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嬴政下了宣召令讓贏元蔓即刻進宮面見君王。
過了一早上,士卒回復他的卻是贏元蔓不在府上,這下嬴政的臉徹底變得陰沉了。
嬴子蘇也一臉疑惑,心說這贏元蔓怎麼會不在府上?
那個替代老侍從的人已經是離開昌文君府了,按理說沒有人能威脅到贏元蔓了才是。
但事到如今,贏元蔓不在府上。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被人從府上擄走了。
還有一種,那就是她主動離開府邸不知道去了哪里。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嬴政都會憤怒。
但相較于第一種,第二種的後果更為眼重,那就表明贏元蔓不太對勁。
「王上,這公主恐怕是被什麼人擄走了。」嬴子蘇低聲道。
「那就去派人搜遍整個咸陽,威懾贏氏王族已經是死罪,可沒想到這人還敢在寡人的眼皮底下擄走元蔓。」
「死都是便宜了他,寡人要誅他三族!」
「子蘇卿配合韓非先生去搜查,寡人去一趟昌文君府。」嬴政看著嬴子蘇說道。
嬴子蘇點頭拜禮,而後跟韓非兩人便是離開了書房。
韓非是廷尉一職,有了嬴政授權,他就可以讓人搜查整個咸陽城。
小到尋常百姓家,大到相國府這種都可以去搜查。
嬴子蘇走了一半才突然想到嬴政為什麼要去昌文君府?
贏元蔓如果被擄走,他應該在薊年宮等候消息才是啊!
現在去昌文君府也找不到人,去哪里做什麼?
嬴政緩緩地走到劍架前,上方擺著的是定秦劍。
在定秦劍的下方還有一把劍,嬴政握住那把劍將其拿起。
「陽煞。」嬴政沉聲道。
陽煞進屋拜禮道︰「王上有何吩咐?」
「陪寡人出去一趟,就你和寡人。」嬴政一邊說一邊換起了衣裳。
「臣明白。」
換了衣裳的嬴政和陽煞秘密出了宮,兩人直奔昌文君的府邸。
就在嬴政離開後不久,一黑龍士兵從薊年宮的牆體後方走出。
他的手里拿著一張絹帛,他看著上面的內容開始行走著。
往咸陽宮的西北方向一路行進著,黑龍士兵看著眼前的監獄淡淡一笑。
他把絹帛丟進一旁燃著的香爐,看著絹帛被大火吞噬,他滿意地拍了拍手掌。
黑龍士兵走向把守鑒于門的秦國士兵,看到黑龍士兵的那刻,這支十人小隊都恭敬地注視著黑龍士兵。
黑龍士兵對他們點了點頭,道︰「王上有令,讓我來看看昌文君。」
什長笑臉相迎,「大人這邊進。」
黑龍士兵把手按住腰上的劍柄,他笑著往前一步。
劍轟然出鞘,什長瞬間身首分離。
其他秦國士兵還未反應過來,黑龍士兵便握著劍一劍割了四個秦國士兵的咽喉。
在死了五個人後,剩下的五個人終于是回過神來。
「你是誰!」秦國士兵握著劍厲聲道。
「秦王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設一個監獄,卻只派了這麼點人把守在這,還真是狂妄呢。」黑龍士兵笑笑。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這個地方除了他會來,也沒人會知道這里會有一座監獄。」
五個秦國士兵看到黑龍士兵神神叨叨,立刻是握著劍殺了上來。
黑龍士兵大笑後,一個側身揮劍又是封了四個士兵的咽喉,之後反手握劍刺穿最後一名士兵的胸膛。
黑龍士兵冷冷地把劍拔出,他走進監獄把沿途的士兵都一劍割喉。
正如他所說,嬴政在這個地方設置監獄就根本沒想過有一天能被人發現,而且還被人拿劍殺進來。
這個地方,除非是到秦國滅亡,不然也不會有不相關的人來。
黑龍士兵找到關押著昌文君的牢獄,他走到木欄前停了下來。
動靜驚醒了昌文君,昌文君看著木欄外的黑龍士兵也是立刻站了起來。
「你是王上身邊的禁軍?」
黑龍士兵看著昌文君,他笑了笑說道︰「昌文君大人,想從這里出去麼?」
昌文君瞪著眼,他神情激動地走上前大聲說道︰「是王上讓你來放我走的?」
但下一秒昌文君看見了黑龍士兵手里那把沾滿血跡的長劍,他驚慌地後撤一步。
「你!」昌文君指著黑龍士兵。
「你把那些守衛都殺了?」昌文君吸了口冷氣說道。
黑龍士兵低聲笑笑,「一群礙事的家伙,殺就殺了,大人有什麼好心疼的?」
昌文君果斷地搖著頭,「我不會跟你走的。」
「我相信王上一定能還我清白,洗刷我的冤屈。」昌文君眼神堅定。
「如果這個時候和你走了,那我就真的是無翻身之日了。」
「那如果我說是你的夫人要我來帶你出去呢?」黑龍士兵沉聲道。
「夫人?」昌文君驚呼一聲,听到是自己的夫人讓這黑龍士兵來的,昌文君又走了上去。
「你是說夫人她執意要違背王上而把我帶出去?」昌文君問說。
「當然,大人的夫人很愛您,所以花重金要我來帶你出去。」
「大人的夫人可是在城外等著大人,大人可不要辜負了她的心意才是。」黑龍士兵眯著眼笑,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這下昌文君終于是舍棄了顧慮,他重重地點頭。
看到昌文君同意,黑龍士兵便拿起長劍猛地往前一揮將木頭做的牢門毀去。
昌文君走向黑龍士兵,他把雙手抬起示意黑龍士兵把鎖也給毀了去。
黑龍士兵嘴角上揚,他握著劍一劍劈下把鎖鏈給劈斷。
「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解放了雙手的昌文君也是立刻作揖問道。
黑龍士兵瞥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就別問,我也只是拿錢辦事。」
「你乖乖地跟緊我就是了,出了這監獄可不代表出了這咸陽宮。」
昌文君立刻識相的閉上嘴。
兩人走出牢獄,黑龍士兵先行走出大牢,他彎腰撿起一把長劍將其丟給昌文君。
「把他撿起來,在挑一副衣服換上。」黑龍士兵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
「想出咸陽宮,你的身份就得偽裝一下。」
昌文君點頭,他彎腰扒下一個被割了喉的士兵的衣裳和戰甲給自己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