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是比團子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更讓溫尚覺得激動人心的。團子從出事昏迷到現在已經是很久的時間了,再次听到團子叫自己媽媽時候那糯糯的聲音,真的是讓溫尚覺得自己的耳朵是產生了幻听。
溫尚定定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團子,總覺得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團子了。溫尚在團子的床邊等了多久了,終于是等到團子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了。
溫尚的瞳孔都在顫抖著,看著眼前的團子是半天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溫尚覺得現在好像沒有一句話能夠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溫尚默默地拿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失聲地哭了起來。這里面的感覺太復雜了,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為人母的心酸還有艱辛。
「團子」溫尚顫抖著聲音開了腔,哭著對團子說。「媽媽,好久沒見過你的感覺。」
團子在佣人的推進下來到了溫尚的面前,他卻是笑著對溫尚說。「媽媽是很久沒有見過團子了,但是團子卻是經常感覺得到媽媽。」
「我知道,媽媽經常來醫院看團子,我能夠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團子的一句話,瞬間沒讓溫尚哭出聲來。原來真的是跟醫生說的那樣,團子人雖然是昏迷的,但是卻是對外面的事物是有感知的。
「溫尚小姐是不知道,小少爺在你昏迷的時候就已經是來過很多次了,希望能夠等到溫尚小姐你醒來呢。」
「真的嗎?團子真疼媽媽。」溫尚心里面很是欣慰,團子都已經是那麼久沒有見過自己了,但是心里面還是這麼心心念念地掛著自己。溫尚的目光在團子的身上來來去去地打量,看看這段時間以來團子身上有沒有落下什麼病。
團子因為是那麼久的躺床,除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精神,消瘦了一些之外,倒也沒有什麼了。倒是溫尚忍不住是模了模團子的雙腿,看了看現在坐在輪椅上的團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溫尚小姐這點也可以放心,小少爺不過是在床上躺久了,很久沒有走動過,稍稍微地進行一下康復練習,很快就可以重新下地走路的。」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這里,溫尚的心里面也算是放心了一點,要是至此團子的腿就這樣了那可怎麼辦才好。
說著,溫尚就輕輕地將團子給攬進了自己的懷里,懷里抱著團子,溫尚的心情很是復雜。團子還是像以前的那般軟糯溫暖,但是溫尚的心境卻是大不如以前了,總覺得是抱著團子,溫尚的心里面卻是什麼樣子的滋味都有。
「媽媽,我還以為你不要團子了」團子也是抱著溫尚,很是委屈地這麼在溫尚的耳邊說了一句,這句話簡直是被溫尚听到耳朵以後心髒都要被揉碎了。
「沒有,沒有。」溫尚忙是出聲安慰團子,她听
陸琛講過團子出事那天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跟自己是月兌不了關系的,所以溫尚的心里面也很是內疚。「媽媽那個時候是糊涂了,什麼都沒有想清楚,不是不要團子。媽媽知道錯了,原諒媽媽好不好?」
「嗯」團子的聲音在溫尚的耳邊響起,小小的,但是卻是十分地堅定。「那以後,媽媽不能夠再離開我了我很傷心很難過,總覺得不想醒來。可是那個地方又是好黑,好暗,我一個人很怕。」
「我知道,是媽媽的不對。」溫尚不敢去想象這段時間團子的心境,到底都還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又能夠考慮多少,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不夠成熟,居然就這麼忽略了自己的孩子的感受
溫尚想起這一切,都覺得是自己的罪過她將團子抱得很緊,在自己的心里面默默地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團子,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團子了。
「媽媽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溫尚細聲安慰著團子。「以後媽媽會保護好團子,誰都沒有辦法傷害好團子。」
「等到媽媽好了,我就帶團子回家好不好?」溫尚試探性地問了一下團子,溫尚最怕的就是莫過于團子已經是對自己還有原先的家庭產生了厭倦。「外公外婆他們可想你啦還有你的爸爸,爸爸他也一直都在等團子醒過來呢。」
「爸爸?」團子顯然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目光都是忍不住地黯了黯,整個人都是安靜了下來。「爸爸,他還喜歡我嗎?還有那個曹阿姨」
溫尚愣了愣,才想起團子幾乎都還活在曹妍悅的陰影里,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團子恐怕都不知道曹妍悅早就已經被收拾好了。溫尚笑著刮了刮團子的粉女敕小鼻子,笑道,「傻孩子,曹阿姨早就已經不在啦,以後只有媽媽啦。」
「爸爸媽媽和好了?」團子眯了眯自己迷惑的小眼楮,但是這樣子的消息對于團子來說自然是開心的,團子不禁是揚了揚自己的嘴角,看起來是開朗了很多。
「哎呀。」這個時候一會默默地在戈壁看著一切的楊世初,一臉的欣慰,似乎是看到溫尚跟團子母子重新團聚他也很是開心的那般,忍不住是高興地拍了拍手,對自己身邊的伊森說︰「今天這樣子的好日子,一定是要慶祝一下的。伊森,你下去吩咐一下廚房,做些好吃的,晚上大家一起好好吃個飯。」
「是,老爺。」
伊森領了楊世初的命令就下去了,沉浸在跟團子重新團聚的欣喜中的溫尚根本就懶得去理會這些,現在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眼前的團子,其他的什麼都是管不了了。
陸家
陸琛到現在也算是什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回到家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本來還以為這個梅美雅就是公主病了一些,沒有什麼其他的大毛病,到底都是大家族的小姐,但是陸琛卻是
沒想到梅美雅居然是能夠做出那麼令人發指的事情。
陸琛來到自己家的大廳門口,看到梅美雅正在跟著梅姨還有陸家老母喝著茶,三個人說說笑笑的,別提是多開心了,溫尚的事情也還沒有過去幾天,怎麼這幾個人好像就是完全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那般。在門外看著這一切的陸琛,光是一眼就覺得自己的心里面窩火的不得了,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面想這個梅美雅真的是演的一手好戲。
「少爺,現在梅小姐正在跟老夫人喝茶,要不事情還是想緩緩吧。」這個時候,一邊的老王忍不住是在陸琛的耳邊出聲,他覺得這個時候去找梅美雅算賬的話好像並不是很好。「當著老夫人的面說的話,不是不給老夫人面子嗎?」
「面子是她自己的又不是我的。」但是陸琛顯然是沒有想那麼多,眼看著就是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好好地算算。「她自己敢做這樣的事情,就要給自己的面子想想。」
老王听到這里,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個時候他也在現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既然陸琛是一定要追究這個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夠左右陸琛的意思。
老王畢恭畢敬地接過了陸琛遞過來的衣服,眼看著陸琛就這麼徑直地進去了。老王看著陸琛的背影,心里面還是隱隱地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這會掀起怎麼樣的腥風血雨。
陸琛進去的時候,三個人還講的是興致勃勃的,依舊是對陸琛十分關注的梅美雅第一個發現了陸琛回來了。
「哎呀,琛哥回來了。」梅美雅連忙是上前迎接陸琛,別提是多殷勤了,還一臉擔憂地問陸琛道,「琛哥,溫尚姐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對啊,琛兒,你不是出去找她的線索去了麼?」溫母听著梅美雅的話,好像也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忍不住對陸琛叮囑。「你都是走了一段時間了,我倒是听說外面現在亂得要死,昨天還有新聞說是好像有黑惡勢力打架,雙方都是死傷慘重呢。」
「你說這個溫尚,好端端地就這麼不見了。」陸母不禁是側目看著自己身邊坐著的梅姨,猜測道。「你說,會不會是被什麼不三不四的人給擄走了?」
「對啊。」一邊的梅姨也是覺得陸母說的很是有道理,臉上都是害怕的神情。「那可就凶多吉少了,想想那些拼刀子打打殺殺的就覺得是恐怖。」
陸母跟梅姨的這一兩句話,簡直就像是一根針的那般直接地扎在了陸琛的身上。陸琛去救溫尚並不知道溫尚什麼情況,更是連個人都沒有見到,李東泰是何等的禽獸,在這段時間溫尚有沒有受到什麼委屈都不知道,陸母的這番話無非是戳到了陸琛心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陸琛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面絞著,痛著,伴隨著的還有一絲絲的憤怒。陸琛忍不住是猛地盯著梅美雅,眼楮里面透露出的殺氣讓梅美雅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