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失望了。
也許這口棺材能夠讓我看到的這有那麼多。
我沒有再看到什麼記憶,眼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四方秘境仍舊是四方秘境。
苦笑了一會兒,我沒再多想。
之前的那些看似屬于我過去的記憶對我確實有了不小的影響,但現在我依然不能夠確定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看不到新的記憶對我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尋找能夠證明那一切東西。
我有種感覺,在這四方秘境里面仍舊會有。
現在我對這四方秘境已經充滿了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才會那般奇特,而和我一同進來的其它幾人,是否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經歷?
仍舊是一路向北,拖著那躺著月柔的紅色棺材沒有再停留。
一晃,我便走了三天,這三天里,我雖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但四周卻也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機,蟲鳴鳥叫不絕于耳,沒了那紅色狸貓的干擾,沒有那疑似山神的設計,我就好像是身處在一處世外桃源一般。
但平靜也不過是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我終于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御九。
此時他正靠在一棵樹下,吃著野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見到我的時候御九也有些驚訝,並且臉上多了幾分警惕。
「看來,並不是每個人在這四方秘境中都會在不同的地方。」我拖著棺材走了過去。
御九眉頭微皺。
「你為什麼會來這里?」
我愣了一下。
「你不應該來這里。」御九又說。
「你知道了什麼?」我皺眉問道。
御九微微搖頭道︰「你說的並沒有錯,我們每一個都贏光在不同地方,只有在三生泉出現的時候,我們才會相遇。」
「但現在三生泉的出現還不到時候,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屬于你的試煉中,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看來你知道很多關于這四方秘境的東西?」我有些驚訝。
御九的說法我是不清楚的,也許就連劉歡喜也不清楚,否則的話他不可能不提前告訴我。
御九站起身來,淡淡說道︰「我們行者一脈,每一代都有人進入這四方秘境,所以知道的自然多一點。」
「現在三生泉還沒有出現,你卻和我踫面,不出意外的話,這四方秘境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是這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我看著他。
御九低吟片刻。
「正常來說,接下來我應該會有屬于我的新的試煉出現。」
「不過你的出現,應該改變了什麼。」
「你從北面來,那我就往南面走。」
「就當沒有遇到好了。」御九說著,直接往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沉默片刻,說道︰「你知道的應該不止這些吧?」
「你雖然驚訝我的到來,卻也僅僅是驚訝而已,我感覺你應該早就有所察覺。」
「或者說,其實我就是你試煉的對象。」
「你說對麼?」
御九笑了笑。
原本應該很沉默的他,確實在見到我後話明顯多了。
「不愧是羅生之主,確實要聰明一些。」
「不過有一點你錯了。」
「我的試煉對象並不是你。」
「那是?」我看著他。
他攤了攤手,「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我的試煉對象是你,是在你來了之後才知道的。」
「不過我的試煉開始了,也說明你的開始了。」
「一路向北的話,你可能會死。」
御九看了我一眼便沒再理會我,而是繼續往前走去。
這一次我沒有再攔住他,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來自于行者一脈的,似乎也不止是會一手御刀。
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沒再去在意。
現在我也沒有心思去管其他的,既然他的試煉和我並不沖突,我也沒必要去糾結什麼。
只是,一路向北我真的會死麼?
我看向北面。
想 了一下,我還是繼續往前走去。
御九的出現對我來說並不能改變什麼。
也許我真的會死,但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看。
不僅如此,此時在我的心中似乎也還有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也在催促著我快點去。
我似乎能夠肯定,這聲音便是那個讓我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我自己。
但這也不重要了。
真相,也許真的在北方吧。
我沒再多想,拖著棺材再次往前走去。
這一走又是兩天。
兩天之後我終于看到了一座城市,不再是村子,是真的城市。
我也能夠肯定並不是幻覺,就是真的城市。
只是,我卻從那些看著我的人的眼中看到了恐懼,看到了驚愕,他們似乎在怕我。
「那是什麼人啊,怎麼還拖著一口棺材,是不是從鄉下來的?怎麼那麼怪?」
「就是就是,太怪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我想要反駁,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因為我知道,他們只是普通人,在他們眼里,我這個樣子就是古怪。
但我並不打算離開,因為我想進去里面看看,這是我一路走來,唯一看到的有人氣的地方,如果有我要的真相,也許就在這里。
然而很快我心中就茫然了。
因為越往里面走,這城市給我的感覺就越熟悉。
就好像我曾經來過。
不是,不是曾經來過,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只是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我記憶所在的地方要更加的遠一些。
就在我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看的到底對不對,想去看看這里有沒有羅生街的時候,終于有人攔住了我。
來人是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從衣著上,看不出是那幾山的 人,不過這里是四方秘境,也應該沒有其它幾山的傳人才是。
「小友,這光天化日下,你拖著一口棺材,這是以陰犯陽,是大忌,不僅你會折壽,甚至還會使得這棺木鎮不住陰煞,日後就算有人用了,也將會使得那死者難以安生啊。」
「啊?」我有些驚訝。
見我驚訝,那道士繼續說道︰「看你的裝扮,應該是外鄉人吧,貧道記得有一脈人為抬棺匠,小友難不成是抬棺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