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陸琛輕輕按住溫尚的眼楮。
溫尚淺笑,微微向前的一低頭。
雖然眼楮里什麼都看不見,黑漆漆的。
但是自己,卻有著說不出來的安定感。
腳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摩擦著。
感覺門外不太光滑的地,到屋內軟軟的軟墊。
心里滿滿的都是期待。
「好了嗎?」不免出聲詢問。
陸琛悶悶笑了幾聲。
「好啦好啦。」
三二一,眼楮亮了起來。
竟然和自己想象里的家,幾乎一模一樣。
「喜歡嗎?」陸琛從後面環過了溫尚。
溫柔地問著。
溫尚轉了一圈,眼神里閃過異彩的光,臉上暈染了一層紅粉色。
以簡單為主的設計,加長的又軟軟沙發,空白的牆壁上,有淡藍色的小方塊,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拼成,上面放著滿滿的書。
仔細一看,竟然書全都是和設計有關,除去這些,也有溫尚最喜歡的小言。
但但瞧客廳,就知道了裝飾主人的用心程度。
陸琛看著溫尚的痴迷,嘴角微微上揚。
這里的所有,都是他布置的,大到整個房間的裝飾,小到鍋碗盆瓢。
全部都是按照溫尚苛刻的要求,來定制的。
溫尚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回過神,嬌俏的低著頭,又抬頭看著陸琛的眼楮。
閃著希翼而又泛著光的眼楮,「阿琛,這個房子是不是……」
還有五間房,一個大廚房。
陸琛沒有讓她說出話,只是牽著手,帶她往前走。
一間……兩間……三間……四間。
嗯?!怎麼只有四間?!
陸琛看著她和團子一樣的鹿濕濕的目光,眼中滿是溫柔。
揉了揉她的頭。
又故作低沉的語氣,一皺俊眉︰「怎麼?你還想讓陸湛睡過來?」
溫尚撇了撇嘴,心里暗罵一句︰「小心眼!」
陸琛一看溫尚的小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什麼。
輕輕點了點她的小腦袋,推著她進了團子的房間。
哇,以藍白作為主色調,簡單的圓木床,軟軟的白色地毯,所有家具的稜角,全部被其相應家具顏色的海綿包裹著。
左側全是書,誒?怎麼後面還有一個類似小隔間一樣的東西。
溫尚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手一推,門自動的往後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小型的玩具室。
溫尚壓住了使勁往外沖的眼淚。
回頭一把包住了陸琛,埋入他雄厚的懷抱里。
陸琛被溫尚抱了一個滿懷,兩個人接近完美契合的身子,在微微的燈光下,交相輝映。
溫尚支吾吾地不說話,可一切盡在不言中。
陸琛挑起溫尚的一縷秀發,柔著聲音,對她說。
「在你回來的那一天,我就已經在準備這套房子了。」
「這個房子寫的也是你的名字,如果以後你生氣了,直接把我趕出去就好了。」
調笑的語氣,幽默的語調,讓溫尚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
抬起頭,踮起腳尖,臉無限地靠近,嘴唇微微貼近了陸琛。
陸琛一把抱緊了溫尚的腰,俯身上前。
陸琛的薄唇,溫尚的粉女敕色的唇,緊緊的貼在一起。
他暗啞著聲音,說道︰「小尚,你是不是要補償我什麼?」
抓住溫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溫尚感受到雄厚而有力的心跳,臉不免一紅。
「小尚,這顆心,可是為了你清心寡欲的整整五年。」
沒有帶一絲感情的說辭,卻好像說了大實話一樣。
溫尚心里微微一動,睜開眼,媚眼如絲的橫了陸琛一眼。
陸琛直悶悶地笑,同時也加重了這個吻,撬開了溫尚的唇。
一把抱住溫尚,放在了團子的圓木床上。
溫尚一侵入軟軟的床,馬上推了推陸琛的身子。
喘氣的說道︰「別……」
手柔弱無骨的,讓陸琛心里一緊。
一把抱起了溫尚,直接也往門外走。
而溫尚也順勢害羞抱住陸琛的頭,臉紅的滾燙。
心里卻比每一次都要來的跳躍,一下兩下,好像要沖了出來。
十秒不到,溫尚又被輕輕地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還沒感受到清醒的空氣,不打三秒,身上又被陸琛的氣息給壓住了。
「小尚,我會對你好的。」
微微的壓抑的喘氣聲噴到了溫尚的臉上。
接而,一室旖旎。
而另一邊。
被氣走的白琳,正在家里急的團團轉。
一個禮拜,她想去醫院的**越發強烈。
可是打陸母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听。
她整個人,心就完全像癟了氣的氣球,渾身無力。
說起來,這件事其實和她月兌不了干系,其實讓她的心,有著一絲慌張。
直拿起周圍的書,朝地上用力一砸。
這個景媚做事怎麼這麼不著調!
這點事情怎麼都辦不好。
在房里圍著轉了很久,最後攤在了床上,端起手機,還是迅速打給了景媚。
江怡蓉她聯系不到,但是她可以聯絡景媚啊。
這個有胸無腦的女人。
等了許久,電話終于接通了。
「你在哪?」她咬牙切齒的吼著,言語神態沒有了往日的乖巧端莊。
而另一邊的景媚則是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模出了手機,放在了耳邊。
輕輕喂了一聲。
一听到電話那頭炸毛了的聲音,整個人就瞬間變得不耐煩,吼道。
「你他媽是誰啊,管我在哪里?姑女乃女乃我昨天5點才睡,別他媽來煩我。」
啪的一下就掛了,也同樣鎮住了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白琳。
她眨了眨眼楮,听著電話嘟嘟嘟的響著。
回過神,整個人氣憤的把手機一砸。
「這個景媚,還真是粗魯。」
雙手撐著腦門,慢慢著吐氣,臉色里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
想想剛剛景媚的態度,雖然心里就像堵著一股氣,但她的嘴角卻微微一勾起,滿是歹毒。
這種人是最好利用的,景媚這個人,還是可以為我所用。
她含齒一笑,若是車禍的事情,東窗事發,就把她推出去就是了。
想到車禍,接而想到了溫尚,心里更加的火冒三丈。
捏緊拳頭,不能讓他們在發展下去了……
一定要想出法子,阻止他們。
撿起手機,吹了吹屏幕,打了一個電話給景媚。
這一次,她直接陰沉地聲音,自報家門。
「景媚,我是白琳。」
景媚正想發作的時候,一听是白琳,整個哆嗦一下就泄氣了。
抓了抓頭發,一股腦地就爬了起來。
「上午9點,在景泰廣場的咖啡店見面。」
景媚一听,趕緊應諾點頭。
掛了電話以後,一看時間,已經8點半了。
錘了錘被子,一咕隆地就迅速下了床,打開了衣櫃。
「這貴小姐,還真是不一樣,一出了事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心里咕噥的這一句,而臉上卻嚶嚶地笑起來。
剛好身上的錢快用完了,看來他們又有做事給我送錢了。
看了看自己艷麗指甲,迎著微光,更加的奪目。
9點不到,景媚就出現在了咖啡廳里。
卻沒有想到白琳比他到的更早。
景媚柔柔一笑。
「白小姐,來得這麼早?」
白琳攪動著咖啡,露出縴細的脖子,優雅無比。
景媚只覺的身上一冷,趕緊坐下了。
「景媚,車禍的事情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嗎?」白琳先發制人。
讓景媚的心里有著一發緊,原來今天來不是找我商量事情的。
而是責問的。
兩眼裝作一委屈,垂著眼眸,讓白琳看不見她的眼楮。
白琳輕輕一拍桌子,「抬起頭!」
景媚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趕緊把頭抬了起來。
「我問你!這件事不是讓你除掉溫尚嗎?」
「結果呢?」
景媚抓著自己的包,眼神左看右看的。
蠕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話。
白琳見景媚的神色有一些害怕了,神色了帶著一絲滿意。
從包里拿出一沓錢,推給了景媚。
「只要你繼續幫我,錢我不會少給你的。」
景媚瞬間放了光,直點頭。
白琳眼中閃過嘲諷,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還真是……
景媚也察覺了白琳的態度,可是又怎樣。
她就是需要錢。
「白小姐,您是要我把您做什麼事情嗎?」恭敬的語氣,微微俯下聲說道。
白琳看著景媚的姿態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剛經歷完一場風雨的溫尚和陸琛。
甜蜜的溫存著,牆壁上的壁燈,照耀著這個房間。
溫尚咕噥著︰「叔叔,幾點啦?」
陸琛一听,眼神習慣地一眯,但想想之前的翻雲覆雨,也就隨她了。
只是輕輕捏了捏溫尚的臉,看了一下手機。
「快兩點了。」
溫尚一彈的做了起來,白女敕女敕的肌膚露了出來。
陸琛看著眼前的,身材接近完美的美背,甚至還散發著成熟的氣息,卻夾雜著女生的朝氣。
眼神慢慢幽深起來。
手一抓住溫尚的手腕,往後一扯,厚重的氣息又再一次的噴在了溫尚的臉上。
俯身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
溫尚裹著蠶絲被一滑,扭了出來。
對著陸琛做了一個鬼臉。
「叔叔,我今天下午有會要開哦。」
接著一蹦一跳的進了小型衣帽間。
陸琛看著直搖頭。
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竟然還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