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贏子蘇想到後面殺手頭目的判斷也是又苦笑一聲。
「能我們猜成是楚國人還真是沒想到。」
「雖然猜錯了,但還是佩服他的膽識。」贏子蘇笑笑。
「等會還是按原計劃行事,只是沒想到這最後我還得多說幾句話。」贏子蘇無奈地聳聳肩。
他們繼續往前走著,直到他們走出了離遼東城有著十里。
而且遼東城里果然是沒有士卒追出來,看來這純種的蠱蟲就是不一樣,可以做到這種水平。
這也是為什麼贏子蘇堅決認為要把蠱母弄死的原因。
蠱母不死,那這蠱就不會死絕啊!
這要是讓南越人回到南越重新培養蠱蟲,那麼秦國還是要遭遇南越之亂的那場戰敗的。
滅了這唯一的蠱母,剩下苟延殘喘的南越人想要培養幾個祭司和全新的蠱母,那就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不過按這形勢,南越人計劃失敗後還不知道楚國會不會放南越人一馬呢。
到了十里處,殺手頭目率先停下,而贏子蘇他們也跟著停下。
「差不多也是到了十里地,你可以把蠱母交還給我們了吧?」殺手頭目沉聲道。
「當然。」贏子蘇點頭,他拍了拍手,百將便是拿出裝有蠱母的罐子。
百將把罐子打開,贏子蘇把手伸了進去將蠱母抓了起來。
「這是你們的蠱母沒錯吧?看清楚了。」贏子蘇拿著蠱母,而黑龍士兵也是拿著火把靠近了蠱母。
「把火把拿開!」殺手頭目也是呵斥道。
「你們不知道不管是蠱母還是蠱蟲都不能承受高溫和強烈的日光麼?」殺手頭目冷哼道。
黑龍士兵把火把拿開,而贏子蘇把手往前伸了一點。
「這不是怕你覺得我們拿個假的麼?」贏子蘇淡笑道。
「不用了,我知道那是真的蠱母。」殺手頭目抖著臉部肌肉。
這要是讓高溫把熟睡中的蠱母弄死了,他就算是豁出命也要讓贏子蘇月兌層皮。
「蠱蟲和蠱母是有感應的。」殺手頭目指著身邊南越下屬身上掛著的罐子。
「我們一開始就能感應到,所以你不用多此一舉!」
「把蠱母交出來吧。」殺手頭目伸出了手。
贏子蘇卻是把蠱母放了回去。
殺手頭目看到他這一幕也是暴怒。「你干什麼?想反悔麼?為什麼把蠱母放了回去。」
「當然是有些話要和你說了。」贏子蘇笑笑。
「你別那麼著急,把這話說完就把蠱母還給你。」贏子蘇眯著眼笑。
「關于你說我們是楚國人這一事。」
殺手頭目冷哼一聲。
「難道我說錯了麼?還是被猜中了你心虛了?」
贏子蘇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他拍了拍手。
他身後的黑龍士兵便是立刻大步上前將那些南越人按住,而另一個黑龍士兵便是抽出短刃直接從南越人的胸口刺下。
殺手頭目想要拔劍的同時,陽煞已經是握著干將莫邪瞬間毀去了他的雙臂。
殺手頭目立刻跪在了地上卻是沒有發出慘叫。
這意志力實屬驚人。
那些南越人被殺後,他們的罐子也都被摔在地上。
里面的蠱蟲在痛苦中慢慢蜷縮一團而死去。
「你!你們果然耍詐啊!」殺手頭目頭上直冒著冷汗。
「至始至終我就是在利用你們。」贏子蘇不以為然地笑。
「從那一晚我知道了你們進院探查時候,從那一次我知道了蠱母就在燕王喜身上的時候。」
「所有的計劃都在我腦子里構思完成了,所以你們是真正的工具人啊!」
「呵呵呵呵,你們楚國終于是露出爪牙了麼?」殺手頭目冷笑。
「只是你弄死了蠱母,可就沒有大軍給你們楚國削弱燕丹聯軍的實力了啊!」
「你能推測出是我向燕丹告的你們薩切爾祭司的藏身之所我很意外,只是可能後面這個答案要讓你們失望了。」
贏子蘇蹲著身子看著滿臉痛苦的殺手頭目。
「百將把蠱母拿過來。」贏子蘇招了個手。
而百將也蹲著身子把罐子遞到贏子蘇的面前,而贏子蘇再次把蠱母拿了出來。
陽煞一劍刺穿殺手頭目的右月復,又是一劍刺穿他的左月復。
這兩劍也是徹底化去了他還有反撲的可能。
可這殺手頭目硬是沒有倒地,就是靠著意志力靠著雙腿讓自己始終抬著頭。
贏子蘇也是為他的意志力感到驚嘆,他很欣賞這個殺手,但誰讓他們是敵人呢?
贏子蘇把蠱母放在了地上,他要讓這個南越人低著頭!
可這殺手就是死不低頭!
贏子蘇也是有些不耐煩,他把龍源抽出劍鋒對著了蠱母那肥碩的身軀。
殺手頭目惡狠狠地盯著贏子蘇,恨不得是要把他吃掉一樣!
「告訴你最後的真相吧。」贏子蘇笑了笑。
「其實我不是楚國人,也不是侍奉楚王的謀臣。」
殺手頭目終于是瞪大了眼,滿臉寫著不可能。
「我是秦國人,而我侍奉的人是秦王政!」話落,贏子蘇便是一劍刺下,徹底了結了蠱母的命。
這一次殺手頭目終于是低下了頭。
贏子蘇是秦國人!他是秦王政身邊的人!
是那個魔鬼君王身邊的謀臣!
難怪他可以讓他們三方吃癟,因為他是要幫秦王政掃清障礙啊!
蠱母還是死了!卻是死在秦國人的手里!
陽煞也是一劍洞穿了殺手頭目的咽喉,這一次他永遠地倒下了。
贏子蘇轉著龍淵,徹底把蠱母弄成粉碎。
「結束了。」陽煞把劍抽回淡淡道。
「是啊結束了,我們也該回家了。」贏子蘇吐了口氣。
此時的南越族族長藏身地,還在熟睡的他被下屬喊醒。
「不好了族長!不好了!」南越下屬幾乎是哭著沖進南越族族長的寢屋。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南越族族長低吼道。
「蠱蟲死了!所有蠱蟲都死了!」南越下屬終究是哭出了聲。
「我們的蠱母死了!蠱蟲也都死了啊!族長!」
仿佛有雷在南越族族長的耳邊炸響,而他也徹底軟坐在地上。
蠱母死了?燕王喜死了?
他們南越族的計劃就這麼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