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同一個地方會有兩個相同的人。
如果說有著血緣關系,也不可能連面容都完全一樣。
還是說雙胞胎?
可這也明顯不可能啊。
眼前的月柔如果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個小月柔,那麼存在的時間應該已經很久很久,根本不可能和月兒村的月柔是雙胞胎。
我越想越迷糊,整個人都不由得煩躁了起來。
這就是四方秘境的考驗麼?
我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情能夠平復下來,而後便加快腳步跟上那從棺中出來的月柔。
此時她已經走到了廟宇外面,看著周圍,似乎若有所思。
「他死了麼?」月柔低喃著。
從她的身上我似乎感覺到了悲戚。
「誰?」我下意識回道。
「看來,是死了。」月柔聲音依然低沉,只是這時候她突然轉身看向廟宇之上。
那里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團紅霧,那紅霧似乎也在盯著她。
在月柔看向紅霧的時候,紅霧似是被嚇到了,竟是想要逃竄。
我愣了一下,頓時就明白了,那團紅霧就是我想要找到的邪物,因為眼前這個月柔被我從棺中喚醒,所以它才出現在了這里,從它的情況來看,它似乎也在懼怕月柔。
月柔雙眼微眯,帶著幾分冷意。
「孽障,你竟然還在!」
話落,月柔突然朝著那紅霧一點,紅霧頓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嘯,而後竟是變成一只渾身紅色的狸貓以極快的速度想要逃離。
但她速度快,月柔卻更快,幾乎是在狸貓要消失的瞬間,似乎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月柔手中傳出,直接將那狸貓從廟宇之上吸了下來。
一直到那狸貓落到了月柔的懷中,狸貓仍舊在劇烈的掙扎著。
我有些錯愕。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假冒山神,讓月兒村祭拜的竟然會是這麼一只狸貓,不過看它的樣子確實不是實體,應該是生前是一只狸貓,而且和月柔相熟。
只是月柔抱著那狸貓,眼中卻多了幾分迷茫,似乎突然間又忘記了什麼,只是看著那狸貓低語道︰「小貓咪,乖點。」
那狸貓更是渾身毛發詐起在同時看向我,眼中滿是哀求,似乎是在求我救它。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眼前的月柔很是古怪。
就連我也不敢保證能否贏她,而且她身上讓我有著很多不解,我還想要從她身上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和此時還在月兒村的月柔又是什麼關系。
和倩兒又是什麼關系。
見我沒有要救的意思,那狸貓似乎絕望了,靠在月柔懷中,沒再掙扎,而是閉上了眼楮,似乎是在等死一般。
然而月柔並沒有對它在做什麼,只是輕輕撫模著它而後看向我。
「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很熟悉的氣息。」
「你是什麼人?」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我愣了一下。
然而不等我回答,月柔卻突然朝我伸出手。
和對付那狸貓一樣的姿勢。
我被嚇了一跳。
然而很快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我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威脅,而是在這時候,我的口袋里似乎有東西要沖出來。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從口袋里拿出了兩枚珠子。
這兩枚珠子,正是陰陽珠。
在我取出這兩枚珠子的同時,月柔發出了一聲驚疑,而後其中一枚陰陽珠竟是直接沖向那月柔並且發出一陣黑白色的光芒將月柔籠罩在其中。
「原來是這樣。」月柔輕笑一聲,沒有任何反抗,竟是直接被那珠子吸收了進去。
而那狸貓則如蒙大赦一般,作勢就要逃離。
我一把將珠子收起,而後看向那狸貓。
之前不知道那邪物是什麼,現在既然知道了,我又怎麼可能讓它跑了。
「就是你這孽障為非作歹冒充山神?」
「還想跑?」
它的速度雖快,但我也同樣不慢,在它要逃離的那一瞬間,直接揮動鎖魂繩將它牢牢捆住,在同時一把拉回到我跟前來。
「老實點,否則的話我要你灰飛煙滅!」
狸貓哀嚎一聲,眼中滿是不甘心,似乎沒有想到它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落入我的手中。
我沒再理會它,而是看向那枚將那個月柔吸入的陰陽珠。
然而就在我握住陰陽珠的那一刻,我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很多東西。
我眼皮猛地一跳。
這就是我想要的真相麼?
在陰陽珠中,我看到了一個情景。
那情景之中只有一個女子,女子身穿一身黑白衣服,如同道袍一般,只不過背後圖案卻是那陰陽珠的圖案。
而那女子面容不是別人,正是月柔。
又或者說是倩兒。
情景之中那女子在一座奇特的法陣之中,法陣同樣為黑白色,並且不斷有力量涌向那女子,使得那女子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而這並不是最主要,最主要的是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女子的身體卻是直接崩潰,化作一黑一白兩股氣流,而後凝聚成了兩枚珠子。
那珠子一出現便伴隨有兩聲嬰兒啼哭,而後法陣之中便憑空出現了兩個嬰兒。
緊接著法陣外傳來了一道聲音,那聲音听不清楚是男是女,卻給人一種恐怖的壓力。
「一切皆有緣法,若你能夠尋得那有緣之人,自會回來。」
「本君在彼岸等你!」
那聲音消失,那兩枚珠子便帶著那兩個嬰兒也隨之消失,而後畫面一轉,出現在了山神廟中,只不過此時只剩下了一個孩子,而那孩子跟前則站著一人。
我看到那人的時候心神俱顫。
那是……
薛老頭!
他從孩子身上取走了珠子,而後便離開了。
而那孩子則在啼哭中竟然像是被一股什麼力量給纏上,竟是有一縷魂魄從她身上沖出,那樣子赫然又是一個孩子。
我所看到的景象就此消失。
在同時我更是心亂如麻。
薛老頭取走的那枚珠子應該就是鐘林給我的。
而此時被吸入珠子中的月柔和那月兒村的月柔……
是不是就是一個人?
而另一個孩子,會不會就是倩兒?
那麼山神廟被稱為山神的人,難不成是薛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