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性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這就是真相……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若這一切就是我所想的那樣,那麼薛老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僅僅只是上一代的陽間執法人,半個羅生之主那麼簡單麼?
又或者說,我之前在那記憶中所見,是薛老頭他們那一代進入這四方秘境之時,薛老頭所遇到的事情?
想到這,我也不由得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小。
畢竟這四方秘境並不是第一次開啟。
越想,我越覺得頭疼,干脆也就不再去想了,將那顆陰陽珠再次收了起來,而後帶著那狸貓邪物離開了山神廟。
至于那個從棺中走出來的月柔,現在已經在陰陽珠里,我也沒有其它辦法能夠把她弄出來,就只能帶在身上,至于後面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我也不確定,但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提著那紅色狸貓一路走下山。
那狸貓數次想要逃離,但現在它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中,逃自然是逃不了的。
我原本是可以直接將它除掉的,但考慮到月兒村的人雖然愚昧,但大部分也算是被這狸貓控制, 再加上我還得去見一見此時再月兒村中的月柔,所以順便帶著這狸貓回村,讓那些村民都看看他們所信奉的山神是什麼。
很快我就回到了月兒村。
然而剛到村口,我卻不由得眼皮一跳,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更是在這時候襲來,而我手中的狸貓則在這時候發出了幾聲嘶吼,似是興奮一般。
我心微沉,緩緩的走了進去。
我看到了一具一具的尸體,隨意倒在各回各家的之中,那血腥味正是從那些尸體上散發出來的。
「你干的?」我看向那狸貓。
那狸貓眼中帶著幾分挑釁,讓我心中頓時就來了火氣。
在這一刻,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這狡猾的狸貓不過是要把我引開,以此來進行它的屠殺。
如果不是那從棺中走出的月柔出現了,也許我再次回來不僅這里已經尸橫遍野,就連這狸貓也會安然無事。
「你在找死!」我看了它一眼,直接抓住了它的脖子一路往前。
很快我就來到了月柔的家,看到食夢還在我心中松了口氣,將食夢喚回後,便直接推門進了月柔的房間。
在同時,我心再次沉到了谷底。
食夢還在,但月柔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那狸貓則更是帶著幾分譏諷嘲弄的看著我。
我再也沒忍住,直接以裁決的力量將它抹殺。
隨著那狸貓消散,不知為何我卻越發的煩躁,總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也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听到了腳步聲。
我沒有急著出去,而是靠在門邊看向外面。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在夜色下,她渾身上下的鮮血依然能夠清楚的看到。
是月柔。
我只覺得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也就在這時,她像是發現了我,緩緩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臉上竟是緩緩多了抹笑容。
「小哥哥……」
不知為何,這一聲小哥哥在這時候卻是讓我毛骨悚然起來。
因為我能夠感覺到,此時的月柔很詭異。
而且她身上沾染著許多鮮血,幾乎可以確定,這月兒村的變故就是出自她之手。
但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
是因為那狸貓邪物?
也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月柔身上多了許多紅色霧氣,那些紅色霧氣在她的體內,似乎在影響著她的心神。
再聯想之前那狸貓的挑釁。
我不由得想起了一個可能。在第一次祭祀的時候,我雖然把這狸貓邪物趕走了,但它當時已經有力量進入了月柔體內,只是那時候我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再一看,應該是狸貓通過那藏在月柔體內的紅霧控制了月柔。
或者說這狸貓哪怕被我滅殺也並沒有真的死,它能夠借助月柔的身體再次活過來。
俗話說貓有九條命……
想到這一點,我不由得深吸了口氣,而後走了出去。
「你最好從她身上出來,否則的話,我要你魂飛魄散。」
「小哥哥……」眼前的月柔卻像是沒有听到我的話,也在這時候朝我走了過來。
她那沾染著鮮血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隨著她靠近我,我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
在這一刻我幾乎已經能夠肯定,眼前的月柔應該是被控制了,而控制它的應該就是那紅霧。
那狸貓並沒有完全死,而是用這種方式在報復。
代價更是整個月兒村。
想到這,我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想了一下,直接一指點向月柔。
「從那次置之死地之後,我得到了不少東西,都沒有來得及去嘗試,今天就用你來試試吧。」
「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你就干脆別出來了。」
「我以陽間執法人的身份對你進行身旁。」
「你作為邪物,本就不該存在于這世上,卻不僅沒有絲毫敬畏,還殘害無辜的普通人。」
「你該死!」
一指落下,在月柔身上頓時便多了一層黑色光暈,那黑色光暈一出,便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進入了月柔體內,在剝離月柔體內的紅色霧氣。
那紅色霧氣似乎發現了這一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月柔體內逃竄,使得月柔在這時開始發出一聲聲痛苦的低吟。
「你還不出來?」我看著那紅霧,再次一指。
「判……」
這一指,名為判官指。
一指之下便能夠裁決任何邪物的罪惡。
一指之下,任何邪物也都將無處遁形。
在第二指下那邪物頓時被排擠出了月柔的身體,月柔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而那紅霧則以極快的速度想要逃離。
「晚了!」
「消失吧!」
我沒有任何猶豫,手輕輕一揮。
這邪物的實力說到底還不如三十六厲,無非就是特殊一些,想要滅殺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著最後一縷紅霧潰散,那邪物應該算是徹底消失在了這世上,我也沒再去多管,將月柔扶著,查看了一番確認沒有事才稍微松了口氣。
也就在這時候,另一枚陰陽珠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