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換完衣服出來,正好看見陸琛再換衣服。
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倒三角,有力的胸肌,渭經分明的月復肌,可是不足三秒。
就被遮住了,眼中閃過滿滿地失望。
陸琛一轉過身,一挑眉,活捉了一只對發愣的眼楮。
「怎麼,看痴了?」好笑地話語,帶著滿滿地戲謔。
溫尚一看被抓的正著,臉微微一燙。
陸琛插著腰,氣勢直逼溫尚。
「那……要不要來模一下?」伸手打算把衣服扯上來。
溫尚一把按住了陸琛的手。
「別!」
眼神閃躲著,怎麼也不看陸琛的眼楮。
用手指了指門外,「我……我……」
陸琛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
扯住了想當透明的溫尚,「我送你。」
溫尚心里發著虛,轉過身不敢看陸琛,直點頭。
陸琛看著縮成烏龜一樣的溫尚,模了模她的頭,拿起鑰匙,也順手抓住了她軟軟的手,強硬地走出了家門。
上車的時候,溫尚的臉還帶著一點紅。
陸琛悶悶地笑,故意俯身上前,臉湊近溫尚,只隔一厘米的距離。
溫尚看到陸琛帥氣的臉越來越近,接而把眼緊緊的閉上,不敢看他。
陸琛噗的一下笑出聲,輕輕的啄了溫尚一口。
拿起安全帶,系好了。
「小尚,以後上車一定要系好安全帶。」
陸琛的臉從滿滿地笑意,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整個人就繃緊了,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驀地想起那天,溫尚,鬧脾氣地往前沖,而那輛車卻直沖沖的沖了過來,就像預計好了一樣。
這樣的恐懼感,陸琛不想再遭受第二次。
一把抓住了溫尚放在腿上的手,手心里卻直冒著冷汗。
「溫尚。」他這一個星期來第一次稱呼她全名。
溫尚的身體,也隨著他的氣息而緊張了起來。
「以後不許,鬧脾氣地往馬路上沖了,听到沒!」
看似嚴肅的話語里,其實透露著的是,滿滿的不安。
溫尚听到這句,心里一暖,同樣握緊了陸琛的手,認真地,一字一句地對他說。
「我不會了。」
陸琛擠出了一絲笑,讓自己的臉上盡量柔和一些。
其實最好的感情,莫不過于如此吧。
知道對方害怕什麼,知道對方的喜怒哀樂。
懂比愛其實更重要。
可壓抑的氣息還是一直伴隨著,直到溫尚的公司。
溫尚看著還一直望著前面的陸琛,冷酷的眉眼,緊緊縮著的眉頭。
忍不住湊上前,重重地親了一口。
「阿琛,別在意了,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
陸琛的微微松了一口氣,可還是沒有冷靜下來。
而溫尚看著陸琛的神色,一著急,直接把陸琛的臉,板了過來。
「阿琛。」語氣還是柔了下來,尾音上翹,帶著她獨特清麗的聲音。
陸琛臉不免破裂了一下,身體也慢慢僵硬了起來。
「那天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撒嬌地語氣,鄭重的態度。
讓陸琛的臉色好了許多。
溫尚一察覺陸琛的神態,眉頭也漸漸送了下來。
接著貼臉,送上了香吻。
兩個香唇,一接近,便難舍難分的了,不到五分鐘,溫尚的臉被漲得通紅。
一個銀絲也橫在了他們中間。
「溫尚!以後不要這樣了,知道不。」低沉的語氣,幽怨的聲音,甚至還帶一絲緊張和害怕的後勁。
溫尚睜大眼楮,學著團子,狠狠地點了點頭。
她心里其實也不敢了,想到那天陸琛的舍身上前,心里也還是絞痛著的。
想著,鼻子就有一點兒酸了,趕緊拉開車門,翻身就下了車。
溫尚擤了擤了鼻子,假裝歡悅地說著。
「叔叔,我晚上要吃!油爆小龍蝦,和黃鱔魚!」
語氣里滿滿的得意和調皮。
可神色似乎還沉迷在陸琛被撞的那一瞬間。
陸琛看著眼前,清麗的女子,卻為了他,說著淘氣的話。
嘴角一勾起,清聲說了一聲好。
一听到肯定的答復,溫尚揮了揮手,卻瞄到了時間。
大聲呼了一聲,莽撞地跑了。
陸琛搖了搖頭,怎麼還和以前一樣莽莽撞撞的,一點都不想一個5歲的媽媽了。
看著她安全地進了公司。
車里氣氛也還是降了下來,陰森森地。
陸琛越想越覺得那天的事有點兒蹊蹺。
看著離被撞的地點不遠,計算著車程,深邃的眼楮一眯。
抓住方向盤的手,越來越重,倘若不是司機突然送了一下油門,微微踩了一下剎車。
他今天絕對不會如此安然無恙地站在了這里。
可是,司機為什麼會突然松了油門呢?
這個司機到底是做什麼?按照那天車速,他是真真切切地想要了溫尚的命。
可到了最後一步……
看來司機也應該不是主使人。
不過……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件事。
我陸琛,絕對和他,死磕到底!
他神色陰沉地,迅速打了一個電話給賈斯丁。
「喲,這不是最近了溫柔鄉里的陸**oss。終于肯從溫柔鄉里爬出來了?」調戲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陸琛的嘴稍稍一抽,這賈斯丁,說話還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我要知道那天車禍的原因,還有司機。」毫無感情的發號施令,讓賈斯丁心里一寒。
不過又馬上恢復到了油嘴滑舌的時候。
「我英勇的陸大總裁,終于想起了這件事?」
「什麼意思。」
「我已經查過了,車是一輛報廢車,可是油門和剎車卻是一等一的好。」
「接著說?」陸琛點了點頭。
「沒有了……」賈斯丁在那邊毫無底氣的說著。
陸琛把聲音降低到了八個度,冷氣壓直直的散開。
好似再說︰「你竟然敢說沒有了?!」
賈斯丁頂著壓力。
「是真的沒有了,那輛車我找到的時候,是城外的廢倉庫里,已經被人處理過一遍。」
「而且這個倉庫也是我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後來去警察局調查回放記錄的時候,竟然那一天的系統全部出故障,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賈斯丁快速把他調查的結果,快速而又清晰地,匯報給了陸琛。
希望陸琛可以不要把責任牽扯到他身上……他還是想安安分分的做一個小助理。
陸琛用手敲了敲,看來這件事,是有備而來的。
「城外的那塊地,怎麼樣了?」話題急速一轉,讓賈斯丁偶都愣了幾秒。
沉默了兩秒,還是說了出來。
「這塊地,目前的最大競爭者是陸小少爺……」
陸琛聞言,想到陸湛,想到了溫尚。
「撤資。」薄唇里吐出兩個字。
賈斯丁閉了閉眼楮,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三點鐘,開會。」
「好。」
「還有,派幾個人保護溫尚,車禍的事,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
而踏進公司的溫尚,正好趕上了電梯的閉上。
沖了一過去,直按電梯按鈕,在電梯的最後一秒,電梯門開了。
心里直念叨,還好還好。
踏了進去,深深吸氣,卻發現里面竟然只有她和安助理。
而安安直接瞪大了眼楮盯著她,眼神里滿是厭惡。
瞧見溫尚無辜的大眼,氣更不打一塊出。
伸出了左腳,氣場一壓。
「溫尚,你知道你有多討厭嗎?」
溫尚眼楮中閃過一絲納悶,硬生生地卻抗下了這個風暴。
「我討厭?」溫尚盯著眼前安安丑陋的嘴眼。
反問著自己。
她並不覺的自己有多過分,但是看著步步緊逼的安安。
心里滿是煩悶。
「對,說的就是你這個賤人。」
賤人?溫尚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罵她,或者罵別人賤人,這個詞語了。
對她來說,這就是一個侮辱。
她同樣也撐沉不住氣了,或者說她的脾氣就從來沒有好過。
「那請問安助理,我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了嗎?」
溫尚的話,直逼安助理的心。
其實,從哪里,溫尚都沒有礙過安安的事情,而安安也是嫉妒著溫尚的才華和靈氣。
就算以前沒做過什麼,但是現在已經產生了!
「你還有什麼臉叫我安助理?你就不知道,我已經失去了這個工作了嗎?!」
怒吼的聲音震的電梯都動了幾下。
溫尚眼中閃過一絲好笑。
神色慢慢冷了下來,伶牙俐齒的回道。
「還真是可笑,自己嫉妒別人,盡想一些歪門邪道,被別人知道了,你竟然還能怪別人,你這種人,還是要離設計圈遠一點。」
換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這樣的包容心都沒有,還不知道你以前怎麼過來的?」
不過是無心的兩句話,卻徹底打擊到了安安。
以前是怎麼過來的……
無論是期末作業,還是畢業論文,所有的稿件,也都是經過林貝改過了的。
而現在,自己連工作沒有了,朋友沒有了,自己的名聲也臭了。
臉色白了起來,于此同時,電梯門開了。
溫尚整理衣服,高冷地踏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是對她說了一聲,「安助理,保重。」
電梯門再一次緩緩的關上了。
而溫尚也走進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