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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開始生活

十七號在外面的溪水旁,尋找來幾片狀似蒲葵葉的葉子,輕輕松松編織成了兩個籃子。當易斯找來獸皮和干草時,十七號正在編織第三個籃子,「這些都是你做的?」易斯說不出來的震驚,十七號點點頭。「這兩個是給你和萊恩的。算作小小的謝禮。」

易斯受寵若驚,握住籃子手足無措的樣子十分可愛。「石柒雌性,你太厲害了。我一定會把它放在我的樹洞里珍藏的。」

「這是讓你用來放東西的,這個有些小,等改天我做個大的,讓你可以背著。」十七號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停下手中的活,「你是不是沒見過這個?」

「我第一次見,是你們人魚族的技藝嗎?」易斯完全沉浸在喜悅之中去。

十七號點點頭,他們可以用木頭制作出閣樓去,卻沒有編織的能力?「你過來,我教教你。」十七號指了指地上的葉子,「用這個,做幾個給你母親,她應該會高興。」

「恩恩。」易斯蹲坐在十七號身邊,像一座小山,更顯得十七號嬌小玲瓏。

十七號看著易斯將兩片葉子扯的稀巴爛,她明白了這個世界為什麼沒有編織物品了。他們力氣也太大了。易斯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忐忑的看著十七號。十七號無奈的笑笑,「算了,我再做幾個,你幫我把這兩個送給你的姆親就好。」十七號將第四個編織結束,又開始編織第五個。

易斯憨憨的,拿起兩個籃子就往著族長家跑去。

十七號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想著如果編織品能在這里風靡,她也許可以借此換些獸皮衣服回來。也許她應該做些更大的編織袋,或者裝飾品,把握住雌性的喜愛,才是關鍵。

萊恩扛著柴走過來,十七號早就做出了三個有一米二左右的竹簍,好在這里的的竹子更加粗大堅硬,做起來也不過二十分鐘。

十七號站起來,定了定神。萊恩早就發覺十七號身形輕晃兩下,放下柴,立刻迎過去。但遲遲沒有伸手扶。

十七號舉過一個竹簍,「你背上試試。我看著調整背帶長短。」為了防止背帶勒傷,她特地選用了較軟的柳條似的東西。

萊恩小心翼翼的背上竹簍,看出來了他的拘束,「你試著活動活動,跳一跳,我想知道結實不結實。」

十七號話一出,萊恩就蹦跳起來,但表情非常嚴肅,體現了一股反差萌。「你不用這麼緊張。」十七號哭笑不得。

「嗯,好。」話雖如此,萊恩表情更加嚴肅。

「可以了可以了。」十七號揮揮手,「這個看樣子還挺結實的,帶子也剛好。你可以把它背回去了。」

「送給我的?」萊恩不確定的問,十七號點點頭,「還有這個小籃子也是給你的。」十七號把那個碧綠色的小籃子給他,比他的手大一些。嗯,好像是沒什麼用處的樣子,十七號心想。

「非常感謝你給我帶來木柴,這個就當做謝禮了。」十七號淡淡的笑著,眸若星辰。

「我會好好珍惜的。」萊恩心中暖暖的,頗為感動,從小到大,這是雌性送給他東西。當然十七號要是知道這個事情,她絕對不會這麼干。她其實是不想欠人情。

「易斯,你來了。」十七號顯得更加愉悅,「快來看看你的竹簍。」比起萊恩,易斯更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易斯紅著臉走過來,他本來很快就能回來的,但是卻被路上的雄性攔住了,他們打听石柒雌性的事情,本來不想告訴他們的。易斯想著就有些不開心,他們都比自己厲害,石柒雌性萬一喜歡上他們。

十七號看著有點失魂的易斯,也沒多問。細心的給他調整背帶。萊恩心里不是滋味,剛剛的喜悅隨之消失。

「這個竹簍是給你的,小籃子也帶回去吧。」十七號帶上兩個小籃子,「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完成,今天辛苦你們了。明天我們就在那棵紫色樹下相見,然後一起去捕獵。」這是要趕人的意思,易斯沒有听懂,還巴巴地想要留下來幫忙。萊恩倒是听懂了,什麼也沒有說,就離開了。十七號不得已強硬了態度,易斯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十七號嘆口氣,望著漸漸黯淡的天邊,偶爾幾只小鳥飛過,「以後就要在這里生存了。蘇灼,加油。」

趁著還有光亮,十七號將自己的水壺灌滿水,將樹洞內用自己做的掃把清掃了一番。好在這里樹木繁茂,加上從一個老婦人那里學習的編織技藝,做出一個掃把也不是難事。把干草好好鋪在樹洞最里面,又墊上獸皮,倒是軟綿綿的。易斯給的獸皮還真不錯,十七號躺在這個簡易的床上想著。再模模身邊的AKM,腰上的手槍和匕首,稍微踏實一些。今天,是第一天。枕著背包,十七號慢慢睡著。

她不知道,這黑夜中,有一只獸一直趴在洞口十米的地方,守護著她。

次日天微亮,十七號不知道為何猛然驚醒。她坐起身,抹去一頭汗漬。模模自己的槍支和匕首,確認無誤,這才離開床。

舒展身體,她走出了樹洞,繞至樹後的小溪,捧起溪水仔細的洗了洗臉。又跑回樹洞,拿出便捷式牙具,仔仔細細的刷牙,邊刷邊看牙膏上所寫的介紹,盤算著也要學著做牙膏才行。

在她拾掇干淨自己後,遠遠見到了萊恩。之前十七號一直是扎著馬尾辮,現在長發披肩襯托下撫媚多情。像羽毛一直撓著他的心。

十七號隨意抓了抓頭發,扎起馬尾辮。「萊恩,早上好。」

「吃點東西吧,過會兒就要去打獵了。」萊恩將裹著芭蕉葉的烤肉遞過去,「謝謝。」十七號真誠的說道。

「嗯。」萊恩松了一口氣,他其實來之前想過很多勸說她接受這份烤肉的話。

十七號攤開芭蕉葉,肉香撲鼻而來,十七號撕下一小塊放在自己的竹籃里,又把剩下的遞給萊恩。「這些我吃不了,你吃吧。」

萊恩剛想說話,十七號就打斷他。「別和我說你已經吃過了,你昨夜在我洞前守了一夜,我一醒,你就去烤肉了。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

萊恩沒料到十七號居然知道,一時間忐忑不安。

「我非常感謝你晚上守著我。」十七號把烤肉帶到萊恩手里,「但我不會因此委屈自己。我確實只能吃下這麼多。」

十七號拿著自己籃子里的烤肉啃咬,見萊恩愣住不動,「吃飽才有力氣打獵。我可不希望打獵的時候,還要保護你。」

易斯在紫樹下坐著,身邊有個很大的竹簍。他時不時發出痴笑。「天一亮你就在這里傻笑。」紫樹旁走過來一只鳥獸人。「你在笑什麼?」

易斯收斂不住笑意,「沒什麼沒什麼。你快去打獵吧。」

「你身邊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鳥獸人一臉好奇,但易斯並沒有理他,臉上一直是傻笑。

「真是瘋了。」鳥獸奇怪的看著易斯,變回了獸形,拍拍翅膀飛向天空。

鳥獸剛走。十七號和萊恩並肩走了過來。易斯奔過去,又在距十七號很近的地方慢下來,「石柒雌性。我今天要帶著你給我的竹簍去打獵。」

「我也背了一個。」十七號展示自己的竹簍,不比他的大,剛剛配合十七號的體型。

「哥,你是從石柒雌性那邊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萊恩吃驚,石柒雌性知道自己守了一夜,現在易斯又知道自己從她那邊過來?

「你頭頂上有那棵樹的樹葉。」易斯幫他把樹葉拿了下來,「石柒雌性的那棵樹葉子最為特別了。」

萊恩用眼神詢問,十七號點點頭,「我就是借此判斷的。而且你在我洞口都睡出來印子了。好大一塊草都被壓平了。」

萊恩有些懊惱,這副模樣逗笑了十七號。

「好了,傻老虎。不要糾結了。我們該去捕獵了。」十七號本想模模他的腦袋,為了避免誤會,還是放棄了。不過,剛剛那個神情,像極了她以前養的小白,一只有點傻憨的狗。

「我化成獸形,背著你跑,這樣比較快。」易斯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十七號,滿臉寫著求同意。十七號笑了笑,「好,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只老虎。未褪去青澀,眼神純真,可愛至極。

十七號模模它的耳朵,「真可愛。」

萊恩不做聲的變回老虎,站在一旁默默的關注著。見十七號並沒有要撫模自己的意向,已經坐到了易斯的虎背上。萊恩只好悶著頭,向前小跑。垂著的耳朵卻是泄漏了心思。

「石柒雌性,我要跑了。」易斯提醒道,其實十七號一坐上他的背,他就不自覺的緊張。十七號彎下腰,抱住易斯。「你跑吧,我抱住了。」

「嗯。」易斯撒開腿跑了起來。

他們在叢林里奔跑了許久,終于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腳下。十七號臉色微微泛白,慢慢扶著易斯的虎背下來。這個和當初騎馬的感覺太像了,顛的五髒六腑都錯位了的感覺。十七號深吸一口氣,舒展舒展筋骨。

萊恩靜靜的等待著,沒有變回獸人。

「我就在這附近打獵。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就吹響骨哨。」十七號一直在胸前掛著一只哨子,狀似骨頭。是當初養小白的時候買的,以此來呼喚小白。以前小白一听到就跑過來了。

十七號用力吹了吹,整個山都回蕩著哨聲。「這樣你們該放心了吧。」十七號背上竹簍,握著匕首。「走了。」

「我跟你一起。」易斯跟上去,十七號故作臉一沉,搖搖頭。「你那邊去。我要自己捕獵。」易斯在十七號的強硬態度下妥協了。「別離太遠,一看到獵物,就吹哨子。」

十七號笑著沒說話,一看到獵物就吹哨,那她還打什麼獵。

終于把易斯弄走,十七號轉頭看著萊恩,有些頭疼。比起易斯,萊恩才是那個不好糊弄的。

十七號什麼都沒說,背著竹簍走了。萊恩老虎一直遠遠的跟著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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