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听到談悟道這麼說,陸琛的心里沉了沉,什麼都沒說。這樣子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多說都知道到底是誰干的,陸琛只是沒有想到楊世初的手法會那麼地狠。
看著這楊世初身上的傷口就知道是下了死手的,只是李東泰命硬現在都還在挺著,也不知道之前到底是受了怎麼樣的苦。
珊茹更是心情復雜,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道什麼才好,更多的是已經被眼前的事情給嚇到了什麼都不會說了。
「救嗎?陸總?」談悟道平復下自己的心情,還是抬頭看著陸琛想要問過陸琛的意思。「現在救的話應該還是來得及。」
陸琛先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李東泰,隨後才是慢慢地對談悟道說。
「我說了,你替我找到溫尚,我給你報仇的機會。」陸琛看著談悟道,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現在的節骨眼上了,談悟道卻是改變了主意。「你們的勢力被李東泰壓制那麼久,你的父親老蛇頭也是死在他的手里,難道這個時候你要猶豫?」
「你就是小蛇頭?」
珊茹看著眼前的談悟道,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經常在李東泰的嘴巴里面听到這個名字,作為李東泰的手下敗將,李東泰沒少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抹黑小蛇頭,經常是說些很是難听的話來侮辱,但是珊茹沒有想到的就是今天見到了小蛇頭,居然跟自己的印象里面完全不同。
談悟道只是看了一眼珊茹,沒有說什麼。他低下頭,似乎是在仔仔細細地考量著什麼,陸琛看著他微微捏緊的拳頭就知道他現在心里面怕是糾結的要死。
似乎是思考了還一陣子,談悟道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很是凝重,在場的人都在等著談悟道做個決定,瞬間是氣氛很是凝固。
「當年,我父親一直沉迷在草藥的制作。」談悟道緩緩地說著。「當時這些草藥,好的壞的,賣給了不少的人,但是李東泰卻是利用這些東西欺騙了我的父親,害的我的父親郁郁而終,最後是被氣死的。」
「但是,這一切原本都是我父親起的頭。」談悟道也發現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很多的藥物都是跟自己的父親有關系的,談悟道不得不在自己的心里面承認,可能有些東西真的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包括李東泰用的那些迷藥,原來的成分都是來自我的父親之手,我父親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是埋下了禍害的種子。」
「與其說是李東泰氣死了我的父親,不如說是我父親自己親手鑄造了殺死自己的一切。」談悟道最後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李東泰他已經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就沒有必要殺他了。」
「你確定?」陸琛挑了挑眉,沒有想到一直都在談悟道心頭的事情,居然到了眼前他卻是撒手了。
「確定,我不殺他了。」談悟道堅定地看著陸琛,「陸總,安排他去醫院吧,還撿的回一條狗命。」
珊茹听到這里,
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是落了地,不管李東泰是怎麼對自己的,但是珊茹的心里面卻是覺得李東泰並不至死,之前听到陸琛還有談悟道說要殺了李東泰的時候,珊茹的內心還是有一點點的緊張的。
「行吧。」陸琛听到談悟道這麼說,也只能夠是松口,畢竟這件事情到底還是談悟道的事情,他自己都這麼說了,陸琛自然也就不好說什麼。「把他帶去醫院吧。」
說著陸琛還看了看一邊的珊茹,差點把這個女人給忘了。陸琛指了指珊茹說,「這個女人也沒什麼價值了,放了吧。」
「我今天把你放了。」談悟道松開了珊茹。「你跟著李東泰去醫院,把他照顧好,別死了,到時候還賴在我的身上。」
「是。」珊茹在內心不由地是覺得兩個人大方,這樣子的情況都還願意放過李東泰。
「別讓我見到他第二次,那個時候就難說這一切了。」談悟道最後還這麼對珊茹說了一句,就當做是徹底地放下了自己內心的一個心結好了。「要是第二次被我看到他,他就絕對死定了。」
陸琛一直都在看著這一切,但是卻是什麼都沒有說,這一切都是談悟道自己的選擇,由著他就好了。但是現在更加讓他擔心的事情是溫尚,陸琛知道楊世初肯定是不會傷害溫尚的,但是卻是依舊是對這件事情很是不放心。
楊家
溫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溫尚慢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了來,卻是發現自己眼前的是完全陌生的環境,溫尚一下子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她仔仔細細地在自己的腦子里想了一下,記得自己好像是在李東泰的屋子里才對,之後自己好像是覺得身體很是不舒服,但是這是被帶到哪里來了?
溫尚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房間的裝飾是很是豪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給人一種很是陰暗的感覺,讓溫尚覺得有些壓抑。
「溫尚小姐,你醒了。」而這個時候,端著水果盤進來的伊森看到溫尚一臉懵地坐在床上,忍不住是對溫尚笑了笑。
「伊森」溫尚自然是認得這個是楊家的管家,那麼也就是說她現在是在楊世初的宅里。「我這是怎麼了」
「溫尚小姐在被關起來的那幾天,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身體已經是很虛弱了,所以出來沒有多久就暈倒了。」伊森很是恭敬地將果盤放在了溫尚的床頭櫃邊。「這不,還在給你打營養液呢。」
溫尚听了,下意識地去看了看自己的手,的的確確是在打著點滴,剛剛醒來的時候都還沒有感覺。
「對了,伊森。」溫尚想起既然自己那天那麼快就暈倒了,那麼談悟道是怎麼樣了,溫尚忍不住問了伊森一句。「在你跟楊叔叔後面到的那批人,怎麼樣了?」
「溫尚小姐說的是在門口尋架的那群人嗎?」伊森好好地思索了一下才答道。「那天你暈了以後,老爺是覺得這是個是非之地,立馬就帶你走了
,具體的情況是不知道的,但是听說好像是贏了。」
「真的?」溫尚听到這里,心里面算是稍稍微地放心了一點了。
「這也是听說,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伊森很是認真地將溫尚的藥水給換了換,繼續道。「還听說那個李東泰受到了自己該受的懲罰,下場還挺慘的。」
「那樣子的人,是該收拾。」溫尚听到這里,心里面是覺得大快,听到李東泰的下場不好,有誰還能夠比她更加開心。「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溫小姐自然說的是。」伊森在一邊符合著。
「伊森,我問你啊。」溫尚雖然覺得這樣子問不是很禮貌,但是覺得還是問問比較好。「我這樣子的情況,什麼時候可以離開?畢竟我還有工作要處理這幾天不在,恐怕公司都已經亂套了。」
溫尚想想就覺得,要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里,被楊世初知道了他肯定又是不開心。
「這點溫尚小姐放心好了,溫尚小姐只是這幾天的營養的缺失,最多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了,但是公司那邊溫少爺這幾天一直都在細心地照顧著,所以溫尚小姐還是好好地休息好這兩天。」
「我哥?」溫尚沒有想到在自己不在的這些天,居然是自己的哥哥在打理,明明他自己手頭上都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想到這里,溫尚不禁是吐了吐舌頭,腦子里面已經是可以想到溫昱年那張嚴肅但是又稍稍微地帶著一些擔心的臉了。「那還真的是辛苦他了。」
溫尚想了想,突然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伊森,試探性地問道。「伊森,我好像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楊乾了」
伊森看起來沒有什麼表情,頓了頓才接著回答溫尚的問題。「少爺最近有國外的事務要處理,這些都是老爺交給他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回到國內。」
「原來是這樣」溫尚並不覺得有哪里異常的,畢竟當時楊乾也是從國外回來的。
「小尚,听說你醒了。」而這個時候,楊世初也是從房外進了來,笑意盈盈的,很是開心的樣子。
「楊叔叔。」溫尚禮貌性地叫了一聲,臉上也是客客氣氣的。
「醒了就好。」楊世初倒也是不講究,一就坐在了溫尚的身邊,笑眯眯地對溫尚說。「剛剛好今天也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麼驚喜?」溫尚心里好奇,不知道楊世初又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麼。
「把孩子帶進來吧。」楊世初對著房門這麼吩咐了一句,听到這里的時候,溫尚的心不禁是加快地速度跳動著,她突然緊張地看著房門,難不成楊世初說的孩子是
溫尚看到一個佣人,推了輪椅進來,而坐在輪椅上的,正是已經蘇醒了的團子。
團子也是看著溫尚,良久才慢慢地叫了一聲。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