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的比賽沒有多少懸念的結束了。
而薛念在被吳清子帶走後便沒有回到閣樓。
「第三輪的名單已經出來了。」
一大早劉歡喜便找來了。
「嗯?都有誰?」
比試我們並沒有每一場都看,所以對于都有誰留在了第三輪我也並不全知道。
「不出意外的,王明,白輕輕,張之明,行者一脈的傳人,還有薛念……」
「再之後就是我們兩個。」
「除了我們這些人外,還有幾個比較特別的名額。」
「一個是出馬一脈的傳人。」
「你第二輪的對手不就是出馬一脈的傳人麼?」
「你贏了,他怎麼還能夠到第三輪?」
劉歡喜解釋道︰「當時你帶著墨問離開後我便跟他交了手,而當時其實我們兩個並沒有分出勝負,因為一些原因我們算了平手,只是我當時沒有跟你說。」
「還有一個則是一個之前我們都沒有注意過的小家族的人,名叫吳戈。」
「他的背景介紹一樣只是一個閑散之人,在前面兩輪的比試中他卻輕松的擊敗了對手。」
「也許是運氣好。」
「而還有一個是我比較意外的,是吳清子在落敗的人中另外選出來的。」
「是拘靈遣將一脈的王且。」
「這是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落敗了為什麼還能夠進入第三場的比試?」
劉歡喜想了一下說道︰「我猜測是因為薛念。」
「王且在第二輪輸給了薛念,薛念的身份特殊,兩儀山可能有所考慮,所以決定讓王且進入第三輪。」
我皺眉道︰「這樣就不怕引起不滿麼?」
劉歡喜聳了聳肩道︰「那就是兩儀山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看來,我之前所預測的那幾個人都進入了第三輪。」
「加上我們兩個人一共有九人。」
「而在我們九人中只有五個人能夠進入四方秘境。」
「也就是說,第三輪會有四場比試,也會有一個人輪空,輪空的那人會直接獲得進入四方秘境的名額。」
听劉歡喜這麼說,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輪空的第五人,應該就是兩儀山的傳人了吧?」
「薛念,還是那名不見經傳的吳戈?」
劉歡喜點頭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樣。」
「如果薛念沒有輪空,那麼吳戈很可能就是兩儀山的隱藏的傳人了。」
我聳了聳肩。
「說白了,兩儀山還是借作為東道主的便利,用了特權。」
劉歡喜點頭道︰「其實這很正常。」
「四方秘境本身便有五個名額,就算兩儀山沒有另外將原本被淘汰的王且選出來,兩儀山也一樣會再另外找一個人。」
「只不過看是怎麼做而已。」
「如今兩儀山這麼做,其實也說明了兩儀山並不怕因為這事而引起什麼閑話。」
「我們也不用去想太多,跟我們本身也沒什麼關系。」
「我現在比較關心的只有兩件事。」
劉歡喜看向我。
「一件事你的對手會是誰,你能不能得到四方秘境的名額。」
「一個是薛念和那吳戈到底誰是兩儀山的傳人,如果是吳戈,薛念又是什麼身份讓兩儀山那麼掩飾。」
我笑了笑。
「無論我的對手是誰,我都會盡力的。」
劉歡喜點頭道︰「我相信你。」
說著,劉歡喜微微嘆了口氣。
「說來也可惜,我原本還想著看能不能幫你剔除掉幾個對手,可惜抽簽的運氣並不怎麼好,難得排到了出馬一脈的人還打了個平手。」
「你不用在意。」我笑著說道︰「我倒是比較好奇,你是怎麼和那出馬一脈的傳人打成平手的。」
劉歡喜無奈道︰「其實我也不想。」
「如果真要打起來,我是有信心能夠贏的。」
「但那出馬一脈的人確實有著五族傳承,能夠直接調動五位仙家的力量,我和他交手的時候我並沒有用全力,他也只主要動用了兩位仙家的力量。」
「也因此我們也幾乎打出了火氣來,原本準備全力以赴,但關鍵時刻吳清子卻出來了。」
「他以不想看到我們兩敗俱傷為理由阻止了我們。」
「而我們兩個在都沒有用全力的份上又誰都奈何不了誰,之後就算平手了。」
我這才恍然。
「原來是這樣。」
「看來兩儀山也怕你們兩個真打起來有什麼閃失。」
劉歡喜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我也懶得去猜。」
「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我之前看好的那幾個,除了那狼族小王子之外,都進入了第三輪。」
「他們之中每一個實力都很不錯。」
我點頭道︰「的確。」
「在之前他們也沒有互相遇見,這就已經代表著在第三輪比試的時候會有一番激烈的爭斗了。」
劉歡喜笑道︰「說實話之前前兩輪的比試多少有些無聊,基本上沒什麼懸念。」
「強的碾壓,弱的就算有來有回也就那樣。」
「第二輪更是基本上淘汰了那些弱的,留下的都是一些有望進入四方秘境的。」
「所以這大比精彩的時候還得是第三輪。」
「我現在倒是也有些期待了。」
「倒是你,有信心麼?」
我笑了笑。
「走一步看一步吧。」
「每一個都實力了得,遇到誰我都要全力以赴。」
「和之前兩場都不一樣了。」
劉歡喜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
「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你也沒有失敗的理由了不是麼?」
我點頭道︰「是啊,就算是拼命,我也得贏。」
「不然的話,恐怕等待我的就是死了。」
當時那場宴席,兩儀山山主所說的話我現在還歷歷在目。
如果我不能進入四方秘境,那麼她便會出手殺我。
雖然這話讓我多少有些不舒服,也不服氣,但我又不得不去承認,她確實能夠殺我,哪怕我有書屋護身,只要她願意,也許我也是難逃一死。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
我也不懷疑她到底會不會那麼做。
所以擺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贏。
就算明知道自己依然會是一枚棋子,也要贏。
多少有些憋屈,但我卻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