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茫本還想瞎晃悠一會,卻發現了山門飛過的一道人影,被周雨煙帶往了邢殿山。
「快遞來了。」劉茫抓起小石便朝邢殿山飛去,準備簽收快遞。
劉茫剛靠近邢殿山,發現來人乃是鄭空劫這個崽子,劉茫剛靠近便被其鎖定,眼中寒芒無絲毫收斂。
周雨煙自知為何,畢竟從天劍門身上咬下那麼大一塊肉,論誰都心疼。
「喲,這麼快就送來啦?真是辛苦了。」劉茫雙眼微眯打量著鄭空劫,刻意將‘快’加重了語氣。
周雨煙聞言若有所思看了鄭空劫一眼,即便鄭空劫蓄意掩藏,依舊被看出真氣紊亂,通俗一些講,便是大喘氣。
北州雖與東洲相鄰,但以天劍門與羅森門的距離,周雨煙自認達不到鄭空劫這般快,看來天劍門的動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周雨煙不動聲色,讓兩位看守長老將人帶出,但並未將人交出,而是等待鄭空劫的動作。
「哼。」鄭空劫冷哼一聲,將一個儲物戒指丟出,眼神閃過一絲心疼。
這批靈器與這群俘虜的價值根本不成正比,奈何天劍門不得不這樣做,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眼前的劉茫。
鄭空劫之所以不主動嘲諷,便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以天劍門與羅森門此刻的形勢來看,已是不死不休。
那麼天劍門便不會有所顧忌,甚至可以說本就無所顧忌。
劉茫表面笑嘻嘻,心中媽賣批,如果鄭空劫會BB幾句倒還好,然而卻一直沉默。
劉茫清楚,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天劍門越是平靜,那便意味著針對自己的動作會越大。
待鄭空劫帶人離開,周雨煙的臉隨之陰沉,神情凝重的望向劉茫,想知道劉茫怎麼辦。
「東西給我,我現在就要走。」劉茫迅速作出決定,深知越拖下去越容易被天劍門發現。
周雨煙點了點頭,我同意劉茫的決定,從手中的儲物戒指取出一把靈劍後,將戒指丟給劉茫。
自知時間緊迫,以小石的性格,劉茫不得不囑咐道︰「小石,如果你閑不住,要有一定把握才能偷溜知道嗎?」
「嗯!」劉小石重重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也一樣會被盯上。
周雨煙一拍額頭,很是無語,這都是什麼事啊?但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這兩兄弟都不是省心的燈。
「路上小心。」周雨煙思來想去,只是簡單叮囑一聲。
「幫我跟大家道別。」劉茫說完身影也隨之消失,仿佛從未出現。
•••
雲荒,地廣天寬,修煉者更是多如毫毛,但依舊稱得上地廣人稀。
各大州坐落了不少大城,村落更是不在少數,然資質善可者且不說萬里挑一,百里挑一總是有的。
而天賦極差者,如無修煉功法,只能過著普通人生活,天地靈氣除延年益壽再無他用。
雖是如此,但大陸依舊以荒地、叢林居多,這也是雲荒一名的由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百年、千年、萬年,伴隨著諸多修士與商隊的通行而開闢了許多道路,供後來人所用。
即便如此,獨自一人行走于雲荒,白晝不談,黑夜定然得慌。
卻有一懵懂少年,于這荒無人煙之地游蕩,嘴里哼著《大智障》,改編自《粉刷匠》。
「我是一個大智障,智障本領強。」
「我要把這片大陸,搞得更混亂。」
「泡完女人又甩掉,甩得很果斷。」
「哎呀我的大砍刀,咋就這麼強?」
少年嘴中哼著小歌,與常人不同的是,于這荒山野嶺,妖獸四伏中,顯得十分悠閑愜意,格外開心。
少年心中唏噓一路坎坷,為了歷練自身,徒步行走至目的地,一路上吃的是五毒(烤肉),喝的是露水(啤酒),數次差點在荒山野嶺之中餓死(撐死)。
幸虧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肚皮),硬生生的挺到了現在,可謂是步履維艱。
如不識得此人,還以為只是一無邪孩童,卻不知這人畜無害的模樣下,是一張厚顏無恥的面孔。
「嗝嗝嗝~!」
一道嘹亮的打嗝聲響徹四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豬圈里的豬偷溜出來。
荒無人煙之地,尋常修士自然不敢瞎雞兒打嗝,一是畏懼未知妖獸,二是避免引人注意,避免其他修士殺人越貨。
少年原本也是這般想法,但從第一次打嗝後,發現每每尋上者皆是妖獸,那家伙,大得差點將劉茫的燒烤架弄散咯。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些野生的妖獸,皮肉極有嚼勁,更是肥而不膩,加上是當場宰殺,獸肉有著前所未有的新鮮味,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果不其然,那獨具一格的‘嗝’聲一出,可謂是敲山震岳,四周暗流涌動。
就在這時,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左手邊傳來,聲源雖遠,但劉茫神魂本就強大,絲絲異常在近十里的感知下無處遁形。
然而聲源之物越近,劉茫才發現並非妖獸,而是數道人影在前後追逐,為首一人正是尋著嗝聲而來,似乎對此寄托了唯一的希望。
「干!」劉茫失望的吐槽一聲。
本以為晚飯有著落了,今晚可以省些氣力睡覺,這下剛掏出一半的四十米大砍刀只好放回去。
之所以這般輕視,是因為來者速度雖快,但皆是飛奔,無一飛行。
不一會,劉茫看清了來者,讓劉茫疑惑的是,幾人服飾竟是一致,而且還是天劍門的服飾。
為首之人灰頭土臉,但這並未掩埋其臉上的稚女敕,劉茫猜其十四有五,修為十分一般,僅僅成道第二境,道真境中期。
本這般年齡有這般修為者,即便算不上天才,但也算是資質善可,然此人真氣駁雜不堪,氣息混亂,劉茫猜其是天劍門新收弟子。
而其身後幾人修為皆比其高出不少,卻並不著急,似乎怕其狗急跳牆。
以此來看,生死仇殺不像,更像是奪寶殺人。
劉茫看清來者的同時,為首被追者也見到了劉茫,當其發現劉茫竟是一十歲孩童,絕望的氣息充斥著他的全身,已然油盡燈枯,能逃月兌至此已是極限。
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愁也一樣有人歡喜。
追殺的三人見劉茫不足為慮,無視了劉茫,似乎確定少年無其他底牌,三步並兩步追上前,將劉茫與那半死少年圍住。
「少年,我勸你老老實實將秘密說出來,或許會留你一條全尸也說不定。」旋即一青年上前,冷冷笑道,似乎吃定了少年。
劉茫打量那青年一樣,修為于幾人中最高,顯然是話事人,決定了少年的生死。
而少年因過于疲憊喘著粗氣,陷入絕境的他並無驚慌,而是冷聲質問道︰「方旭,你就不怕我妹妹殺了你們嗎?」
「你妹妹?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似乎被什麼天大的笑話都逗樂了,笑得前僕後仰,沒有絲毫假裝。
三人的笑聲讓陳少年臉一黑,三人為何會這般發笑陳少年心里也有點逼數。
好不容易笑停,方旭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陳少年,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怕你妹妹,但先不說你妹妹是否知曉,你真覺得你妹妹會為你報仇嗎?還是快點將秘密交出來吧。」
方旭的嘲笑徹底激怒了陳少年,狂笑道︰「秘密?你們配嗎?哈哈,我陳少年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陳少年眼神之間閃過一絲自信與瘋狂,右手踫觸了一下左手的戒指,似乎是這枚戒指帶給他安全感。
眼前的一切讓劉茫眉頭一皺,雖然肉眼看不見,但劉茫能感覺到有莫名的能量在變幻,十分詭異,這種感覺也很熟悉,那是靈魂的感覺。
「轉輪之眼。」
PS︰別瞎猜了,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