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萊恩走下樓,就見跪了一地的獸人,與想象中不同,個個面帶喜色。
「听清楚沒有?」
「清楚了。」獸人們紛紛回答,有序離開,走出七號木樓都露出了劫後余生的笑容。
「都回房間睡覺吧。」蘇灼拍拍手,露出慈祥的微笑。夜魅幽幽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的自己的臥室。期瑜依依不舍的眼神藏著落寞,蘇灼沒有看到,因為春衫和北星兩人擋住了轉身看到萊恩,愣了一下,笑容更甜了。
「處理好了?」
「嗯,讓他們去搜集要進邦的獸人信息將功補過,想著以後可能有更多獸人加入,所以臨時成立了烏托邦管理局。」
「你沒有懲罰他們?」萊恩稍稍詫異,隨後又想到蘇灼的與眾不同。
「在獸人入邦這件事上,他們所做有利有弊,也算是功過相抵。」
「有利?」春衫站在他們身邊,一直豎著耳朵听,不由自主的提問。
蘇灼點點頭,「獸人的來歷品性誰都不清楚,一味的接納,可能會出事。這樣篩查一下也好。」
「要不要調查一下整個烏托邦所有獸人?」瑞修面容嚴肅,似乎預料到了這其中的巨大隱患。
「我也想過,不過工程量浩大,又消息閉塞,很容易作假。所以,我打算清零,對他們過往的事情不糾察。」而且,在獸世里,獸人們除了打殺獸人和勾結惡獸兩項,也不存在什麼大問題。偷竊、搶劫、弓雖女干、經濟犯罪、交通肇事等都不會出現,總的來說,雖然文明和發展落後,但在某些方面已經高出原來世界太多了。
蘇灼打了個哈欠,困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揮揮手,示意他們幾個跟上,快步走上樓梯。獸人們各自回房間,蘇灼走到二樓,正見著小白一臉氣呼呼的,化成獸型,像一只大型犬,嘴巴里叼著一個木頭,它正在憤怒的咬著。
看到蘇灼,干脆扭過身子,只給她看一個大的背影。別扭的樣子一下讓蘇灼想起了以前的那次,朋友把狗寄養在她家三天,結果這貨一見到那只柯基就狠狠的揍了一頓,足足給柯基造成了兩室一廳的陰影。蘇灼為此說了他,他當時就想現在,找了個角落把頭埋進去,只留下個毛茸茸的對著她,說什麼也不肯理她,一直生氣到柯基被接走。
「瑞修,今天咱們換個屋子吧。」蘇灼好笑的看著小白的背影,「今天不哄他,明天估計他要吃不下飯了。」
瑞修看似正常的點頭,耳朵微紅。他一想到在她睡過的屋子里待著,就好想打滾。
漆黑的夜里,一片安靜。只有風吹過草地和樹梢而產生的沙沙聲,蘇灼躺在小白身邊,睡得酣甜,眉眼舒展,似乎有什麼好夢。
小白忽然睜開眼,抬起頭警惕的掃視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只那一輪明月將月光投射在地面上,窗台上,還有蘇灼的臉上。月光下,蘇灼面容嬌媚甜美,沒有清醒時的清冷和沉靜英氣。
「幻覺嗎?」小白嘀咕了兩聲,繼續伏下腦袋眯眼。唯有兩只狼耳還豎著。
樹上一團黑影劃過,樹葉因此輕輕晃動。
瑞修是被敲門聲鬧醒的,帶著滿屋雌性甜膩的氣味,迷迷糊糊去開了門。
萊恩愣住了,看著門邊的瑞修,足足愣了三秒。醒悟之後,內心竄起一團火,直接揮拳攻擊過去。
瑞修無辜被揍,自然是有火氣,再加上獸人本就好戰,頓時兩人扭打在一處。
北星聞聲走出來,想要勸架又說不出話,拉架又實力不夠。上邪倒是實力夠了,可听到動靜只是跳到二樓平台上看戲。
「你們在干什麼?」蘇灼睡眼朦朧的,站在門邊看著糾纏在一起的萊恩和瑞修,蒙圈的模著腦袋。一縷呆毛翹著,眼楮更是水汪汪的,聲音夾著女乃萌的睡腔,少見的可愛和迷糊。
「大清早的,讓不讓本獸睡了。」小白火冒三丈的從蘇灼背後走出來,「是不是想打架!」
「已經在打了。」上邪拍手稱好,「難得見兩個四階獸打起來。」
見蘇灼從小白房里走出來,萊恩就意識到誤會了。瑞修更是因為自己暴力的一面被看到,難得的惴惴不安。
蘇灼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眼楮逐漸清明。
「大早上的,就算要打架,也要出去打。很吵的。」蘇灼女乃凶女乃凶的說,又慢悠悠回小白房間,打算補個回籠覺。這兩個人打架,蘇灼並不擔心,想著可能是想切磋一下。
瑞修這會兒已經想明白萊恩為什麼要動手了,雖然臉上有點疼,心里卻高興。起碼蘇灼沒有偏袒萊恩,更沒有怪罪自己。
萊恩黑著臉說了聲對不住,反而盯著小白。「你出來,我們干一架。」他知道小白是蘇灼特別的人,但獸世的規矩是,但凡要成為雌性的伴侶,必須經過雌性伴侶們的同意,情人獸也是一個道理。
「干就干,老子早看你不爽了!」小白是個暴脾氣,果斷跟著萊恩下了樓。夜魅和他們擦肩而過,冷冷的掃了一眼他們,端著一盤烤雞肉和半盤蔬菜走上樓。
北星和他對視,露出古怪的神色,什麼也沒說的走回屋子。
上邪對上他的眼楮,微微頷首。「她被吵醒了,但還想睡。」
「嗯。」夜魅端著盤子,輕輕推開門,女孩子窩在獸皮里,半睜眼看了眼,又繼續閉著眼楮睡著了。
夜魅也不著急,反而起身出門,不一會兒又端回來一杯牛女乃。
蘇灼一聞到女乃味兒,瞬間清醒。猛的坐起身,眼楮大大的,「女乃牛肯擠女乃了?」
「嗯。」夜魅握著竹筒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確實很香。」
「我也要喝。」蘇灼是個甜食控加牛女乃愛好者,忍不住討要,香噴噴的女乃味縈繞在鼻尖。
夜魅舌忝舌忝唇,薄唇微微勾起,露出寵溺的笑容。本就生的魅惑又妖孽,這一笑更是迷住了蘇灼,蘇灼都能感受到心髒不由自己的為他跳動。
蘇灼暗罵自己是個花痴。回過神,正見著夜魅一口飲盡了牛女乃,蘇灼呆呆的仰視著夜魅,似乎沒反應過來,像是剛出生的幼崽般眼楮清澈又茫然。
蘇灼幼崽下一刻就回過神,氣鼓鼓的看著夜魅,露出孩子氣和暴躁的一面。
「夜魅,你是不是要打架!」
「你打不過我。」夜魅說的篤定,完全不像一個三階獸。說罷,居然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灼當然不會追出去和他對打,但罕見的無語和生氣,一雙眼楮流露出女兒家的嗔怒。
直到吃完一盤肉,蘇灼才慢慢回味,夜魅這個舉動好像是故意惹她生氣,難道是昨天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