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抱住了日向稚的小蠻腰,不知火玄間在洪水迎面襲來的那一剎那,也用左手提起來了倒在地面上的刺之助,雖然說刺之助是敵人,但是此刻被封住了行動能力,對他不知火玄間而言,也不存在威脅了!
原本以為自己會死在井下白水嵐災奧義洪流之中,然而眼楮在一閉一睜之後,出現在日向稚的眼中的情景,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海!
從命懸一線絕境,到眼前望著廣闊無際大海的轉變,就像是陷入了迷惑人心智的幻術一般,日向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
然而當她听到了不知火玄間把左手提著的刺之助丟下地面發出「砰!」的一聲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這一切確實是真實的。
畢竟敵人的存在,讓她認清了現實,雖然說實際上是不存在威脅,但是敵人就是敵人,只要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就會讓她神情謹慎。
這是她作為臥底忍者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一直以來所保持著的繃緊神經狀態。
「木葉的忍者,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刺之助側著背靠在地面上,他雖然不能動彈,但是他的眼楮和嘴巴可還是自由的,他知道是眼前的這個會使用瞬身之術的木葉忍者救了他,但是畢竟他們之間的身份可是相互對峙的,也就是敵對的。
所以他刺之助是有自尊的,被敵人給挽救了生命這種事實什麼的,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一樣。
不知火玄間,瞄了一眼背他隨便丟在地面上的刺之助,因為身體沒有辦法動彈,所以盡管看起來丟下去的高度並不算高,但是卻完完整整地讓刺之助摔在地上吃了苦!
「呀咧呀咧,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呀,忘記了你現在就像是一塊木頭一樣不能動彈。」
「但是呀,也像一塊木頭一樣,丟在地面上,也不會粉身碎骨什麼的不是嗎?最多就是造成皮外傷而已。」
不知火玄間盯著插在刺之助身體上的千本完好無損,他也就放心了,只要被他不知火玄間的千本控制住了行動穴位,那麼就算是影級別的人,也不能輕易自行解月兌,更不用說眼下的這個刺之助了!
「至于你問的我為什麼要救你嗎?」
「這種問題,難道有必要追究下去嗎?」
「不過就是順手而已啦,畢竟,我想,你也不想死的對吧,救你一命也算是人道吧!」
刺之助听完了不知火玄間的解釋,他倔強地扭著頭轉向另一邊,原本他們天災小組可是自持著正義的名號,來為雷之國掃除敵國的奸細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刺之助卻被敵國的奸細給拯救了,這可以說非常的尷尬了呀!
「這算是哪門子的情況!」
雖然被拯救了,但是心中非常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畢竟對方是敵人,如果說其他人知道他刺之助被敵人拯救了話,那麼或許會被自己村子里的人認為是叛徒也說不定了!
「可惡!木葉的忍者們,雖然你們救了我一命,但是你們要知道,別想著我會向你們報人情報恩什麼的!」
「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殺了我!不然的話,我還是會為了村子、為了雷之國而打敗你們!」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看著刺之助那身體不能動,可是嘴巴卻靈活的狠的樣子,他叼動了兩下草千本,然後哼哧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
「哦!那還挺有能耐的,不過,你覺得現在你的這副模樣,能夠讓你有著打敗我的信心嗎?!」
不知火玄間那是一語中的,畢竟他跟刺之助也算是較量過了,而刺之助現在這副一動不能動的情況,就是因為他刺之助實力太弱,而被不知火玄間的千本一下子給刺入了行動穴位的!
「」
被說得理虧了,刺之助那是差點臉都紅了起來,他剛才所說的話是因為一時胖發的自尊心和惱怒涌上心頭才急著說出來的,所以他知道自己當然不是不知火玄間的對手。
畢竟他知道,對方會使用瞬身之術這種變態的忍術。
所謂的瞬身之術,在忍界之中,那是聞名不絕于耳的忍術,而這著名的忍術恰恰就是來自于木葉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也就是聞名于整個忍界的黃色閃光!
「你是木葉里的什麼人?木葉的黃色閃光不是早就死去了嗎?除了木葉的黃色閃光,為什麼還有一個你會使用瞬身之術?」
不知火玄間听著刺之助的問題,他呵呵一笑,他並不打算回答刺之助的問題,因為他沒有必要向刺之助透露出自己的身份,畢竟他也算是來執行秘密任務的,雖然說自己的身份或許最終會被探查出來,但是那也是後來的事了!
「為何?」
一直被不知火玄間右手摟著腰的日向稚隔著面具看著不知火玄間,她也很好奇,為何不知火玄間竟然會使用四代目火影的成名絕技!
因為還摟著日向稚,所以日向稚的聲音就差不多是貼著自己的耳朵而說出來的,那距離可是相當的近呀!
「抱歉!」
不知火玄間瞬速放開了日向稚,他那是摟上癮了,畢竟他不知火玄間也沒有怎麼摟過女人,而這次嘛,他也是摟的舒服而甚至于淡忘了自己要松手!
日向稚很自然地從不知火玄間身邊走了出來,她仍舊還是那句問話,用著疑惑和新奇的眼神看著不知火玄間,很顯然,她也很想知道,身前的這個同伴,為何會使用四代目那麼著名的忍術!
「這、個嘛。」
因為剛才一時的尷尬讓不知火玄間突然結舌了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掃了一眼刺之助,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住了一根極其細小的千本,以肉眼難及的速度,一下子刺入了刺之助的听覺穴位上。
「行了,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話,那麼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嘛,你也知道,像一個忍者手中的秘技,要輕易透露出來給另一個人,不是需要交換的價值,就是非常信任那另外一個人。」
日向稚哼哧了一身,她等到不知火玄間說完,然後問道。
「哼,既然你不信任我,那為何要救我,難
道說,你把我當成了和地上的那個人是一樣的嗎?」
日向稚一邊生氣地說著,一邊指著刺之助,樣子可以說是一下子傲驕了起來。
被日向稚用手指指著,卻听不到這旁邊的兩個人的對話,刺之助心中那是慌的很,畢竟他雖然逃過了一死,但是怎麼說呢,他自己也不想真的要死了,畢竟能夠活著也是很好的呀。
而那日向稚突然露出那麼凶狠的姿態,跟另外一個救了他性命的木葉男忍者而言,可以說是天使和惡魔了呀!
「難道,雖然那個木葉男忍者不打算殺我,可是另外的這個女人卻打算要了結我,所以他們才會因此而在我面前爭執起來了嗎!」
心中想到了這一點,刺之助那是渾身驚顫了,他閉上了眼楮,現在在祈禱著,那個木葉的男人的權力比木葉的女忍者的權力大,而且能夠保持著放他刺之助一命的態度!
站在刺之助身邊的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時不時留意著刺之助的狀態,畢竟謹慎已經貫通他的全身。
「什麼嘛,怎麼會呢!日向一族的小姐姐,我不知火玄間怎麼可能會把你跟雷之國的這個忍者放在一起呢!」
「這雷之國的忍者那是又黑又丑的,跟我們可愛的日向小姐姐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丑蛤蟆跟白天鵝嘛!」
不知火玄間雖然用著直男的手勢說出來了暖男的話,他又朝著刺之助的臉上丟過去了兩根千本,是順手把刺之助的視線穴位都封閉了起來!
這刺之助萬萬沒有想到,原本自己閉上眼楮也是想著讓對方放過他的視線,但是現在就算是他掙開了眼楮,眼前也是一片黑幕,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失去了行動力,失去了視覺也听覺,現在他刺之助也只剩下說話的權力了!
「干嘛封住我的眼楮!我特麼真的是!」刺之助心中一萬只草原小馬奔騰而過。
日向稚看著刺之助那滑稽的樣子,她嘿嘿一笑,然後朝著不知火玄間又翻起了白眼,一副傲驕的樣子,她朝著不知火玄間詢問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要交換條件了,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
終于听到了從日向稚口中說出來了自己想要的話,不知火玄間嘿嘿一笑,他雙手抱在胸前,咀動了兩下草千本,沉思了片刻,然後睜開了眼楮,看著日向稚一本正經地說道。
「嗦噠,交換條件就是『摘下你的面具』!」
「我的面具?」
日向稚那是震驚的眼神,她沒有想到,對方的要求竟然會是這麼簡單的,畢竟如果是更深入的要求的話,她日向稚也是會答應的。
「你確定只是要我摘下面具嗎?在石場的小屋里面,你不是已經見識過我的真容了嗎?」
不知火玄間胸前交叉抱著雙手,他叼著草千本肯定性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沒錯,就是要你摘下面具,因為,在石場小屋里面的光線太暗淡了,所以我想在這礦山頂部,光線充足的地方好好看看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