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什麼的,井下白,忍者之詭辯,包含于其中吧。」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露出一副拽拽的模樣,盡管此時他被水觸手束縛著,但是表情卻讓井下白持續生狠。
「如此看來,你還沒有受夠折磨呀!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口中狠狠地聲嘶力竭地數落著不知火玄間,井下白雙手振振地握著剩下的兩根大千本。
「不知火玄間,作為一名合格的忍者,應該是不畏生死的吧,我看你應該也是一個硬骨頭。」
井下白舉起來了手中的兩根大千本,然後繼續說道。
「這兩根千本,最後一根,才會給致命一擊,安心死嚕,接下來的這一根,我要刺入人體上受到傷害會感受到最為痛苦的部位,讓你在死前感受到,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啊哈哈哈哈哈,我說過的吧,我要把你給我造成的痛楚,翻倍地返還給你!」
井下白手中的水嵐災刃在手中斜斜地點在地面上,只見水面上匍匐起來了一束小水觸手,這水觸手貼著水面,徑直地朝著被束縛著的不知火玄間的位置過去了。
因為都是水,那速度可以說是非常之快了,只見這一小束水觸手爬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上,它順著不知火玄間衣領的空隙進入,朝著不知火玄間那只插著大千本的手臂上竄了過去。
可以說是一股涼意從肌膚傳了進去,不知火玄間那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水魂之物的涼意,這讓他的身體突然一陣酸涼。
井下白笑了笑,他可不是為了得到這個效果,才指揮那條水觸手過去,他要做的,當然是殘忍的事情。
瞪著眼楮的井下白看著在不知火玄間那被水觸手鑽入到里面而順著手臂一圈圈鼓起的衣服,他露出得意的狂笑臉容,雖然沒有笑出聲音,但僅僅是這個表情,就知道,眼前事情的發展態勢,已經朝著他井下白所思所想的那樣進行著!
「不知火玄間,你知道痛苦被調戲的感覺嗎?!」
「那種感受,是會越來越痛的滋味!」
「 !」的一聲,只見不知火玄間那插著大千本的手臂上的衣服瞬間爆開,是被里面的那根水觸手所逼爆的!
很自然地,不知火玄間露出來了插著大千本的手臂,他的這條手臂不算很白,而且上面也有著少數的曾經戰斗留下的疤痕。
「不知火玄間,你知道嗎?忍界里面的一切,原本就是恐怖和殘忍的,各個村子之間,用盡一切可恥的手段,都是為了保證自己村子的發展,而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
「血腥、殘忍、恥辱和痛楚,為了村子的利益,這又算什麼,仁者之仁,不過是弱者的做法,真正的強者,才不會注意這些,這也是忍者存在的真諦!」
「假若這個世界真的能夠用善意來維持和平的話,那麼還要忍者干什麼!」
井下白張狂地說道,他手中的水嵐災刃不斷地往水里注入棕色的查克拉,這種查克拉,是控制妖魂力量的查克拉!
只見受到了這股查克拉的影響,那些束
縛住不知火玄間的水觸手瞬間膨脹了起來,在不知火玄間的身體上纏繞著是更為緊了。
身體上的血液似乎都要被纏得涌動地更快了,不知火玄間傾斜著頭,他看向了自己那只被大千本所插著的手臂。
「你要干什麼?!」
不知火玄間眼楮突然一瞪,他看著那附著于他手臂上的那條水觸手,只見這水觸手的尖端挪到了大千本之下,探出了一個小口。
看著這奇怪的現象,不知火玄間臉上露出來了惶恐的神色,他感覺到了,井下白或許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惡人!
「感受痛苦吧!作為異村忍者的你,從你踏入這里的時候,就已經犯下了讓我不可以原諒你的罪行!你的所做所為,已經讓你在我手里死十次都有余了!」
井下白口中振振地念道,他握著大千本的手極力一甩,只見其中的一根千本如月兌弦之箭一般,直接射向不知火玄間!
只聞「嘟」的一聲,這跟千本以無比猛烈的姿勢,一下子就刺穿了不知火玄間的另外一條胳膊。
從大千本所刺穿的手臂上,很自然地噴出來了血流,似乎是因為身體上那纏著緊緊地緣故,這血液的噴張,看起來如同水注一般!
如果繼續這般任憑血流流淌下去的話,那麼人體最終一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井下白看著不知火玄間那咬著牙痛苦的模樣,他嘴角深深一揚,露出來了這樣ˇ的恥笑。
「這就難以忍受了嗎?作為忍者,忍耐力應該不是這麼卑微的吧!!」
井下白話一出口,不知火玄間突然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異動,他轉過頭去看著那附著著小水觸手,只見那小水觸手,突然纏住了他手臂上上插著的大千本。
「啊!」
不知火玄間強忍著錐肉之痛,因為那小水觸手,此時正在推動著插在他手臂上的大千本,似乎要用這大千本貫穿他的手!
然而就在他左手承受著這錐肉之痛的時候,他的右手不知道知道什麼時候,也攀附上去了一條小水觸手。
兩條小水觸手從被千本貫穿的手臂上穿了過去,限制住了不知火玄間血液的大量流淌。
「說過了嘛,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去的,好好地感受水魂的厲害吧,在這里,你將體會到,什麼是水中魂獄!」
井下白念完,只見他提著水嵐災刃,在水面上,也就是不知火玄間的左右兩側,快速地劃了兩刀。
隨著這兩刀劃出,在不知火玄間的兩側水面沖天冒出來了兩頭水體巨龍!
沒錯,這跟不知火玄間先前對抗著的那兩頭水龍長的一模一樣,同樣是那般威武和猙獰!
「這兩頭水魂,想必你也不陌生吧!我可以非常直接地告訴你,這兩頭水龍的魂,可是為了收拾你而散碎過一次的,所以,它們對你的怨氣,可是更重的!」
「再次把它們凝聚起來,可是浪費了我不少的查克拉,不知火玄間,你應該感受一下,什麼是報復的滋味!」
雙手在小水觸手的鑽動之下,疼痛得已經麻木
,這種如同水一般的物體不斷地沖擊著傷口,那簡直就如同水上撒鹽一般!
不知火玄間轉過頭來看著井下白,他當然知道身邊正立著兩頭巨龍,但是他雙手所承受的痛苦,已經讓他有些無以畏懼了!
「報復是什麼滋味,你以為我真的會在乎嗎,不管是痛苦還是生死,只要心中有善,心存仁義,為了自己所堅持的意志,為了村子的大義,一切都不重要。」
井下白听著不知火玄間的話,看著不知火玄間的樣子,他整個人有點呆滯了。
因為不知火玄間此刻竟然還能夠保持著自己的意志,從他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卻仍舊叼著草千本一副不甘的模樣來看,他覺得這個木葉的忍者,自己實在是看不透!
「我知道有不畏懼生死的人,但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如此不畏懼折磨的人,木葉的不知火玄間,看來你真的是一條漢子。」
井下白盯著不知火玄間說著似乎帶著贊美的話,這種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而且對象還是敵人,可以說是非常地罕見了!
「但是,不知火玄間,盡管你的表現讓我震驚,但是,作為異村忍者的你,逃不過一死!」
井下白提起來了手中最後的一根大千本,他看著不知火玄間被身邊左右的大水龍圍住,這兩條水魂妖龍,似乎也想要給不知火玄間致命一擊。
「既然如此的話,等我終結了他的命之後,那麼他的魂就交給你們侍弄吧!」
這兩條水魂妖龍跟一般的妖魂不一樣,這水魂妖龍最特殊的能力,是能在生物死後,困住生物的靈魂,然後再進行靈魂的戲弄與折磨。
也就是說,倘若不知火玄間死了,那麼死後也是得不到穩妥!
听著井下白的話,看了兩眼身邊那眼楮發著強光的水龍,不知火玄間才發覺井下白口中話的意思。
「哼哧……我不知火玄間,難道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不知火玄間在這被高高升起來的水牆圍困著的水中魂獄里,他也看不到繼續生存的希望,畢竟這水中魂獄實在是太強大了,連他都沒有辦法突破出去的話,那麼就算是有援救他的人,從外面也應該同樣難以突破!
手臂上緩緩滴下的血液已經染紅了他底下的水面,顯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小血泊,從這血泊中他不知火玄間能夠看到自己被倒映在上面的影子。
「我的樣子,已經狼狽到這種程度了嗎,曾經最為瀟灑的不知火玄間,沒有想到也會有這種慘烈的結局呀。」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對著自己的影子自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直面對著井下白。
「放手過來吧,我到要看看,你要怎麼樣殺我。」
井下白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身體已然如此狼狽的不知火玄間竟然還有種說出這樣的話。
「哼哈哈哈哈,可別笑死我了,不知火玄間,你以為你還有生機可言嗎?!」
「去死吧!」
井下白張狂著臉極力吶喊,他朝著不知火玄間甩出了手中最後一根大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