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山山主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帶著墨問來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不用她趕其實我也不想待在這里。
墨問顯然對兩儀山山主的話很是相信,在跟我走出大殿後,對我的態度都變了不少。
「薛主,以後我就跟著你了。」
墨問也的確說到做到,並沒有反悔。
我笑道︰「你就別叫我薛主了。」
「我應該比你大點,就叫我薛忘或者薛大哥吧。」
墨問搖頭道︰「那我還是叫你薛大哥吧。」
我微微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對報仇的事情很著急。」
「但有些時候著急是沒用的。」
「閻羅組織不同于其它勢力,它的存在幾乎影響著整個異人界。」
「別說兩儀山現在無法將其根除,如果沒有計劃,整個異人界也許都很難將閻羅組織清除掉。」
「不過現在,你倒是有個機會能夠暫時出出氣。」
「什麼機會?」墨問眼楮一亮。
我想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現在兩儀山山下的周圍正潛伏著不少閻羅組織的人,他們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對兩儀山上的人出手。」
「你現在比試也已經結束,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找一找那些人,你的那些蟲子也很特殊,只要你小心一點應該可以讓你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清除掉一下閻羅組織的人。」
「你說的是真的?」墨問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點頭道︰「我沒有必要騙你。」
「不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墨問點頭道︰「什麼忙,哪怕是死我都可以。」
我無奈的笑了起來。
「不至于。」
「這個忙並不難。」
「我需要你幫我注意一個人。」
「當然也許你也遇不到。」
「他叫做薛念……」
我將要求告訴了墨問,墨問也沒有多問連連點頭答應之後便直接就下了山。
之所以讓墨問下山去找閻羅組織的人,倒不是說我多此一舉,而是我知道現在留墨問在身邊沒有什麼意義,倒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墨問先將自己對閻羅組織的仇恨發泄一下。
而且現在兩儀山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閻羅組織的人本身就要想辦法除掉,墨問身為神機族的人,他的手段更是能夠殺人于無形,也十分的合適。
而最主要的是,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幫我找到關于薛念的線索。
雖然現在幾乎可以確定薛念不是閻羅組織的人,但兩儀山對薛念的態度又很是奇怪,所以我心中對于薛念的身份依然很是好奇。
畢竟如果薛念只是兩儀山的傳人,那麼已經到了這份上了,兩儀山應該沒有必要再隱瞞才是,而現在兩儀山的卻依然保持著對薛念身份的沉默。
所以我不得不去懷疑,薛念也許有著什麼特殊的身份。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在見到兩儀山山主的時候才打消了再次問她的想法,我很清楚就算我問她也不會說,那還不如不去自討沒趣。
墨問下了山,我便也回了比賽場地。
我的比試已經結束,但劉歡喜的應該還沒有結束。
我回來得也巧,這時候劉歡喜剛好從場上回來,看樣子應該是已經贏了。
見我一個人來了,劉歡喜有些訝異道︰「那個神機族的呢?」
「我讓他下山了。」我沒有隱瞞。
劉歡喜愣了一下。
「下山?」
「現在除了山上之外,兩儀山周圍應該遍地都是閻羅組織的眼線,現在讓他下山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解釋道︰「我知道。」
「不過墨問本事特殊,他的那些蟲子足夠讓他在隱藏自身的同時解決掉所發現的閻羅組織的人。」
「我也知道這樣確實比較冒險,但對于他來說能夠憑自己的本事為自己的族人做點事情,反而是好事。」
「而且,我也想借用他看看薛念到底是什麼人。」
劉歡喜微微愣了下。
我繼續說道︰「你和薛念打了一架,兩儀山卻還是沒有要將薛念的身份說出來的打算。」
「除了能夠肯定他不是閻羅組織的人外,他的身份依然值得懷疑。」
「我不覺得如果薛念真是兩儀山的傳人,這層身份有什麼好隱瞞的。」
听我這麼說,劉歡喜皺眉道︰「這件事,其實有些復雜。」
「什麼意思?」我疑惑地看著劉歡喜。
「回去吧,邊走邊說。」劉歡喜說著便離開了。
我見狀也跟了上去。
路上四下無人後劉歡喜才開口道︰「薛念的身份其實我已經有一些猜測了。」
「兩儀山這一代也許並沒有傳人。」
「又或者說,他們的傳人的確就是薛念。」
「但薛念對于兩儀山來說又不止是傳人那麼簡單。」
我有些不太明白。
「吳清子把我和薛念帶走後,薛念便被兩儀山山主另外接走了,我爸來了後,吳清子便也讓我離開了,並沒有對我做什麼。」
「似乎把我們帶走只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兩儀山山主接走薛念。」
「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繞這麼多彎彎繞繞,但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也許薛念並不想在這兩儀山上,只是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他不得不在這里,並且參加了大比。」
「而如果是兩儀山的傳人,薛念和兩儀山的關系不可能會這麼奇怪。」
「並且我爸還告訴了我一句話。」
劉歡喜說到這,看著我的目光有些復雜。
我心微微沉了一下。
「什麼話?」
劉歡喜低聲道︰「兩儀山可能已經在準備你的替代品了。」
我腳步不由得一頓。
「確定麼?」
劉歡喜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確定。」
「我爸也不確定。」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跟我說這句話,但我總感覺他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如果我爸猜的沒有錯的話,那麼極有可能薛念就是你的替代品。」
「兩儀山很有可能為四方秘境和對付閻羅組織這件事上座了雙重準備。」
「一旦你失敗……」
「我就會成為被拋棄的棋子,哪怕我是羅生街的主人,也一樣會被取代。」
「對麼?」我心微沉。
「但他們真能做到麼?」
「羅生街,又是他們能夠干涉得了的麼?」
「誰知道呢。」劉歡喜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也別多想。」
「至于薛念的身份,其實已經沒有必要去糾結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進入四方秘境。」
「只要你夠強大,誰也無法對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