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媽媽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老師再次放下電話,模了模團子的頭,「要不,團子跟著老師回家吧。」
「老師,要是我媽媽來了找不到我怎麼辦?」團子抬頭望著老師,著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那老師就陪著團子等。」老師寵溺的擦去了團子眼角的淚珠,朝著團子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團子點了點頭,一面還朝著空空蕩蕩的道路張望著,溫尚笑著朝著團子奔跑過來,一面對老師倒著謙,一面安慰團子的畫面在團子的腦海類不斷地重復播放著,團子還在心里打算著要是一會媽媽來了,就要裝作生氣的樣子,不原諒媽媽。
「我會把孩子帶來的,撫養權的協議也會如約而至,你就等著跟白琳辦婚禮就好了。」江怡蓉邊說著,朝著門外走去。
「只要地產的部分坍塌,其他的大部分股份已經被我收攏,媽,你就舍得用手中為數不多的牌跟兒子玩這樣一場游戲嗎?」陸琛轉過身,淺笑道。
「她或許不會害怕自己怎麼樣,可是對于孩子,我想是折斷一根頭發都會與其拼命的吧。」她站了站腳,笑吟吟的說道,此刻將她說做惡魔也不會過分。
「你也是個母親,我希望你不要忘了。」陸琛上前一步,拉住了江怡蓉的手臂。
「陸琛,我回來了。」白琳卻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她說話的聲音啞啞的,似乎剛剛大哭過一場似的,眼圈也紅紅的,失去了平日的厲色。
她向著陸琛走了過來,即使是哭過的眼楮,她趾高氣昂的姿態還是被眼神暴露無遺。
「陸琛,我們好好的過日子,我會對團子好的。」白琳低聲道,這樣卑微的語氣與她極為的不相符,看起來簡直讓人從發尖不自在到了腳後跟。
「白琳,為了來到我身邊,一定要這樣的不擇手段嗎?」陸琛不再看著白琳,他甩開了白琳攬著自己手臂的胳膊,不顧江怡蓉的再三阻攔,團子暫且還會安全,可溫尚就兩說了,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溫尚。
「喂,你以為這是哪里?是你們想進就能進的?」守門人和安保將董質帆和溫昱年二人用警棍再次驅逐。
「我妹妹被你們拐來了!」溫昱年再次上前一步,只與警棍有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找妹妹就去報警啊!鄉巴佬。」手持警棍的安保並沒有收回警棍的意思,反而輕浮的笑著。
「我們已經很客氣了。」另一個安保晃著警棍威脅道。
「我看你們就是找打!」董質帆終于按耐不住要與二人動手。
溫昱年眯了眯眼楮,攔住了他,「我們只有兩個人,況且也只是來找人的,既然沒有,我們就走,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什麼意思!誰是狗!」安保怒視著溫昱年。
兩人不再理會安保的叫囂,自顧的轉身離開,但並沒有走遠。
「如果溫尚被人帶走,那麼團子會去哪里?」董質帆突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團子應該不在溫尚身邊,不然她一定會向我求助。」溫昱年捏著下巴,回憶起下午的時候打給溫尚的電話,溫尚似乎很慌張,還在故作無事。
「不過,我記得那里似乎十分的安靜,連汽車的聲音都听不到。」他繼續回憶道。
「嗯,看來是比較偏僻的地方。」董質帆略作思考,「會不會就在這周圍,這里並沒有什麼人。」
「這樣,你去找溫尚,我去找團子。」溫昱年提議道,「團子不會跟著你走。」
「嗯。」董質帆點了點頭。
「我把我的手機給你,你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的手機里有那段電話的錄音。」溫昱年拿出手機找出那段錄音,交給了董質帆。
「我先去幼兒園找找,希望團子在那里。」說罷,溫昱年坐回到車里。
董質帆站在原地仔細的听過了這段錄音,確實太安靜了。
「你怎麼在這里。」身後傳來陸琛的聲音,董質帆本能的將手機收了起來,被他的那頓毒打,他還記憶猶新。
「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里?」陸琛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溫尚,不見了。」董質帆支吾道,「我來找她。」
「她還輪不到你來找。」陸琛瞥了他一眼,看來溫尚的失蹤與他無關。
「你知道要去哪里去找她?」董質帆終于發作,他高聲。
「你知道?」陸琛轉過身,多少有點期待。
「我有一段她的錄音,是在溫昱年那里得到的。」董質帆猶豫了一下,拿出了手機,點擊播放。
陸琛接過手機,湊在耳邊。
「溫尚出事了。」過了一會,陸琛把手機遞回到董質帆手中,十分肯定的說道。
「不過,為什麼會沒有蟬鳴的聲音呢?」
陸琛的話叫董質帆恍然大悟,他時才就覺得這里十分的安靜,簡直沒有一點聲音。
蟬鳴的聲音在兩人耳畔縈繞,心中也各自有了答案。
「倉庫。」陸琛首先說話了,「這里的倉庫隔音效果十分的好,不過這附近的倉庫,都是私人的,外人根本無法進入。」他捏著下巴陷入沉思。「既然倉庫都是私人的,那麼……」
陸琛突然不說話了,只叫董質帆一起上車。
「要去哪里?」董質帆疑惑道。
「這里有一間房子在前一段時間被燒毀了,一家人都死在了里面,因為沒有查清,也沒有再收購,就一直放在那,倉庫與房子是分離的,我想並沒有受到牽連,現在能找的也只有哪里,若沒有,目標便大了。」
「嗯。」董質帆點了點頭,緊握著拳頭的手有細細的汗滲出。
車停在倉庫的門口,陸琛率先跳下車子去開倉庫的門。
「門被反鎖著。」他回頭跟董質帆打著招呼。
「對了!」董質帆也快跑到前面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溫尚多半是找到了,「對了,是吧。」
「噓——」陸琛將耳朵貼在門上細細的听著,卻听到了溫尚呼救的聲音。
「開門!」陸琛心中燃起怒火,揮起拳頭向門用力砸去。
「糟糕,南哥,是不是被發現了?」按著溫尚手腳的二人看著南。
「阿文,去看看情況。」南並不停止手中的事情,繼續拉扯著溫尚的上衣。
「你放手!」溫尚已經快沒了力氣,不過她不想束手就擒,不會再被陸家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別掙扎了,就算有人來,也救不了你。」南笑著,吻著溫尚的脖根,然後是下巴,然後吻著她朱紅的唇瓣,最後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緊閉的嘴唇。
「啊!」劃破長空的一聲慘叫,舌尖的吃痛立刻傳遍全身,接踵而至的是四散滿眼的苦和血的腥氣。
「你!你要做什麼!你是狗嗎!」
南捂著嘴,跳了起來,指著溫尚的鼻子大罵!
溫尚一言不發,惡狠狠的吐出了一口帶著血的唾沫。
「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南的話傳到阿文的耳朵里,阿文皺了皺眉頭,門外站著的不管是誰,都是來救溫尚的吧。
他又回頭看了南一眼,他此刻正掐著溫尚的脖子,溫尚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南哥,你這樣殺了人很難擺平的。」按著溫尚手的人提醒道。
「管他的,他陸家有的是錢,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再說了,陸家的老太太看我們做掉了她最大的隱患,應該開心才對。」南哪里還會听人勸阻。
「南哥。」阿文回過身,悄悄松動了門鎖。
不再結實的門鎖被陸琛一腳踹開。
門洞開,溫尚被南按在地上的畫面沖擊了陸琛的大腦,那一刻他似乎失去了理智,快步上前揪起南的頭發就往擺放雜物的鐵架子上狠狠的撞去。
「董質帆!過來幫忙!」
陸琛見包括董質帆在內,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耐煩的命令著。
董質帆這才緩過神來,隨手抓起放在箱子里的錘子就向阿文砸去。
阿文一個閃身躲開了他的攻擊,董質帆見勢不妙,立刻伸腿絆倒了躲閃的阿文。
阿文四面朝天仰躺下去,董質帆順勢,一下打在他的胃口。
這一下不輕,阿文已經在地上打滾,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
「是江怡蓉命令你們來的吧。」陸琛拎著南來到剩下的兩人面前,將南扔在兩人面前。
兩人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只得連連點頭。
「她叫你們做什麼?」
兩人先點了點頭,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連連搖頭。
董質帆揮動著手里的錘子又要上前,兩人本能的護住頭蹲在牆角。
「他們要溫尚簽這份協議。」陸琛攔住了董質帆,將隨手在桌子上拿起的協議拿到董質帆面前,「要把團子的撫養權轉到她名下的協議。」
「看來她為了利益真的什麼都做的來啊。」陸琛目光突然黯淡下來。
回過神來,他趕緊回到溫尚身邊,卻看到溫尚躺在地上,雙眼微閉,奄奄一息。
「溫尚!堅持住,我來救你了。」
陸琛按壓了溫尚的胸口幾下,然後掰開她的嘴,將自己的嘴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