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在哪里,佐井。」
琉璃葉把粉末端在手心上,她看著靠在牆壁前的佐井那副狼狽的樣子,心中和臉上同樣不是滋味,她也擔心著還不知道處境的不知火玄間老師和米給那邊的人,然而卻還是無能為力。
「不要緊的,琉璃葉,你不用留在這里照顧我。」
冷冷地朝著琉璃葉說道,然而因為身上的傷,卻是顯得有幾分弱了。
「你把藥放下吧,我緩過來之後能夠自己進行上藥,還保留著戰斗能力的你,這個時候應該去跟不知火玄間老師他們會合,在這種艱險的環境里面,你不需要把精力放在我這個沒用的人的身上。」
佐井說完轉過身,他把自己的身體看得非常不重要,說話的語氣顯得冰冷和堅毅。
原本這語氣是很容易就逼走女人,但是佐井此刻身受重傷,本就虛弱的他盡管冰冷,那口氣中摻雜著的虛弱卻讓人于心不忍拋下他一個人在這兒。
琉璃葉握著藥粉的手顫顫地對著佐井,本來就難以承受這艱險環境的她沒有很明確的注意。
而這個時候被佐井冷不丁防而且似乎是嫌棄的話說出來,那麼那脆弱而到了瀕臨值的她就更是沒有辦法繼續堅韌下去了。
「怎麼能夠,我怎麼能夠丟下你一個人,我明明答應過米給的,要把你照顧好先。」
一滴滴眼淚隨著哭腔從琉璃葉的臉上掉了下來,就像是水滴掉落在了明鏡上一般。
「這」
佐井也並不是沒有見過人哭泣,很小在曉組織執行了無數任務的他也是面對過很多人在死亡前露出恐懼的淚容的。
然而面對身前這個女孩,自己的同伴的哭泣,他的心卻動了。
「作為暗殺忍者而言,怎麼會因為害怕而哭泣!」
佐井冷冷地說道,他斜著眼楮看著雙膝跪坐在地面上的琉璃葉,然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跟你說過了,我現在不需要你的照顧,要知道,這個隊伍里面,現在最需要戰斗力和支援的,是不知火玄間老師那邊,你留下來跟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絲毫意義。」
「不僅對我而言是恥辱的事情,也會對隊伍造成不必要的資源浪費。」
說著說著佐井感覺自己並沒有說到點子上,要想琉璃葉听自己的話,那麼還得要讓琉璃葉有相信自己的理由。
「听我的,琉璃葉,在這個破房子里面,我是安全無憂的,你就把藥放在地板上吧,我能夠照顧自己。」
「而你,馬上去找不知火玄間老師他們,跟他們在一起!為隊伍做出更大的貢獻,你明白了嗎?」
知道自己說的已經足夠了,現在水戶門琉璃葉會不會離開,完全是按照個人的意願了。
佐井吭氣了一聲,證明自己並不算是那種行將就死之人,他發出這一聲,完全是忍著身體上的巨疼的。
然而他的臉面卻是顯得和往常一樣白得冷漠和平靜。
瞅著佐井那一副冰冷而不樂意的模樣,水戶門琉璃葉知道自己在留在這里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被佐井徹底地看不起。
她也听明白了佐井的話,按照佐井所說的,如果佐井能夠自行照顧自己的話,那麼她留在原地確實是沒有多大的作用。
而且本來她跟著佐井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照顧佐井,既然佐井躲在了這破屋里面不會有外敵侵擾的危險,那麼她也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
「好,佐井你一定要好好地躲在這兒,等我找到米給和老師他們,月兌離了敵人的追蹤,那麼我們一定會來尋你會合。」
「然後大家一定會一起平安地回到村子。」
佐井默默地低下眼眸,默認了琉璃葉的話,他左手緩緩地從自己的胸懷里把一個小的繪畫卷軸掏了出來,然後從地面上滾到了琉璃葉的身邊。
「拿著這個去吧,這是快捷型墨鳥,在非常危急的時候,能夠帶著你們往一側方向沖鋒五公里,對你們一定會有幫助的。」
卷軸雖然很小,卻是佐井必備在身上防身所用的,或許說,這個東西,本來是佐井的秘密逃生手段。
很顯然,這個秘密武器,已經對佐井沒有多大用處,畢竟現在的他可謂是不能經受起墨鳥的拉扯了,而且躲在破房子里面好好養傷,對他佐井才是重中之重。
琉璃葉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撿起地板上的卷軸,望著卷軸上的墨水封印,再看了佐井那白蒼蒼的臉。
那白蒼蒼的臉上雖然看起來冷漠,但是也能夠做出很暖人心的事情。
「我知道了,佐井君,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琉璃葉把小卷軸收入自己的忍具包里面,然後把現場所有的藥都擺在了佐井的身旁。
「等我們的好消息!」
起身穿梭而去,堅韌地從破房子跳了出來,琉璃葉知道自己有了更大的使命。
那就是找到自己另外的隊友,保護大家一起回到木葉村!
高矮叢林處
米給站在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的前方,他的手中握著止水傳給他的太刀,只見他面色嚴謹,心
里面默默地感應著附近的查克拉。
「究竟還有沒有敵人」
他遵照著不知火玄間教給他的方法,感應著周圍的查克拉,然而這個叢林中的查克拉卻是越來越奇怪了。
「怎麼回事,從剛才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這里的查克拉,似乎越來越難以分辨了!」
因為心中有所疑惑,米給更是警覺了,他的眼楮左右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燃而從肉眼所看的情況來言,周圍並沒有什麼很明顯的變化。
不知火玄間也是把自己的安全都交給米給了,他現在可謂是重傷難以自保,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身前的日向稚身體上混亂的查克拉給調理好,然後喚醒日向稚,再進行逃離。
只要喚醒了日向稚,那麼能夠平安回到木葉的幾率可以說是大大增加了。
手中不斷地轉動著微型千本,不知火玄間眉頭滲著汗水,他的心情和身體同樣瀕臨著巨大的壓力峰值,對他不知火玄間而言。
「這個時刻同樣是我的忍者生涯之中最為艱苦的時刻了吧。」
能夠讓一個優秀上忍認定是自己忍者生涯之中最艱苦的時刻,那麼可想而知,這個時候不知火玄間的忍耐程度已到了最為挑戰他自己的時候。
「下一處。」
不知火玄間心中慎重地默念道,他手中握著的微型千本從日向稚縴白的脖子一側拔了出來,隨著千本的拔出,日向稚整個人微微一顫。
「噗」
鮮紅偏黑的血液從日向稚的口中淌出,不知火玄間摟著日向稚的身子,待日向稚口中嗝出來的血液全部淌出來之後,然後再把日向稚放平靜。
這種吐血的現象並不是壞的現象,而是在調理身體查克拉時正常的一種現象。
本來人體的查克拉就和人的身體有著密切的關聯,而日向稚之所以在不知火玄間調理她查克拉的時候吐血,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僅查克拉換亂了,而且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內傷。
「那個家伙的力量,真的是太可惡了!」
不知火玄間心中所說的那個家伙自然就是水嵐災井下白,他知道水嵐災井下白的力量是很變太,但是他沒有想到能夠變太到這種程度。
「不僅能夠對一個人的查克拉造成如此大規模的長時間擾亂,而且還借助著查克拉的擾亂來壓迫身體造成內傷,這種手段,真的是陰狠!」
也算是對十二天災里面的水嵐災又有了一層新的認識,不知火玄間知道雷之國里面的十二天災確實是不容小覷的一個團體組織,雖然說目前而言,這十二天災的成員還並不是完整的狀態。
但是假以時日,倘若雷之國真的把十二天災給團結在了一起,那麼雷之國將會有著強于別的國家的一股力量。
到了那個時候,那麼忍界之中的戰局和國家之間的格局,或許又會有很大的改變。
這不僅僅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情,也決定著是否會觸發更多的戰爭導致更多無辜的人死亡。
不知火玄間看著日向稚,他知道日向稚作為潛藏在雷之國的木葉密探忍者,這個女人一定是知道更多有關于雷之國十二天災的秘密詳情的,畢竟日向稚在雷之國潛藏這麼多年,隱藏工作一直都做得相當出色!
如果能夠帶著日向稚安全地回到木葉的話,那麼對雷之國十二天災或許就會有更為詳細的了解和周全的針對性定制計劃!
「怎麼樣,能不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不知火玄間!」
不知火玄間看著自己手中的微型千本,他知道自己堅決不能夠放棄!
不管是為了村子和忍界跟多無辜的生命,還是為了這個同伴。
「我一定要救你!」
不知火玄間很快再次細心地把手中的微型千本刺入了日向稚的查克拉關鍵穴位之中,他輕輕地轉動著千本,極其專注而認真地調理著日向稚的身體。
而他們前面的米給也是極其認真地擔當著守衛的任務,兩個人一起各自執行著自己的事情,可以說是各司其職,各盡其力表現的非常完美了。
只是一陣斜風吹過了米給的臉龐,米給原本警惕的心的驅使他握著太刀橫行一揮!
「誰!」
不知火玄間並沒有抬頭去看米給發現了誰,因為他知道現在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候,現在的日向稚是半秒鐘不能離開的他的微型千本的,畢竟以物理的方式來調理人體內的查克拉本來就是一件非常苦難的事情,更何況他不知火玄間此刻是精力極其不足的。
他可不能分心了,他必須要完全沉浸在給日向稚的治療之中。
畢竟這種以微型千本來調理查克拉的做法,可是一有失誤那就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的事情。
「都靠你了,米給。」不知火玄間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是誰!」
米給再次喊了出來,他橫出的太刀前面並沒有什麼東西,但是他卻做出了攔到了一個人似的模樣!
怎麼說呢,這是一種直覺,也可以說是對敵的敏感直覺。
這種直覺的來源還不是太清晰,只能說是似曾相識,不過,他米給能夠靠著這種
直覺來識破敵人的隱藏就行了!
沉默了片刻,米給盯著前方,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存在,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現在這個地方,不可能只有他們三個人的存在。
「竟然能夠識破我的存在,你這個孩子,還真的是有獨到之處嘛。」
突然從樹影之處走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同樣手中持著刀具,只是那刀具明顯比米給手中的要長要大的多,而且並沒有出鞘。
這個人穿著一身輕便的鎖鏈鎧甲,在手和腳的關節之處都有護腕,完全就是一個戰場上的士兵的模樣。
米給看到這個人並沒有拔出手中都握著的大太刀,當然他還是保持著非常警覺的模樣,畢竟這個人並不打算光明正大的出現,而是被他米給發現之後逼出來了。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里?難道你也是雷之國派遣來追殺我們的雷隱村忍者?」
米給一邊說著一邊擋住了那個人的視線,那個人原本一直看著在給日向稚治療的不知火玄間,但是被米給擋住了,那就不得不把目光繼續投注在這個白衣少年身上了。
「我是誰?」
這個人把頭上戴著的連衣帽子拉了下去,露出了一張非常滄桑的中年男子的臉。
只是這人臉上的刀疤卻是不少,但是仍久沒有掩飾掉這個男子原本剛帥的面目。
男子用著濃眉盯著米給,他叼著一根青草,沉穩地說道。
「我叫不知火御。」
米給盯著這自稱不知火御的男人,他覺得這男人很是神秘,但是這舉止動作卻是有些似曾相識。
讓他米給感覺到熟悉的影子。
觀察到米給有些疑惑了,不知火御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抬了抬頭朝著米給背後的方向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就像你感覺的那樣,我告訴你罷了,我是你老師的遠房大哥。」
「老師的,遠房大哥?」
米給看著不知火御的模樣,他看著不知火御那滄桑的樣子,雖然說臉上的女敕氣早就褪去,但是跟不知火玄間長的還是非常相像的。
怎麼說呢,就是一個滄桑了很多的武士版本不知火玄間。
然而盡管這個人說的話可信程度很高,但是米給還是不能放不知火御過來,畢竟不知火玄間就在他身後,而且不知火玄間也並沒有同意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所說的話!
「怎麼樣?你不相信?我真的是。」
「那家伙只是因為要專心給那個女人治療而隔絕了外部的所有影響,所以才沒能告訴你我的身份。」
不知火御叼著青草嘴角微微一笑,他覺得身前的米給實在是一個固執的孩子。
「不過,你這般堅持的態度,也算是優秀,看來玄間的學生,也還不錯。」
米給緊緊地盯著不知火御,他仍舊沒有放下握著的太刀,他上下繼續打量著不知火御,因為他並不了解對方的實力最好的做法也是保持著防御的姿勢。
「在不知火玄間老師能夠分出神之後,不許你再靠近!」
「哦,是嗎?」
按著腰間的長柄太刀,不知火御對著米給輕佻地說道,他覺得米給這個孩子口氣有些大了些,而且他不知火御的佩刀也並未嘗拔出半分,這孩子的這種過分防御的態度,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起了不知火玄間和被不知火玄間治療的人的狀態,不知火御突然有些明白了。
「你們還真的是狼狽呀,能夠讓不知火玄間陷入到這種境界,看來還真的是遇到了非常強大的敵人了呀。」
「不過,少年,你該不會真的覺得你會是我不知火御的對手吧?」
一般少年被不知火御如此壓迫著的,都會是下忍面對著上忍會有的束無力感,不過在這種情況,米給與同往常的少年所不同。
因為不知火御並沒有拔出刀,米給知道對方刀此刻仍舊沒有拔出,那麼一般而言,他米給的刀是要比對方快的!
既然要戰的話,那麼就只有憑借實力來逼退這個人了!
原本他米給也不想出手的,不過既然對方都說到這種程度了,他米給和這個自稱是不知火御的人之間,避免不了沖突!
戰意已然從米給的身上發出,之間從他右手上漸漸地傳出來了一層白色的查克拉覆蓋在了太刀的上。
「這個是!」
不知火御看著米給的這個操作,眼楮犀利的他當然不會像常人錯過這個細節,像普通人一般是粗心地漏掉米給把查克拉注入太刀之中的,而他不知火御可謂是看得很是清楚。
「這個孩子已經把一種奇怪的查克拉注入到了手中所持的太刀之中,按照查克拉的能量來看,這柄太刀已然有了比常規轉態下更為厲害的力量,也就是說,這柄金屬太刀,已然變成了一柄查克拉之刃了!」
「查克拉之刃嗎?!」
不知火御心中訥訥地說道,雖然怎麼說他不知火御是一個用刀高手,但是他不知火御面對查克拉刃的次數還是很少的!
「萬萬沒有想到,身前的這個孩子竟然是一個會使用查克拉刃的人,看來跟這個孩子交手也算不上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