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做還是不做?」江怡蓉看著目光顯現出膽怯的景媚,心中卻有些失望,她也許不那麼怨恨著溫尚。
說起來也是,她喜歡董質帆為了的也不過是他的錢罷了。
關于景媚那晚所說的話,她也是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只是她也同陸琛一樣,不會相信溫尚做出景媚說著的事,只是真假誰又會在意呢?她的目的只是想讓陸琛和溫尚分開罷了。
「可是,這可是……」她說話開始吞吞吐吐,並不敢直視江怡蓉。
「又沒叫你真的去殺人,喏,這里有一個人,如果有棘手的事情隨時可以去找她,她會替你解決一切。」江怡蓉側著頭,遞上了一張名片。
「她?」景媚吃驚的看著江怡蓉。
「噓……」江怡蓉將食指貼在唇邊,「她會幫你的,她也恨著溫尚。」
「為什麼要幫我?」
「你想問這件事很久了吧,但是我想說你這是個傻問題,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就該明白我們的矛盾所在。」
景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嘴角終于露出了得逞了似的微笑。
「這張支票,一旦你得手,就是你的了。」
江怡蓉將手中拿著的支票在景媚的面前揮動了一下,「這可是一百萬。」
景媚點了點頭,之前嘗到了甜頭,她必然會盡心竭力,不是為了別人,也是為了她自己,既可以復仇,又可以有意外的收獲,何樂而不為呢?
「五點鐘了!」溫尚抬起頭看著鐘表,心中也開始焦急起來。
團子像往常一樣第一個站在校門口,卻遲遲等不到溫尚的到來。
只是今天她不得不加班。于是發了消息給李芳,叫她帶團子回家。
「好。」收到她同意的答復,溫尚繼續安心埋頭工作,不過團子這下就失落了。
「好了,乖啦,媽媽工作也是很忙的哦。」李芳按撫著團子。
「團子,爸爸來接你了。」
陸琛卻在這時出現在團子面前。
「團子的媽媽已經交代過,要等到她來接團子。」李芳見過陸琛,警惕的將團子拽到身後。
「我就不可以接我的兒子回家嗎?」陸琛也惱了。
「只要不是常來接孩子的,都不可以。」李芳不願與他多做理論。
「團子,媽媽呢?」陸琛轉而詢問團子。
「媽媽一會就來接團子了。」團子回著頭,高聲回答。
遭到了團子的拒絕,陸琛心中不免對溫尚生出了不滿。
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到她。
正是心煩的時候,手機鈴聲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喂!你是?」
「回家,媽媽有話要說。」
是江怡蓉。
陸琛粗略的答應著,為了不產生什麼差池,他決定第一時間趕回去。
溫尚現在不明去向,他擔心江怡蓉故伎重演。
不過回到家,只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怡蓉,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溫尚不在這里。
「您有什麼事嗎?」陸琛看著江怡蓉,有些奇怪的問道。
「只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溫尚的去向而已。」
這倒是陸琛十分感興趣的話題。
「為什麼要告訴我?」只是江怡蓉會主動找到自己,確實是十分的不尋常。
「你可是我的兒子。」江怡蓉強調道。
「那好,您說吧。」陸琛並不打算完全相信。
「溫尚現在在林氏集團當設計師呢,哦不,應該是萬化集團旗下的設計公司。」
林貝家的公司倒閉,萬化幾天收購了林氏集團。
「怎麼在那里?」陸琛慣性的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可是听說她和陸湛走的蠻近的,莫不是?」
「不可能。」陸琛擺著手,就要走。
其實心中也在冒著不安的泡泡。
「我希望你能看清楚現實,人的心不會一生都不變。」
「還是分人的吧。」陸琛回著頭,看著江怡蓉,似乎在另指什麼事情。
江怡蓉低下頭,模著自己的寶石戒指,不說話了。
「的確,他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我。」江怡蓉想起了自己已經逝去的年華。
那大概是更久遠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陸徹是校園里的風雲人物,卻是她十分不待見的後桌。
因為身份的差異,她是普通人家用盡全力送進來的,陸徹是富家子弟,吃喝不愁。
只是最後這對冤家還是在一起了。
陸徹的母親當然是拼勁全力的阻斷著他們的戀情。
陸氏集團的掌門人當然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作為妻子。
于是兩個人就算是一方已經結了婚,也一直保持著聯系。
有一天,江怡蓉發覺自己身體不適,抱著忐忑的心情,她去了醫院。
得到的結果讓她既興奮又失落。
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失落的是,她也許不能生下他了。
江怡蓉並沒有選擇將這件事第一時間告訴陸徹,想要偷偷的去打掉這個生下來就注定得不到父愛的孩子。
于是她偷偷的跑去了醫院。
因為還太小,所以可以靠吃藥。
這兩盒藥,卻被陸徹抓了個正著。
陸徹也犯了難,只是最後還是堅持著,要讓這個孩子出世。
江怡蓉點了點頭,心中也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念頭。
終于這個計劃在她心中成熟,陸琛也不小了。
通過各種手段,她終于得到了陸家兒媳婦的地位,而陸徹的母親也已經病逝多年。
這里就可以任由她作威作福了。
「這樣的事情只發生在我身上就足夠了,她溫尚決不能進我陸家的大門。」望著陸琛漸漸遠去的身影,她用力咬著下唇。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陸琛果然看到溫尚正從里面往外走,于是一個急剎車停在溫尚的面前。
溫尚被嚇了一跳,看到坐在駕駛座的陸琛,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心說你這是要撞死我?
「陸家大少爺到這里總不是來參觀的吧。」
「溫尚大小姐在這里總不是來串門的吧,孩子都不接了。」
陸琛同樣回答。
「你去找團子做什麼?還嫌傷害不夠多是嗎?」溫尚立刻不滿道。
「當然不是,團子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要負起責任。」
「責任?」溫尚,諷刺的笑了笑,既然是要負責任,現在就把我娶走,讓團子做你名正言順的兒子啊。
這樣的想法她當然不會暴露給陸琛,給他可乘之機。
她只是冷冷的說道,「團子不需要你這個爸爸,他有媽媽就足夠了。」
「現在也許不會,只是他越大,就越需要我這個爸爸,」陸琛望著溫尚,「溫尚,回來吧,父母的任何一方都很重要的。」
溫尚的目光閃過一絲異色,團子先前的話突然重播似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雖然並不是溫尚親生經歷,但她似乎能非常明確的體會團子在看到其他小朋友的爸爸時的感受。
看到溫尚面露緩和之色,陸琛繼續道,「我們可以爭取,她也不是那樣不通情理的人。」
溫尚突然硬起了心腸,「算了吧,我還是希望我的團子能快樂平凡的生活下去,你陸家太高貴了。」
「為什麼不回來呢?這次連余地都不給我,陸湛那小子就這麼好嗎?」陸琛拽住溫尚的手腕,阻止她離開。
「什麼陸湛?」溫尚面露驚異之色。
「當然是你進入這里的橋梁啊,就這麼沒人了嗎,居然會去投靠他?」陸琛換上一副嘲諷的表情。
溫尚扭動著自己的手腕,想要掙月兌,只是單憑她自己又怎麼可能掙月兌陸琛。
「簡直不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溫尚被明明奇妙的懷疑徹底激怒。
「你以為就憑你自己的實力就可以進這里?我承認,你有實力,但你沒有人情關系的話,根本就混不進來。」
陸琛的話像是一記狠狠的耳光,抽的溫尚一時間蒙住了。
「人情關系?」
「別再裝傻了,你給了陸湛什麼他會這麼幫助你?」他邊說著話,另一只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眼神暗指著什麼。
溫尚明白他的意思,一時間臉紅到了耳根,怒聲,「你混蛋!」
「怎麼?忘了四年前自己的樣子了?」
溫尚沒有說話,揚起手朝著陸琛的臉扇去。
陸琛只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死抓著溫尚的手腕,卻沒有再說什麼。
「你就是個王八蛋!」溫尚捶打著他的胸口,憤恨的淚水奪眶而出。
「自己做了虧心事,怎麼自己還哭出來了呢?」陸琛輕蔑的看著溫尚,自己的心中卻不知道辛酸成了什麼樣子。
「好,就當做我和陸湛混在一起,既然我們沒關系,你又有什麼理由來阻撓我?」溫尚突然用力,拽出了自己的手腕,理直氣壯道。
她說的沒錯,她現在和陸琛沒有明確的關系,也就是說根本就是可以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陸琛沒有再追上去,憤怒的看著溫尚,「你要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明白,而且十分的清楚明白!」溫尚後退了幾步,高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不會再回來了?就算我和白琳結婚。」陸琛保有一絲幻想的問道。
「當然,陸家我不會再涉足了。」溫尚斬釘截鐵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