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看到劉歡喜的身影的時候,那片樹已經被火光所覆蓋。
「這樣有用麼?」我問道。
劉歡喜淡淡道︰「沒用。」
「想要殺它用火燒肯定是不行的,但卻能夠把它逼出來。」
「如果它不出來,我們就繼續燒了,燒到它出來為止。」
我沒好氣道︰「在普通人的世界,放火燒山是要坐牢的。」
劉歡喜撇撇嘴道︰「那也管不到老子啊。」
「反正你看著吧,它很快就會出來了。」
劉歡喜十分自信。
我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如果魘真的會被逼出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畢竟現在我們多少有些被動,如果魘出來,我們要解決就容易得多了。
好在劉歡喜說的並沒有錯。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聲帶著些許憤怒的嘶吼。
不多時便有一頭渾身漆黑,如同豹子但身上卻滿是紫色斑紋,並且頭生雙角背帶一雙肉翅的古怪生物走了出來。
不過從它的腳步看,它並不是實體,而是某種能量凝聚而成。
類似于陰氣。
而在它出現的時候,那些原本已經被我逼退了的鬼藤則再一次出現,它每走一步,鬼藤便會從它的四周沖出一些。
很快我們便再一次被密密麻麻的鬼藤所包圍了。
我和劉歡喜並不在意,在同時都盯著那魘。
「你來還是我來?」劉歡喜看向我。
「我無所謂。」我松了松肩。
劉歡喜突然咧嘴一笑,臉上多了幾分興奮之色。
「那就我來吧。」
「小爺也想會會這傳說中的邪物。」
說完,劉歡喜直接無視了鬼藤,在蓮花護身下直沖魘。
魘感受到了挑釁,頓時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鬼藤在同一時刻攻向劉歡喜。
但劉歡喜絲毫不懼,身體高高躍起,雙手開始不斷做出一些動作,速度之快讓我都看不清,而片刻之後,我便感覺周圍的氣息似乎一下子都變了。
不僅如此,我的腳下以及四周都開始出現一層淡粉色的光芒。
「蓮生羅網陣!」
劉歡喜輕呵一聲。
整個大地似乎都震顫了一下。
一個大陣突然拔地而起。
劉歡喜最多的手段就是陣,這一點我很清楚,但他會的陣到底有多少我並不知曉。
而這蓮生羅網陣一出那原本已經消失了的魘便在瞬間無處遁形,直接被轟了出來。
劉歡喜更是沒有絲毫嗦,干脆利落直接一巴掌朝魘拍了過去。
魘無處躲閃,直接被劉歡喜一巴掌拍得七葷八素,讓我都有些無語。
這可是接近副山主級別的邪物,劉歡喜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只是很快劉歡喜便皺起了眉頭。
因為那魘在他的攻擊下雖然毫無反抗之力,但劉歡喜卻遲遲無法將它解決。
就好像有什東西在保護著它一樣。
「他女乃女乃的,老子就不信了!」劉歡喜越打火氣越打,而魘在發現劉歡喜無法徹底干掉他後,也干脆不管其它,只要劉歡喜動手,他就不顧一切的對劉歡喜發起攻擊。
原本壓倒性的優勢慢慢的竟然隨著劉歡喜的力量的消耗,使得劉歡喜漸漸無法壓制魘。
這一幕讓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應該是解決不了它的。」
想了一下,我對劉歡喜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只有我能夠徹底殺死。」
劉歡喜有些不服。
「為什麼?」
我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但看情況,事實就是這樣。」
說著,我直接一步踏出。
這時候魘剛好沖向了劉歡喜,正準備給劉歡喜來一口。
只是還沒能等到它踫到劉歡喜,我的法相已經直接將它控制住。
原本它就已經在和劉歡喜的爭斗中消耗了不少,在被我的法相控制住之後,它連掙扎的可能都沒有。
「消失吧。」
我伸手輕輕一揮,它那並非實質的身體便直接被法相撕裂。
一聲痛苦的嘶吼傳來,但我卻沒有絲毫的同情。
身為三十六厲之一的邪物,我如果不殺了他,日後恢復了,後果便不堪設想。
見我輕松的將魘給解決了,劉歡喜有些郁悶。
「小爺累死累活,你就這麼干掉了?」
我聳了聳肩。
「沒辦法,我的能力就是克制這些東西的,不過如果沒有你的消耗,我也不會這麼輕松,至少得耗點時間。」
劉歡喜白了我一眼道︰「拉倒吧。」
「你剛才用的是一念一輪回中的裁決?」
我點了點頭,「這你都知道?」
劉歡喜撇嘴道︰「這是每一人羅生之主都會的天賦術法,傳說是來自于另一個人世界,具體到底是不是,除了你們,也沒人知道。」
「但這術法恐怖是人盡皆知的,一些邪祟,只要不比你強,你一個念頭就能夠輕松干掉。」
「女乃女乃的,早知道你已經會了,小爺還廢這個勁做什麼。」
我說道︰「不到萬不得已或者不想浪費時間的情況,我是很少使用這個術法的。」
「我總覺得太過逆天了點。」
劉歡喜微微點頭道︰「的確,雖然我不太清楚,但這種術法,使用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少用的確沒什麼壞處。」
我苦笑道︰「是啊,所以遇到一些厲害一點的,我還是比較難搞定的,畢竟我會的其實並不多。」
劉歡喜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叫聲哥,哥教你。」
「滾蛋!」我一腳直接把他踹開,而後走向那魘留下的那枚珠子。
是一枚紫色的珠子。
拿到手之後,沒有任何意外的便和之前兩枚珠子一樣消失了,在同時再一次出現了一個新的光點。
「你這?」劉歡喜見狀,皺起了眉頭。
「那是什麼東西?」
我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每殺一個都能夠得到這麼一枚珠子,而這珠子還能夠直接被我吸收。」
「其它的倒是沒什麼影響。」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劉歡喜一臉郁悶的搖頭。
「你真當小爺是無所不知?」
我笑了笑,「說實話,我還真有這種感覺。」
然而很快,我就感覺到突然一陣暈眩襲來。
我眼前的視線也在這時候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