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忍者,早就應該有戰死的覺悟了吧。」
不知火玄間含著草千本朝著綱姬淡淡地說道,這可是相當于直接在恐嚇綱姬。
綱姬心中那更是發慌了,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像此刻這樣,落入敵人的手中,在他的心中,被擒住,性命被威脅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習慣了所向披靡的戰斗,在受制于人的時候,那是一種從所未有如同大海之中的千斤巨潮迎面撲來的感覺。
綱姬臉色有些蒼白,他並沒有回應不知火玄間,他雖然心中惶恐,但是他此刻也只能任由別人擺布了。
「如果我想要從他的手下逃月兌的話,那麼就必須得讓他拿開限制住我的匕首。」
因為被不知火玄間壓著手腳,綱姬整個人是胸脯朝地,他的脖子一側還被不知火玄間抵著匕首,就像是被虎子按住的羔羊一樣,自己如果稍加反抗的話,或許這一生的生命就此終結了。
所以綱姬靜靜地受制于人下,他紋絲不動,在等待著自己能夠反抗的機會。
看到了淡淡穩定了下來的綱姬,不知火玄間從自己的忍具包之中掏出來了一條繩子,這是一條麻繩,看起來就很結實的、花花的那種。
「你要干什麼?」
綱姬的雙手被不知火玄間用麻繩綁住了,他神情突然變得更加惶恐,因為對方似乎有一些陰謀。
他感覺到了自己即將變成敵人的一個工具,一個誘惑自己同伴的工具。
不知火玄間當然不會輕易地殺掉一個人,而且自己制服的忍者,還是一個在雷之國有些名頭的人,按照這個推理的話,那麼利用這種忍者之間的同伴關系,那麼就能出其不意地致勝。
日向稚看著不知火玄間這操作,她心中也似乎明白了不知火玄間的想法,她朝著不知火玄間說道。
「你難道不打算逃走嗎?現在這個情況,你還要繼續跟他們繼續戰斗嗎?」
日向稚覺得不知火玄間是在做多余的事情,畢竟按照任務來講,不知火玄間只要帶走了卷軸就可以了,而且怎麼說呢,也用不著把前來阻止他們的忍者一網打盡,這只會增加任務失敗的風險。
不知火玄間用麻繩把綱姬給綁的一動都不能動之後,他叼著草矛,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朝著日向稚解釋道。
「要知道,地上這個家伙之所以一個人進來,那他的伙伴,肯定是已經在周圍埋伏好了,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里的,只要我們試圖沖出去,就會落入他們的埋伏之中。」
不知火玄間說完看著地面上的綱姬,他撿起來了綱姬的那兩把鋼刃,這兩把鋼刃月兌離了綱姬之後,已經沒有了刀焰的炫耀,變回了兩把紅色橫條刀柄普通的鋼刀。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這個家伙絕對不會一個人前來。」
「所以我才推測,之所以只遇到他一個人只身闖進來,那是他的伙伴已經在周圍把我們都圍住了!」
听到了周圍還埋伏著敵方忍者,日向稚心中也感覺到了危險性,他們的任務是要把情報卷軸安全地傳到木葉,所以最好的辦法,那還得是以安全性放在第一最為妥善。
綱姬被綁在地面上,那就是一動不能動,而且他的嘴巴也被封住了,現在的他完全沒有了自己拯救自己的能力!
而在石場周邊東西和北部的位置,米給、琉璃葉和佐井正躲在隱秘之處,看守著進去石場的通路。
他們非常謹慎地盯著自己身前的環境,可以說是非常認真地。
在一塊石頭之後,琉璃葉側著身子看守著自己的哪一面通路,畢竟是一個普通的新手,她的偵查感知能力在第二班之中,是最弱的那個。
所以,就連敵人已經感知到了她的存在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敵人。
原本跟著綱姬一起前來其他六個忍者已經分成了三組,剛好從三個方向慢慢地前進著,正在把控制範圍不斷地縮小。
在琉璃葉看守的那側的忍者剛好是感知類型的忍者,所以那兩個忍者率先發現了目標人物。
這兩個人都是露著胸膛,背後背著一把大刀的猛男忍者,其中一個猛男此刻正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面,手中結著奇怪的印式。
「狼妖,你的鼻子問到了獵物的味道了嗎?在這麼近的距離情況之下,應該能夠鎖定敵人的位置了吧?」
站在打坐猛男身邊的另一個刺蝟頭猛男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被分配到跟名字為狼妖的猛男一起,純屬是因為他的感知能力實在是太弱了。
所以周圍的情況,都是打著坐的那個猛男來感知的。
然而這個打著坐的猛男的感知能力雖然很精確,但是感知忍術的耗時卻有些長!
所以這就讓刺蝟頭有些著急了。
只見刺蝟頭身邊的同伴瞪著眼楮,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楮之下高挺的鼻子突然嗅動了兩下,然後他的整個頭也隨著嗅動的方向轉了過去。
「不會錯,就是這個方向,在前方兩百米的方向,有一個女孩子的氣味,按照這種感覺,不像是我們雷之國的女孩子,是一種很特殊的香氣,不過我能夠判定,對方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狼妖突然說道,他的這些話可是激起了旁邊刺蝟頭的興奮了,畢竟刺蝟頭就是想從狼妖的口中,獲得敵人的具體位置。
「雖然等了這麼一會,但是你還是有點用的嘛,狼妖。」
刺蝟頭嘴角輕蔑一笑,他露出來了一副陰險的表情。
「既然確定前方只是一個女孩忍者而已,妖狼,看來我們還是比較幸運的,遇到了不堪一擊的角色。」
狼妖卻並沒有像刺蝟頭那麼開心,他緊了緊衣袖,然後一手握住了背後的大刀,朝著刺蝟頭說道。
「刺之助,你這話什麼意思,還不是因為你連最基本的偵查實力都沒有,所以才靠我的『尋息術』來鎖定目標,我跟你說,要不是因為正在執行任務的話,你早就成為我狼刀之下的廢物了!」
被狼妖如此直接地苛責著,刺蝟頭刺之助那是相當地忍不住了,畢竟他刺之助也算是十二天災里面的一個,雖然說能力弱了那麼一點,但是他也不慫狼妖。
「狼妖,你在我的面前裝什麼好漢?就你妖嵐災那麼一點實力,我疾嵐災難道會怕你?」
在這巨石背後,這刺之助和狼妖那是還沒有把任務目標給解決就自己開始吵起來了,他們兩個作為實力不相上下的兩個天災血繼限界之一,那爭吵是常有的事情。
十二天災血繼限界之中,最具有局限性的,可就數妖嵐災和疾嵐災了,妖嵐災的血繼限界是擁有著狼化人的能力,並且是單傳至今,每一代都以狼妖代號為名。
而疾嵐災的血繼限界是矯健的身法,在速度方面,疾嵐災是最快的那個!
這妖嵐災和疾嵐災的組合,原本是力量加上速度的組合,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性子卻如同水火那般不容。
怎麼說呢,一個性子急,一個性子慢,還真特麼是一對冤家組合。
面臨著狼妖那一副崢嶸而碩大的眼神,刺之助也知道對方是一個直腦筋,所以他也從背後把自己的大刺刀給拔了出來,兩個人在巨石的背後相互對峙了起來。
「狼妖,就憑你狼化人的那點能力,跟我疾嵐災刃比起來,還是弱的一匹,你知道嗎?」
刺之助面對著狼妖手中的大砍刀,他那是一點都不慌,甚至于還要諷刺狼妖,證明自己的地位!
狼妖手中的妖嵐災刃當然也不是開玩笑的,只見大砍刀上面突然顯出了狼紋,一股淺淺的棕色查克拉能力涌動在了上面。
看到了妖嵐災刃已經被激活了,刺之助那才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說自己說的話十分看不起狼妖,但是怎麼說呢,十二天災里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弱到什麼地步,要想一戰的話,還是有些難搞的。
雖然刺之助沒有把握絕勝狼妖,但是他刺之助也不會輸給狼妖。
以速度取勝的他,面對狼妖,他刺之助沒有敗的理由。
所以他的話仍舊是那般囂張跋扈,並沒有半點服軟的意思。
「你是找死!」
剎那之間,只見狼妖手中的大砍刀由上往下揮出,帶著極大的破壞力,「砰!」的一聲把刺之助身前的石板給敲的粉碎!爆發出來了一股高高的氣霧!
這可是一聲巨響,就如同深林之中發出了一聲爆炸一般。
很直接當然地引起了這石場和圍林里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狼妖和刺之助那邊已經跟敵人打起來了嗎?!」
井下白站在一棵樹冠上,他的身邊也還有著一名用黑布包裹著嘴和鼻子的忍者,他們兩個同樣對著一聲懷著驚疑的態度。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的話,也不算是打草驚蛇了,井下,我看我們也盡快收攏過去吧,畢竟慢了可能就什麼也趕不上了!」
包裹著嘴臉的忍者十分平靜地說道,他催促著井下白立即前進,雖然說決定權明顯在井下白的手中,但是他卻並不吝嗇自己的建議。
井下白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同意地說道。
「希望不是那兩個人之間又發生矛盾了,暗音,發出信號,示意讓所有人立即收攏前進!」
說完,裹著嘴臉的忍者從從身後取出來了一個圓形的音盒,待到他把音盒靠近嘴邊一吹的時候,一股圓形的聲波瞬間以他為中心朝著前方和兩側擴散了出去,蕩得整個樹林如同被風浮動了一般!
「這股力量!!是音嵐災發出了信號了!!」
被堵住嘴捆在地面上的綱姬心中突然驚喜,對平常人來說,那股聲波帶來的風力就如同自然的陣風一般,而在他綱姬的感覺之中,他很熟悉這是音嵐災那個家伙發出來的信號!
正在對峙的妖狼和刺蝟頭刺之助當然也感知到了暗音的信號,他們兩個相互對視著,雖然說恨不得立即跟對方較出個高低,但是在十二天災的規定之中,必須是得以執行任務號令為主!
「不好!!!」
在偵查的三個木葉娃子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系列不尋常的動靜,就是剛剛那一聲如同爆炸的巨響就已經說明了有敵情了,所以他們三個那是立即放棄了看守的任務,轉而朝著計劃之中集合的地點前進!
米給一邊朝著集合的地點跳去,一邊閉著眼楮感受著周邊是否存在著特殊的查克拉。
就像是不知火玄間讓他練習的那樣,只要是周邊存在的敵人,那麼在對方不屏蔽自己的查克拉的情況之下,就能夠感知到對方查克拉的存在的!
米給率先跳到了敵情集合的藍點位置上,然而此時此刻,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到達了這里,琉璃葉和佐井兩個人並沒有出現。
米給朝著琉璃葉和佐井的方向望去,他不知道他們是直接跟敵人踫上了!
因為按照約定的話,如果沒有被糾纏到,那麼就會跟他米給一樣在這個時候聚集在這里了!
畢竟那麼響的一聲爆裂的聲音,應該沒有不測退的理由吧!
正在他米給站在藍點的位置思考和猶豫的時候,只見他撤退而來的那個方向,已然跳出來了兩個人,兩個陌生的人此刻正站在石頭牆上,默默地看著他米給。
「敵人?!」
米給一臉緊張地看著石頭牆墩上的敵人,他心中有些緊張,畢竟這跟不知火玄間安排的落差有些大了!
原本的撤退計劃,如今已經失敗了,現在敵人就出現在了他米給的面前!
「按照這種情況的話,那麼琉璃葉和佐井兩個人,也應該是遇到敵人了!」
米給扎著馬步站在原地,他聚精會神地面對著兩個陌生的敵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畢竟現在就他米給一個人!
站在石頭牆墩之上的,當然就是井下白和暗音兩個人,他們兩個看著自己身前下方之處的米給,並沒把米給當回事。
「對方,只是一個孩子?」
井下白默默地念道,
因為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按照情報來講的話,能夠被派出十二天災之中的七個組成小組來圍捕盜取情報的外國忍者,怎麼說也不應該是小孩忍者才對!
但是看著米給那一副認真和帶著木葉護額的樣子,他們也明白,這個小鬼,不過是其中的一員而已。
井下白看著米給,他輕聲地說道。
「小鬼,作為木葉的忍者,這麼小就被派到別的國家盜取情報,難道木葉是沒有忍者了嗎?」
米給看著井下白,他並沒有回答井下白的話,因為在任務的過程之中,跟敵人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特別是自己處于劣勢的情況,說什麼話都是那麼地多余,畢竟劣勢跟對方對話就成為了別人單方面的審問了。
「哦!看起來,還是一個挺有原則的小鬼,看來,我們也應該直接動手了,暗音。」
井下白默默地說道,他知道能夠一個人面對他們兩個人的木葉小鬼,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小鬼,畢竟能夠露出如此堅韌的樣子,米給讓井下白想起了他們十二天災之中的最小輩分鐵嵐。
「雖然是還是一個小鬼,但是就算是小鬼,也有著很大的潛力,所以不能夠因此而小看了小鬼忍者。」
井下白心中默默地想到,然而就在他剛想要出手的時候,他身邊的暗音就直接從他身邊跳了下去。
這暗音自然就是要搶在井下白之前爭奪把米給擒住的功勞了!
「哼哼,這音嵐災,還真的是人狠話不多,直接就跳下去了呀。」
畢竟對方也只是一個小鬼,還用不著兩個人一起動手去收拾,所以井下白也就之能站在石頭牆墩上,一副看戲的樣子看著音嵐災接下來如何戲謔木葉的小鬼忍者了!
「小鬼忍者,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嗎?我告訴你,在我的手中,死去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可以讓你死的非常的平靜,沒有痛覺!」
暗音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到了米給的身前十米之處,只見他再次提起了手中握著的那個圓形音盒子。
米給看著眼前這個裹著嘴臉的黑衣忍者,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究竟要對自己使出什麼招式,但是從對方的話來分析,對方似乎是一個擅長使用幻術的忍者!
而且看著對方手中舉到嘴邊的圓盒子,他猜測到,對手手中的應該就是一種能夠發出幻音的忍具,這種能夠發出幻音的忍具,就像是他米給曾經面對著的大蛇丸的手下多由也一樣。
「如果還真的是使用幻術的忍者的話,那麼我,未必就打不過!」
米給心中暗暗地念道,他謹慎地盯著暗音,他心中已經有了應付對方的計策了!
「小鬼!開始了!好好享受死前的美妙音波吧,這一曲,是送給你安魂曲!」
就在暗音說完之後,他隔著黑色的面紗直接吹響了他手中的音盒,圓形的音波從他的音盒不斷朝著米給擊去,就如同朝著米給潑去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潑一般!
米給听到了對方口前音盒所發出來的聲音,然而對他米給來講,這也就只是音盒子的聲音而已。
他米給是免疫一切幻術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自己有著免疫幻術的實力!
在暗音的面前,只見米給就如若真的中了幻音術的攻擊一般,他兩眼突然散渙無神,身體如同失去了重心一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看到了米給這副失去了清醒的模樣,暗音漸漸地收起了自己的音盒,按照自己使出來的幻音術來講,對方已經是中了幻術的。
他一邊朝著米給走過去一邊說道。
「小鬼忍者,想必此刻你一定是陷入了自己最想要的幻術環境之中了吧!雖然只是簡單的一舉,那麼,就由我來結束你的幻想吧!」
暗音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苦無,他走到了米給的身邊,高舉著苦無,把米給摟入了懷中。
然而他那高舉著的苦無,卻這一直沒有刺下去。
還站在石頭牆墩上的井下白那是一臉的疑問,畢竟對付一個小鬼忍者,這暗音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
「暗音!你在干什麼!你要再不下手,那麼就讓我來了!」
井下白朝著暗音大聲地問道,他看著暗音那一動不動的背影,那是一臉疑惑!
然而就在他準備跳下去的時候,從暗音的月復部背後,一把泛著藍光的小查克拉飛劍刺穿了暗音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暗音!」
井下白那是著急地大叫了一聲,以為隨著藍色的查克拉飛劍飛出來了之後,暗音整個人劇烈地抖動了一體,然後整個人一只手捂著月復部的傷口,磕磕踫踫地後退數步,極其勉強的靠著另一只手支撐在地面上。
「怎麼可能!你竟然是裝著中了我的幻術!」
暗音忍者月復部的劇痛,帶著虛弱的聲線說道,他此刻月復部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染透了,身體已經快到了死亡的邊緣了!
米給從原地站了起來,他看著裹著嘴臉的暗音一臉痛苦緊張的樣子,自己心中那也是驚險,畢竟如果不是自己使出這一險招的話,那麼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對方兩個人的!
他看了一眼暗音,然後又轉向井下白,開口朝著井下白說道。
「如果想要救你同伴的性命,那麼就好好照顧他,不然的話,月復部被我的劍刺穿,想要活下來,那怕是不易了!」
井下白那是立即跳到了暗音的身邊,他看著暗音這副狼狽的模樣,又看著米給,他一時還在猶豫,究竟是把眼前的小鬼抓住,還是救自己的同伴。
「井下,不用管我,快,替我把那個小鬼抓住!」
暗音捂著傷口,強忍著劇痛開口說道,很顯然,他被米給陰了一招,那是對米給已經深惡痛絕了!
然而米給那是看到情況不妙了呀,畢竟對方不要性命也要他米給抵命,這種同歸于盡的做法,還真的是絕了!
所以他只能朝著對方再次甩出兩把劍苦無,在劍苦無的掩飾之下立即逃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