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的身體似同火炮,帶起呼呼的狂風,一擊直沖拳。
對面眼神一變,奪過了這一拳,但同時心中疑惑不解。
明明自己擊中了她,按照自己的力量,她的半口大牙估計都是斷在嘴里,剛才她的一口血痰更是絕對的證明。
可眼下她面目表情,仿佛自己的一拳並沒有造成多大的痛苦似的。
這家伙是沒有觸覺嗎?
可自己看向那個家伙,確實沒有任何事情的樣子。
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周勇新這時嘴巴里面的牙齒恢復得差不多了,開始了他的反攻。
他速度飛快,運用著從聖芙蕾雅所學的一切開始還擊。
瞬間這路的戰況反噬反轉。
周勇新伸出右手以三指為爪瞬間飛過去。
對面的女武神被驚訝一番,思緒自然不免的有些飄散到其他區域。
比如說眼前之人的,身份!
身體的動作一頓,而周勇新則是瞬移到達了她的身後,看見那三根手指鉗住自己的手臂,那是深入骨頭的疼痛。
這位女武神猛哼一聲,與此同時發起狠來,眼楮閃過凶光。
想要直接攻擊周勇新的下盤,但這早以被預料,周勇新身體輕躍,躲過這一擊。
而順勢將身下女武神的身體一轉,將她的中心以極大的力量壓下。
那女武神表情大變,身體直接被壓得死死的。
這個家伙的力氣好大!
而李樂多這時神色也逐漸好轉過來,畢竟這關乎自己的未來前途。
不過對面的達忘仁眼神就開始變得陰險起來。
突然一拍面前的桌面。
李樂多側目一看,微微一愣。
而在戰斗的兩人卻看似沒有被影響。
但周勇新這邊卻感受到身下的女人的力量在逐漸變大。
不用說,這家伙肯定用了什麼其他的作弊手段。
那位女武神一下撐起來,將周勇新推開,然後順勢拿過旁邊的長棍。
一寸長一寸強。
狂風呼嘯飛來,這一下若是打在周勇新的腦子上,估計會被直接打爆掉。
可怕至極!
但是周勇新頭腦依然清醒,重心一低,躲過耳邊暴躁的狂風。
不過對面這個時候像是個瘋子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敲擊這地面。
每次的攻擊速度都是極快,極快。
這樣的可怕連續速度,周勇新自問聖芙蕾雅中基本上是沒有人能做到的,只有自己老師德麗莎才能勉強做到。
而眼前這卻做到了,但周勇新也肯定清楚,這個家伙並不是S級女武神,所以她到底做了什麼?
是吃了什麼藥嗎?
周勇新倒是知道天命有一些增強的藥品,可是效果也不至于如此可怕啊。
這天穹市看來也有些東西啊。
周勇新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他不敢停,更不是不敢松懈。
增強不僅僅是力量上,這個女武神的反應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周勇新此刻後背已經出了汗水,這也算是自己來到天穹市的第一次如此艱苦的戰斗。
不過自己能遇見一位女武神,這也算是一種奇怪的運氣。
長棍呼嘯,周勇新後退兩步,踫到了後面武器架。
模到一把武士刀。
周勇新當機立斷,拿其武器。
看準一個點。
直接劈下!
那根金屬長棍竟是被硬生生劈了進去,周勇新眼神迸發出一些殺氣。
刀刃包裹上周勇新劍氣,劍心運轉。
雖然手里拿著的是一把武士刀,但周勇新卻依然把它當作是一把劍來使用。
畢竟自己現在使用的是太虛劍氣,刀劍已經分不太清楚。
反正對于自己來說用法都差不多。
周勇新後撤一步,空氣隨之一凝,甚至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空氣的溫度都是變低了許多。
李樂多和達忘仁表情此刻算作是目瞪口呆,對于周勇新的認知完全被刷新。
而李樂多身後的那個男人雙眼中迸發出一陣興奮的目光!
「劍心訣,碎山河!」
在這一招拔刀的瞬間,那個女武神的眼前似乎錯了位。
這感覺就像是,斬斷了空間。
一把不長的武士刀劃過,而周勇新已經收起了刀。
達忘仁已經站起來,眼楮血紅的看著。
剛才的那一招,已經讓他完全被嚇住,這樣的可怕實力,怎麼可能在李樂多的手下做事!
而那位女武神的手里,金屬長棍直接被平整的切開,切口光滑入鏡,令人嘖嘖稱奇。
周勇新轉過身來,右手放在刀柄位置。
口中輕輕談吐道︰「你輸了。」
「你究竟」
她話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從嘴中吐出來,身體直接像是斷線木偶般倒下。
周勇新沒有貿然上前,他並不清楚這是不是這個家伙的演技,若是,那麼自己可不能那麼輕易中招。
可眼下的瞬間,達忘仁直接怒罵一聲︰「廢物!」
周勇新側目看去,達忘仁的怒意已經漫出來,但自己也不怕他,畢竟自己有硬實力。
「哎呀,難道達某人是想抵賴?」李樂多輕笑地說。
達忘仁咬牙切齒,但這里是上面之人的地盤,規矩若是被自己懷里,那可比死在李樂多手里還要可怕!
「我會想辦法的,你給我等著吧!」達忘仁摔門而出。
李樂多哈哈一笑,揮了揮手,叫身邊的男人把東西拿起來,準備離開。
「這個人不管嗎?」周勇新指著地上抽搐的女武神,淡淡道。
「哈?」李樂多看了一眼,「已經快死了吧,用了那種東西,不過你要的話就撿回去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那個男人則是深深忘了自己一眼,可礙于李樂多的在場,依然還是離開。
周勇新平靜的站著,冷哼一聲。
「真是一個無情的世界啊。」
看了一眼地上的女武神,已經是失去意識。
他低子,將這位縴細的女武神抱起來。看了一眼她身上,沒有什麼傷口,只是衣服有些髒了。
「就說她摔倒了吧。」周勇新自言自語道。
出去後,周勇新找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打開門,放下懷里的人。
他輕輕嘆息一聲,幸好自己現在是女兒身,不然要是男生,估計走到半路都得被警察叔叔抓走。
如果天穹市的出警效率能有滄海市的一半的話。
而這時這位女武神又是咳嗽出聲,同時還吐出血液。
並且這家伙已經昏死,再不管的估計就得見閻王了。
周勇新把人扶起來,坐好,也沒有多少猶豫。
直接月兌掉她的上衣。
「果然」
周勇新眼楮睜大,因為在眼前,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事物。
人工聖痕。
她果然是天命的女武神?
只有天命掌握人工聖痕的技術,這些東西即便是逆熵的科技也無法復制。
不過周勇新端詳著,這個人工聖痕卻有些殘缺。
難道是七八年前的,接受初次人工聖痕移植的女武神?
按照天命的記載,人工聖痕初次實驗室,是犧牲了女武神生命的。
當時周勇新是敬佩那些為此項技術女武神,可經過自己這件事之後,他已經有些懷疑當年那些女武神真的是自願的嗎?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把眼前這家伙拉回來吧。
周勇新伸出左手的手掌,模向對方的心髒位置。
跳得非常亂。
右手放在後背上,那殘缺聖痕竟是隨著亮起。
周勇新輕嘆一聲,「看來不是第一次使用那個藥了。」
他伸出手,拉來自己的背包,從里面翻了翻。
從里面拿出兩小瓶藥劑。
那是之前自己隨身卸載的治療劑,還有止疼劑。
治療劑一打,周勇新一只手放在後背上。
使用崩壞滲透進入女武神的身體里,當然,周勇新自己的崩壞能並不會損傷別人的身體。
在他這里,崩壞能只是一種能量罷。
他能夠在別人不抵抗的前提下,使用崩壞能來對人類的身體進行療傷。
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這位女武神的身體一塌糊涂,周勇新眼楮微微變化,因為他居然看見她後背上的聖痕竟在緩緩變化,像是在變得完整?
「這是我的原因嗎?」周勇新訝然。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轉移注意力,他繼續調試眼前女武神的身體。
一點一點將其調整成為最佳狀態。
這個時間很長,長到周勇新都有些忘記時間,最後頭頂都在冒著熱氣,後背又被汗水打濕。
知道夜晚,十點鐘。
周勇新終于放下手,吐出一口長氣,用袖子擦了擦汗水。
站起來,扭動已經僵硬的身體。
然後給這位小姐姐穿好衣服,讓人奇怪的是周勇新竟然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可能是洛西娜比她可愛得多得原因。
給她蓋上被子,周勇新走進浴室,把身子弄干淨後,模了模自己的肚子,已經是餓的不行。
洗完澡,穿好衣服,他看了看沙發上的陌生人,想著要不要給她一些拘束,不然她醒過來,會不會把這里給燒了。
但考量再三,周勇新還是決定直接離開,下樓去買點東西回來吃。
走下的夜晚還是熱鬧非凡的,叫賣聲挺多的。
周勇新走下來,找了個最近的攤販買了兩個手抓餅。
然後走進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汽水。
踱步上樓,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忽然面門傳來一陣刺痛。
周勇新微微一愣,然後失笑一聲。
開門。
破空聲。
一把小刀插在兩個手抓餅的薄餅上。
「喂喂,這麼不解風情嗎?」周勇新吐槽輕笑著。
看見是今天的對手,那個女人也微微一愣,回想自己身上的酒精味。
這個家伙竟然救了自己?
她簡直不敢相信,在那個地方,怎麼可能有那麼好心的人!
于是她依然準備動手,但這次卻被周勇新輕松制服。
她實力本就不如自己,周勇新面無表情,淡淡道︰「別那麼心急,我有事情問你,問完就走。」
「這就是你的目的?」她問。
「差不多吧,就當是你的醫藥費,如何?」周勇新說。
說話間,周勇新把人也拉了進來,帶上門。
首先遞過去一個餅子。
「喏。」
「我不用了。」她絕情無比道。
周勇新輕嘆一聲,「餓了我可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周詠欣。」
「胡雨冉。」
這倒是爽快,只不過真假就不清楚了。
周勇新想到,然後繼續問︰「你的老板的信息,方便透露嗎?」
胡雨冉眼神微微一變,而這個眼神也讓周勇新有些疑惑。
難道她不想說?
可這突然間,胡雨冉卻忽然拿過自己面前的手抓餅。
「我跟你干!」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