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玄間靠在土堆一側,他雖然一副躲藏的模樣,但是從他冷靜分析、含著千本的模樣來看,並沒有害怕的意思。
他是一臉的好奇,對日向稚口中所說的,火嵐災的血繼限界者,也就是外面他們剛剛躲避了的攻擊者,綱姬。
「也就是說目前十二天災血繼限界者的實力,就是外面那個人最強了,雖然說風嵐災血繼限界繼承者修煉到最強的時候具有統領十二天災的能力,但是按照現在已知道的風嵐災繼承者的實力來看,是比不上外面那個火嵐災者的。」
「所以如果要對付他的話,交給我就行了,你切記不要硬拼,因為根據你的查克拉屬性,是克制不住火嵐災的力量,你的風屬性查克拉在火嵐災的面前只能適得其反。」
生怕不知火玄間不太懂得雷之國的十二天災血繼限界的事情,所以日向稚耐心地朝著不知火玄間解釋著,畢竟不知火玄間是從木葉過來的人,對雷之國的一些血統家族,應該是不太了解的。
不知火玄間抬起頭來,他叼著的草千本在嘴角搭了下來,一副專注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日向稚。
「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如此有耐心和關心我的人。」
「莫非,你看上我了?」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嘿嘿一笑,用著打趣的語氣直接朝著日向稚說了出來。
畢竟日向稚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作為一個有點直而且也自信的直男來說,直舒心意才是他不知火玄間的做法。
「什麼?!」
日向稚瞪著白眼看著不知火玄間,她驚訝地白眼旁的血管都漲了起來,讓原本看上去清純可愛的樣子瞬間變得有些羞怒。
畢竟被一個剛認識自己才不夠十分鐘的男人表白什麼的,在日向稚此刻的心里,那就是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看著日向稚那一副被激怒的情況,不知火玄間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犯賤了,不過這也怪不得他不知火玄間,畢竟撩妹什麼的,他不知火玄間的經驗也不多嘛。
「書上學到的東西,看來也不太好用啊。」
不知火玄間心中默默吐槽,模了一下自己那被護額布料裹著的頭,他含著草千本,露出來了一副不大好意思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
「呀咧呀咧,還請不要在意,我是突然口快了一些,沒看上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既然你是我看上的類型,那麼我可以保證,在我的面前,誰也不能欺負你,這就是我不知火玄間。」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哼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不是太過份了,因為看著自己的日向稚仍舊是一副白眼狂漲的狀態,似乎並沒有消氣。
「行吧,看來你沒有听懂我的話,那麼就讓我用行動來證明吧。」
「雷之國的什麼十二天災,什麼破血繼限界,就讓我不知火玄間來領教一下!」
沒有再看日向稚一眼,不知火玄間直接從土堆里面閃了出去,雖然說他閃的非常之快,但那穿梭而過所掠過的風聲,還是引起了綱姬的注意。
「哎呀呀哈哈啊哈哈哈跳竄如同亂鼠一樣的人,躲來躲去的有意思嗎,告訴你們吧,今天,不管你們兩個怎麼逃,你們都不可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雙手握著插回到了腰間的雙鋼刀刀柄,穿著緊身印著不知名粉色花朵服裝的綱姬看起來有幾分魅惑的樣子,雖然說是一個男人,但是衣袖身材上,處處露出來了一種女人的嫵媚。
在他說完了話之後,只覺得背後一陣風定住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出現了一樣。
所以他嘴角微微一笑,然後一百八十度轉過身來。
「原來是亂鼠長的是這副模樣,我說嘛,雷之國之外的忍者就沒有幾個好鳥,看你一副拽拽的樣子,怎麼看都是那麼欠揍呀。」
面對著不知火玄間,綱姬那可是滿滿的自信,雖然說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但是他仍舊自信心爆滿。
因為他綱姬知道,在雷之國之中,他綱姬可是此刻十二天災之首,以他的實力,對付那做偷雞模狗盜取情報人還是搓搓有余的!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看著綱姬那一副娘娘腔,不爽地哼哧了一聲,他用著鄙夷的眼神盯著綱姬,然後諷刺般地說道。
「怎麼說呢,我本來還以為雷之國的忍者都是一些像雷影大人那般man力爆滿的男人,萬萬沒有想到呀,竟然會出了一個像你這麼娘的娘娘腔,小姐,看不起別人的時候,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不然的話,會讓別人覺得可笑。」
被不知火玄間如此罵道,綱姬的臉已經暴怒漲紅,雖然說他已經暴怒了,但是他並不是像雷影那般的暴躁如雷的動氣,而是把氣穩住在了身體里面。
「果然嘛,連被罵都像是一個弱女子那般默默地承受著,你還有什麼臉面自傲呢?」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用著犀利的眼神盯著綱姬,那副模樣,似乎已經做好了所有戰斗的準備了。
惱怒羞紅的臉帶著怨氣,綱姬手中握著劍刃直接從原地邊跳邊喊道。
「亂鼠,看我要了你的命!」
赤紅如艷陽一般的刀焰再次從綱姬手中的雙刀拔了出來,一雙比人體還長出兩倍的刀焰在綱姬的揮動之下,就如同烈火鞭子一般朝著不知火玄間掃了過去。
「不好!」
看著不知火玄間即將要受到刀焰的傷害,躲在土堆的日向稚也是心急如焚,雖然說剛剛不知火玄間說的話是有些冒犯了她,但是她也不想看著不知火玄間就這樣被打死,不管是從告白者的角度還是從村子同伴的角度,她都不太希望看到不知火玄間被打中!
日向稚立即從土堆後閃了出來,她直接朝著不知火玄間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還有一只亂鼠也出來了一,真的是太好了,也省得我打死一只,再去找了!」
綱姬手中執著把周圍映得通紅的刀刃,他手中的兩把鋼刀,可是有著他自身火嵐災的力量加持的,所以這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刀刃了,這是一雙
帶著強化火遁力量的鋼刃!
不知火玄間當然也留意到了沖出來了日向稚,他眼楮那是一楞,他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沖出來干嘛!
「明明不是說了我要以自己的實力打敗那個家伙了嗎!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看不起我啊。」
不知火玄間心里雖然吐槽著日向稚,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擔心他不知火玄間的話,那日向稚也不會沖出來幫助自己。
換個角度想想,也不錯嘛!
正在不知火玄間思索著的時候,日向稚已然沖到了他的身前,這就讓他不知火玄間更是驚訝了!
「回天!」
只見日向稚沖到了不知火玄間的面前,在他的面前直接施展出來了日向一族的忍術『回天』。
藍色的半圓形查克拉氣流瘋狂地旋轉在日向稚的身體之外,就是一個藍色的半圓形查克拉保護罩,如此來看,日向稚是想用回天來格擋如綱姬的雙刃了!
「這個女人!竟然不是想著沖過來跟我攜手作戰,而是要靠自己一個人來擋下對方的雙刃嗎!」
看著日向稚的做法,不知火玄間當然那是不服氣了,畢竟日向稚靠著自己頂上去了,那就是看不起他不知火玄間!
「還真的是要強的女人啊。」
只見雙手揮舞著赤紅刀焰的綱姬直接沖到了日向稚的回天忍術前面,他雙手抓著鋼刃,那鋼刃所帶著的刀焰直接砸在了日向稚的回天之上,二者之間的猛烈摩擦爆發出來了刀焰火花和查克拉碎片。
「竟然能夠靠著刀焰直接壓在回天之上,這種火遁的強度,也太厲害了吧!」
不知火玄間從來沒有看到過日向一族的回天上能夠被壓著不彈開,此刻他前方眼中所見到的火嵐災刃,是第一個!
因為回天一側被綱姬的火嵐災刃給壓迫住了,日向稚不能就此停止回天,不然的話,當他的回天消失的時候,那麼回天之上的火嵐災刃便會直接朝著她砍下去!
所以她必須得保持高強度的回天旋轉,她也沒有想到,綱姬的火嵐災刃,實力竟然連她的回天都沒有辦法甩出去!
手中的兩把火嵐災刃狠狠地按在了日向稚的回天之上,綱姬露出來了睥睨的表情,作為一個雷之國的人,他也是認識眼前的女人所使用出來的招術的。
「這就是,這就是木葉日向一族的回天忍術嗎!」
「看來呀,程度也就不過如此而已了!」
日向一族那也算是木葉之中比較有名氣的一個忍族,畢竟和宇智波一族一樣,有著特征明顯的眼楮,在忍界之中,也是被很多人熟知和傳播著。
所以綱姬知道並不算什麼,畢竟出了名的東西就是這樣。
日向稚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回天所承受到的壓迫力越來越大,她知道自己的回天被壓破只是時間的問題,然而她暫時卻並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
「還真的是頑強啊!」
綱姬看著身前這個帶著連體衣帽的女人,雖然說這個女人的保密工作很到位,但是他綱姬憑借著犀利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來了眼前使用回天的這位就會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日向一族的女人!
「既然是木葉的忍者的話,那麼就別怪我了!」
「畢竟木葉來侵犯我們雷之國的機密,做出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綱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是帶著滿滿的正義感,就像是正義的化身一般,此刻他覺得手中鋼刃下的力量,那就是正義的力量。
所以這種心理上的信仰加成,讓他爆發出來的力量愈加強烈,他在釋放著更高強度的力量!
站在日向稚身後的不知火玄間看到了力量不斷在繼續胖脹的綱姬,而那一雙刀焰之下躲在回天里面的日向稚,很明顯漸漸地處于劣勢一端了!
「不行,那個好強的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擊退對方的攻擊。」
不知火玄間心里面著急地念道,他原本還以為日向稚這個女人這麼要強究竟是有著多強的力量,沒有想到,竟然不過如此而已!
「這個女人啊!真的是!」
不知火玄間從身後掏出來了兩把三叉匕首,這兩把三叉匕首上緊緊地卷著符文的字樣。
這是他不知火玄間從四代目火影哪兒學到的防身技術,匕首瞬身術!
瞬身術這種東西,他不知火玄間,也是會的呀!
雖然說用的不算太溜,但是呢,保命什麼的,還是可以使用的!
只見不知火玄間迅速把其中一把三叉匕首朝著一側甩了出去,然後又以手握著剩下的一把三叉匕首。
他雙手握著匕首結印,然後直接捅入了地下,開口念出!
「土遁•土流物!」
全部插入了地下的三叉匕首便順著如同流水一般的土壤涌到了日向稚回天的範圍之下,剛好到達了日向稚的腳邊!
「瞬身之術!」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原本藍色的回天跟紅色的刀焰抗爭的畫面瞬間結束,綱姬眼中大驚失色,因為他那全身拼盡力氣下壓的刀焰,硬生生地劈在了地面上,造成了一條深達半米、長十米的地面黑焦傷痕。
「人呢!!!」
綱姬回過神來,他靜呆呆地站在自己刀痕的前方,就像是一個發著怒氣朝著地面耍狠勁的人。
這種感覺,那就像是無能狂怒的人一般。
然而他綱姬,又怎麼會輕易接受自己擊空了!
他綱姬那可是自大、自傲,他不相信在剛才的那種自己勢必會贏的情況下,對方還能逃自走!
「不可能的事,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從我的壓迫之下消失的!」
一雙不可置信的眼楮終于從身前地面上的大刀痕移開了,綱姬渾身看起來,有那麼一丟丟落魄的感覺,畢竟他可是寄予了很大的成功在這一擊之上!
他轉過頭左右環顧著四周,在一棵樹下,他終于看到了自己搜索的目標。
「原來是你!亂鼠!」
綱姬看著不知火玄間抱著日向稚,他那是相當地火氣了,在跟日向稚的回天對峙之中,他竟然忽略了原本他打算消滅的不知火玄間!
被綱姬稱呼是亂鼠什麼的,不知火玄間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就像是從惡人的口中喊出惡人,盡管是難听了一些,但根本就不會有人太在意其中的意思。
不過在日向稚的面前,他不知火玄間卻也是容不下對方繼續如此猖狂了。
不知火玄間輕輕地把日向稚放到了地面上,他把插在地面上的三叉瞬身匕首拔了出來,然後站起來,一副凌然的面向著雙手持著紅鋼刀的綱姬。
「你覺得你很厲害嗎?其實不然,就算是你有著火嵐災的特殊血繼限界,但是,這並不能就代表你能夠戰勝我。」
「因為。」
「我在這個時候,必須要比你更強!」
不知火玄間十分認真地說道,他叼著草矛,看著是一副酷炫狂霸拽的模樣,但實際上,心中的縝密已經猶如一張沙子都漏不過去的密網了!
看著不知火玄間那副叼矛的模樣,綱姬那是更惱怒了,他綱姬可是實力被認可的人,竟然被一個叼矛的人看不起,這實在是像拿著水往他的臉上潑一樣!
「別站著像一只無處可逃的亂鼠一般,亂鼠,你難道除了罰站在原地和逃跑之外,就不能向嗖出招嗎?口中一直說著別人不是男人,你豈能夠像一個男人一樣?跟我的雙刃來爽快地一戰?」
綱姬用激將法來挑釁不知火玄間,因為他知道,對方是害怕跟自己打,畢竟他綱姬的火嵐災刃,很少遇到能夠剛贏他的人!
「哼!你是想著讓我虐待你嗎?萬萬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要求呀!」
不知火玄間卻顯得很是冷靜,他語言上听似是中了對方的挑釁,看起來也已經胸有成竹。
而綱姬想要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效果了。
「來吧!盡管來攻擊我,讓我看看,擺著一副拽拽的模樣的你,究竟又有些什麼本事!」
綱姬雙手握著鋼刃,他站在原地,已經做好了不知火玄間的任何攻擊,他的眼楮謹慎地盯著對方,可以說是非常地謹慎了。
看見了綱姬那一副謹密認真的模樣,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呵呵地笑了一下,然後同樣露出來了一副無比認真的樣子。
「既然如此,就上了!」
就在不知火玄間說完上了這兩個字的時候,綱姬只覺得腳下一輕,他整個身體立即失去了重心的平衡,整個身子一下子開始傾倒。
就在他剛剛開始傾倒的哪一個瞬間,他原本保持著非常嚴謹的眼楮很清晰地看到了,原本不知火玄間所站在的位置,竟然只剩下了那個女人!
「那不知火玄間呢?!」
在身體傾倒的剎那間,他綱姬的心中突然一驚,因為他已經猜想到了對方的手法!
「砰!」的一聲,綱姬整個人被不知火玄間給壓在了地面上,只見如雷鳴般飛速的「 嚓」兩聲,不知火玄間用著手中的三叉匕首挑飛了綱姬手中的兩把鋼刃,然後直接抵在了綱姬的脖子上。
躺在地面上,被不知火玄間壓住了命脈和活動的主要關節,綱姬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的攻擊竟然如此之疾猛!
「是我太疏忽了,我應該早些開始思考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被你從我的刀刃下救走的。」
「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使用木葉四代目火影的飛雷神之術!」
因為整個身體已經被不知火玄間給控制住了,他綱姬也沒有反抗的機會了,現在他也就只能發些感慨,述說一下自己的失策!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從綱姬呆呆地一直站在自己留下的瞬身三叉苦無前他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畢竟對方實在是太自傲了,自傲的人往往容易看不到細節,這是此刻他三叉匕首下綱姬的致命缺點。
嘴角叼著草矛,帶著拽酷的眼神,不知火玄間看著被自己壓制住的綱姬,他開口回答道。
「這招也算是木葉四代目火影金色閃光的飛雷神之術吧,不過跟四代目火影相比,我只從他那兒學到了皮毛。」
「但是呢,用來打敗你,那是綽綽有余的!」
听著不知火玄間的話,綱姬不服地哼了一聲,畢竟對方使用的那是震驚過整個忍界的金色閃光的飛雷神忍術,雖然說不知火玄間說的很低調,但在綱姬的眼中,這更像是一種諷刺!
畢竟被傳說之中的金色閃光飛雷神這招打敗了,他綱姬也沒有什麼好怨的,高傲的他保持著沉默,不再發聲。
現在綱姬的希望,已然全放在了他那還在路上的隊友身上,原本想著在自己隊友面前以一擒二的光榮幻想,此刻也算是破滅了。
現在在他綱姬的心中,他只希望對方沒有下那麼快的殺手,然後可以等到自己的同伴來解救自己。
雖然綱姬覺得有些丟臉,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呀!
日向稚看到了不知火玄間竟然在瞬間之息就壓制住了綱姬,她那是一臉的羞紅。
「明明自己還打算保護別人,沒有想到,卻反過來被別人保護了。」
因為心中已經知道不知火玄間是一個有實力的人了,她只好靦腆般地走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後。
不知火玄間看著那看起來娘娘腔的綱姬,但實則是一個死要面子的男人,這怎麼看都是一個奇葩的角色。
他也知道了日向稚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所以他淡淡地說道。
「得趕緊處理這個變態,不然的話,等到他的同伴趕到了,我們就很難逃了。」
听到了從不知火玄間口中說出來了的處理自己的話,閉上眼楮的綱姬那是瞬間全身緊張了起來,畢竟現在他自己依然落入了別人的手中,別人想要怎麼處理他,那就怎麼處理他。
就算是別人要了他綱姬的性命!
不知火玄間那當然是感覺到了自己身下綱姬的緊張感,畢竟忍界之中落入敵手,這種怕死的表現也很常見。
更何況這是個奇葩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