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也不知道日子到底是過去多少天了,這個房間沒有窗戶,燈火徹天徹夜地亮著。溫尚甚至是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但是總覺得自己已經是在這里呆了很久了。
桌子上擺著昨天的飯菜,溫尚一口都沒有吃過,只是幾天的光景但是溫尚整個人卻是消瘦了下來,看起來很是憔悴。
「溫小姐,你好歹也是吃一口吧。」溫尚抬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妖艷女人,自己這幾天的飲食起居幾乎都是這個女人在負責的。「你要是餓壞了,對你還有對我都沒有什麼好處的啊。」
溫尚這段時間好好地想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是誰,總覺得是有過眼緣的。她看著女人良久,才想起這個女人好像也在酒會上出現過,還是圍繞在梅美雅的身邊那一群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你叫什麼名字。」溫尚坐在自己的床上,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我叫珊茹。」女人沒有料到溫尚會突然這麼問自己,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自己是在勸她吃飯,她卻跟自己扯名字的事情。
「你是認識梅美雅的吧。」溫尚在自己的腦子里面慢慢地梳理著,覺得眼前的事情是漸漸地有了有些眉目。「我在酒會上看到你了。」
「梅美雅是我以前認識的姐妹,這跟你有什麼關系麼?」珊茹不知道溫尚問這些有什麼用,很是不解,表情也是迷惑。
「只是覺得一切太過巧合,李東泰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對我那麼地感興趣。」溫尚冷笑,「怕是酒會上他的搭訕就是你們慫恿的。」
「我」珊茹一下子是說不出話來,畢竟事情的的確確是這樣,但是她並不是事情的主導,她當時不過是看熱鬧那般地看,提出主意的還真的是別人。「反正這件事情跟我的關系不大。」
「你就快別問這些了,保住自己的命要緊。」珊茹都不敢去想這件事情要是沒有辦好李東泰怪罪下來會怎麼樣,到時候就算她是有十層皮可能都不夠李東泰去剝。「你像是好好地吃飯吧,這幾天你壓根就沒怎麼吃東西,整個人都是變得病態了。」
「保住自己的命又怎麼樣,還不是便宜了李東泰。」溫尚對此是十分地不屑的,她就算是餓死病死,都不想李東泰踫自己。倒是眼前珊茹一直勸自己吃飯的樣子在溫尚的眼里看來很是滑稽,她不禁反問。
「難道你壓根就不介意李東泰多一個女人嗎?」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珊茹卻是很淡定,顯然是看得很開。「他的女人是多了去了,每天變著法子都行,我要不是家里面對他有點好處,他估計也是留不得我了。」
溫尚听到這倒是覺得眼前的珊茹沒有想到倒也是個可憐人,被李東泰拘束著萬般地無奈,但是還得垂首帖耳一副恭順樣。看著珊茹的樣子,溫尚的心里面就更是反感,越是不想隨了李東泰的心願。
「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想吃這些東西,你都給撤下去吧,我是不會吃的。」溫尚說完就鑽進了被窩里,壓根就不打算繼續打理珊茹。
看著直接就這麼一個「哧溜」躲進被子里的溫尚,珊茹也是很無奈,現在李東泰是把她當成了手里面的珍寶給捧著,壓根就不準底下的人傷著磕著踫著,她能夠拿溫尚怎麼辦,難不成是把這些飯菜硬塞下去給她麼?
想著,珊茹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樣子的事情還真的是怪不了自己,畢竟是溫尚簡直不吃的,又不是她虧待了溫尚。
珊茹開始收拾自己手里面的飯菜,包括是昨天的也是一並收了,要是繼續放下去的話多半都得餿了到時候一屋子霉味。
「怎麼回事?連哄她吃飯都不行?」而這個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的李東泰就這麼站在門邊,看著兩個人,冷不丁是這麼說了一聲。
珊茹看到是李東泰來了,連忙是來到了李東泰的身邊,一臉的委屈。「這個也不能怪我是吧,她怎麼都不肯吃點飯。」
溫尚听到是李東泰來了,慢慢地從被窩里面探出了腦袋,她想知道李東泰這個時候來又是想干什麼。溫尚臉色陰冷地看著李東泰,絲毫是不打算給李東泰什麼好臉色看。
「這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吧。」李東泰自然能夠看到溫尚對自己不友善的眼神。「你要是不吃飯,把自己給餓壞了怎麼辦?」
溫尚只是定定地看著李東泰,不說話,她也沒打算吃李東泰的東西,看了幾眼李東泰之後,溫尚就重新地鑽進自己的被窩了,並不打算繼續在外面待著。
李東泰跟珊茹面面相覷,看著溫尚這樣子兩個人也不好說什麼。這個時候李東泰看著自己身邊的珊茹道,「你去,把給她準備的衣服給拿過來,在她洗完澡之後看著她穿上。」
「什麼衣服?」溫尚被子一掀,很是不滿地看著李東泰,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又是想整什麼ど蛾子出來,她現在對李東泰的警惕性很高,畢竟這個男人一切的行動的目的地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你結婚的衣服啊。」一邊的珊茹看著溫尚很是奇怪的樣子,忍不住是笑著回答溫尚道。「今晚是你跟李總結婚的婚禮儀式啊,外面可是一堆的賓客在等著了。」
「你們瘋了吧。」溫尚完全沒有想到李東泰的內心打的居然是這樣子的算盤,她以為李東泰只是把自己綁來,見色起意想要打自己的主意而已,但是沒有想到的卻是李東泰居然是打著要娶自己的主意。
溫尚忍不住是在自己的心里面想,要是自己真的是嫁給李東泰了,自己不得是變成李東泰的壓寨夫人了?
「不行,我不答應。」溫尚瘋狂地搖頭,她還沒有听說過這樣子五花大綁地過來居然是想娶的。
「哪有你答不答應的份。」李東泰卻是獰笑,外面的一切都是已經打點好
了,哪里還有溫尚說不就不的道理。「你也應該是覺得榮幸,你這還是頭一份。」
「那我真的是TMD謝謝你。」溫尚忍不住是在自己的心里面狠狠地咒罵著,她就覺得奇了怪了,為什麼前面的那段時間李東泰還真的就乖乖地什麼行動都沒有,原來是抱著這樣子的想法。
「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婚嫁,我也沒有娶,不是剛剛好麼?」溫尚一听李東泰的話,這家伙倒是從一開始就打的是一手的好算盤啊,早知道這樣子的話自己還真的不如是把自己給餓死了算了。
「你痴心妄想。」溫尚卻是直接地拒絕了李東泰,嫁給李東泰這樣子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光彩了,就算是傳出去她都簡直沒有辦法做人。「我就算是死都不會便宜你的。」
「想死就死?哪有那麼簡單。」李東泰卻是完全不理溫尚的反抗,直接是吩咐自己身邊的珊茹。「你不用管她說什麼,反正過了今晚就是我的人了,你按照說好的一切做事,該怎麼就怎麼。」
「是。」珊茹倒是答應的爽快,完全沒有管一邊因為生氣幾乎是五官扭曲的溫尚,看得出來溫尚是很不願意了,但是珊茹只能夠是听李東泰的話,其他的她又怎麼顧得上呢。
眼看著李東泰吩咐完這些就想走,溫尚連忙是叫住李東泰。「李東泰!你就不怕有人來找我嗎?」
「誰會來找你?」李東泰慢慢地轉過了身,笑眯眯地看著溫尚,顯然是覺得溫尚這樣子的說辭是十分地蒼白無力的。「陸琛麼?」
被戳到自己內心柔軟部分的溫尚反而是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的那般,慢慢地安靜了下去。她之前是的的確確考慮過有人會在自己不見了之後來找自己,所以溫尚即使是餓著自己也是保持著一絲絲的清醒,想著說不定就有人來救自己了,而那個人說不定就剛剛好是陸琛呢。
但是事實卻是,已經是過去一段時間了,溫尚卻是絲毫地沒有等來有人來救自己的消息,這已經是慢慢地在消磨溫尚的意志了,而現在被李東泰這麼提起,就更是讓人覺得扎心。
李東泰知道這樣子的關押是最消磨人的意志的,看到自己的話對溫尚起了那麼打的作用,李東泰的心里面顯然是很滿意,忍不住是在自己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十分得意的笑。
溫尚沒有再說什麼,整個人就像是瞬間萎縮的花朵的那般,整個人都安靜了下去,她無精打采地坐著,卻是再也沒有跟李東泰對峙的勇氣了。
溫尚甚至就覺得像李東泰說的那樣,說不定自己就已經是被人拋棄了,沒有人願意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找到這里來
李東泰看著溫尚垂頭喪氣的樣子,覺得溫尚是徹底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正打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一個手下那般的男人急匆匆地進了來,恭恭敬敬地對著李東泰道。
「老大,門口來了好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