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一句話,無非是戳中了溫尚內心最渴望的一部分。她心里面猛地是一個激靈,想要知道來人到底是誰。
李東泰自然是看到了溫尚的表情,在一瞬間也是慌的,但是他表面還是讓自己給冷靜下來,認真地看著自己的下手,一本正經地問。「來的人是我們的客人麼?」
溫尚希冀地听著,希望能夠听到自己希望的答案,心里面很是緊張,甚至是連瞳孔都在很不安地顫抖著。
「不是,來的人起碼百來個人,全部都在門口聚集著,看起來像是要動手。」來人的話一下子是讓溫尚的心安靜了下來,她知道這些人多半是來救自己的,自己那麼多天沒有白等。
「動手?帶頭的人是誰?這些人又是誰的人?」李東泰听到這樣子的話,一下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了,變得十分嚴肅起來。
「好像是蛇頭的人。」那人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最後是這麼說了一句。
溫尚的心里面瞬間是咯 一聲,蛇頭的人,意味著來救自己的是談悟道,而能夠跟談悟道下這樣的指令的,也就只有陸琛了。
溫尚的心里面一下子是開朗起來,她是覺得自己有救了,自己那麼多天被關在這里一直強打起精神,總算是沒有白等。
「蛇頭?那帶頭的應該就是小蛇頭了。」李東泰是沒有把蛇頭放在自己的眼里的,對于李東泰來說蛇頭的勢力根本就是不足為懼,加上以前蛇頭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李東泰可不覺得這些人能夠對自己有什麼威脅。「他們沒有什麼事情,跑來我們這里做什麼,自取其辱麼?」
但是唯獨讓李東泰覺得奇怪的就是,為什麼這個時候蛇頭那邊的人會過來。
「蛇頭的人似乎是在叫囂著,叫老大你放人。」那手下雖然知道這樣子的話會惹李東泰不開心,但是還是如實地說了出來。
溫尚忍不住是有些激動,總覺得自己的眼楮里面有著一些些的溫熱。
李東泰看見溫尚激動的樣子,心里卻是很不高興。他狠狠地看了一眼溫尚,隨後是對著自己身邊站著對于蛇頭的到來不知所措的珊茹說。「這里她已經是不能夠待著了,蛇頭來找她多半是已經知道她在哪里了,你帶她離開這里。」
「是。」珊茹接了李東泰的指令,眼看著就是要帶溫尚走,但是溫尚卻是怎麼地都是不願意,不管珊茹是怎麼拉拉扯扯都不從床上起來。
其實這幾天沒有吃什麼東西,溫尚的體力早就已經是被耗光了,跟珊茹抵抗起來怎麼地都是覺得力不從心,但是溫尚還是咬著牙,想要堅持下去。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這里呆著。」溫尚咬著牙這麼說,看著李東泰的眼神倔強。
「這還真的是由不得你了。」李東泰這次是發了狠,直接是上前將頑強抵抗的溫尚從床上硬生生地給拽了下來。溫尚從床上摔下來摔得不輕,發出的聲響听得隔壁的珊茹就知道很疼。
「我那麼久的心血,可不能夠毀在你的手上。」李東泰這麼想著,自己可是為了溫尚等了這麼一段時間,要是什麼都撈不回來,豈不是自己的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都是白費的?
想到這里,李東泰也不管是在地上因為疼痛而倒吸著冷氣的溫尚,直接是拖著溫尚就往前面走。
「你放開我。」溫尚艱難地掙扎著,但是面對李東泰的強拉硬拽還是顯得很無力,溫尚整個人都在被李東泰拽的在地上滑行著,怎麼樣的反抗都是無果。
李東泰是強行把溫尚給拽到了門口,在這里已經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給溫尚抓住來反抗了,而溫尚整個人也是變得衣衫不整,幾乎是奄奄一息。
珊茹看著這一切不敢說話,本身溫尚就已經是神虛弱了,經過李東泰這麼一折騰,早就已經是沒有了力氣。
「把她帶走,往房子深處帶。」李東泰松開手,任由沒有拉扯力的溫尚倒在地上。「最好是藏好,別給人給找到了,拿根繩子綁上。」
「是。」面對李東泰說的話,珊茹哪里敢說什麼,只能夠是恭恭敬敬地答應下來。她慢慢地在溫尚的面前蹲了下來,看到溫尚正在用十分空洞的眼神看著自己,珊茹咬了咬唇,隨後是對著自己身邊的人道。「把她扶起來。」
李東泰吩咐完這些就走了,對他來說,解決門口的蛇頭才是一等的大事。以前蛇頭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李東泰從來都不把只有談悟道這個小蛇頭帶領的蛇頭給放在眼里,今天來到他的地盤上來撒野,李東泰覺得這可就是小蛇頭自己自找的了。
李東泰的房子結構詭異,長廊回廊很多,兜兜轉轉地十分地暈人,溫尚跌跌撞撞地被人往里面深處的房間帶,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關在李東泰這里那麼久以來,溫尚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外面的東西,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珊茹按照李東泰的吩咐,把溫尚關在了房子深處的一個小房間里面。這個房間沒有被精心地布置過,對比起之前的那個來顯然是要簡潔許多。
珊茹將溫尚綁在了床邊的小沙發上,繩子勒得死死的,溫尚自己掙扎了幾下,無果。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外面嘈雜得很,嘩啦啦的卻是什麼都听不清,只覺得是外面亂的很。
溫尚很是緊張地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了,面對李東泰的勝利,也不知道談悟道的那邊有沒有什麼優勢。
珊茹見此,又是覺得不妥,她干脆是拿來了一塊布,直接是塞進了溫尚的嘴巴里,溫尚瞬間是瞪大了眼楮看著珊茹,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對自己。
被塞住了嘴巴,溫尚是什麼都說不了,只能夠是含含糊糊地說著幾個音,看起來很是不甘的模樣,就這麼等著一雙大眼楮看著珊茹。
「我只能夠這麼做。」珊茹看起來很是為難的那般,「我這樣子做也是被迫無奈,要是我看管
不好你,我就沒命了。」
「你就先待在這里吧,你放心好了,這里會很安全的。」珊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出去之後還把這個房間的門給鎖死了,不管是溫尚在珊茹的背後怎麼喊都沒有用。
溫尚焦急地坐在沙發上,心里面簡直是亂成了一團。外面是好不容易來了救自己的人,但是自己卻是只能夠在這里干著急,溫尚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能不能找到自己。但是奈何珊茹實在是綁的太好了,溫尚已經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將自己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沒有精力加上過度的掙扎,使得溫尚的體力消耗非常地快,溫尚坐在沙發上漸漸地體力不支,隨後是慢慢地睡了過去。
即使是這樣,溫尚還是做夢了,夢里全部都是可怕的東西,溫尚似乎是在一條充滿著詭異哭喊聲的路上奔跑著,但是不管是怎麼跑,好像都是在迷宮里面的那般,根本就是出不去
最後,溫尚是被破門聲給嚇醒的。溫尚在昏睡中被驚醒,差點是被這個聲音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溫尚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終于是意識到了有人把自己面前的門給打開了。她迷迷糊糊地看向門口,因為光線不夠,溫尚只能夠看清楚一個身影。
「談悟道?」溫尚有些不確定地叫出了聲,她知道今天談悟道的人就在外面,是來救自己的。難不成是他們已經搞定李東泰的全部人了?
溫尚眯著眼楮,看著門口的人慢慢地進了來,但是在看清楚進來的人之後,溫尚的心里面瞬間是一個激靈,很是驚訝。
因為近來的人並不是談悟道,而是楊世初。溫尚徹底地呆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進來的會是楊世初。
「楊叔叔?」溫尚很是猶豫地叫出了口,她還在想為什麼楊世初會在這里,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被關在這里的?
「小尚,我終于找到你了。」楊世初顯然也很是高興的樣子,樂呵呵地進來站在了溫尚的面前。
而楊世初身後跟著的,是清一色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其中一個保鏢手里面押著的正是看起來狼狽不堪的珊茹。溫尚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想,多半是楊世初抓住了珊茹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里的。
「人已經告訴你在哪里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珊茹被楊世初的保鏢拎在手里,上氣不接下氣地這麼問道,顯然是在楊世初的手上吃了不小的虧。
「怎麼說,還得看小尚的。」楊世初卻是好像拿了珊茹來給溫尚報仇的那般,這麼說了一句。
溫尚被保鏢解開了綁著自己的繩子,揉了揉自己被繩子勒得發疼的手腕道,「她沒有怎麼苛待我,到底也是底下的人,放了她吧。」
珊茹听到溫尚這麼說,很是感激地看著溫尚。楊世初听到溫尚這麼說,其他的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夠是對著那個保鏢揮了揮手,示意那個保鏢可以把珊茹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