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
贏子蘇和剩下的黑龍禁軍們離開屋子走向集市區。
而殺手頭目也遵守了約定,不過竟是早早地就在那等候著他們。
贏子蘇粗略掃了一眼,殺手頭目帶了只有十來個南越人。
但可不能小看這些南越人,他們手里可是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蠱蟲,而且還是純種的蠱蟲。
這種蠱蟲操控著目標可要讓他乖乖地听著命令,也可以讓被操控的人提升速度。
上一次方城出去,那些南越人便是操控著純種的蠱蟲。
只是不到一萬人的百姓卻是險些滅了三萬大軍。
「我以為我們很準時了,但沒想到你們竟是早早地就在這了。」贏子蘇淡笑道。
「蠱母在你們身上,你們就是最大的客戶。」殺手頭目淡淡道。
「而且也幫你們處理了附近巡視的部隊,我們可以很放心地離開遼東城。」
贏子蘇鼓起了掌,「效率真好,難怪楚國會找你們當合作伙伴。」
「哼,別廢話那麼多,都跟上吧。」殺手頭目冷冷地瞥了贏子蘇一眼便是回身帶路。
一行人走到離城門最近的拐角口,殺手頭目轉頭示意著南越下屬。
這十人便是從罐子里倒出準備好的蠱蟲。
看著有著近百只的墨綠色蟲子,贏子蘇和陽煞也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些蠱蟲應該都和這些南越人綁了血契,只要將他們殺了,那些蠱蟲應該也會直接慘死。
近百只蠱蟲爬向城門,而這些南越人也拿起一個小笛子吹了起來。
笛聲很是細微,但卻是可以清楚地讓地上的蠱蟲听到。
這些蠱蟲散開,順著士卒的腿爬上他們的身子,最後從他們的耳朵里鑽了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南越人們放下小笛子。
殺手頭目轉頭對著贏子蘇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贏子蘇點了點頭,但也是暗暗吃驚。
他們來到城們,那些士卒果然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僅是底下的士卒,就連城頭上的士卒也都是被他們操控住了。
這蟲子實在是危險!
蠱母是必須死啊!
「原本武陽城里,大祭司是豢養了很多的寶貝,但後來他們並沒有在武陽城里控制住守護武陽的大軍。」殺手頭目突然說道。
「所以族長便是覺得薩切爾祭司是被燕丹和荊軻除掉了。」
「只是我們很好奇的是,就算苗倫大祭司戰死,可薩切爾祭司還在的情況下,以及無人知道他們的密室情況下。」
「為什麼會被燕丹除去。」
士卒打開城們,殺手頭目和贏子蘇也是走出城。
但听了殺手頭目突然說的這幾句話,他也是有些不安的預感。
一行人出了城門,可南越人卻是沒有吹著小笛子讓士卒把城門合上。
「直到後來我仔細一想,也就是和你談完合作的時候我想到了。」殺手頭目停下腳步,他給了一個眼神。
南越人便是吹著小笛子讓士卒把城門合上。
最後他們在召喚著蠱蟲從士卒的耳朵里爬出,從城門的門縫底下穿過回到南越人的罐子里。
贏子蘇看著殺手頭目突然停下也是給陽煞使了個眼色。
陽煞和百將對視一眼後,便是帶著所有人靠近了贏子蘇。
「被你一劍殺掉的同伴曾經說過你去過大祭司他們的祭司,也知道他們藏身的地方。」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你向燕丹告了秘,告訴了他薩切爾祭司在哪,以及密道要怎麼進去。」殺手頭目瞪著眼看著贏子蘇。
贏子蘇瞳孔猛然一縮,但他卻是立刻眯著眼。
「你說笑了,當初我從你們大祭司那出來時候,你們的南越探子可是一直盯著我們。」贏子蘇淡然一笑。
「不管是去哪都有人盯著,如果我讓人把秘密告訴燕丹,你們大祭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自己的手段!」殺手頭目低聲咆哮。
「你這個人很聰明。」殺手頭目沉著臉。
「聰明到可以利用裝尸體從武陽城里出來,聰明到可以放火燒都破我們的「尸體」大軍來到遼東!」
「聰明到利用蠱母威脅我帶你們出城!」殺手頭目低吼道。
「難道把秘密告訴燕丹你做不到麼?」
贏子蘇閉著眼而後睜開。
「所以你想說什麼?」
「如果你現在要毀掉合作,我可以馬上讓蠱母死!」贏子蘇厲聲道。
「不不不!」殺手頭目搖著頭。
「我不毀掉合作,只是我驚嘆你的才智!驚嘆到底是那個主子可以擁有這麼聰明的你!」
「其實你是侍奉在楚王身邊的謀臣吧?」殺手頭目突然瞪著眼說道。
贏子蘇瞬間愣住,不僅是他,百將和陽煞還有其他黑龍士兵也愣住。
「你怎麼會覺得我是侍奉楚王的?」贏子蘇問說。
「因為你偷了燕丹的秘密和聯軍的防線圖,因為你殺了燕王喜!又因為你告密毀了我們的蠱蟲而壞了我們多次計劃!」
「是!」殺手頭目獰笑道。
「我們南越人是你們楚國人的一顆棋子,是你們的工具!」殺手頭目大手一揮。
「但絕不代表我們南越人沒有尊嚴地就讓你們楚國人任其擺布!」
「我會送你離開,但我們南越人也不會讓你們楚國人可以如願以償!」殺手頭目低聲地笑。
「走吧,到了十里地,就把蠱母還給我吧。」殺手頭目說完便是回身,而南越人也都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被殺手頭目這麼一說,他們現在心里也滿是對楚國的恨。
贏子蘇和陽煞對視一眼,兩人苦笑幾聲,就差沒是真正地笑出聲了。
這個頂級殺手竟是把他當作了楚國人?太搞笑了吧?
如果他真是楚國人,那他當初在武陽城就是可以把燕丹殺了,還省了很多事呢。
何必呢,楚國人還要為難楚國?
這個殺手頭目似乎腦子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還真是敢猜。」陽煞壓低著聲音。
「只是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悲?」
「他很聰明,可以從同伴里的話得出是我向燕丹告的秘,這點我不得不佩服。」