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玄間由于被水觸手束縛著,身體是不能移動半分,此刻,他整張臉已經狼狽得如板上魚肉一般,然而仍舊直直地盯著那根就要朝著自己刺過來的無比迅猛的大千本。
他不知火玄間口中還叼著一根千本,他並不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量。
但是他知道,單單憑靠著這口中僅剩的一根草千本,如果說抵擋住了這次的攻擊的話,那麼下一次,豈不是真的變成了別人手中魚肉,任由宰割了嗎。
「還真的是消極啊,明明生存這種事情,能夠拖得了一時就拖一會。」
不知火玄間抬起耷拉著的眼楮,雖然他口中反駁著自己的態度,但是卻還不是不見有絲毫動靜。
「去死吧!」
鋒利的大千本破空的聲音嘯鳴而出,井下白抹去了大千本上沾著的自己的血液,然後揮手勁道一甩,直接甩出去了最後的那根大千本!
「不知火玄間,到此為此了吧!」
井下白用著狂妄的語氣朝著那一動不能動彈的不知火玄間大聲地呼道,實在是一副傷心病狂的模樣!
然而就在他瞪著極大的眼楮,露出那副猙獰的丑惡嘴臉的時候,只見從上空瞬間跳落下來了一個人,帶著一股薄薄香甜的風味。
「回天!」
井下白被眼前的這一幕弄得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看著不知火玄間身前那突然出現的藍色查克拉旋轉防御忍陣,這種玩意,他可是熟悉。
那原本刺向不知火玄間的最後一根大千本,很自然地刺到了回天之上,然後被回天的旋轉力給折射了出去了!
隨著回天的停下,井下白自然也就看到了突然從天上跳下來的人。
「是你,帶著面具的木葉女忍者。」
井下白看到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並沒不算很是驚訝,因為他原本就知道,這帶著面具木葉女忍者的存在!
「原本打算收拾掉了不知火玄間,然後再想辦法把你逮住,現在可是太好了,你倒是很自覺地進來了嘛!」
進來的這個所謂的木葉女忍者,自然就是原本跟不知火玄間一起的日向稚了,她帶著面具,此刻看起來,倒是變得冷靜了許多。
「水嵐災井下白,你好大的口氣,就算是你的實力增強了,但你不要忘記,你現在是以一敵多。」
听著日向稚的話,井下白突然單手捂月復,他直接就朝著日向稚狂妄地笑了出來。
「木葉的這位小姐,你不會是想要逗我笑吧,以一敵多?」
「看來,你還不了解你身後哪位同伴的狀態吧。」
井下白狂妄地笑言道,他平舉起了手中的水嵐災刃,刀尖指著日向稚背後的不知火玄間,然後繼續說道。
「你的同伴,看起來可是不太好的樣子呀!」
日向稚隨著井下白的意思,她轉過身看向了背後的不知火玄間,只見不知火玄間的臉色顯得極度蒼白,而且血液順著不知火玄間的身體,已經染紅了他腳下的水面。
「玄間!」
朝著不知火玄間喊出來了極其擔心的話,
日向稚審視著不知火玄間身上的水觸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玩意。
但憑著這些水觸手那可怪的存在,日向稚心中就已經大致了解了,這些水觸手很明顯就是完全束縛住了不知火玄間的行動,所以,這些水觸手,很明顯就是井下白弄出來的東西。
「很擔心吧,所以我才說,以一敵多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你的同伴現在僅存的實力,或許就只有口中僅剩的一口氣了吧!」
日向稚低著頭,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在憤怒,但是井下白絲毫不在意,也不害怕。
因為就連男的木葉忍者不知火玄間都不是他井下白的對手,現在這個木葉女忍者什麼的,那就只就是給他來耍的吧!
在水中魂獄里面,他井下白有著足夠的自信,他根本就不打算認真對待這個木葉女忍者。
以至于他忽略了日向稚是如何進來的!
「等」
就在井下白口中剛想繼續說出話的時候,一把苦無突然從他的正上方直接飛了下來。
似乎是瞬間覺察到了這苦無,也是因為這苦無的速度還不夠迅猛,所以直接被他的水給防御住了。
只見井下白的周身升起了四股水流片,匯聚在他自己的頭頂上,這種自我保護機制,是他在水中魂獄之中享有的特殊權利。
除了極快的攻擊難以擋住外,普通的一般速度的攻擊,這自我防御的水盾,都能夠保護得了。
或許這就是基礎防御吧。
井下白抬起頭,他看著頭頂那一把鐵質苦無,雖然說此刻被他的水盾給擋住了,但是如果不是置身于這水中魂獄的話,或許他已經被這鐵質苦無給殺了。
「我還真的是大意了,沒有想到,從外面進來的,不止是你一個人呀!」
日向稚抬起頭,她疏忽了,這栽著她從半空中進來的木葉小忍者,進行攻擊的力量,竟然沒有辦法到達跟水嵐災井下白交戰的程度!
坐在黑色的大鳥上,佐井在水中魂獄的上空盤旋著,他當然也對自己剛才的那一苦無的攻擊十分抱歉,他沒有想到,下面的那個人物,竟然能夠防御住他的那個苦無!
如果說是在執行『根』的任務的時候,就算是他所執行過的最大難度的任務,目標在毫無覺察的程度下,是無法抵擋得住他的苦無刺殺的!
「也就是說,底下的那個人的實力,是比我所遇到過的敵人都要更強嗎!」
聯想到了這麼一點,佐井用著擔心的神色掃視著下方的情況,只見在這偌大的水中魂獄之中,除了站著的井下白和日向稚之外,他佐井自然也發現了,那被水觸手纏住、束縛住的不知火玄間。
而且從不知火玄間的樣子來看,這不知火玄間很明顯已經被折磨到快要不行的樣子了!
分辨到了這一點,佐井是很嚴肅地皺了一下眉頭。
佐井意識到了當前的情況,他們是處于很差的劣勢的。
「處于有利于敵人的陣地之中、而且我方隊伍還有人員負累,加上力量上的不足,在
這種對戰里面,能夠勝利的幾率,是連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在戰斗之前進行分析,是佐井執行任務以來都要做的習慣,這也是優秀的忍者的行為。
在『根』的任務執行之中,一旦遇到這種壓倒性的戰斗的時候,除了必要的任務之外,是需要堅決丟下同伴,然後保存自己離開的。
「但是」
佐井看著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佐井可以確定剛剛認識的日向稚是木葉的忍者了,畢竟冒著生死來跟敵人一戰的,除了自己人,沒有外面的人會這麼傻。
所以佐井此刻非常猶豫的事情就是,究竟是要跳落下去,還是自信逃走?!
看著不知火玄間那狼狽的模樣,佐井坐在墨鳥上猶豫不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井下白可不會甘心看著這個偷襲自己的家伙若無其事地盤旋在自己上方!
「該死的東西!!」
井下白揮舞著水嵐災刃,水嵐災刃朝著佐井所在方向用力一砍,在他的刀刃揮動的方向瞬間出現了一道水型刀氣,那是朝著佐井的墨鳥猛烈地劈了過去!
「死吧!」
佐井俯著墨鳥,被刀氣遠遠就影響到了,他整個人帶著墨鳥往上方一拉,是直接從水中魂獄之外飛了出去。
看著佐井飛了出去,日向稚也很自然,畢竟她也感覺到了,就算是那孩子跳下來,也是于事無補,畢竟,這水嵐災井下白此刻的實力,實在是太厲害了!
「日向稚,你不應該跳下來的,你一個人,絕不是他的對手!」
不知火玄間用著帶著虛弱的語氣朝著日向稚說道,他此刻的身體還沒被水觸手束縛著,身體上所殘留的力量,似乎也並不多了。
「看著同伴身陷囹圄而不嘗試去拯救,我做不到!」
日向稚跑到了不知火玄間的面前,只見她的雙手突然匯聚著查克拉,泛出藍色查克拉光芒。
「喝!」
一聲瞬間打出了數掌,在日向稚的八卦掌之下,纏著不知火玄間的水觸手紛紛被震碎,那是直接化成了水,散落掉入了下方的水中。
失去了水觸手束縛的不知火玄間整個人掉了下去,不過因為有著日向稚在,不知火玄間整個人正面靠在了日向稚的身前,他的雙手此刻無力地垂直掛在身邊,能夠勉強使勁的,就只剩下一雙腿了。
「怎麼樣?」
日向稚朝著不知火玄間的耳朵輕聲問道,她的聲音帶著心痛的語氣。
不知火玄間的頭靠著日向稚的肩膀,此刻的他仍舊叼著一根草千本,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種狼狽的姿勢,來回答這種尷尬的問題。
「沒有大礙的,雖然兩只手受到了重傷暫時不能動了,但是我還能跑起來。」
「作為木葉戰斗經歷無比豐富的忍者,受一點傷什麼的,已經不是一件能夠限制住我的事情了!」
不知火玄間勉強著身子從日向稚的身前站直了起來,他緊緊地叼著口中的千本,看著日向稚帶著的這張雪白的面具,他突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