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多,坐在自己的偌大屋子里,拿出一個香煙,點上猛吸一口。
他就是如此鐘愛這樣的活法,充滿刺激和未知。
雖然現在他的肺可能已經變成了一片漆黑,仗著年紀還算不大的年紀,李樂多自然顯得無所畏懼。
他的腦海里面,忽然蹦出那個名字叫做「周詠欣」的家伙,又吸進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
說實話,那家伙氣質實在是好,李樂多有些饞她身子的意思,可他也不是傻子,自己根本打不過她,實力不在一個層面上。
但如果用槍呢?
李樂多突發奇想,不過自己也是自嘲一笑。
「還是先看看那個家伙能不能給我帶來好處吧。」
而在出租屋內,周勇新正在還算干淨的浴室內沖著澡,由于是性別的忽然改變,周勇新在洗澡時盡量不會看鏡子,因為會覺得尷尬。
很快洗完,周勇新走出門去,突然門鈴響起,打開一看。
是快遞來了。
周勇新接過,合上門時忽然感覺頭部一震,說不上痛苦,只是有些不好受。
這個現象從昨晚上就開始,但他認為是因為白翼的離開所導致,過一段時間就會消散。
拆開快遞,里面是身份的套裝,戶口,身份證,甚至還給了一個手機,可以說是非常體貼了。
打開機的幾秒鐘,一通電話便是打來。
備注李樂多。
這個手機肯定被做了手腳,周勇新想也不用想,雖然李樂多在整個天穹市算不上是多麼偉岸之人,但要說勢力,也算是有一些。
不過如今周勇新卻是要將這一切化作跳板,活了近二十年,他是第一次如此渴望權力在手的感覺。
但與此同時,他也需要時刻的主意,不能迷失在權力中。
之前幾次與天命主教的會面,讓周永喜能夠清楚的感受奧托根本對于手上的權力沒有任何的貪戀之感。
自己要做到這樣的,還需要很多的時間。
接起手里電話,那邊傳來李樂多的粗曠聲音。
「喲,看來確實是收到了,那麼我們可以開始工作了吧。」
工作?
竟然這麼快。
周勇新心中有些驚訝,但心中微微定心,道︰「地點,需要我做什麼。」
「都說了,職業打手,那當然是去會一會其他人咯。」
「可以。」周勇新平淡道。
換上衣服,腳尖戳了戳地板,穿好鞋子,她便是出門。
天穹市若是細分可以化作三個層區,如今她所處的位置算是窮人之地,而更上面的層區是中收入的人,最頂端的,那才是整個天穹市的中心。
若這里比作宇宙,那里就是唯一的恆星。
萬物圍其旋轉,永不停息。
周勇新看著上面的高樓大廈,縱橫的高鐵森林,有些嘆息,真是想不出來這樣的科幻建築是如何建立出來的。
神州少有。
這時周勇新踏上階梯,坐上更一層的自動電梯。
三個區層沒有人阻攔,只要想就能上,但不會有人上去自討沒趣。
找了出租車,憑借容貌的特點,這很容易。
說了地點,周勇新開始擺弄起自己的手機。
拿出昨日買到了讀卡器插上儲存卡,那里面是提前已經弄好的軟件。
稍加擺弄,這個手機的信號便是任由周勇新處置,對于和娜雷打過許多次教導的人而言,這算不得什麼。
若是娜雷,可能還有更高明的辦法。
周勇新只是運用她給的死知識罷了。
到了目的地,發現這里竟然是一個蠻小的屋子,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而這時身後傳來氣息,周勇新轉過身,正好看見李樂多走過來。
天空霧蒙蒙的,看著是要下雨的樣子。
李樂多走過來,直接一只手搭在周勇新身上,但周勇新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平靜無比看著他。
這倒是讓李樂多一嚇。
本以為自己的輕浮會被打斷,難道這個家伙是那種輕浮女人嗎?
但其實周勇新下意識把自己身體的事情忘掉,想著都是男人這麼抱一下也無所謂。
李樂多松開手,有一種只要對面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自己的錯覺。
「今天我們來見一個人,嗯,達忘仁。」
周勇新听著,李樂多能夠招惹,甚至能掰腕子的人物,那定然和他差距不大。
兩個人都是天穹市中下區域的人物,他們肯定也需要一個跳板來前往更高的地方,比如,對方的性命。
天空黑壓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但總有航班是在雲層之上,俯視眼底的漆黑。
李樂多這時道︰「你一定能給我長臉!不會輸,我不信他還能找到比你更能打的!」
除非找到一位女武神,周勇新心想。
如果還是那種一般人,他信心十足。
這時李樂多朝後面,語氣稍沖的叫喊道︰「後面的那個混小子,別磨磨蹭蹭,快點兒!」
周勇新回頭,看過去,看見一個精瘦小伙兒提著幾個箱子從後面走出來。
那重量明顯超出了他的極限。
周勇新側目看過去,和他的雙目合並,只看他突然撇過頭,不再直視他。
而這時,陰暗光芒下,一雙手伸出去。
「給我點吧。」
李樂多見,並未多說,反正只要周勇新給自己創造價值就好,她想做什麼于自己無關。
可若是她失去價值,哼哼,李樂多自然不會管她的死活,甚至會用更可怕的手段去榨取更多的價值。
那個男人家伙眼楮一橫,「我還沒有這麼弱。」
聲音听著只是逞強而已。
周勇新柔笑一聲,抬手,不顧他的話語,便是將一個箱子拿在手里,對于自己而言,這在輕松不過。
「你!」
「在這種地方逞強,並沒有意義。」周勇新看著他,笑著道。
而那個男人眼神稍稍緩和,閉上嘴巴,抿了抿嘴。
「跟我進來吧。」
李樂多道。
周勇新提著東西,動作帶著點女性氣質,但卻不自覺顯得瀟灑起來。
這個男人看著,眼楮微微一亮,但又黯淡下去。
原來這里並不是居所,而是風月之所,但也不算是完全的風月之地。
因為听力出眾的周勇新听見了一些打斗聲。
這里是更高級的拳擊擂台?
她雖然面無表情,但一邊看著四周一邊端詳的樣子明顯就是初來乍到。
那個跟在後面的男生微微疑惑起來,她明明身懷絕技,但總不像是一個在黑暗環境中生活的人。
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來到這里?
李樂多到了目的地,看了一眼房間號,直接推開大門。
周勇新等人隨之進入。
里面房間極大,和外面比起來完全不同。
這個房間金色點綴,一塵不染,中間是一個略大的擂台,和之前不同,旁邊擺滿了刀劍。
周勇新在此刻終于明白了自己是一個什麼地位。
雞和狗之類的吧。
用來給他們消遣的棋子。
周勇新心中一愣,想要在這樣的體態下找到一個出路,怕是極難的事情。
與此同時,對面的坐著墨鏡男忽然出聲道。
「李鬼子,今天帶的打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還抱著東西,難道是你挖出來的隊長?」
李樂多一愣,「哈?你是墨鏡戴多了眼楮也黑了?你看錯人了。」
那位墨鏡男,也就是達忘仁看見一旁站著的女人,瞧著長得倒是標志。
但他還是笑出聲。
「你讓一個娘們來當打手,哈哈哈,太好笑了,你腦子壞啦,我給點錢,你去治治吧,神
城醫藥的服務很不錯的!」
周勇新沒有說話,只是側目看過去,李樂多沒有多說,只是讓他自己上場就好。
站在台上,周勇新听見對面傳來關門聲,但是在拐角,自己看見人。
可他卻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
崩壞能
不會吧,難道自己的擔心還真的視線啦?
而這時,一個臉上帶著一道駭然疤痕的女人走進來,掄起身材,雖然比周勇新矮上一些,但體態卻好上許多。
觀其五官,滿是創傷,但即便如此那能從中看見原來的她的美貌一角。
「女武神?」周勇新心中一愣。
但自己肯定不認識天命所有女武神,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接受過人工聖痕的移植。
這點崩壞能逃不過自己的感覺。
李樂多這時怒罵道︰「好家伙,你這不也是個女人,還說我!」
達忘仁自信道︰「等著吧,你會輸得很慘的。」
「對了,你應該帶了錢吧,上次你可是欠我不少喔。」
周勇新豎起耳朵,面無表情的听著他們的扯白。
「這次贏了不就有了嗎,這里有一百萬。」
剛才的男生放下房子,打開給對面看了一眼,的確沒有任何瑕疵的鈔票。
「行吧,那麼這次直接十倍吧,一千萬。」
「哈?你拿的出來這麼多嗎?」李樂多道。
「誰知道呢,這里是那位大人的地盤,沒人可以在這里違背契約,這不也是你的翻盤機會嗎?」達忘仁說。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這就是現在情況的最完美詮釋。
周勇新本身有持無恐,心里面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的看著。
那個男生看著周勇新,露爾奇一絲好奇目光。
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眼下情況。
可自己卻慌得很,因為這里可是會死人的地方啊。
「來就來吧。」
不出達忘仁所料,李樂多答應下來了,于是他對著身邊的女武神道︰「去吧,讓對面的那家伙看看你的實力。」
周勇新自己站了上去,幽深的眼楮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而那個女武神頓時有種被針扎的感覺,直覺和戰斗經驗告訴著自己。
面前的這個人很危險。
旁邊的鈴鐺「叮當」一響。
周勇新剛準備動作,忽然胸口一陣撕疼,他的步子瞬間頓下。
是黑淵帶來的傷口。
即便是分裂了,那鎖定生命的可怕黑霧也是跟著自己過來。
和自己心髒周圍血肉戰斗,一邊分解,一邊再生。
但偶爾會像這樣傳來常人難以忍受的撕裂疼感。
一拳砸在自己臉上。
周勇新甚至能感覺到牙齒在口腔里面撞擊的疼苦。
果然和聖芙蕾雅的訓練不一樣,這里是真的要人命的地方啊。
李樂多一愣,身後的男人也是雙眼一睜。
本以為戰斗就此結束,可突然周勇新抬手抓住對面女武神的手,吐出口中的碎牙和血水。
雙眼綻放出紅色血光,女武神微微一愣,身體朝著周勇新撞過去。
兩人此刻身上竟是相當,甚至對面的作戰技巧還要在自己之上。
周勇新被打在旁邊的架子邊,那個女人忽然伸手扯住自己的頭發。
瞬間周勇新慌了神,他已經不只是第一次覺得這頭發礙事了。
可是自己即便隔斷,很快它就會生長到原來的長度。
簡直無解。
周勇新忍著疼痛,被直接拉起來,脊椎位置被膝蓋狠狠一頂。
!
真掄起戰場上的狠毒,周勇新咬著牙,自己欠的火候還是太多了。
不過自己的身體卻能彌補。
那超速的再生,和開掛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