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古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千萬別誤會,與一般的強盜不同,他可不會為了一個無足掛齒的小人物而卻違背契約精神,這是他作為「特伊斯洛特」貴族最後的驕傲。
不過,他可約束不了剩下的這些「強盜」,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
當然了,你如果說他卑鄙無恥,不講武德,他也就當你是在夸他了。根據他的人生經驗來看,足夠卑鄙,足夠無恥的人通常都很難死。
畢竟,他自己就是這麼活下來的。
于是,扎古將這兩項東西美名其曰稱其為「人生的智慧」。
到處都是尸體,馬車的殘骸以及散落的貨物。
雖然從切斯特商會的年輕人那里得知了「王冠」的些許信息,但扎古的臉色並不好看。
東西已經被人提前帶走了就在那批逃出去的人手中
不過,扎古很確信他們根本逃不出這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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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哈……」
疲憊感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伊凡和希爾自深入森林開始已經過了不少的時間,但他們依舊沒能甩掉追擊者,那些強盜們一直緊緊的咬在後面。
長途的奔襲很是考驗他們的體力,即使他們不想停下自己的步伐也不行了,酸痛的肌肉和幾乎要爆炸的肺部都在告訴他們一個事實——到極限了。
「這里!」希爾拉住伊凡的手,兩個人迅速地躲到了眼前大樹下方的陰影之中。
「咚,咚,咚」
馬蹄踩在空地上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幾名強盜正騎著從車隊掠奪的馬匹接近這里。
接著,他們停了下來,幾個強盜跳下馬,似乎在搜查著什麼。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一名強盜神色有些不耐。
貓抓老鼠的游戲他一點也不喜歡,雖然這場游戲當中他是貓。
「真是羨慕普提斯他們,只需要跟著那個臭強盜就行了,哪像我們還要干這種吃累不討好的活。」
剩下的幾名「強盜」也都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我說,弟兄們就別抱怨了,抱怨了也沒用,這些話要是傳進將軍的耳朵里搞不好還要挨罰。」
將軍?!
躲起來的伊凡和希爾
互相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強盜們絲毫沒有發現正有兩只「小老鼠」在偷听他們的對話,依舊講的熱火朝天。
「我們還是快點干活吧,上頭給的命令是不留活口,小心這些老鼠們逃出去。」
「哪有那麼容易,現在森林里可幾乎都是我們的人。」
「這車隊里可還有幾個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
「要是抓到了,不如……」
幾個人相視,接著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大笑。
「還真是一群禽獸……」希爾看向他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樣。
「噓!別說話!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最好可以搞清楚他們的身份再行動。」伊凡說道。
「嘎吱。」
像是有人踩在了枯枝敗葉上的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
「是誰?!」
強盜們立刻警惕了起來,幾柄弓弩對準了那里的草叢。
「出來!」
「原來是他啊……」
一個令伊凡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那夜曾與他有過短暫交流的紅袍佣兵!
「哦,原來這里還真的有一只老鼠啊,告訴我小老鼠你躲在那里干嘛啊?」強盜們看見只有一個人,而且他的身軀還略顯瘦小,于是乎都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紅袍佣兵一直都在沉默著,對這些強盜們的行為無動于衷。
「嚇傻了嗎?真是沒有意思。」拿著劍的強盜走上去,準備解決這個被嚇到沒有任何動靜的「小老鼠」。
「怎麼辦?我們要出去幫忙嗎?」
「能幫就幫吧,只憑我們兩個人,很難逃的出這片森林。」伊凡已經做好了片刻後就戰斗的準備。
強盜逐漸謹慎的靠近了紅袍佣兵,對著他的月復部,手中的劍刃猛地竄出!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紅袍的佣兵,動了!
強盜只是眼楮一花便失去了眼前佣兵的蹤跡,他剛想說些什麼,但緊接著從背後傳來的勁道讓他直接暈了過去。
「是高手!」
「殺了他!」
紅袍佣兵就像一陣疾風,那些襲來的弩箭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幾個跨步之間就接近了眼前的這些家伙。
「好快!」即使是伊凡和希爾,也不得不贊嘆紅袍佣兵的靈活身手。
此時的強盜們也注意到了眼前敵人的不凡,他們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態度,謹慎而又有些緊張地緊盯著紅袍佣兵。
疾馳所帶起的風讓他背後的紅色衣袍任意飛舞,身著紅袍的佣兵閃過刺向他的長劍,緊接著他一把抓住強盜的右手,用力一擰,只听見「 嚓」一聲,這個人肩關節已然月兌臼。
「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具有感應一般,在背後長矛刺出的瞬間,佣兵看都不看上一眼,只是一個極小的側身就避過了刺來的長矛,就像是滑步一樣,順著槍桿就接近了偷襲的家伙。
偷襲者臉上明顯多了些慌亂的情緒,他持槍橫掃希望可以逼退逐漸靠近的敵人。
紅袍佣兵不退反進,在長槍掃向他的一瞬間高高躍起,如蜻蜓點水一般踩在槍桿上瞬間就跨越了剩下的距離,然後一腳就將這個強盜踹飛了出去。
紅袍佣兵這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讓伊凡不禁有些看呆了。
憑心而論,這些他是做不到的。
他做不到如此的流暢,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完美,非要用一個詞來行容這場戰斗的話,伊凡一定會用「跳舞」來形容。
沒錯,就是跳舞。
紅袍佣兵就是那個高明的舞者,他的一招一式都相當的流暢並且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他很確信如果是他與紅袍佣兵赤手空拳的進行一場搏斗,他一定會輸,而且會輸的很慘。
不過令伊凡感到奇怪的是作為佣兵,直到現在為止他並沒有殺死任何一個敵人,只是讓他們暫時性的失去了戰斗力而已。
一個佣兵居然會有著這樣奇怪的堅持?
思索著這些事情,伊凡也沒注意到腳下的枯枝敗葉。
「咯吱……」
紅袍佣兵立刻又警惕了起來,正對著聲音發出的聲音虎視眈眈。
「別緊張,是我!」伊凡趕緊跳出來說道。
紅袍佣兵︰「……」
「本來是打算幫你的,但沒想到你自己居然解決的這麼利落。」伊凡撓了撓額頭,頗有些不好意思。
紅袍佣兵搖了搖頭,表示沒關系。
「我想我們應該合作,一起逃出這里。」
猶豫了一下,最後紅袍佣兵還是點了點頭。
這章還是不滿意,但先暫且發出來好了,畢竟之前夸下海口說今天必發的……明天連同新章節在內,這章會繼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