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待了足有兩天的時間。
從服部優介那里,花了大價錢購來的營養液,終于是到貨了。
良木趕在第一時間,取回快遞,然後把營養液喂給了刺尾蟲服用。
服用了營養液的刺尾蟲,和當初的水躍魚一樣,也是立馬就陷入了沉睡。
良木就把它放回了,當初專門給它改造的擬態生存區中。
然而,次日凌晨,當他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
突然發現,刺尾蟲消失在了自己的擬態生存區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蟲繭。
這枚蟲繭纏滿了白色的蟲絲,呈橢圓形,大小與刺尾蟲的體型類似。
「這該不會就是刺尾蟲變成的吧」
良木有些吃驚的看著這枚蟲繭,心里,隱隱猜測出了什麼。
蟲系精靈,在服用了,類似能提升自己資質的營養劑後,會把自己結成繭狀。
這是為了能更好的汲取營養劑里的能量。
也是為了防止營養劑里的能量過多的向外流失。
比起其他屬性的精靈,這是蟲系精靈獨有的手段,能起到更好的儲存能量的作用。
尤其是資質不高的蟲系精靈,它們的身體條件也相當有限,不能一下子消化營養液里富含的大量而精純的能量。
就只能先儲存起來,再慢慢的消化。
如果換做其他屬性的精靈,遇到類似的情況,能遇見的下場只有兩種。
一種是被龐大的能量充斥全身,爆體而亡。
一種是放任能量外泄,就算服用了營養劑,也不會起到明顯的作用。
由于這些結論沒有從往上搜到,似乎也沒有人做過相關的調查,所以良木就自己研究過後,悄悄記錄了下來。
寫成了一紙報告儲存。
日後有了閑心,倒是可以把這份報告當做論文,發表一下。
當初水躍魚服用了營養劑後,是在第七天中午蘇醒的,良木本以為刺尾蟲也會是一樣。
然而,一周的時間,一晃而過。
結成繭的刺尾蟲並沒有任何即將蘇醒的跡象。
它依舊是沉沉的睡著,如果不是那繭上面能傳出淡淡的余溫,甚至良木都會以為,它是在服用營養劑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狀況。
刺尾蟲的情況有些出乎良木的預料。
良木在學校里,和中島由衣子交流過這個問題,也把結成繭的刺尾蟲,拿給她觀察過。
結合良木的猜測,
中島由衣子判斷,資質低的蟲系精靈,體質基礎過于弱小,有可能其本身就是無法承受營養劑中蘊含的能量的。
只不過用繭的方式把能量儲存了起來,
它就可以慢慢的消化,一點點的把這些能量轉化為己有。
這個過程,或許會比其他精靈都要慢上許多。
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現在的刺尾蟲,仍然保持著完好的狀態,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良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而已。
接下來,他的生活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從家到學校再到對戰城堡,三點一線而已。
不過在這種看似稀松平常的生活節奏里。
良木每天都會汲取大量的知識,他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孜孜不倦的,吸收著那些老師展示出來的所有知識點。
不知不覺中,他儼然活成了別人家孩子的樣子。
就連和他一起上課的古城和千鶴,在每回測驗過,都趕不上良木的成績。
不過遵循著能者多勞的原則。
在所有學生里,良木也是最累的。
別的不說,光說在學校的時候,他不止要顧著自己的學習,時不時就會被中島由衣子拉到體育場里,給其他學生當陪練。
而且中島由衣子還給他制定了很多限制。
例如只能派出哪只精靈,只能使用哪種招式,最過分的一場,她竟然讓水躍魚和一只小拳石,對撞了整整一下午。
水躍魚本來就顯大的腦殼都撞的紅腫不堪。
讓良木好一陣兒心疼。
不過或許是借此為契機,水躍魚的撞擊技能,也得到了明顯的突破。
成為了良木所有精靈里,唯一一個,把技能從熟練突破到精英的精靈。
身為良木的第一只精靈,良木精靈隊伍里,唯一的大前輩,現在水躍魚在它們面前,走著路都是昂著頭的。
不過事實證明,驕傲確實是會遭報應的。
某天早上起床,水躍魚走出自己的擬態生存區,在經過刺尾蟲的擬態生存區時,不慎腦袋撞到了門框上。
彭——!
一聲巨大的悶響,瞬間就把房間里,正在熟睡的良木,喵喵和尼多朗驚醒了。
當他們看到水躍魚頭上,重新腫起一個大包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哄堂爆笑。
就這樣,差不多又度過了半個月左右。
這天,良木終于結束了忙碌的一天,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忽然間,角落里,刺尾蟲的擬態生存區,升起了一陣亮光。
光芒從微弱,漸漸到強烈,像個小太陽一樣,把本該漆黑的臥室,照的宛若白晝。
借著這股光芒,良木下床,顧不得穿鞋,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刺尾蟲的擬態生存區外面。
透過透明的玻璃隔斷,
能清晰的看到里面正在發生的蛻變。
強烈的光芒持續了不足五秒,便又漸漸轉為微弱,最終消失不見。
然後在良木激動情緒的注視下,那枚潔白的繭,忽然跳了一下,一顆紅色的眼楮,輕輕睜開。
這是
良木先是怔愣了一瞬,旋即立馬激動的伸出手,把里面的白繭抱了起來。
「進化了!進化了!」
良木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刺尾蟲,你終于成功了!」
「嗚嗚~」懷中,潔白的蟲繭,愉悅的叫了兩聲,仿佛也正在為自己的成功,而感到高興似的。
過了片刻。
良木冷靜下來,連忙改口,「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刺尾蟲了!接下來的日子,還請多多指教——甲殼繭!」
「嗚嗚~」
甲殼繭又叫了兩聲,視作回應。
足足沉睡了半個多月,這個小家伙此時精力十足。
但良木卻是已經有些熬不住了,躺在床上,在巨大的喜悅里,漸漸陷入了沉睡。
而甲殼繭則自己悄悄從良木懷中跳出,回到了自己的擬態生存區。
像是怕打擾良木的休息一般,安靜的待在那里,閉目養神,沒有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