孫孟冉也險些叫出了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即使經歷過很多的她但看到這種場面依然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現在她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少年,並不是見過,而是覺得他很像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柳煜。

在她的腦海里,已經完全將前些日子那癲狂的柳煜和眼前這個少年重合到了一起,她覺得他們倆簡直一模一樣,一樣的……異常!

這時,只听少年喊道︰「喂,單大叔,你知道手筋的具體位置在哪兒嗎?還有腳筋。」

他問的人是站在他身後的,店鋪里的第四個人,那人戴著一副眼楮,頭發梳的很整齊,看上去一絲不苟的,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始終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年做著這一切,沒有推波助瀾的意思但也絲毫不打算阻止。

「不知道。」他白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後將頭歪向一邊,似乎是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哦……」少年也不清楚單大叔是真不知道還是懶得給他說明——應該是懶得給他說明吧,單大叔明明是個外科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

挑斷手腳筋這事也是他剛想到的,雖然經常在小說中看到這樣的場景,但仔細想了想他還真不知道手腳筋的具體位置在哪兒。既然單大叔也不知道或者應該說是不想告訴他,那也就只能作罷。

然後,少年又轉念一想,剛才自己的匕首是刀面與手指平行這麼扎進去的,憑自己記憶中手骨的形狀來看,那樣很可能避開了骨頭——這樣是不是有些仁慈了?

于是,他又把刀抽了出來,這個動作引得男人差點又慘叫出聲,眾所周知,刀子刺進去時是很痛的,拔出來時更痛。傷口沒了東西堵住,血像不要錢一樣噴了出來。

刀尖比劃了幾下,少年再次挑選了一個應該能扎到骨頭的位置,用刀尖滴在那已經沾滿了血的皮膚上,微微用力擠壓著,問道︰「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不,不,我——」

男人只來得及發出這幾個音節,沒有達到滿意答案的少年再次用力扎了下去。

男人張著嘴,嗓子里卻已經發不出什麼聲音,身體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作為一個外行,少年當然感覺不出來剛才自己有沒有扎到骨頭,但這也不是他一定要去關心的事情,他只知道這帶給了男人極大的痛苦,達到了想要的結果,這就夠了。

「我知道你現在向我透露信息回去後要是被發現了可能會死得很慘。」少年說道,「但是你不向我透露信息的話,你現在就會死得很慘。所以說,是現在就被我弄死,還是懷著那一點也許不會被發現泄密了的可能性回去,至少還能多活幾天,你選哪個?」

男人沒回答,他哪個都不想選,但他知道不選的後果就是少年會默認他選了前一種。

這時候他真希望自己就這麼暈過去,暈過去多好啊,即使再暈過去的時候死了,也不用像現在這樣遭受折磨了,為什麼自己受到了這麼大的痛苦還沒暈過去呢?

見男人沉默不語,少年拔出匕首,換了一只手,再次扎了下去,又拔出來,然後想了想,感覺另一只手扎了兩刀而這只手只扎了一刀有些不太公平,便觀察了一下另一只手兩個傷口的位置,盡量在這只手也是相同的位置又扎了一刀。

在看男人,已經真的痛得快暈過去了——但是還是意識清醒。

他看向少年,眼中除了恐懼外還有著一股怨毒。

瘋子!這個少年就是個瘋子!

(終于到家了,九個小時的長途汽車,人都快沒命了……

下次要記得早點買動車票,打死也不做汽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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