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被千柱和人的木牢拯救了,但是畢竟木牢也是敵人的,所以日向稚並不會甘心被限制住在木牢里面。
她透過木牢之間的間隙看向外面的井下白和千柱和人,那兩個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爭辯!
從井下白舉著的刀指向千柱和人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他的怨氣和怒氣。
「千柱和人!你還不明白嗎!面對敵人,心軟就相當于自殘,敵人可不會愚蠢到好心感激你拯救她一命!」
「就像是農夫抱著路邊快要凍死的蛇一樣,所謂的敵人,隨時都可能會再次攻擊你,不管你饒恕他多少次!」
千柱和人並沒有被井下白給說服,雖然說井下白的那套冰冷的理論有那麼一些道理,但是他還是覺得,不能輕易終結其他人的生命。
「我說過了,那個人絕不是你的對手,你沒有必要在此殺了她。」
听著千柱和人的話,井下白冷冷地哼哧而來一聲,他指著千柱和人的刀也放了下來,他那麼做只是恐嚇一下千柱和人而已。
就在千柱和人說完的那一剎那,只聞一爆破聲突然從前方傳了出來。
「這是??」
井下白和千柱和人看著原本日向稚所在的地方,只是原本困著日向稚的木牢已經被日向稚的回天所摧殘的一干二淨了,而煙霧滾滾過後,日向稚的身影也不見了!
「哼!我說過了吧,對敵人仁慈,那就給敵人的機會,千柱和人,你應該認識清楚,忍者世界里面的戰爭法則是什麼!」
「是生與死!」
井下白雖然口中帶著有所責備千柱和人的語氣,但是他可是有足夠的信心去把剛才逃跑的日向稚給追回來的,畢竟他現在的能力,可不單單是自己水囊嵐災的能力!
千柱和人站在原地沒有說話,此刻他的查克拉也所剩的不多,而日向稚的逃跑,其實他也是猜到的,如果不是因為進行過連通的話,那麼他就有足夠的實力維持困住日向稚的木牢。
而因為井下白此刻的實力,或許已經是他們天災小組里面僅剩的戰斗力,那麼這次他們的任務能不能完成,就全得看井下白的操作了。
「行吧,看你那副模樣,我也不想再說你什麼了,既然作為連通的中心,那麼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就行了!」
井下白閉上了眼楮,他提起了自己的水嵐災刃,然後口中鏗鏘地道。
「時界輪察!」
這招就是時嵐災的能力,此刻也化為他井下白的技能,這就是連通的力量,把連通的天災成員的力量都匯聚到一者身上,讓單體變得更加強大而勢不可擋!
只見井下白突然眼楮睜開一亮,他的眼楮露出來了藍色的光芒,就如同開了鷹眼一般,他能夠看到,不久前周圍環境的地理變化!
也就是日向稚所逃離而產生的環境變化!
「往哪里跑!」
井下白朗聲一念,只見他再次揮起來他手中的水嵐災刃,碩大的刀氣再一次在他的揮舞之下而起,反向朝著礦口之處劈了過去!
日向
稚此刻正從礦口一側陰暗的地方準備逃出礦洞外,但是因為井下白這突然揮出的一刀,刀氣已經跟著她日向稚的身側刺向了礦口!
這迫使日向不得不收回去了身體,畢竟如果她此刻跳到礦口的話,那麼井下白的刀氣就會貫穿她的身體,然後直沖出礦洞外面!
「好強大的刀氣!好厲害的眼神!」
日向稚知道井下白連通了妖嵐災和時嵐災的能力,雖然只是兩個小災的加成,但是其功能性卻是非常之強的!
就像剛才她被攔截住一樣!如果不是因為井下白有著時嵐災的偵查能力的話,那麼她日向稚就可以偷偷地溜出去了!
「只要蓋住了井口,井底的青蛙就只能等待著獵人的捕捉,我說木葉的忍者啊,難道你還有逃走的僥幸心理嗎?」
「在我的水嵐災刃之下,你注定只能成為我的刀下亡魂!」
一邊說著一邊持著刀走向了日向稚所躲藏在的那片黑暗的陰影子里面,他提起來了自己的發著棕色光芒的刀,在微弱的光芒照射之下,他卻並沒有在身前的黑暗之中發現日向稚的存在!
「嗯?」
井下白心中有些驚異,他覺得對方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從他的眼楮之下溜走才對!畢竟在這片陰影的兩側,都是肉眼可見的地方!
而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日向稚有走出去過!
所以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何對方竟然會平白無故地消失在了前面這片陰影區域之中!
「可惡!」
轉身查看了一周,在確實沒有發現日向稚這個木葉女忍者之後,井下白不得已決定再使用一次時嵐災的能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刀猛烈地插在了身旁的地面上,然後閉上了眼楮在使用出忍術之後,雙眼已然再次睜開變成了藍色的模樣!
「這是?!」
眼前看到的一幕讓他心中突然驚覺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木葉女忍者之所以消失在了身前的這片區域之中,是因為,另外一名木葉忍者使用了瞬身之術!
「可惡!木葉繼黃色閃光之後,竟然還有能夠使用這麼溜的瞬身之術的忍者嗎!」
到手的獵物被就走,這可是讓井下白心中憤怒不已,畢竟他井下白現在已經是天災三通的狀態了,實力這麼強的自己,竟然被對方像耍猴子一樣耍著,那井下白可是忍得胸中怒火燃燒了!
然而一想到既然木葉的另外一名忍者能夠救走這木葉的女忍者,那麼就說明了,疾嵐災刺之助那家伙,坑定已經是不敵了!
「還真的是沒用的家伙,實力弱的人,就只能拖後腿!」
口中雖然吐槽著疾嵐災刺之助實力弱,其實他也想到了是另外一個木葉忍者的實力也挺強的,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是他井下白與之一戰的話,那麼他井下白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像刺之助那麼沒有用!
井下白抬手一揮,按照之前的聲響,他知道,對方使用的瞬身之術並沒有瞬身出這個礦山之外,而是在礦山更里面之處!
所以井下白很快選擇了以礦山里
面的方向,他手持著水嵐災刃,一下子就跳到了礦山之中最高的一處尖端礦石之上。
「千柱和人,跳上來,我要用洪水來把藏在這礦山的老鼠給趕出來!」
停留在地面上的千柱和人一驚,因為從井下白口中所說出來的洪水兩個字,是一般人可都不敢說出來的話!
畢竟只有影級別的忍者,或許才夠使用出像大自然災難一樣的忍術!
而水嵐災井下白,在天災三通的狀態之下,或許真的能夠使用出來非常強大的水遁忍術!
待到木嵐災千柱和人跳到了自己身邊的另一個高高的尖端礦石上之後,井下白雙手夾著自己的水嵐災刃,他口角輕輕一揚,仿佛已經看到這礦山之內被大水所覆沒的場景了!
「千柱和人,你就好好觀賞吧,天災三通的我所使用出來的忍術,將這偌大的礦山內部覆滅的壯觀景象!」
雙手夾著水嵐災刃,快速結印完畢之後,只聞井下白口中鏗鏘地念道。
「水嵐災刃•奧義•洪流!」
在井下白的水嵐災刃的刀尖指著的地面之下,只見數股水流沖破了泥層,一下子猶如萬馬奔騰般沖了出來,帶著轟隆的聲音,似乎有著奔雷之勢!
「沖擊吧,把藏在洞里面的污蔑洗刷干淨!奔騰的水流,把罪惡之人淹沒吧!!」
極大的水波沖擊的聲音一下子就讓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警覺到了,他們看著礦口的方向朝他們里面沖擊過來的大洪水,心中那都是震撼!
畢竟憑空能夠召喚出這強悍的水流,實力那可是相當的恐怖啊!
日向稚沒有想到,原本覺得自己在不知火玄間的相助之下有了生機,然而眼前那洪流,瞬間讓她又陷入了絕境!
「看來我們還是逃不走了。」
日向稚此時的心態非常地絕望,因為身後已經沒有退路,只要洪流一到,那麼他們就要承受這千斤的洪力,是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的!
而且這個礦山里面的地形是傾斜向里面的,他們所躲藏在的地方,根本就不像井下白那邊那樣有著高聳的尖端礦石!
洪水傾斜而入,橫掃著礦上內部地表上的碎石,連同著滾滾礦石朝著日向稚和不知火玄間而去。
當然還有被不知火玄間用千本刺中穴道不能動彈的疾嵐災刺之助!
刺之助被不知火玄間封鎖住了行動穴位,但他也能夠看到,那卷地而來的洪水!
「井下白那家伙!難道是打算犧牲我嗎!」
想到這一點,可是讓疾嵐災刺之助渾身一顫,他沒有想到,自己明明支持著水嵐災刺之助,卻被當成了棄子!
不過,在這個忍者的世界里面,他心中也漸漸明白,或許他是因為實力不夠強而被看不起了吧!
不知火玄間半蹲在日向稚的身邊,他看著日向稚那面具上黯然失神的眼神,他很明白,一個人如果心中已經放棄活著的希望了,就是這種眼神了。
他的一只手突然從日向稚的腰間抱了過去,然細聲說道。
「抓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