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御盯著米給,他仍舊站在原地,保持著原來那副並沒有拔刀的姿態,繼續朝著米給說道。
「怎麼樣,打算放馬過來嗎?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哦,少年。」
很快的一下,米給提著太刀一個箭步沖刺揮劍而出,他手中的太刀直接往不知火御的臉上劈了過去。
「砰!」
止水傳給他的太刀並沒有如他心中目的那般順利地打倒敵人,而是被對方所格擋到了!
黑色的鋼刃,黑色的太刀刀刃!
「好快!好犀利的刀法!」
米給壓著太刀按在不知火御的前方,只不過對方格擋的樣子顯得卻很是輕松。
看著米給沒有能再進一步的力氣,不知火御心中已然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力量究竟能有幾斤幾兩了。
「所以,面對敵人一開始就只是這種程度嗎?這跟我的預期可是有著不少差距呀。」
不知火御輕松地說道,他看著米給,雖然他承認米給的這一刀的力量在查克拉的加持之下確實是不菲的,但是像這種絲毫沒有技法的,就如同一頭蠻牛一般的攻擊,他當然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抵擋下來,絲毫不費功夫。
被對方如此反問質疑道,米給明白了對方的力量跟自己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距,這種別人在實力上的差距,自從他開始這趟任務,踏進雷之國之後,就一直存在。
路上總是那些強到不可思議的對手,這對他自己來說,實在是對自己實力最好的認識。
「根本一動都沒有動嗎?!」
「不可能!怎麼回事!就算是更強大的對手,也不可能應付的這麼輕松吧!明明我這一擊,已經是使出了我很大的力氣了!」
他米給不僅看不出對方拔刀的動作,就連對方的格擋,他都沒有辦法繼續撼動!
他的這一刀,就像是劈在了一座鋼鐵鑄造而成的鐵山上,對方不僅輕松格擋住了,還絲毫不為所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米給咬牙一喊,他這一路已經承受到太多被壓倒性的失敗了,這一次他也不願意繼續承認自己的弱小!
只見他手臂上的白色查克拉涌現的愈來愈多,全數包裹住了他的手臂和止水的太刀。
由查克拉帶來的力量再一次加大,狠狠地壓在了不知火御的防御上。
「嗦嘎,原來你的自信就源于這股查克拉的加持嗎?小子,還真的是愚蠢呀。」
面對著身前白光在不斷地耀眼膨脹,不知火御也漸漸地感覺到了壓力,他承認身前的這位少年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忍者少年,而且這個少年身體上的這股奇怪力量,可以說很是恐怖。
他眼楮一轉,透過白光找看向一側的樹干,然後側手一甩,徑直地把壓在他太刀上面的米給給整個人橫行地甩打在了樹干上!
「砰!!」
米給整個人被甩飛撞在了樹干前掉落在地面,他被不知火御這一下子給甩得更加認清了自己與別人的差距了!
「這個人,這個人,好厲害」
米給扶著樹干爬了起來,他拍著自己的髒衣服,然後模了模臉上的泥,就像是一個被圍毆過的人一般可憐兮兮。
「你的身體資源不錯,小子,不過呢,你的覺悟卻是不怎麼可以。」
不知火御甩了甩自己手中的黑色太刀,然後轉移目光,瞥了一眼正在給日向稚療傷的不知火玄間。
還是和原來一樣,不知火玄間仍舊在專心給日向稚排理著體內的查克拉流動,不能分出心來。
「還真的是麻煩呀,玄間這家伙還在給美女忙活,連給我解釋的空都沒有,看來,我還得好好地跟這個小子繼續玩玩呢。」
自言自語地說道完之後,不知火御提著太刀一步一步地走到米給的身前,他撿起了落在米給附近的止水的太刀,一手一把太刀相互做著大小的比較。
「好小子,這太刀保養地不錯嘛,這程亮程亮地,確實不錯,比我的刀看起來還要更加愛養護。」
好家伙,竟然比較起來,要知道,這短小的太刀可是止水留給米給的東西,那米給自然是萬分珍惜和愛護的。
「把我的刀還給我!」
米給朝著不知火御的方向奮力一僕,就如同豹子撲向獵物一般。
然而這一下,又是被不知火御給反制住了!
不知火御反手一記刀柄下捶,直接打中米給的背部,讓米給整個人爬在了自己的面前。
「為了這把刀,連攻擊都變得破漏百出,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嘛,真正厲害的人,是不會犯下這種沖動的攻擊失誤的。」
先是被不知火御給借力甩到打到樹干上,接著又是被反手一擊直接打趴下,米給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受制在對方的手中!
眼前的這個人,似乎總是能夠壓制住自己,而且出手干淨利落,一擊即準!
「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強了,這個人,我已經沒有辦法與之衡量了嗎!」
米給趴在地面上,他的視線平行著地面,
看向了另一側的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兩個人,不知火玄間仍舊沉著在給日向稚的治療之中,根本不會理會他米給。
所以他米給只能靠自己。
「可惡!把刀還給我!」
米給大聲嘶喊著,他緊緊地攥著拳頭,就如同一只被惹毛的獅子一般。
「哦?還給你?你別著急,我也沒說要你的這把刀,還給你就是了。」
不知火御把左手手中的太刀輕輕地一旋轉,只見這太刀在空中旋轉了不知多少度,然後「 」的一聲插在了米給臉前的地面上。
「好了,現在你打也打不過我,你受制于我,總該听我的話了吧?」
不知火御哼哼地按著自己腰間的刀鞘,然後繼續說道。
「我的刀可是不那麼輕易出鞘的,對付少年,你還是第一個,小子,你可以很自豪,而不是現在這副喪氣的臉色。」
听著不知火御這似乎是鼓勵又似乎是在自我自豪的話語,米給心中只有不甘心,他米給從來都敢把自己跟任何一個人做比較,現在在執行的任務里面,自己打不過,那麼他就是不服氣,他覺得這就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如果我更強的話,那麼一臉喪氣的絕對就是你了。」
米給一手抓住太刀的把柄,靠著太刀站了起來。
「喲 !很不錯嘛,還挺有魄力!作為被打趴下來的人而言,能夠繼續不把對方放在眼中,可謂是愚蠢的勇敢。」
被不知火御赤果果地點出自己的過錯,米給被氣的有些臉紅,他知道對方也確實沒有說錯,盲目的自信確實對自己變強沒有絲毫的作用,而他米給要變強才能打過現在比他強大的人。
「少說廢話,你到這里來究竟要干什麼?」
米給已然對不知火御沒有剛開始那種極度警惕的態度了,畢竟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確實不如對方。
不知火御看著米給這個白衣小子,他沒有立即回答米給的問題,而是細細地打量著米給。
他的目光上下掃視著米給,他覺得米給總是有那麼一些奇怪的地方,卻說不出來哪里奇怪了。
直到他心中突然咯 拿過了一下。
「小子,你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的背面。」
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要求著,怎麼說呢,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而且背對著陌生人,是非常危險的禁忌點。
「別瞎擔心了,小子,要知道,我想要殺你,等不到現在,更不用等你轉身,你明白了嗎?」
听著不知火玄間的話,米給也只好轉過身去,畢竟他現在要做的只能是盡量地拖住這個突然而至的陌生男人,他只好等不知火玄間從專注的治療之中月兌開身來再確認這個男人的身份。
「沒錯,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到時候若這個男人撒了謊,再與之死搏也不遲。』」
「轉過去吧。」
米給可以說是心中咯 了一下,這個自稱是不知火御的男人不僅在實力上遠超自己,而且還能忖模到自己的思考!
他也只有乖乖地按照不知火御的話轉過身去,背朝著不知火御。
「嗯?!」
「這個是!」
「一樂拉面?」
听著背後的男人口中發出驚嘆帶著些許質疑的聲音,米給也是一頭霧水。
這個自稱不知火御的男人,竟然知道他家里的拉面招牌,一樂拉面?!
可是他米給也知道,這里明明是鐵之國,在這異國他鄉的地方,竟然也有陌生的人知道他家一樂拉面的招牌!
這
「行了,轉回來吧。」
再次面向著不知火御,米給看著不知火御卻有了一些親切感。
畢竟人在異國他鄉突然听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異國他鄉遇到了認識自己父親的故人一般。
「你、你認識我家的招牌?」
米給帶著極大的疑惑繼續發問,從這個人看到自己衣服背後的一樂二字然後說出拉面這種情況來看,這個自稱不知火御的男人,可能真的就是不知火玄間的大哥了!
不知火御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米給繼續說道。
「認識,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是你老師不知火玄間的遠方大哥,自然是到過木葉村的人,也有幸去過你家的拉面館,自然認識一樂拉面了。」
「只不過那是很早的時候的事情了。」
「你家老爺子可還好嗎?我可是因為拉面的鮮美醇厚而對一樂大廚有著非常深的印象呢。」
就像是友人一般在講述著攀談的事情,米給是完全信任了身前的這個不知火御。
從對方對一樂拉面的食後感的形容來分析,對方是真正去過一樂拉面館里吃過一樂拉面的男人,畢竟這種贊譽,也只有真正吃過一樂拉面的客人才說的出的。
「很好」
米給甚至于有些不可置疑,他的身前竟然多出來一個友軍?!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可能會遇
到更多的敵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友軍遇上了。
「大哥。」
不知火玄間再次給日向稚完成了一處穴位的療程,他趁著空隙朝著米給這邊喊道。
「玄間!」
不知火御急匆匆地朝著不知火玄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因為不知火玄間也已經從給日向稚的治療中月兌離了出來,這個時候,他這個做大哥的自然是得好好地詢問關心一番。
「怎麼回事,你們究竟是遇到誰了,竟然負上了這麼慘的傷,我知道你的實力,玄間,你們究竟是遇到了何人?這女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對方是雷之國的十二天災的部分成員。」
不知火玄間說的很虛弱,因為他的精力都用在給日向稚的治療之中,而且對日向稚的治療還沒有全部完成。
「十二天災嗎,我知道了。」
「既然你們現在來到了我鐵之國的境內,那麼就算是雷影他親自過來,我也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的。」
不知火御從懷中拿出了一顆藥丸,然後遞給了不知火玄間,繼續說道。
「有大哥在,不會再讓你們受傷的。但是這女孩的傷勢,我覺得很懸,可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
不知火玄間接過藥丸吃了下去,他想了一下,然後深沉地回答道。
「她身體上受到的傷害,是來自水嵐災井下白的天災之力,她體內的查克拉原本是全數混亂,現在經過我的多處針療,已經恢復了七成。」
「大哥,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徹底地完成對她的治療。」
「行,你既然對此人如此上心,那麼就說明她對你的重要性,那麼大哥就全力為你護航!」
朝著不知火御和米給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繼續探出一根微型千本,繼續給日向稚梳理體內剩余的那部分混亂的查克拉。
從不知火玄間和不知火御的交談之中已經很明確了一點的是,這個不知火御確實不是壞人,而真的是不知火玄間的大哥。
「行了,小子,你也別多想了,現在咋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受傷的人,繼續好好地做好警戒任務吧。」
不知火御走到米給的身邊拍了拍米給的肩膀,那可是把身體緊繃了很久的米給拍緩解了,他這麼做也是示意米給不要那麼擔心,畢竟現在已經不再是米給一個人擔起這麼重的擔子了!
「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雷之國的天災追殺過來,咱也能應付。你就去休息一下,然後快點養好精神吧。」
不知火御把手中的太刀插回刀鞘之中,然後筆直地豎在了自己的身前,停止地站在米給原本的位置上。
被不知火御這麼關心著,米給也算是終于得到真正的休息時間了,畢竟他一路過來,也沒有怎麼休息過,現在的他可以說是非常疲累,休息緩解一下是非常必須的!
「謝謝你,御前輩。」
「小子還挺客氣呀。」
不知火御再次拍了拍米給的肩膀,然後用頭點著旁邊的大樹,示意米給旁邊的大樹底下好乘涼。
「有我在,你們就安心吧!」
不知火御按著筆直的太刀,就像是一個守門神一般,守在米給、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的前方。
這高矮叢林里面躲人確實是不太好躲,畢竟樹木相間地太過于稀疏,然而,這個地方的視線卻是出奇的好。
所以能夠從很遠的距離就能夠看到這高矮叢林里面的情況。
「是鐵之國的不知火御,應該怎麼做?」
木嵐災千柱和人和時嵐災蒼漏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莫奇的金刀幻術,像千柱和人和蒼漏這種不貪財的人,自然是不會被莫奇的金刀幻術困住太久的,此刻他們站在高矮叢林的邊緣之處的一顆高高的樹干之上,偷偷地望著米給這幾個人所在之地。
蒼漏對千柱和人的這個問題也很是困擾,他知道不知火御這個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畢竟鐵之國是忍界里面最有實力的中立國家,而不知火御這個人,是太刀武士之中為數不多的佼佼者之一,他的實力,在傳言之中,似乎更甚于著名的鐵之國大將三船。」
面對著蒼漏的分析,千柱和人也很是明白,倘若因為主動跟中立國的重要角色發起糾紛而引起雷之國被置地于引戰國的地位的話,那麼其他大國就有著合縱攻擊雷之國的借口了。
「所以,我們的追殺任務就只能到這里了嗎?蒼漏。」
千柱和人心中對木葉的這些密探其實也並不是極度痛恨那種,他是能完成任務就完成,完不成就不完成的那種,所以決定權,他一直都讓他自己信任的時嵐災蒼漏來把持著。
蒼漏再思考了片刻,他盯著遠處的不知火御手中的黑太刀,他很清楚不知火御手中的黑刃。
「看到了嗎,他手中的那把黑刃,是能夠與我們天災嵐災刃匹敵的大刃,所以,如果不是非常必要的話,盡量不要獨自去惹那個人。」
就如同告誡弟弟一樣,蒼漏同千柱和人介紹著。
蒼漏是千柱和人的前輩,他的見識是比千柱和人長很多,而千柱和人也很願意跟蒼漏學。
他們兩個人相互點頭示意默認了一番,然後紛紛從背後的位置跳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