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完了!」
用作弊方法把六顆骰子全都換了點數,李奎不相信,還能是三大三小。
更何況,六個骰子從一點到六點,只有四萬六千六百五十六分之一的概率!
江塵絕不可能這麼好的運氣!
「開!」
蘇晚晴小心翼翼地拿起銀盅,露出六個骰子正面。
正好組成一二三四五六!
「我靠,這小子的眼楮長在銀盅里面了吧?」
「六個點數一個不差的說出來,就算是孟宇那個「賭怪」,最厲害的一次也就猜對了四個數啊。」
「這小子肯定出老千了!」
在場幾乎沒有人相信江塵靠運氣贏了李奎,當然,更多的人是因為眼紅而詆毀江塵。
這才半個小時不到,江塵用八萬的籌碼,已經贏了六百萬!
李奎坐在椅子上,嘴皮不斷抽動著,兩局他就輸掉了五百萬啊,而且自己還做了手腳,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
終于,李奎猛然起身,滿臉怒氣地指著江塵。
「你小子出老千,這錢你別想拿走!」
「出老千?」江塵只是冷笑︰「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出老千了,我的手可從來沒有踫過銀盅,我說李老板,你該不會是耍賴不想給錢吧?」
這幾句話刺激得李奎面紅耳赤,不過有一句說對了,他的確不想給錢。
五百萬啊,他在外面追了多少年的外債,才有的這些家底兒。
「呵呵,你沒有作弊,那就是蘇晚晴作弊了,她拿著銀盅搖出點數,然後你們兩個交換眼神,合伙坑錢!」
「你••••••你放屁!」
蘇晚晴氣得髒話都飆出來了,她根本就不懂什麼千術,哪里會配合江塵。
「你說我們作弊?李老板,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江塵也站了起來,他的眼神看向了李奎那邊的桌子腿。
「你剛才伸腳,是想做什麼?」
江塵一語,驚得李奎渾身冒冷汗,難不成這小子知道自己作弊了?
就在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孟宇率一眾小弟走來,眾人如見瘟神一般紛紛退避,讓開一條道路。
「孟哥!」李奎急忙迎了過去。
「李奎,發生什麼事了?」
孟宇語氣風輕雲淡,但他光是立在那里,就有著一股非同尋常的氣勢。
原本在周圍觀望,肆聲喧嘩的賭徒們,在此刻也噤聲不語。
「孟哥,這小子出老千,我沒讓他拿錢。」李奎站在孟宇身後,說話語氣又硬氣了幾分。
「有證據嗎?」孟宇平靜地問道。
「額,沒•••還沒有。」
啪!
孟宇直接一巴掌甩在李奎的臉上,火辣的痛覺,後者只能默默承受。
「沒有證據就扣下玩家籌碼,我是這麼教你的?」
孟宇一席話,驚得李奎連連道歉認錯。
「五魄境的修士,怪不得這些人都怕他。」江塵默不作聲,只是往蘇晚晴身前靠了靠,無論這個孟宇要做什麼,他都會擋在蘇晚晴前面。
「小兄弟看起來面生,貴姓?」孟宇來到江塵面前,問道。
「姓江名塵。」
「說說看,為什麼來新天地賭場?」
「當然是還債咯。」
江塵將蘇家欠債五百四十萬的事情說了出來,在場不少人對李奎的做法都是嗤之以鼻。
孟宇狠狠地瞪了李奎一眼,不過,他可不相信江塵是什麼賭神。
「我這兄弟,還有不少人都覺得你出老千了,所以這錢不讓你拿走,不如再玩一把,桌子上的籌碼,暫且都算你的。」孟宇指著桌子,說道。
「你想怎麼玩?」江塵絲毫不懼。
眼下這局勢,孟宇是不會輕易讓自己拿錢走人的,那他就索性再玩一把好了!
「你和我玩一局‘模三張’,能贏我的話,桌子上的籌碼,你全部拿走!」孟宇語氣堅定,道。
「江塵!」
就在江塵猶豫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他不禁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衣著華貴,氣質月兌俗的長發美女,面露微笑地走來,正是華清南校的校花,孟秋水!
「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你。」孟秋水走到江塵面前,嫣然一笑。
「真的巧。」江塵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江塵,怎麼和孟秋水認識?」蘇晚晴站在江塵身後,滿臉寫著疑問。
北區的人越聚越多,他們大多數目光都落在了蘇晚晴和孟秋水身上,華清大學兩大校花同框的場景,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欣賞到的。
「哥,你和江塵認識嗎?」孟秋水轉身看向孟宇,問道。
「這••••••哈,算是認識吧,你也認識他?」
听著孟宇發問,孟秋水將那天在華清北校招生的事情說出,蘇晚晴在江塵身後听得仔細,不禁松了口氣。
還好江塵和孟秋水只是認識而已。
「江塵,看在你和我妹妹認識,又是我北州仙武堂的新生,賭桌上的籌碼,你可以拿走一半,我不為難你。」
孟宇擺了擺手,示意江塵可以離開了。
「孟老大,咱們剛才可是有賭約在先的。」江塵淡淡一笑,道。
「嘶~」
賭場北區一陣寂靜,孟宇的臉色變了又變,听江塵的口氣,好像是他要從自己手里贏錢!
「哈哈,好啊,來人,拿一副撲克牌!」
孟宇招了招手,和江塵在桌前對坐,他的雙眼目不轉楮地盯著江塵,後者卻是在計算籌碼的價值。
桌子上的籌碼面值,加起來有六百二十多萬!
還完外債,還有將近百萬元的富余。
「我來發牌吧。」
孟秋水盈盈一笑,將一副嶄新的撲克牌牌面錯開,然後背扣在桌面上。
「孟老大先來吧。」江塵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好。」
孟宇也沒有猶豫,單手捏起一張牌,他只是瞄了一眼,隨即扣在桌子上,生怕被江塵捕捉到什麼信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拿牌的那一刻,江塵就已經看到了。
那是一張黑桃J。
「江塵,到你了。」孟秋水提醒道。
啪!
江塵捏起一張牌,連看都沒看,直接扣在桌面上。
「盲牌?這小子就這麼有自信,還是說,他要偷天換日?」
孟宇眉頭微皺,卻也沒多說什麼,隨即又模了第二張牌。
方片Q。
看著兩張底牌,孟宇的心情舒緩了很多,在新天地賭場,他可是坐實了「賭怪」這個稱號的。
而今Q、J在手,他江塵,更是別想拿走半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