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山,煙霧繚繞,天空萬里無雲,厚厚的白雲如一陣陣的波濤掛在天邊。
能入神殿山的弟子本就不多,即便是白天,往來間弟子寥寥無幾,然而但凡路過神殿山者,紛紛側目而視。
只見那山腳之下,一孤傲青年,如萬古青松屹立于此,臉上的不屈更是如千古不變之月。
究竟是何人亦或何物,能讓此人這般堅持?
是驚世絕色的仙女?還是長生不老之仙丹?
「小,小師弟?」路星河見是劉茫,仿佛遇見救星,急切道︰「趕緊幫師兄解開身上的禁錮,快!我肚子快憋不住了。」
路星河的話讓劉茫有些詫異,不是說路星河為愛痴狂,不抱得美人誓不休嗎?
「別發呆了,趕緊的啊?」見劉茫傻愣著不動,路星河別提有多急了,本快絕望的他沒想到遇到了劉茫。
劉茫反應過來,白了路星河一眼,「師兄,你用想一想,這是姬長老的禁錮,我一個小屁孩怎麼解得開?」
路星河這才想到關鍵所在,菊花不禁愈發收緊,不敢有一絲松懈,心中瘋狂吶喊著。
老天,我路星河的一世英名注定要葬送于此嗎?
就在路星河絕望之際,劉茫眼楮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過我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能瞬間刺激師兄你的意志力,從而突破禁錮,你要試試不?」
「好!太好了!不愧是我路星河的師弟,快!」路星河問都不問,只想盡快解月兌。
「來啦!」
劉茫大吼一聲,四十米大砍刀緊握手中,只見四十米大砍刀宛如猛虎,驟然咬向路星河褲襠,縱有勢如破吊之勢,萬褲莫擋之勇。
路星河只覺得全身寒毛直豎,頭皮發麻,那一抹寒光無絲毫唬人模樣,始作俑者的劉茫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猛沖速度。
「臥槽!」路星河暴喝一聲,怒目圓睜,頭發四處飄散,只見路星河體內真氣瘋狂涌出,欲強行沖破禁錮。
之前路星河並非沒有嘗試過突破,但每次皆以失敗而告終。
然而這次事關命根子,路星河不敢有絲毫保留,從未有過的超強意志力,極善境後期修為暴露無遺。
「哼!」一道無形之氣隨著路星河的冷哼而散去,禁錮解除。
「元神禁錮!」一把畸形斧鉞出現在路星河手中,器身更是散發著朱紅色微光,隱約有鬼臉肆虐。
之所以掏出元神禁錮,是因為路星河並不認為劉茫這一刀會有收回的余地。
「砰!」
轟的一聲,四周狂風怒吼,神殿山間樹木呼呼作響,刀斧踫撞之處更是波及地面,炸出一個近兩米的大坑。
輕松擋下劉茫一刀,路星河頭也不回的往外山飛去,還不忘罵道︰「臭小子!我一會找你算賬!」
劉茫朝著神殿山某個方向看了一眼,行了一弟子禮後收回眼神。
神殿山上。
「師尊,他知道我們在這。」姬研欣十分詫異,畢竟雲霧掩埋下的神殿山,建築都模糊不清,更何況是人。
「嗯。」姬妲輕輕點頭,若是其他弟子,姬妲興許會驚訝三分,但劉茫卻總會給人驚喜。
「研欣,你對此子有何評價?」姬妲面無表情,緩緩問道。
姬研欣沉默許久,思慮再三後說道︰「變化莫測,詭異無常,。」
「哦?說來听听?」姬研欣的回答讓姬妲很是詫異。
「一人拔除我羅森門滅門之根,羞辱天劍門二大太上長老,取人性命心如止水。」姬研欣將所想說出。
雖與劉茫僅僅見過兩面,但姬研欣從姬妲口中了解到了劉茫的所作所為。
「不錯。」姬妲緩緩點頭,卻又搖頭說道︰「但還有一點你沒說到,此子重義,這也是我羅森門為何任由他胡來的原因。」
姬研欣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望著路星河的方向,小心翼翼問道︰「師尊,那路星河這般無禮,為何不將其趕出我羅森門?」
「因為此子手中靈器,代表著路家。」姬長老說完轉身返回大殿。
神殿山下。
路星河不到一會便返回,神色如釋重負般,但看見劉茫又氣不打一處來。
「師兄,你這情況怎麼跟我听到的不太一樣啊?」劉茫臉上掛著迷之微笑,並無任何擔心。
見劉茫還敢笑,路星河左手掐住了劉茫脖子,氣急敗壞質問道︰「你還笑得出來,你小子剛剛還真砍啊。」
之前因緊急之下來不及想太多,但現在想來,劉茫那力道讓路星河暗暗吃驚。
雖未使出全力,但劉茫那一刀之力竟能與自己勢均力敵,這讓路星河細思極恐。
一想到劉茫的年齡,路星河不禁失落嘆道︰「唉,其他師兄師姐就已經夠可怕了,沒想到師弟你也是個怪物。」
「師兄,你手中那把元神禁錮怕是也不簡單吧。」劉茫贊嘆道,不得不說路星河的元神禁錮確實很是炫酷。
似乎找到了優越感一般,路星河趕緊拿出了元神禁錮,一把塞在劉茫手中。
「這靈器可不簡單我跟你講,乃是我路家少有的幾把牛皮靈器之一,我盯它很久了,它……」
路星河正豪氣萬丈說著,卻被劉茫冷不丁打斷。
「所以你就把它偷出來了?」劉茫插嘴問道。
仿佛被戳中命門,路星河只好尬笑應道︰「自家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頂多叫借。」
為避免尷尬,路星河趕緊轉移話題,「不過師弟你那把四十米靈器也不錯,能與元神禁錮硬踫硬。」
「還行吧,就天階下品而已。」劉茫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隨口應道。
「叮,宿主恬不知恥,獎勵1000點無恥值。」
「天,天階?」路星河神情一僵,本還不信,但又想到能與元神禁錮硬踫硬的,估計真的只有天階靈器了。
想起之前劉茫那用刀的嫻熟程度,路星河深知這刀肯定是劉茫所有,雖不及元神禁錮,但路星河也沒臉去比。
對此路星河只好再次轉移話題,「之前廣場那邊發生什麼事了,我看那邊挺熱鬧的。」
「沒什麼,天劍門賠了我八把天階下品靈劍,以及二十把地階極品靈劍而已,不過畢老頭跟我要了一把天階靈劍,所以我還剩下七把。」劉茫神情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叮,宿主恬不知恥,獎勵1000點無恥值。」
「八?八把天階靈劍?」路星河內心遭受到暴擊,右手不自覺的捂住了心髒。
路星河決定不再深究靈器問題,將目光轉移到了小石身上,「師弟,你身邊這小孩是?」
「師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老三劉小石。」劉茫踹了還在嗑瓜子的小石一腳,「快叫人。」
小石不情願的瞥了路星河一眼,剛想開口,似乎被瓜子擱到了牙齒,掏出了郁月噬魂釵剔牙。
路星河本不在意,然而目光剛掃過郁月噬魂釵時,感受到了靈魂的悸動,眼皮一跳。
「咕嚕!」路星河咽了下口水,不禁驚呼出聲,「這是魂器吧。」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兄弟,一個手握天階靈刀,一個魂器剔牙,路星河面容一肅。
「師弟,師兄先去閉關一陣子,咱們來日再見,告辭。」
路星河匆匆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往回走,生怕繼續待下去會被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